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以劍論神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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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韶揚笑道:“你是緊那羅王,所傳之拳便是‘緊那羅拳’,此拳一出,是人便不可敵了。”他話鋒一轉,“可,那人卻能勝過此拳。”

老僧一嘆,忽望定他道:“何人可勝此拳?”

“你還在試探我,也罷,我就明白告訴你!”

任韶揚笑道:“那人姓尚名景侯,所謂‘此生為狂鱗,來世做魁首,再世扮野僧’,與少林倒是不解之緣。”說到這裡,他有些欷歔,“能被稱之‘魁首’,也是高過神佛的人,任某真想見見啊。”

掃地僧心驚肉跳,忽然淚流滿面:“老衲明白了,一飲一啄,皆是天定。可笑十世整身,猶在三界中打滾。遇到了你,從此永沉末劫,連個忉利天也上不去了!”

說話間“呼”的一拳,隔著數十丈,直擊任韶揚。

這一拳平白直入,並無奇特之處,可任韶揚卻卻甚為忌憚,飄退丈餘,將玉笛收入袖內,冷笑道:“老賊禿,死纏爛打麼?”

老僧嘆道:“域外天魔,阻我道途。”雙手合十,忽而厲喝道,“老衲只能降魔除妖了!”說罷,但見他忽露出非人之相,一瞬間,面容四體無不變幻。

悲、喜、驚、懼、恐、傷等諸多表情,在他臉上幻化。

轟隆!

老僧身後瀑布倏然蕩起,在眾人驚駭的表情中,緩緩凝聚成了一尊十數丈高的神佛外相,巍峨身形直入天幕,輝煌日暈即為神佛圓光。

法相頂天立地,由瀑流凝成,日輝透射,通體金白流轉,恍若琉璃寶身。但看頭角崢嶸,耳大頜尖,分明是老僧的模樣,唯獨頭頂生出一支獨角,幽綠光芒如霧繚繞,森然不祥。

一瞬之間,整個山谷籠罩在一股孤獨、殘忍、莊嚴、公正氛圍裡。

三人與其默默對峙,似乎過了千萬年的時間。

掃地僧睜開眼來,緩緩向前走出一步,轟,身後法相隨之而動,亦闊步而來。

“任劍神,汝可信命?”

任韶揚負手而立,瀟灑從容:“何為命?”

老僧道:“天命最高!”

“呵。”任韶揚灑然一笑:“所謂高遠莫測的才叫天,無可奈何的才叫命。”抬眼仰視面前那尊極高的法相,衣衫在風中獵獵作響,“你還稱不了天命。”

老僧淡淡道:“謬言。”語聲淡然,卻自法相傳遞,便幾百人同時做來,聲如浪卷,大地搖撼。

任韶揚三人陡覺耳鼓大震,其聲如天崩地裂,將他們震得倒飛數丈。

就在他們飄飛之際,法相倏至,一拳打來。

空氣中響起一陣灼燒聲,熾熱霸烈。

忽有光華流轉,七彩斑斕,如孔雀開屏,美輪美奐,只讓人目眩神搖。

三人驟覺身體膨脹開來,筋脈侵入無窮偉力,快要爆炸。

嘭!

湖水躥起如牆,可見湖底淤泥藻石。

“咚咚咚”三聲乍響,任韶揚、金臺、逍遙子倒飛幾十丈,撞塌山壁,灰塵喧囂。

“阿彌陀佛。”掃地僧宣了聲佛號,又是一拳打去。

這老僧出場後,只喝了聲,打了一拳,便將三大絕頂打得滿場亂飛,此刻再出一拳,卻是要將他們都打成了肉泥!

忽聽喀喇喇一聲,聲若巨雷,跟著碎石陡然一跳,騰空而起。

“去!”

逍遙子露出身形,雙掌如風,拍了過去,一聲巨響,碎石密如冰雹向掃地僧呼嘯而去。

石雨去勢如電,來到掃地僧身前三丈,忽然力窮勢盡,轟隆隆墜落。

掃地僧一動不動,望著石雨下落,眼中不悲不喜,抬手舉天,身後十幾丈的法相亦是同樣動作。

嘩啦,石雨驟停墜勢,陡然升空,在十幾丈的天上凝結成了個大石球!

“老前輩,他好像在發大招啊。”

身後傳來一聲輕笑,逍遙子轉頭看去。只見任韶揚身影如月,立在一棵大樹枝頭,足底起伏不定,身後勁風凌厲,吹得衣發抖擻,飄飛如劍。

逍遙子冷哼一聲:“我眼睛不瞎。”

任韶揚嘿嘿一笑:“面對這一招‘辛辣天塞’,你又該如何應對呢?”

逍遙子搖頭道:“說得什麼胡話?”陡覺惡風忽至、腦後生涼,如風轉身,呼吸為之一緊。

那石球好似山嶽,直逼面門,呼嘯而來!

一時間,逍遙子衣袍鼓盪,足不抬,手不動,凌虛馭風,飄然後退。

哪知他退得越快,石球也似乎越射越快。

逍遙子體內“北冥真氣”鼓盪,陡然凌虛跳起,這一躍之高,直似衝向雲霄。

那石球也跟著衝去,燃起大火,好似個火流星。

“好!”逍遙子眼皮一顫,大袖朝著火流星一裹一兜。

霎時狂風大作,一股勁風龍捲已罩了過去。莫大吸力憑空而出,竟將石球吸住,身似陀螺,在空中連轉幾圈。

“還你!”

逍遙子在半空中將凌波微步施展開來,大袖拖著石球,朝掃地僧衝去。

金臺站起身來,啐了口血沫,慨然道:“北冥神功,真不是吹的。”

任韶揚衣袍翻飛,笑道:“若是廢柴,豈能叫緊那羅王如此認真?”

話音未落,忽見法相引首向天,發出龍吟似的一聲長嘯,與逍遙子的石球撞在了一起。

轟隆!

剎那間,浪起雲湧,漫山遍野的樹葉簌簌振落,沾染燦爛晨光,金玉輝煌,片片如金。

只聽喀喇喇大響,石球崩碎,逍遙子躥出,憑空幻化出數十道虛影,大袖一張,對著法相施展“北冥神功”。

數十道氣機如透明觸手探出,死死“釘”入法相流轉的水光之中。

霎時間,法相氣脈受制,彷彿被抽走了筋骨,僵在原地不動了。

掃地僧抬眼看去,笑了笑:“隔空吸功?”

數十個逍遙子立在空中,氣機一牽一引,內力夾雜著水汽也被引了出來,好似上鉤的魚兒,源源不斷匯聚向丹田。

“老和尚好眼力!”

老僧悠悠嘆了口氣,說道:“你這功夫,立意是好的,可就是失在一個‘貪’字上。”

逍遙子冷笑道:“老道有你貪?”

“我所做一切,是為了自救。”老僧搖頭道,“和你不一樣。”說著話,結印一喝,“你要?那便,統統給你!”

譁!

就見法相坍塌,剎那間崩潰成了漫天水霧,好似一條狂龍,朝著逍遙子匯聚而去。

逍遙子臉色陡然一變,只覺膀胱內脹痛無比,心腎兩處奇熱難當,一口鮮血湧了上來,險些衝口而出。

便在這時,脖頸又被那老僧掐住。

逍遙子雙目難睜,面前漆黑一片,想到真人終成流水,逍遙之念將化菸灰,不由得大叫一聲:“苦也!”

砰!

骨斷筋裂,四肢離體飛迸。

任韶揚和金臺見他大叫聲中,只剩下一大團血肉,都驚得連連撇嘴,做不得聲。

掃地僧淡淡道:“小輩,再從頭再來罷。”將血肉隨手一拋,“噗通”落入湖裡。

金臺呆呆望他一會兒,忽地嘆道:“當年一憂子祖師面對元始天魔,應該就是這種感覺吧?”

“沒那麼輕鬆。”任韶揚笑了笑,“元始天魔不過是第一個修行‘天魔功’之人,咱們面對的,可是真正的魔神。”

金臺又嘆一口氣,慢慢說道:“韶揚,你先出手,我再醞釀醞釀。”

任韶揚默然看他一會兒,忽地問道:“天驚地動?”

金臺一驚,說道:“你竟然知道?”

“看你視死如歸的樣子,我猜的。”

“天驚地動”乃先天乾坤功的絕技,共有五擊,分為風、水、火、山、雷,一擊比一擊威猛。是天子武學中,公認破壞力最強的絕招。

而金臺的祖師一憂子,為廣成仙派掌門人,本就是還有二十年便要飛昇成仙,為相助師弟姬昌而下山,更是在朝歌力拼元始天魔,使出“天驚地動”打碎天魔金身後,亦是經脈盡斷,最後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令人扼腕。

金臺讓韶揚為他爭取時機,便是打著不死不休的心思,卻不想竟被點破了。

任韶揚哈哈一笑:“彆著急同歸於盡,我先和這老禿驢放放對!”

金臺盯著他,嘆一口氣,說道:“你去吧,可別學逍遙子。”

任韶揚點頭道:“那是當然,他能復活,我可......”剛想說“不能”,轉念一想自己身具四靈之力,好像也死不了,當即話鋒一轉,“不想變成一團血肉,太丟臉了。”

金臺哈哈大笑:“沒錯,太丟麵皮了!”他可一直記著逍遙子罵他的話呢。

任韶揚笑了笑,目光一轉,盯著老僧,輕聲道:“大師,咱們親近親近?”說話間“刷”的一劍,點向掃地僧。

這一劍平白直入,無甚特別,卻快無可快。

老僧還沒反應,眼前突然一闊,一道赤紅劍光空而來,噹的一聲,劍光在他額上炸開,火星騰騰,一湧而過,宛如開了一蓬赤色的煙花。

他腳下大石陡然摧折,半腰以上幾乎全裂為碎塊。

老僧抬眼一笑:“好劍法。”就在長劍再臨之際,身影猛地一顫,隨之碎開,化為萬千塵芥,飛揚四散。

碎石崩塌,墜入湖中。

滿湖波濤翻湧,濺起滿天銀光,如飛花雨,飄然灑落。

任韶揚卓立原地,垂著長劍,低頭傾聽,忽地心念一動,反手一劍攢刺!

凔!

赤紅霞霓自手中展開,滔天水幕破分開來。

這一刻,整個山谷的天光似被抽走,猛地一暗,而後一道驚天巨響傳來,轟然聲中,白氣成圈,炸得水幕潰散,震得崖壁亂顫。

轟隆隆!

山崖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迅速下沉,落石沒入湖中,波濤翻湧,恍若天災。

踏踏踏,任韶揚漫步在湖上,湖面銀波澹盪,四周沉寂,獨有這白袍宛如仙人臨凡,幽豔不可方物。

然而,老僧的身影,又如塵芥匯聚一般,漸漸成形,雙手合十立在正前。

任韶揚淡淡地看他,沒有說話。

“好厲害的劍!”老僧看著掌心的傷口,頓了頓,驚歎道,“就算身在彼岸,也躲不過麼?”

掃地僧所施之法,便是將身落在彼岸之間,一切事物在此都被拉伸、變形,人在此間,身在彼岸,眼中看到,不過是無形之影。

畢竟無論人有多強,卻是沒法殺死影子的,這個道理,似乎誰都明白。

可任韶揚他不一樣,依仗“諧天律”,便是帝釋天的“七無絕境”身化粒子,也逃不開一劍。

御天地之力者,他便是天地。

諧天律,正是萬般虛化身法的剋星。

任韶揚手拈長劍,淡淡道:“緊那羅王,你信天命麼?”同樣的話,他還給了老僧。

掃地僧一怔,說道:“何來信,何來不信?”

任韶揚劍指湖面:“你朝下看。”

老僧目光一掃,冷冷道:“俱是水矣。”

任韶揚搖頭道:“你看不見麼?我卻看得見,從設計任某開始,你命數已定。”

老僧心頭一沉,說道:“果然是天魔,又在蠱惑人心!”

任韶揚搖頭一笑,說道:“在我眼裡,在整個天地的眼裡,你何嘗不是大大的‘不諧’?”輕輕吐出一口氣,神色生出微妙變化,塵俗盡消,寶相矜持,眉眼不動,卻威嚴俱足。

“你視我如天魔,天地不也視你如病灶?”

老僧與他目光一觸,心頭打了個突,氣勢弱了三分,不由暗叫“不好”,心想:“不能由他說了!”

可任韶揚的話,卻還是清清朗朗地傳來,猶如重錘一般,落在他心口。

“任某,就是你命中註定的劫難!”

“魔頭!”驀地裡柔風飄至,老僧逼近身,“魔性不改!”豎起一掌,倏然抓來。

這一下快得超乎想象,任韶揚萬不料他出手竟比閃電還快,險被抓中,一閃之下,沉入水底。

忽見湖面光影流轉,無數濃墨似的劍氣,猝然射出,初看之時,完全是一堆凌亂的墨塊,再看時,竟化作一條墨龍,呼嘯而去。

這一劍,正是慕容家真正的絕招——“參合劍氣”!

先前慕容龍城幸好沒見此劍,否則見了真東西,精神就滅了。

噹噹噹當~!

老僧雙手一圈,與墨色劍氣對撞不停,在湖面滑行,金響不斷。

待劍氣消耗完畢,掃地僧臉上微露訝意:“此劍融慕容家‘參合指’,好生高明!”說話間,忽豎掌劈來。

這一下招數也極簡單,可景象卻極詭異。

任韶揚眼中,所見非掌,而是天地光線驟然彎曲、塌陷,凝成一股無可名狀的“力”,直貫前額。

金臺遠在十幾丈外,亦覺一股無形巨力兜頭罩來,渾身痠痛,幾乎一跤摔倒在地。

任韶揚首當其衝,手掌剛揚,氣血便湧盪開來,胸悶耳鳴。他心知老僧的厲害,心中並不畏懼,反手長劍如飛,向老僧招招搶攻。

一眨眼,任韶揚出劍如電,老僧一掌終至,恢弘大力破開重重劍影,正中他胸口。

任韶揚悶哼一聲,喉間衝上一股腥甜。

身形如斷線風箏,倒飛十數丈,砰地砸碎一方大石,整個人埋了進去。

老僧吐了口氣,帶有血色,略顯倦怠道:“果真是劫難,竟讓老衲的琉璃佛身也出現了裂痕。”

“我有個疑問。”忽聽任韶揚平靜的聲音傳來。

掃地僧轉頭看去,就見他不知何時立在虛側,一身白袍湛然。

“任劍神請說。”

“那條龍的轉世身,未來成就‘真人’的尚景侯。”任韶揚笑了笑,“你鬥得過不?”

“屆時老衲早已不在人世,有什麼鬥過鬥不過?”

“那可未必。”任韶揚嘿然一笑,“也許你一直在紅塵晃盪呢?”

老僧面色沉了下來:“和任劍神多說一個字,都是對老衲心境的考驗。”

“哈哈哈!”任韶揚長聲笑道,“有種下死手!”話音未落,腳下轟然一陣顫動,一平如鏡的湖面劇烈鼓盪,浪花翻卷而起,拍向老僧。

卻又在其身三丈外,碎成水霧,飛揚四散。

任韶揚見狀,陡然精神大振,朗笑道:“老鬼,接劍!”身形微蹲,縱起飛刺。

這一劍似慢而快,當空畫了個圓環,漫天水霧隨之風所及,貼著劍尖勢如海潮,無所不至。

老僧見水霧如潮,劍光隱匿其中,忽閃忽現,直向自己飛來。

當即掌現奇形,居然向前拍去。

篤!

響動並沒發出,反而那水霧如逢熱浪,驟然萎縮下來,隨之嘩地一下散開。

任韶揚踱步而出,不慌不忙,隨手使出一招“流觴劍”,半挑半彈,輕輕巧巧將掌力卸開,再用一招“遁幽劍”,滿天水霧隨他長劍所指,倏爾凍結成冰劍,激射過來。

一僧一俗在水面上越鬥越快,威力、光影卻越來越收斂。

若說方才老僧和逍遙子以法相對轟,是大無可大,磅礴無匹的話。

如今和劍神之爭,便是小無可小,須彌芥子,螺螄殼裡做道場。

轉瞬數十招,掃地僧身如鬼魅,或拳或掌,配合悲、喜、驚、懼、恐、傷等諸多表情,縱橫無方,間或擊中劍刃,發出嗡嗡顫響。

任韶揚則一招一式鬥清楚明瞭,縱然快到極處,依舊俊秀雋美,不急不緩。

這劍法並不以招式、迅疾、甚至劍意為高,而是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彷彿就是先天存在的一道規則。

其中神秘莫測,別說金臺看得摸不著頭腦,便是老僧也覺目瞪口呆。

二人鬥到後面,任韶揚拋棄所有招式,就來來去去用刺、挑、雲、抹、絞這五種出劍方式,偏偏這麼反覆施展,威力不減半分,任由老僧神拳千變萬化,竟絲毫不佔便宜。

此刻,任韶揚的劍法,儼然如天地浩大,萬物辟易,每次縱劍反擊,便教老僧禁不住退後幾步,窮於應對。

金臺看得心旌搖盪,大喜過望,見任韶揚以最簡之“劍”壓制神魔,不由心花怒放。

“原來韶揚之劍無關境界,也無關威力,更無關勝負!正如他所說——見面刷刷就兩劍!”金臺搖頭大笑,“多麼簡單直接,這就是劍!”

沒錯,白袍此刻施展的不是劍法,而是“劍”,直抵本源的劍!

“天下劍手真是不得老天垂憐,面對‘劍’之道,卻無緣得見。”金臺搖頭嘖嘖,“真是好慘啊!”

他嘴裡說著“好慘”,看得卻是心曠神怡,眉飛色舞。

說話間,湖上二人進進退退,鬥到了巨瀑交匯之處。

滿天飛珠,四方流銀,水聲隆隆,震耳欲聾,濛濛水光之中,兩道人影時隱時現,難分彼此。

突然間,一聲似鬼哭魔嗥的聲音響起:“且看老衲這一招!”

瀑布中,老僧雙手結為諸般手印,隨他手印變化,乳白水氣漸漸凝結,飛出十二個水做身影,個個與老僧形貌一致,只是神色喜怒哀樂,各有不同。

金臺見狀心凜,尋思道:“以內力裹住水氣,令其成形原也不難。但要各具神異,卻是大大的難事,老和尚當真神通廣大!”

與此同時,忽聽掃地僧喝道:“任劍神,你的劍老衲破不了!卻不知我的陣,你如何應對?”

任韶揚在瀑布中若隱若現,整個人彷彿溶於水一般,他仰天大笑:“儘管施為!”

“好!”

掃地僧喝了聲,隨他掌力變化,一道水影暴起,持棍掃向白袍。

這水影看似虛幻,實則蘊藏極大威力,招式更似巨靈神憤怒,揮棍劈碎山根!

金臺“咦”了一聲,抬眼大叫道,“太祖盤龍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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