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指點秦瑤修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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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荒北域。

紫山畔仙洲,玄月洞內。

“阿切~”

譚玄沒來由的打了個噴嚏。

“這是有人在想我?”

他緩緩從入定狀態中脫離。

在他前世的家鄉,打噴嚏有著一想二罵三唸叨的說法。

當然,若是短時間頻繁打噴嚏,就不要幻想那些有的沒的,直接去藥店拿藥,或許對自己更好……

模糊的記憶從腦海深處解封紛至沓來,譚玄笑了笑,坐至棋盤前。

“阿切!”

但很快,他又打了個噴嚏。

“阿切!阿切……”

接二連三的噴嚏聲在玄月洞內響起。

一連串的噴嚏讓譚玄有些懵了,他走出玄月洞,距離那場八方來賓的盛宴已經過去了接近一月。

外面天色黯淡,月光如水銀一般靜謐揮揮灑灑而下。

“看來,沾花惹草有些太過了,這麼多人都在唸叨我……”

他抬手揉了揉鼻子,有些鬱悶。

這並不是自戀,以他而今的修為,兼之先天聖體道胎體質,難道真的還會感冒不成?

雖說那位無數紀元前的“宇宙最強者”,便是因為身體出了問題,鬱鬱而終,導致高原詭異化,以及後面的連鎖反應……

可他知道,對方並不是身體抱恙。

一切的源頭,很可能都是源自對方的精神世界汙染,進而影響到了真身。

這一點,跟他的“道心種魔”不得不說有著一定類似,異曲同工,只是前者是真正的詭異,如此體悟,他也是近來戰力常駐神禁,重新梳理了一遍腦海中原著脈絡,大道視野進一步開拓,才將之悟通。

“轉眼回到東荒已有兩個多月,算算時間,化仙池也該出世了。”

思緒流轉,譚玄身形向外掠動。

片刻後,前方光亮漸漸密集。

此時剛剛入夜不久,玄元谷的眾妖身影,在方圓百里隱約可見。

“道主!!”

“拜見道主……”

“老身見過道主大人!”

“參見駙馬……”

發自內心尊崇的稱呼聲,從四下此起彼伏響起。

人形妖族或躬身、欠身、作揖、拱手、抱拳,禮數繁複,不一而足。

其中甚至還有一些宿老,喚譚玄為駙馬。

“駙馬麼?好久沒有聽到這個稱呼了。”

譚玄幽深的眸光閃爍,深深地看了那人一眼,沒有多說什麼。

那是一個皓首童顏的化龍巔峰老婦。

他依稀記得對方擅使一把金蛟剪,曾在七年前突破搖光聖地包圍時,連斬數名同境界搖光長老,功勳不小。

此人一直反對顏如玉將玄元谷帝脈併入春秋殿,即便如今依舊保持著完整的建制,譚玄從未插手玄元谷要務。

唰……

似察覺到譚玄目光掃來,老婦心中咯噔了一下,腦袋低垂下去,避開了視線。

“馬婆婆,殿下請你過去。”

忽然,一個眉心有一惑人紅痣的妖嬈女子,從遠處氣象萬千的玄元閣中飛身而來。

“可知殿下找老身何事?”

馬婆婆聲音沙啞道。

“婆婆去了就知道了。”

秦瑤淺淺一笑,現出萬般風情。

她話音話落,馬婆婆那童顏之上神情顯得有些低沉,心事重重。

嗖!

數息之後,馬婆婆孤身應召前去。

“那麼,小……道主大人今天是怎麼安排的?”

傳喚畢,秦瑤言笑晏晏看向譚玄,她修長玉腿邁動,妖嬈的身姿款款靠了上來。

以她的視角,那道青衫身影,如一棵挺拔的蒼松立在那裡,遙想往昔,對方修為已超過她太多,再也不是那個可以隨便被她挑逗的小男人了。

“今天的安排就是……”

譚玄微笑著探手攬上秦瑤的腰肢,他故意拖著言語聲線,噴出滾燙氣息的口鼻貼向對方的耳鬢處:

“沒有安排。”

閉關結束,他想著或許該去與女兒親近親近,免得姚曦又給譚詩璇的睡前故事裡,夾帶一些讓他都繃不住一點的私貨。

不過,現在他的想法便發生了轉變。

他已能敏銳地感知到,對方身上氣機一絲紊亂。

“那不妨聽聽奴家的安排?”

秦瑤嬌笑了一聲。

周遭,一些途徑此地的玄元谷妖族,眼珠子滴溜溜直轉,個別侍女、奴婢,小嘴更是輕撇。

以妖族的奔放,早在七年前,她們之中便不乏有膽子大的,想要嘗一嘗公主駙馬的滋味兒。

誰想,迄今為止貌似只有秦瑤成功了?

“也罷,今日我隨你走便是。”

譚玄笑了笑。

在此期間,他那面板空間之中,已經積累了不少資源,這次倒是可以一併交予對方,助力對方修行。

他知曉對方心緒敏感程度,在幾個殿中女子之中絕對都是名列前茅的,冷落對方如此之久,對方很容易多想。

“最近修行莫要操之過急,你的氣機已經亂了。”

進入殿內,譚玄直接說道。

“修行之事,我一直都有所注意的,你不必過於擔心我走火入魔。”

“有所注意?希望這種話你騙騙我就好,可別有朝一日把自己也給騙進去。”

與此同時,他親自出手,撫平了對方修行中的亂子。

良久,當夜色趨於濃重。

絲絲縷縷的道則神韻慢慢散去,在譚玄居高臨下的注視下,妖嬈美人已然在將剛獲得的資源徐徐煉化。

末了,二人來到殿內軟塌所在稍作休酣。

待秦瑤結束脩煉,消化完畢此番交手心得,氣息稍稍平緩,便不再盤膝而坐,而是半伏在軟塌前,將性感、惹火的身材展現出來,選擇直面譚玄。

此時此刻,她好似又恢復了往昔的熱情大膽,一隻葇夷輕輕撫上譚玄的臉龐,她修長的睫毛輕顫,此刻眼眸迷濛,眸中神色含情脈脈,愣愣的看著譚玄,彷彿要將之的模樣永世記在心田。

“這些資源你拿著,十日一服,只不過資源雖好,但畢竟是外物,不同於你我修行,運轉法門滋生的修為,不可多用,這一點你務必牢記。”

譚玄大手一翻,取出面板空間內的十餘瓶寶藥,將之遞給了對方。

寶藥裝盛在透明的水晶瓶中,偏殿內的燭光照耀,折射出幾許非凡的光澤。

秦瑤美目直勾勾的盯著那些寶藥,將之盡數收入輪海之中,她那小心翼翼,重之又重的模樣,看得譚玄都忍俊不禁。

沒辦法,在譚玄身邊眾多女子中,她資質最為平庸,境界能修至仙台,完全得益於《宙宇參同契》那無上法門,以及他提供的資源。

否則單靠她獨自苦修,想要成就如今這般修為,不知要耗費多少年。

甚至在七年前,尚未與譚玄蒙面之前,她都想不到,自己會有登臨仙台秘境的一天。

那時候,整個玄元谷,可都沒有一個仙台大修!

譁!

休養了片刻,譚玄便要上榻。

可就在這時,前一刻還深情看著他的秦瑤,卻是換上了一副頗為冷淡的模樣,一把將他推開。

譚玄眉頭一皺:

“怎麼?得到了資源,這便要卸磨殺驢、過河拆橋了?”

“天色不早了,我是殿下的侍女,你若專寵於我,殿下回頭給我穿小鞋怎麼辦?”

榻上,秦瑤一隻手託在香腮之下,支起那曲線起伏的身段,神則幻化的紗裙將她那傲人的魔鬼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玲瓏曼妙,極具誘惑之感,她嗤嗤一笑:

“這個點殿下應該已經處理完谷中事務,你現在過去,說不定還能混上一頓晚宴。”

“給你穿小鞋?”

聞言,譚玄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冷笑道:

“我與她頂著這名不副實的道侶之名已經整整七年了,她自己不願意將身心完全交給我,有什麼資格吃這飛醋?”

“……”

這話一出,偏殿內的氣氛為之一寂。

秦瑤沉默了一息,臉上笑容收斂,幽幽嘆道:

“你可知,這些年殿下已經變了很多?前番她甚至還屈尊降貴主動請教我……”

聽到這話,譚玄面上的冷意稍有緩和,說道:

“她這個人自相矛盾,既想借我的體質還有妖帝聖心將《宙宇參同契》修至大成,又扭扭捏捏、猶猶豫豫、反覆無常,哪有一點修行中人的樣子?”

話音落下。

秦瑤再次沉默了。

她知道對方說的都是事實,她無力反駁。

“你倒是對她忠心耿耿,將自己男人往其它女人懷裡推……”

榻前,譚玄將其的表現看在眼裡,無奈地搖了搖頭。

話未說完,他雙眼一眯,猛然看向殿外,喝道:

“誰?!”

嗖……

忽地,偏殿外出現了一絲微不可查的妖力波動。

那絲波動清雅至極,好似一縷清光,能夠洗滌這世間汙濁。

“是她?”

譚玄眉梢一挑,嘴角微勾,掛起一抹莫名的冷笑。

“是殿下?”

秦瑤看他反應,念頭一轉,也是當即猜出了答案。

對此,她連忙急切道:

“快去!你快去……”

“快去什麼?快去追她?”

譚玄絲毫不為所動。

然而,見他這般,秦瑤卻是急了:

“殿下肯定是誤會了什麼,你若不去,我……我以後便再也不理你了!”

“我還不知道你們女人?你們女人說不理就是理。”

譚玄淡淡笑道。

“你!你怎麼這樣!?殿下貌若天仙,北斗五域多少天才俊彥想要一親芳澤都不可得,唯獨待你不同!”

秦瑤氣急。

“待我不同?哪裡不同了?至今我與她連道侶之實也沒有,如果這就叫不同,那可真是天大的諷刺。”

譚玄一屁股坐回榻上,任秦瑤如何推搡都紋絲不動。

“殿下並非恪守底線不願與你親近,她這是天性使然,若非待你不同,她哪會聽不得任何人說你壞話?並在外人面前事事維護你?!”

秦瑤瞪著他,沒好氣道:

“整個東荒人族寶體沒有上百,也有八十,你以為當初怎會隨隨便便讓你成為接納聖心的容器?”

話音入耳,譚玄眉頭皺了皺,往昔的一幕幕在他腦海閃過,他有些不可置通道:

“她,真是那啥??”

秦瑤嘆息一聲,不再言語,不再管他去留。

哐啷……

末了。

譚玄身如流光,閃身而去。

青光直上洞天雲霄,他身形眉心神則大亮,神念激盪,發現顏如玉的氣機仍在玄元谷,並未負氣離去。

譁!

玄元閣內。

當九重紗簾被夜風掀起第三重時,雕花窗欞突然發出細碎開裂聲。

顏如玉指尖掐進掌心,看著月光在青玉磚上割裂出的修長人影。

恰在此刻,紫檀香案上金猊爐升起一縷青煙,被驟然壓碎的氣流絞成螺旋狀。

“這才幾天沒見,便學會躲著本座了?”

玄元重水凝成的靴底碾碎門檻,譚玄青衫衣襬翻湧吞噬著月光。

他抬手時十二盞琉璃燈轟然炸裂,飛濺的星火凝成囚籠困住想要後退的蓮花藕色紗裙仙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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