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最終解釋權歸我所有（1 / 1）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工坊內凝固的空氣瞬間被點燃！
變故發生的太快，快到連伊卡洛斯這種高等文明的領航員，臉上都閃過了一瞬間的錯愕。
前一秒，她還在以一個施予者的姿態，向蘇晨展示著自己的籌碼。
下一秒，那個被她當成交易目標的男人，竟然就陷入瞭如此詭異的自我攻擊之中！
“蘇晨！”
秦雅發出了驚駭的尖叫，她想也不想地就朝蘇晨衝了過去，試圖掰開那隻正在按向他眉心的手。
然而她的身體，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地擋在了三米之外。
那是蘇晨身體周圍自發形成的“規則”力場。
這個力場，此刻卻成了保護敵人，隔絕隊友的絕對屏障！
“該死！”
龍戰野怒吼一聲，肌肉瞬間繃緊，就想用最野蠻的方式強行突破。
但他同樣失敗了。
他那足以手撕機甲的恐怖力量，在撞上那層無形屏障的瞬間，就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是更高維度的拒絕，物理層面的蠻力在這裡毫無意義。
【放棄吧，渺小的蟲子們。】
那道充滿了瘋狂與惡意的意志，再一次響徹所有人的靈魂深處。
【你們的神，現在是我的了！】
【從他接納我那顆‘種子’的瞬間開始，這場遊戲的結局就已經註定！】
【我將取代他，我將成為他，我將繼承他的一切！】
【然後，我會用他自己的手，把你們這個可悲又可笑的文明，一點一點地，捏成宇宙的塵埃！】
那隻按在蘇晨眉心的手掌，五指開始緩緩收攏，指尖迸發出妖異的暗紅色電弧。
恐怖的力量，正在那枚眼球印記的催動下瘋狂匯聚。
它不只是想殺了蘇晨。
它是想連同蘇晨的靈魂，他的意識，他存在的“概念”，都一同徹底引爆！
“不！”
秦雅的臉上，血色盡褪。
她眼睜睜地看著那隻手即將徹底合攏，卻做不了任何事情。
那種無力感，比之前面對監督者時更加讓人絕望。
因為這一次，敵人，就在英雄的身體裡！
“這就是你說的交易嗎！”
龍戰野轉頭，一雙虎目死死地盯住了伊卡洛斯，聲音裡充滿了無法遏制的怒火。
“這就是你所謂的，清除它的方法！”
伊卡洛斯沒有回答。
她那雙金色的眼眸，正死死地盯著蘇晨手背上那枚瘋狂閃爍的印記，臉上的表情是從未有過的凝重。
“不對。”
她喃喃自語。
“‘掠食者’的汙染，不該有這麼強的侵蝕性。”
“它的‘種子’，更像是一種座標定位，一種緩慢的滲透。”
“絕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完成對宿主意志的逆向奪舍！”
【哈哈哈，無知的女人！】
那道意志，顯然聽到了伊卡洛斯的低語，發出了更加張狂的笑聲。
【你以為，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掠食者’嗎！】
【我是在無盡的輪迴中，吞噬了不知道多少個像你們這樣的‘實驗品’之後，才最終進化而成的，最完美的‘收割者’！】
【而他，這個愚蠢的‘變數’，是我見過的，最完美的‘容器’！】
【等我徹底消化了他，下一個，就是你那個正在腐爛發臭的‘泰拉’！】
這番話，讓伊卡洛斯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她把一頭偽裝成野狗的史前兇獸，錯認成了一個可以用來交易的獵物。
現在，這頭兇獸，即將掙脫牢籠。
而第一個要被撕碎的，就是她這個自作聰明的“獵人”。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絕望的時刻。
那個一直被自己的手掌壓制著，彷彿已經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的蘇晨，卻突然，緩緩地，抬起了頭。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
甚至，連一絲一毫的掙扎都沒有。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依舊平靜得像一潭萬年不起波瀾的古井。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自己那隻，正在試圖殺死自己的手。
然後，他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讓那道瘋狂意志都為之出現了一瞬間停滯的，絕對的冰冷。
“在我身體裡，玩得很開心嗎？”
【你！】
那道意志，顯然沒想到蘇晨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能開口說話。
“一個最低階的‘汙染’類模因，透過資訊捆綁的方式，獲得了部分物理層面的干涉許可權。”
蘇晨無視了對方的錯愕，繼續用一種像是在分析實驗資料般的語氣，淡淡地陳述著。
“然後，利用這份許可權，試圖對我這個‘最高管理員’，發起邏輯層面的‘奪權’攻擊。”
“想法，很大膽。”
“操作，很愚蠢。”
【狂妄！】
那道意志回過神來，發出了更加暴怒的咆哮。
【死到臨頭了，還在虛張聲勢！】
【你的身體，你的許可權，馬上就都是我的了！】
“是嗎？”
蘇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滿了憐憫的弧度。
“你好像，從一開始就搞錯了一件事。”
“你真的以為，你汙染的是我的‘手’嗎？”
他話音落下的瞬間。
那臺一直沉寂的“萬物印表機”，再一次，毫無徵兆地爆發出了一陣璀璨的金色光芒！
但這一次，光芒並沒有去廣播任何“規則”。
而是像一道金色的閃電，精準無比地，直接劈在了蘇晨的身上！
“嗡！”
蘇晨的身體，在那片金光中，開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半透明。
不是“存在感”被剝離。
而是在，“資料化”！
【這……這是什麼！】
那道意志，第一次在蘇晨的靈魂深處，發出了一聲充滿了驚駭與不解的尖叫。
它感覺到，自己所寄生的這具“身體”，正在從一個“物質”的概念，飛快地向一個純粹的“資訊”聚合體轉變！
而它自己，那個烙印在蘇晨手背上的眼球印記。
就像一個被強行從水泥牆上摳下來的油漆塊，正在隨著牆體本身的“性質”改變，而飛快地失去所有的“附著力”！
“我早就說過了。”
蘇晨那已經變得半透明的臉上，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這不是普通的汙染，這是規則層面的對抗。”
“而跟你對抗的，從來就不是我這個‘人’。”
蘇晨緩緩地抬起了自己那隻，並沒有被汙染的左手。
對著那臺，正在瘋狂對自己進行“格式化重組”的萬物印表機，下達了一個全新的，簡單到極致的指令。
“系統。”
“定義，‘手’這個概念。”
轟！
他話音落下的瞬間，那臺萬物印表機的光芒再次暴漲！
一道充滿了絕對“秩序”的意志，降臨了。
那不是蘇晨的意志。
那是來自於，那個更高維度，賦予了蘇晨這一切的“鑄造聯盟”的，最底層的“出廠設定”！
【定義開始。】
【目標：‘手’。】
【屬性：‘器官’。】
【歸屬：‘身體’。】
【許可權：從屬於‘大腦’。】
【功能：執行‘大腦’下達的指令。】
【任何試圖，篡改該許可權，或繞過‘大腦’直接控制該‘器官’的行為。】
【都將被定義為，‘惡性BUG’。】
【處理方案……】
那道冰冷的系統意志，在這裡出現了一瞬間的停頓。
彷彿是在，資料庫中檢索著最合適的處理方式。
下一秒。
一個讓那道“收割者”意志，都為之魂飛魄散的最終判決，降臨了。
【處理方案：格式化。】
【執行！】
“不！”
一聲充滿了極致恐懼與不甘的淒厲慘叫，從蘇晨那隻失控的右手中爆發出來！
只見那枚，烙印在他手背上的邪異眼球印記，就像被丟進了王水裡的照片。
在短短不到一秒的時間內，就以一種不講任何道理的方式，被飛快地溶解，淨化，最終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
連帶著它所帶來的一切汙染，一切惡意，一切存在的“概念”，都被抹除得乾乾淨淨！
那隻，原本已經快要徹底捏爆蘇晨腦袋的右手，也在那枚印記消失的瞬間，無力地垂了下去。
工坊內，再次恢復了寂靜。
蘇晨身上那層半透明的“資料化”光芒，也緩緩散去，重新恢復了實體。
他活動了一下自己那隻，剛剛才差點殺了他的右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彷彿剛才，只是隨手拍死了一隻，有點煩人的蚊子。
這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那個來自更高文明的伊卡洛斯，都徹底石化了。
他們呆呆地看著那個男人。
大腦，一片空白。
他剛才做了什麼？
他把自己“格式化”了？
不對。
他不是格式化了自己。
他是利用系統，強行“重申”了一遍自己身體的“所有權”！
就像一個電腦使用者，發現自己的某個軟體中了病毒，不受控制了。
他沒有選擇去防毒。
而是直接開啟了系統後臺，以管理員的身份，強行修改了那個軟體的底層程式碼，把病毒的“定義”，從“有害程式”，直接改成了“無意義亂碼”！
這已經不是霸道了。
這是一種，完全不講道理的，屬於“GM”的專屬許可權！
“這……不可能……”
伊卡洛斯那張冰封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了名為“失態”的表情。
她那雙金色的眼眸裡，充滿了無法理解的震撼。
“聯盟的‘初始協議’裡，根本就沒有這種許可權！”
“任何一個‘實驗區’的‘工程師’，都沒有資格，去調動‘系統’的底層定義！”
“你到底……是誰！”
她終於問出了，和那個“收割者”臨死前，一模一樣的問題。
蘇晨轉過頭，平靜地看著她。
“我剛才說了。”
“我是一個，擁有最高許可權的，工程師。”
“現在。”
蘇晨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張，充滿了震驚與懷疑的臉上。
“我們是不是可以，重新談談那筆‘交易’了。”
他的聲音很淡。
但伊卡洛斯卻感覺到了一股，比之前那個“收割者”更恐怖，更讓她無法反抗的壓力。
因為她知道。
從現在起。
這場交易的主動權，已經徹底易主。
工坊內的空氣，彷彿變成了粘稠的實體。
龍戰野和秦雅，依舊處在巨大的震撼之中，沒能完全回過神來。
他們親眼見證了，一場發生在“概念”層面的，神仙打架。
蘇晨，這個男人，再一次重新整理了他們對“強大”這個詞的認知。
他不是在戰鬥。
他是在，定義戰鬥的規則。
伊卡洛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那顆因為過度震驚而劇烈跳動的心臟，重新恢復平穩。
她那雙金色的眼眸，無比複雜地看著蘇晨。
有駭然，有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種看到了希望的熾熱。
“你贏了。”
她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乾澀。
“你的許可權，超出了我的理解範疇。”
“你說的對，我們該重新談談了。”
她很乾脆地承認了自己的失敗，並且立刻擺正了自己的位置。
這是一個聰明女人的選擇。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無意義的嘴硬，都只會讓自己顯得更加可悲。
“你想怎麼談。”
伊卡洛斯問道。
“很簡單。”
蘇晨伸出了一根手指。
“第一，我不會和你們共享這個世界的‘底層許可權’。”
“這是我的底線。”
伊卡洛斯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可以理解。”
在見識了蘇晨剛才那堪稱“言出法隨”的手段後，她知道這個條件，已經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這個世界，是他的。
誰也搶不走。
“第二。”
蘇晨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我可以幫你們，解決掉‘泰拉’世界正在面臨的‘規則’崩潰問題。”
這句話，讓伊卡洛斯那雙金色的眼眸，猛地亮了起來！
“但是，我不會白白出手。”
蘇晨話鋒一轉。
“作為交換，我需要你們‘泰拉’文明，從誕生之初到現在，所有，我是說所有，無刪減的科技資料，以及你們世界‘規則’的完整演變模型。”
龍戰野和秦雅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們瞬間就明白了蘇晨的目的。
獅子大開口！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獅子大開口！
他不僅僅是要對方的科技。
他甚至，還想要對方整個文明的“進化”之路！
那幾乎就等同於，要一個學霸，交出他從小到大所有的作業本，錯題集，以及他腦子裡所有的學習方法！
這比直接索要“底層許可權”，也好不到哪裡去。
“你……”
伊卡索斯的呼吸，都為之一滯。
她顯然沒想到，蘇晨會提出這樣一個，讓她根本無法拒絕，卻又無比苛刻的條件。
“這不可能！”
她下意識地反駁道。
“這等同於，將我們整個文明的秘密，都向你完全敞開！”
“是的。”
蘇晨的回答，理所當然。
“我需要知道，你們這艘船，到底是在什麼地方，因為什麼原因，才撞上了冰山。”
“然後，我才能決定，是該幫你們補上漏洞，還是直接把你們拆了，當成零件賣掉。”
他的比喻，冰冷而殘酷，卻又無比現實。
伊卡索斯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掙扎。
但當她想到，自己那片正在被“BUG”怪物吞噬的末日家園。
想到那個，正用自己最後的力量，苦苦支撐著整個文明的，巨大的自己。
她知道，自己沒得選。
“好。”
一個字，從她的牙縫裡，艱難地擠了出來。
“我答應你。”
“但你必須保證，在我們世界的危機解決之前，你不會用我們的科技，來反向針對我們。”
“我從不攻擊我的‘客戶’。”
蘇晨淡淡地說。
“除非，他們想賴賬。”
這個冷笑話，讓工坊內的氣氛，稍微緩和了一點。
“最後一個問題。”
伊卡洛斯看著蘇晨，問出了自己心中最大的困惑。
“你為什麼要幫我們？”
“以你的能力，你完全可以坐視‘泰拉’毀滅，然後等‘聯盟’回收了我們的‘實驗區’後，再用更小的代價，去收購那些有用的‘遺產’。”
“那對你來說，才是利益最大化的選擇。”
這個問題，同樣也是秦雅和龍戰野想問的。
蘇晨的舉動，看起來像是在幫忙。
但從一個純粹的“工程師”的角度來看，這筆買賣，他其實是虧的。
因為他要付出的，是修復一個瀕死世界的巨大精力。
而他得到的，卻只是一個已經走上了“歧途”的文明的“錯誤答案”。
蘇晨沉默了片刻。
他轉過身，看向工坊角落裡，那些被他隨手丟棄的，各種各樣的廢舊零件。
然後，他緩緩開口。
“因為一個合格的工程師，不僅要會‘創造’。”
“更要會，‘修理’。”
“對我來說，你們那個即將崩潰的世界，不是威脅，也不是麻煩。”
他伸出手，拿起了一個報廢的機械齒輪。
“它只是一個，結構比較複雜，故障比較奇特的，‘玩具’而已。”
他話音落下。
那個在他手中，已經徹底鏽死的齒輪，突然毫無徵兆地，重新開始轉動了起來。
上面所有的鏽跡，都在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它變得，比出廠時，更精密，更完美。
這一幕，讓伊卡洛斯那雙金色的眼眸，驟然收縮到了極致。
她終於明白了。
她終於明白了，蘇晨那平靜的外表下，到底隱藏著一種，何等恐怖的自信，與驕傲。
他不是在做交易。
他也不是在發善心。
他只是單純地，手癢了而已。
他想，拆一個“世界”來玩玩。
想通了這一點後，伊卡洛斯心中最後一絲的疑慮和不甘，也徹底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深深的敬畏。
“我明白了。”
她對著蘇晨，微微躬身。
“合作愉快，尊敬的，‘首席工程師’。”
這是她，第一次用上了“尊敬”這個詞。
“資料介面，會在三個標準日內，向你完全開放。”
“希望屆時，能看到你的‘維修’方案。”
說完，她的身影，便化作無數藍色的資料流，緩緩消散在了空氣中。
那道，來自於“泰拉”實驗區的跨維度通訊，結束了。
工坊內，再次恢復了平靜。
“這就……完了？”
陸銘看著伊卡洛斯消失的地方，依舊感覺像是在做夢。
短短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裡，他們經歷了一場必死的奪舍危機，然後又見證了一場，關乎到兩個世界文明命運的，最高階別的談判。
而主導這一切的，自始至終，都只有那個男人。
“蘇晨，你真的有把握，修復一個‘世界’？”
秦雅走到蘇晨身邊，聲音裡帶著一絲擔憂。
那不是修理一臺機器。
那是一個，已經從“規則”層面，開始腐爛的，真正的世界。
“不知道。”
蘇晨的回答，很誠實。
“沒修過，試試看。”
這個回答，讓所有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龍將軍。”
蘇晨轉頭，看向了龍戰野。
“接下來，帝國可能要做好準備了。”
龍戰野神情一肅。
“什麼準備？”
“一場，強制性的，‘版本’升級。”
蘇晨的目光，穿透了工坊的牆壁，望向了那片深邃的宇宙。
“我們的‘新手村’保護期，只有三年。”
“三年後，我們面對的，可能就不再是‘清理者’和‘掠食者’那種，連‘聯盟’規則都不敢違背的‘小角色’了。”
“我們需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擁有和那些真正的‘玩家’，坐在同一張牌桌上對話的資格。”
“而‘泰拉’的科技，就是我們最好的‘升級包’。”
龍戰野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他知道，蘇晨的話，意味著什麼。
一場席捲整個人類文明的科技大爆炸，即將來臨！
就在所有人都為即將到來的新時代，而感到心潮澎湃的時刻。
蘇晨的眉頭，卻又一次，毫無徵兆地，微微皺了起來。
他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那隻，剛剛才被“格式化”過的手。
“怎麼了？”
秦雅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異常。
“還有什麼問題嗎？那個‘收割者’，不是已經被徹底抹除了嗎？”
“是抹除了。”
蘇晨看著自己的手背，那裡的皮膚光潔如新，沒有任何印記。
“但是……”
他頓了頓，說出了一句，讓剛剛才放下一顆心的所有人，再一次，如墜冰窟的話。
“它在被抹除的最後一瞬間，好像，給我發了一封‘郵件’。”
“一封，只有我才能看到的‘郵件’。”
他話音未落，他的手環，那個連線著“工匠系統”的終端，突然，瘋狂地閃爍起了代表著最高階別危險的，血紅色警報！
一道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系統提示音，響徹在每一個人的腦海。
【警告！】
【檢測到，未知來源的，高維度‘資訊’炸彈！】
【該資訊，已繞過系統防火牆，成功注入宿主記憶底層！】
【正在嘗試解析……】
【解析失敗！】
【正在嘗試隔離……】
【隔離失敗！】
【該資訊，正在與宿主記憶進行不可逆的‘概念’融合！】
【警告！警告！】
【宿主‘自我認知’，正在被汙染！】
【即將，發生未知邏輯……】
【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