第145章 大帝行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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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石衣內出來。

絕美道姑香汗淋漓。

魚尾冠髮髻早已散落,溼漉漉的青絲披肩而下。

渾身綿軟無力。

險些一個趔趄栽倒。

好在春秋道主眼疾手快,一隻大手攙扶上去,攬住了對方纖腰。

賀長嬈依舊沉默。

站穩之後,悄然從青衫男子臂彎掙脫。

見此,顏如玉、瑤池聖女、紫霞三女下意識的對視了一眼。

對方這般模樣,實在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什麼。

尤其跟那位春秋道主待在一起。

其可不是什麼老實的人。

“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真是那世家的陵墓嗎?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瑤池聖女窈窕身姿藏於石衣內,動容聲音透出。

進入此間已經好一陣了,一路走來所見所聞,皆超過預期。

其實不光她一人。

顏如玉、紫霞、賀長嬈幾女心中也有此疑惑。

若非有譚玄這一源術大師在畔,她們根本不可能如此安然深入到這裡。

便是外界各方道統合力,只怕都要付出慘重的代價,才能抵達此處。

“世家陵墓?”

譚玄淡淡一笑:

“還記得先前在外面之時,我與你們說的這方地勢麼?”

“銀龍捲天,常人不得下葬,那萬年前世家頂多也就是個二流世家,有無聖人底蘊都還兩說,經不住時間長河洗禮。”

“墓葬之地選在此處,尋常時候也就罷了,可此地山川大勢,早有前人動用,不適合下葬。”

“萬載以來,葬下多少人,便有多少陰物,與其說這是座古陵,倒不如說是一處鬼窩。”

“而這,或許便是那世家最終覆滅,淹沒在時間長河中的原因之一,鎮不住此地運勢。”

幽深的眸光掃視地宮四下,譚玄侃侃而談:

“當然,鬼窩只是指的外面那層,這方地勢的深處,其實是一座大帝行宮。”

領著四女向地宮深處行進,他收起自己那身石衣。

同時示意顏如玉等人已經可以將身上石衣褪下。

“大……大帝行宮?!”

聞言,無一例外,在場幾女美目全都大睜。

“不錯,這裡是無始大帝的行宮……”

喵!!

譚玄話未說完。

驀地,行宮一處角落,閃電般陡然撲出一道烏光,襲殺向他。

這是一隻身達數丈的龐然大物。

渾身陰炁內斂,形如一隻黑色大貓,鋒利的爪子寒光四溢,足有一尺多長。

陰物撲出的瞬間。

周遭陰風大作,森冷的陰炁侵襲而來。

譚玄見之,冷哼一聲。

一拳轟出!

軀殼驀然爆發出紫金色耀眼神光,氣血直接貫穿整片地宮。

緊接著,這片行宮彷彿活了過來。

隱隱震動,彷彿是在作出些許回應。

虛無的玄黃二炁自腳下青磚縫隙遊弋而出,加持在他的這一拳之上!

他所選的入宮之徑,乃是正離大宣位,兼之此地與他存在的一些淵源,無形中的風水大勢可為他所用。

這零星陰物,根本翻不起半點浪。

轟!!!

一拳打出,在一道烏光包裹下的黑色大貓,頃刻便被打碎。

身畔幾女視線中。

這陰物湮滅之餘,並非化為一股濃郁陰炁,竟然還有一攤血汙、碎肉留下。

“看陰物體內滋生出了血肉,有那層詭異的陰炁、殺念增幅,便是大能都不見得在這頭陰物面前討得了好。”

賀長嬈檀口輕啟。

她冰肌玉膚上那層薄紅已然褪去,清眸流盼。

從石衣中出來,直到此刻,她才再次直視青衫男子。

顯然,先前於那險地中的特殊經歷,紊亂的心境,這時稍稍平復了下來。

“道主早就知曉這裡是無始大帝的行宮?可是為何看著有些不太像?”

一男四女再次行進深入,一直沉默寡言的紫霞忽然開口問道。

前方一條黃色的大河滔滔,無聲的蜿蜒流淌。

令人作嘔的腐爛氣息,從中瀰漫而出。

此乃地下陰河,唯有這樣驚世駭俗的墓葬之地,塵封多年,才會孕育而出。

是陰物的天堂。

方才那烏光大貓,多半便是自這裡面躥出的。

這陰河極度詭異,鵝毛飄不起,蘆花定底沉。

眼下大墓初啟,與外界相通,陰炁源頭尚未枯竭,陰河神異尚在。

仙台以下修士,極難飛掠而過。

一個不慎,跌落陰河之後,軀殼將被瞬間腐蝕成一攤血水。

需以玉器作舟,但要時刻堤防陰河中的蟄伏陰物。

“真正的行宮還未到,此處與外層的鬼窩接壤,萬載歲月下來,早被汙染,唯有大帝昔日待的地方,有大帝氣息殘留,還保持著原樣。”

回答完紫霞疑惑,春秋道主突兀般的大手一招。

山川大勢演化的玄黃二炁,自青磚縫隙間再次浮現鑽出,如臂驅使。

而後在四女錯愕之中。

春秋道主,雙臂大展,將她們四個盡皆擁入懷中,引起一陣嬌呼。

除了早有親密經歷的顏如玉。

其餘三女即便猜到這是要渡河。

然而。

她們平素仙子、聖女光環加身,此刻分外矜持,表現得很牴觸。

在彼此視線注視下,根本放不開。

不過,譚玄根本懶得理會幾女這點難為情,玄黃二炁在其腳下化雲,瞬息便升空而起。

“抓緊我,等下要是掉下去毀容,可別哇哇叫。”

這話一出,月霓裳幾人瞬間安靜了。

一個個螓首低垂。

在飛掠陰河期間,全都眼觀鼻、鼻觀心,目不斜視。

瑤池聖女銀牙輕咬。

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傢伙絕對能夠操控更大程度的山川大勢,從而演化出更多的玄黃二炁。

何需如此?

這不就是想要一享齊人之福?!

這個混蛋!!

思緒浮動間。

她下意識想起先前在外界,自己被對方看穿衣裳,心中更是不忿。

但望著下方汩汩冒泡,腐爛惡臭撲鼻的陰河黃水,她還是緊緊抱著春秋道主的軀殼。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寬數十丈的陰河,譚玄駕雲足足飛掠了十數息的時間。

前後左右,四個香噴噴的大美人。

或心臟砰砰直跳,或嬌軀緊繃……

渡河時的各種反應,皆被譚玄一一清楚的感受著。

終於,五人來到陰河對面,腳踏實地。

四女蓮步輕移,默契的彼此拉開距離,更遠離那個一襲青衫的傢伙。

各自素手輕抬,捋了捋微顯凌亂的青絲。

好歹是兩世為人。

譚玄知曉,這一動作,幾乎是高段位女神,必然掌握的一種掩飾尷尬的技巧。

瑤池聖女丹唇輕抿,她此刻很想質問對方,給對方一個白眼。

但當著其它幾女的面,她終是沒有將不滿表現出來。

復行數十里。

五人途徑幾座巨大的枯骨堆,有陰物大蛇遊弋其中。

觀其身上烏光濃郁程度,聖主級強者來了與之交手可能都夠嗆。

大蛇冷冰冰的盯著五人,吐著蛇信子。

許是誕生了些許靈智,有著生前幾許記憶,忌憚譚玄身遭縈繞的絲絲縷縷山川大勢,倒是並未主動發起襲擊。

來到地宮盡頭,景象儼然一變。

五人視野霍然開朗。

黑暗、陰炁、鬼物,全都一掃而空。

前面光燦燦的一片,瓊樓玉宇、亭臺樓閣,籠罩在一道道聖潔的光輝中,璀璨無比。

霞光瑞彩,綻放四射。

這地下世界,四下長滿了鬱鬱蔥蔥的植被,奇花異草株株晶瑩,生機盎然。

與一路行來的環境相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判若雲泥。

“那是……萬載古藥?還有藥王……”

沒有見識過紫山小世界內,無始悟道臺畔的藥王成片的情景。

目視此間,看到一株株古藥、藥王,紫霞潤澤的紅唇翕動。

心神震動間,她想要立時飛身過去採摘造化。

這不過是一處無始大帝名不見經傳,各大道統的古籍上從未提到過一筆的無名行宮之一,便有著如此神藏。

難以想象,那作為道場的紫山深處,將會是何等一番景象。

地下世界一片通明,宛若白晝。

亭臺樓閣晶瑩剔透,像是世俗黃金雕鏤而成,又彷彿有靈玉一樣的霞光流溢。

這裡宮闕林立。

所有的一切好似都是金玉堆砌,靈光瑰麗,價值連城。

金玉宮闕被奇花異草環繞,沁人心脾的藥香,讓四女全都有些按耐不住。

細數之下,萬載古藥足有六十多株。

便是大小藥王,也有十多株!

這裡就算是祖王、太古王來了,看到有藥王存在,都得動心,起貪念。

這一刻,除了譚玄,沒有人能夠完全冷靜。

四女眸光瀲灩,各自將視線重新投注到譚玄身上。

能來到這裡,全仰仗對方。

而照對方所言,此處乃是無始行宮。

她們之中,相比起顏如玉、紫霞,瑤池聖女、道一聖女,都是外人。

若想要分一杯羹……

四女心思流轉。

青衫男子行走在前,四女自覺跟在對方身後,拾階而上,步入這第一座宮闕之內。

濃郁的靈氣撲面襲來,五人周身毛孔彷彿都在舒展。

此地屬實是個寶地,若在此修行,必將事半功倍。

這座宮闕內別無它物,或者說宮闕本身便是一宗寶貝。

…………

外界。

陰炁席捲,天地間光線一片黯淡。

陰人陰馬,如黑潮一般不斷從古陵中衝出,縱橫無匹。

“歐陽大師,真要等到半日後?”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意識到,此地斷不會只是一處世家墓葬之所那般簡單,其中定然蘊有神藏。

他們不甘心只能當個觀望者。

誰都想進去尋求機緣。

哪怕得不到九秘,撈到幾許陪葬品,那也是好的。

雲端之上,作為此地源術道行最精深之人,歐陽豪在族中小輩的簇擁下,攏袖而立。

當一道道問詢傳音入耳,他動了。

只見其一隻手從袖間抽出,晦澀玄奧的源術手段掐動。

隨後,其兩指併攏,一縷縷金芒在指尖乍現,旋即往緊閉的雙目之上一抹。

下一刻。

歐陽豪驀然張開雙眼,兩道金燦燦的神芒自其眼中射出,直視遠方地勢。

各方道統看到這一幕,全都屏住呼吸。

居於高天,靜候自解封之後,讓自己首次吃癟的某人的元古,也饒有興致的將視線投注而來。

身後幾名原始湖強者侍立,一動不動。

四方虛空,其餘一些太古族的身影,也是若隱若現。

實際上,這些太古族若是合力,頃刻便能攻入古陵之內。

但他們雖被統稱為太古族,但卻只是曾生存在太古時代的成千上萬個種族,各自傳承、血脈少有相通。

是一個個獨立的個體。

好半響過去。

歐陽豪眼中神芒收斂,心中很享受此刻處於萬眾矚目下的狀態。

他負手而立,緩緩將東荒各道統急切想要的答案說出:

“古陵深處那萬載以來塵封的陰炁,已有減弱之兆,一刻鐘後從西南方向地勢最平之處,深挖入內,可將風險降至最低。”

聽到這話,天際間先是一寂。

而後群雄精神一振,紛紛道:

“歐陽大師果真大義!!”

“一會兒入內,我等當護持在大師身遭!”

“……”

聲音滾滾激盪。

遠處的太古族強者們,冷眼旁觀。

他們作為太古時代的強族,往昔族中也並非沒有精通山川大勢的源術師。

只是那個時代,純淨源、異種源,甚至神源,幾乎處處可見。

天地未變,可謂是真正的修行盛世。

大能多如狗,斬道遍地走。

源礦不缺,源術師遠沒有而今這般吃香。

是以,極少有人去深研此道。

即便有,源術師就地位而言,也沒有資格被封入神源之中,活到這黃金大世。

“少主,我們等下是否也要深入?”

元古身後,一名斬道強者出聲問道。

“不必,那無始傳人有些門道,可借山川大勢,只等他出來,以逸待勞即可。”

元古擺了擺手。

他湛藍神鐵衣霞光閃閃,是此番太古族來此之人中,身份最尊貴者。

“希望他將麒麟神藥種子,攜帶在身了吧。”

…………

轟隆隆……

地下世界。

四個姿容皆國色天香的絕色女子。

靜靜看著不遠處那道青衫身影,展開一混沌氣息濃重的道圖,地水火風輪轉,將五座玉闕收起。

所過之處,宛若蝗蟲過境。

但凡是有點價值的東西,皆被其納入道圖,或封入玉器之中。

而那數十株萬載古藥,還有十多株藥王,自然沒有遺落。

顏如玉分得大小藥王各一株。

紫霞與瑤池聖女也各自得了一株小藥王。

至於自行跟來的這位絕美道姑,則只被春秋道主象徵性,隨手遞過一株萬載古藥。

沒有人有異議。

賀長嬈收好造化,抿嘴道謝。

她不是那種不知好歹的人,看得很開。

命都是人家救的,能安全來到這裡基本上也全靠對方,有何資格央求更多?

論起親疏,她又不是對方道侶、侍女,人家憑什麼給她分潤?

只是看著瑤池聖女手上那株小藥王,她眼底還是有一絲異樣的神色掠過。

這人,就怕比較。

一比較,心中難免會失衡。

噠……噠……

片刻後,五人來到那最後一座玉闕所在。

“光明神殿?”

顏如玉一襲藕色蓮花紗裙曳動,修長的玉體玲瓏窒息。

她秋水眸子波光流轉,丹唇開闔,將玉闕牌匾四字唸了出來。

身邊三女也發現了這座玉闕的些許端倪,眸光一凝。

玉闕牌匾,像是被人更改過,看上去與玉闕本身並非渾然一體。

那種超脫的縹緲之感,被破壞了。

“這是無始大帝寢宮,經人以大神通連通其它五座殿宇搬運至此,胡亂修改了名字。”

譚玄抬手,止住幾女欲要拾階而上的身形,眯眼凝視跟前玉闕道:

“發現此處山川大勢的勢力或人,至少要比葬在上面一層的後荒古世家,早數萬載。”

“竟是如此?”

四女驚異。

起初她們本以為,這無始大帝行宮,本就坐落於此。

沒想到居然是被前人以大神通挪移到了這裡。

亭臺樓閣已走到盡頭,除了眼前的這最後一座玉闕,便只剩下另一邊的三口漆黑棺槨。

“我們,不進去嗎?”

顏如玉目視自己這位道侶。

春秋道主緩緩搖頭:

“這裡面,有人。”

什麼?!

聞言,四女下意識倒退了一步,玉容之上神情各異。

哐當!!!

就在這時。

緊閉的玉闕大門轟然開啟,一座共有七層的古塔自玉闕深處暴射而出,朝著外面五人,驟然鎮壓而下。

古塔來勢洶洶,四女皆猝不及防。

譚玄雙手結印,運轉源天秘術,調動此地山川大勢裹著四女身形向後暴掠。

後掠期間,他對著顏如玉徑直說道:

“玉兒,借帝兵一用!”

聽到玉兒這兩個字,這位妖族第一美人嬌軀明顯一顫。

這是其第一次如此稱呼於她,以前從未有過。

紫霞等人神色如常。

在她們看來,這二人本為道侶,叫得親切、親密一些,並沒有什麼。

咚!!!

古塔最高一層,盤坐著一團朦朧的身影。

此乃這裡的守墓者後人,早已逝去,並非活人。

不過,看著情形,其儼然是發狠將自身元神,藉助大殿內混沌石之力,熔鍊入這件已然交織出法則與秩序的大器之中。

最終化為只剩這一縷執念的大器神祇。

沒有聖器、帝兵神祇那樣的靈智。

有的僅是一縷執念,無法思考,更不可能說話。

自然也就無法溝通。

若不想被其鎮壓至死,便只有動手將之毀去。

轟隆隆……

古塔鎮壓而下的剎那。

此間萬道霞光冷不丁折射而出,晃得人眼睛不能與之直視。

兼之一股恐怖的威壓如浪花般向四下拍擊而來!

周遭伴隨著異象顯現,海天一色,碧波如洗,一株株金色蓮花自那明鏡般的海面上綻放,蓮葉彷彿沾著點滴露珠,一片生機盎然。

絢爛奪目。

顏如玉沒有遲疑,將混沌青蓮祭出,交給了青衫男子。

咚……

譚玄輪海神力源泉之上,妖帝之心經他多年蘊養,早已有了一種無形默契。

此刻擠出一滴具有令常人脫胎換骨之效的寶血。

沒入異象中心那朵混沌青蓮之中!

轟!!!

隨著一道混沌青光乍現,古塔破滅。

帝兵勉強只能算是復甦了一絲,迸發出一縷極淡的極道之威。

便將這隱隱有化為聖兵跡象的大器,給一切為二。

盤坐其中的那縷大器神祇殘念,轟然消散。

瑤池聖女、絕美道姑、紫霞仙子三人,眸光忽閃。

持有這樣一件帝兵,若她們是男子,只怕都要生出與之結為道侶的心思了。

何況這帝兵所有者本身,就是一等一的大美人。

這簡直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嗡……

地下世界塵埃剛剛落定,宛若地龍翻身一般的巨大震盪,突然自上而下傳來。

外界諸道統終是開始發力,攻了進來。

不過距離行進到此處,還有一大段路程、關隘要過。

玉闕大門大開。

大殿深處一座有著瑞彩垂落淡淡神臺,還有那神臺上呈放的獸皮古卷,頓時入目。

與此同時。

一道臃腫的猥瑣身影,無聲無息潛行而來。

欲要搶在五人之前,飄入玉闕之內。

捷足先登。

“段道長,當年在原始廢墟一別,先前在外面偽裝也就罷了,今朝相逢不先打個招呼?”

春秋道主將混沌青蓮遞還給顏如玉。

運轉源天秘術,山川大勢湧動直接封鎖住了玉闕入口。

眼見無法寸進,無奈之下,段德只好撤去潛行之術。

他轉過身來,笑眯眯的試探道:

“往事不提也罷,但既是舊識,這玉闕內的好東西,總該見者有份吧?”

這話本是隨意說出口,他不報任何希望。

誰料。

在場中所有人的注視下,青衫男子竟是緩緩點了點頭:

“可以,裡面那石臺歸我,獸皮卷歸你。”

聽到這話,胖道士愣著原地,有些傻眼,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顏如玉等人也是美目大睜,不可思議看著譚玄。

“只不過,得在外界之人抵達此地之後再行劃分。”

譚玄幽深的眸光微微閃爍。

話落,他看也不看段德反應,步伐邁動,往那三口棺槨所在行去。

在原著中,對於這三口棺槨僅是一筆帶過。

他很好奇,裡面究竟躺著什麼人,葬在這銀龍捲天地勢的風水寶地之中。

三口棺材,一口比一口大,宛若三座漆黑宮殿。

咔咔咔……

山川大勢湧動,譚玄直接開啟了那最大的一口古棺。

棺蓋滑落,他立在棺身之上,往裡看去。

“李凡,我們還能再見嗎?”

剎時間。

一個英姿颯爽,梳著馬尾辮,雙目緊閉,令他異常熟悉的高挑少女。

以及棺壁上那彷彿是用指甲刻出的一行歪歪扭扭字跡,映入眼簾。

庾蓁?!

譚玄身形猛然一震,瞳孔巨縮。

下一息。

他眼前一陣恍惚。

光影變幻,視線再看,哪有什麼因果模擬中的故人?

有的,只是一具融在海量冰雪源中的枯骨。

此刻,棺槨深處一縷縷經無盡時光消磨,依然殘留的淡淡聖威流溢而出。

將譚玄整個人向後掀飛而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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