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概念武裝（1 / 1）
那個中年男人最終是連滾帶爬地逃出工坊的。
他帶來的那個金屬箱，被他遺忘在了原地彷彿那是什麼沾染了世間最恐怖詛咒的不祥之物。
秦雅和龍戰野，直到此刻，才終於從那股足以撕裂靈魂的精神汙染中，緩緩地恢復了過來。
兩人的後背，都已經被冷汗，徹底浸透了！
他們只是被那股汙染的餘波，給輕輕地掃了一下，就差點連自我認知，都徹底崩潰！
而蘇晨卻從始至終，都站在那場風暴的最中心！
他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蘇先生，剛才那個是？”龍戰野的聲音裡，充滿了後怕。
“一個不請自來的小偷而已。”蘇晨的回答，輕描淡寫。
他走到那個金屬箱前，將那尊被淨化過的鳳凰雕塑，拿了出來。
“這東西的材質，有點意思。”
“你們拿去分析一下，看看能不能，逆向出它的原子結構。”
“如果可以的話，就用它，來升級我們下一代，機甲的引擎外殼。”
秦雅和龍戰野，看著那尊，美輪美奐的藝術品，再一次陷入了失神。
誰能想到。
這件東西的前身，竟然會是那顆，充滿了瘋狂與扭曲的跳動心臟？
也就在這時。
龍戰野手腕上的軍用通訊器，突然發出了一陣，前所未有的淒厲警報！
那是一種代表著帝國，已經進入最高戰備狀態的紅色警報！
龍戰野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他猛地接通了通訊！
“我是龍戰野！”
“發生了什麼事？”
通訊器的另一頭，傳來了一道因為極度恐慌，而變得無比扭曲的聲音！
“將軍！”
“帝國的金融系統，崩潰了！”
“一種我們從未見過的邏輯病毒，正在以我們無法理解的方式，在全球網路裡，瘋狂地自我複製！”
“它正在篡改，所有銀行的底層資料！”
“我們所有的防禦系統，在它面前，都形同虛設！”
“再過十分鐘！”
“最多十分鐘！”
“全球的經濟，都將徹底倒退回，最原始的石器時代！”
轟！
這個訊息，如同一顆，足以毀滅文明的核彈！
狠狠地砸在了龍戰野，和秦雅的腦子裡！
金融系統！
那可是一個帝國的命脈！
一旦崩潰，那所引發的連鎖反應，絕對比一滅世的戰爭，還要來得更加恐怖！
無數人會因為畢生的積蓄，在一夜之間，化為烏有而徹底瘋狂！
整個社會的秩序，都將在頃刻之間，徹底崩塌！
這絕對是一場針對全人類的無差別恐怖襲擊！
“神啟議會！”龍戰野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瞬間就明白了！
剛才那個所謂的見面禮，根本就不是試探！
而是在吸引他們注意力的同時，為這次真正的總攻，爭取時間！
好狠毒的陽謀！
“蘇先生！”龍戰預野將所有希望，都投向了那個始終平靜的男人。
“帝國需要您的幫助！”
蘇晨沒有說話。
他只是緩緩地抬起頭，看了一眼，工坊的全息螢幕。
上面，正顯示著全球網路，那已經徹底亂成了一鍋粥的實時資料流。
無數的程式碼，正在以一種完全違背了基礎邏輯的方式，在互相吞噬，互相攻擊。
那已經不是病毒了。
那是一發生在資料層面的文明大滅絕！
“有點意思。”蘇晨淡淡地評價了一句。
他沒有像龍戰野想象中那樣，立刻坐到電腦前，開始編寫防禦程式碼。
他甚至，連看都沒有再看那些資料流一眼。
他轉身，走到了工坊裡，那堆，看似被他隨意丟棄的廢料前。
他從中，撿起了一塊已經生鏽的電路板。
又拿起了一根不知名的金屬導線。
然後，他就當著龍戰野和秦雅的面，拿起了那把，最古老的電烙鐵。
開始在那塊破舊的電路板上，進行焊接。
龍戰野和秦雅，徹底看傻了！
他們不明白！
他們完全不明白，蘇晨到底想做什麼！
現在可是全球網路，即將崩潰的末日危機！
他怎麼還有心情，在這裡，玩這種最原始的電子DIY？
但他們不敢問。
他們甚至，連呼吸，都下意識地屏住了。
因為他們從蘇晨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名為“絕對專注”的氣場！
他就好像一個正在進行著最神聖的創世儀式的工匠！
他手裡的那把電烙鐵，每在電路板上，留下一個焊點。
整個工坊的空氣裡，似乎都多出了一絲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玄奧道韻！
五分鐘。
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分鐘！
龍戰野手上的通訊器裡，傳來的全都是來自帝國各個部門的絕望哀嚎！
他們的股市，已經徹底崩盤了！
他們的銀行已經停止了所有的業務！
他們的社會已經出現了大規模的騷亂！
末日，彷彿真的要降臨了！
而蘇晨卻依舊不緊不慢地焊接，他手上那個造型古怪的“路由器”。
終於。
在那場資料風暴，即將徹底吞噬，全球最後一個網路節點的瞬間！
蘇晨放下了手裡的電烙鐵。
他將那個由廢銅爛鐵，焊接而成的“概念路由器”，拿在了手上。
他走到了工坊的網路主節點介面前。
然後，就那麼隨意地將那個路由器，給接了上去。
“所有資料的定義權。”
“現在歸我管。”
蘇晨的聲音，很輕。
但卻像是一道來自創世之神的最終敕令！
響徹了整個資料的維度！
下一秒！
那席捲了全球的恐怖邏輯病毒！
那讓整個帝國，都束手無策的末日天災！
就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一般！
瞬間，就靜止了！
緊接著！
在全世界，所有網路安全專家，那充滿了絕望與駭然的注視下！
一副，足以顛覆他們整個世界觀的恐怖畫面，出現了！
那些，之前還在瘋狂破壞著一切系統邏輯的病毒程式碼！
它們本身的定義，竟然在這一瞬間，被一股來自更高維度的力量，給強行篡改了！
從“有害指令”！
篡改成了“無意義字元”！
全球網路！
瞬間，恢復了正常！
所有被篡改的銀行資料，在這一瞬間，全部被修復！
所有已經崩潰的股市，在這一瞬間，全部回到了它們原來的位置！
就彷彿，剛才那足以毀滅世界的金融危機！
根本就，從未發生過一般！
整個世界，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龍戰野和秦雅，張大了嘴巴。
他們的大腦，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片空白！
他們再一次重新整理了對“神”這個字的認知！
這已經不是技術了！
這是言出法隨！
這是定義萬物的無上權柄！
蘇晨拔掉了那個依舊還在閃爍著微弱光芒的路由器。
他將它，隨手丟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彷彿他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被動防守，不是我的風格。”蘇晨緩緩地開口了。
他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前所未有的冰冷！
“秦雅，陸銘。”
“我要你們立刻利用帝國，所有的情報網路！”
“我要知道那個所謂的神啟議會到底是一群，什麼樣的老鼠！”
“我要他們的所有資料！”
“我要他們的每一個據點！”
“我要他們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比死亡，還要慘痛一百倍的代價！”
蘇晨的這番話，讓龍戰野和秦雅的靈魂，都猛地一顫！
他們從蘇晨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足以讓整個宇宙，都為之凍結的恐怖殺意！
這位一直都表現得雲淡風輕的機械之神！
這一次是真的動怒了！
“明白！”兩人沒有任何猶豫，立刻開始執行命令。
蘇晨則再一次走到了工坊的全息螢幕前。
他看著那些，被他從“有害指令”，篡改成“無意義字元”的病毒殘留程式碼。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滿了絕對掌控的冰冷弧度。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全息螢幕上，輕輕一點。
逆向解析！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躲在暗處，玩這些，上不得檯面的小把戲。
那麼我就，親自把你們一個個全都從那個陰暗的下水道里，給揪出來！
我要讓你們好好地看一看！
什麼才叫作真正的恐懼！
無數道之前還處於，混亂狀態的資料流，在這一刻，開始瘋狂地重組！
它們就像是一群，訓練有素計程車兵！
在蘇晨這個最高指揮官的命令下！
開始反向，構築起了那個攻擊者，所獨有的能量波動模型！
不過短短，一分鐘的時間！
一張，由無數能量節點，所構築而成的立體星圖！
就出現在了蘇晨的面前！
那張星圖，覆蓋了整個首都星！
而在那張星圖，最中心的地底深處！
一個散發著與那些病毒殘留程式碼，同源能量波動的紅色光點！
正在不斷地閃爍著！
找到了！
蘇晨的眸子裡，閃過了一抹讓整個星河，都為之失色的冰冷寒芒！
他沒有立刻，將這個座標，發給龍戰野。
因為他知道。
那個地方，既然敢作為，神啟議會的秘密基地。
那麼它，就一定有常規部隊，所無法對抗的防禦系統！
他不想，讓帝國計程車兵，去做，無謂的犧牲。
這一次。
他要親自下場！
他要讓那個自以為是的“觀測者”，好好地感受一下！
什麼叫作真正的絕望！
蘇晨轉身，再一次走到了那堆，廢料山前。
他開始從裡面，挑選起了他所需要的材料。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研究“域外遺物”。
那麼我就，送你們一件，我親手打造的“藝術品”！
也就在這時。
一道充滿了妥協與無奈的意志，再一次降臨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你剛才所使用的是我們的技術。】
那道來自圖書館的意志，平靜地陳述著。
【你違反了我們之間的協議。】
“協議？”蘇晨笑了那是一種發自骨子裡的冰冷與不屑。
“你們是指，那份，由你們單方面撕毀的協議嗎？”
【我們只是在行使，我們作為觀察者的基本權力。】那道意志，依舊平靜。
【而你卻在使用，不屬於你這個文明維度的知識。】
“知識？”蘇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滿了嘲諷的弧度。
“你是說，我用一堆，連收廢品都不要的垃圾，焊出來的這個小玩意？”
他伸手指了指，那個被他隨手丟在桌子上的“概念路由器”。
“還是說，你們圖書館，已經霸道到，要將宇宙中最基礎的邏輯定律，都註冊成你們的獨家專利了？”
【你在偷換概念。】
“不。”蘇晨冷冷地打斷了它。
“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你們不敢承認的事實。”
“你們所謂的觀察，不過是一種自上而下的傲慢窺探。”
“你們所謂的協議，不過是一張，可以被你們隨時踐踏的廢紙。”
“你們一邊，用後門，入侵我的後臺，一邊，又指責我，違反了你們的規則？”
“你們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
蘇晨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無情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了圖書館那虛偽的道德制高點上！
【……】那道意志，再一次陷入了無法反駁的沉默！
“我沒時間，跟你們在這裡，爭論，誰才是真正的小偷。”蘇晨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我現在要去處理一點，私事。”
“在我回來之前，我不希望，再在我的腦子裡，聽到，任何不相關的噪音。”
“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們提前感受一下，那個最終漏洞，被引爆時，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說完，蘇晨就直接，用他剛剛獲得的最高寫入許可權，在圖書館的觀察者名單上，將自己的名字，暫時拉黑了！
這是赤裸裸的驅逐！
他將那個自以為是的“觀察者”，像清理垃圾一樣，從自己的世界裡，徹底踢了出去！
也就在這時。
龍戰野那充滿了無盡殺意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了過來！
“蘇先生！”
“我們已經鎖定了神啟議會在首都星的地底基地！”
“帝國第一、第三、第五艦隊，已經全部集結完畢！”
“請您下令！”
“我們保證，在十分鐘之內，將那個區域，從地圖上，徹底抹除！”
“抹除？”蘇晨淡淡地反問了一句。
“你覺得一群，敢用邏輯病毒，攻擊整個帝國的瘋子，會不做，任何的防備嗎？”
“他們的基地裡，一定有基於‘域外遺物’的防禦系統。”
“你的艦隊，在那種東西面前，跟一堆，會飛的鐵棺材，沒有任何區別。”
蘇晨的話，讓龍戰野，猛地一驚！
他被剛才的憤怒，衝昏了頭腦。
卻忘了對方，是怎樣一個詭異而又強大的組織！
“那我們該怎麼辦？”
“總不能，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躲在我們的腳底下！”
“放心。”蘇晨平靜地說道。
“他們躲不了。”
“這一次。”
“我親自去。”
蘇晨的這句話，讓龍戰野和秦雅，都徹底愣住了！
親自去？
去哪裡？
去那個連帝國最精銳的艦隊，都無法攻破的龍潭虎穴？
“不行！”秦雅想也不想地就反對道。
“太危險了！”
“您是我們整個文明的希望，您不能，以身犯險！”
“危險？”蘇晨笑了。
“這個詞，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他沒有再理會兩人的勸阻。
而是轉身，再一次走到了那堆，小山一般的廢料前。
他開始在裡面，翻找著他所需要的“零件”。
一塊被燒焦的機甲胸甲。
一根已經斷裂的能量傳導管。
一個從報廢星艦上，拆下來的反重力穩定器。
他就這麼當著龍戰野和秦雅的面，用一堆，真正的垃圾，開始為自己，打造起了一套即將用來，踏平敵人巢穴的專屬戰甲！
龍戰野和秦雅，再一次被眼前這，充滿了魔幻現實主義的畫面，給徹底震撼了！
他們無法理解！
他們也無法想象！
一個人到底要對“創造”這件事，擁有怎樣恐怖的掌控力，才能，將腐朽，化為神奇到，如此地步？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蘇晨的手，快得幾乎已經出現了殘影！
那些，在他手中，原本還只是一堆，毫無關聯的廢鐵！
但轉眼之間！
它們就被重新賦予了全新的定義！
拼接！
改造！
重構！
一套充滿了流線型美感，造型遠超這個時代，並且，完美貼合了蘇晨身體曲線的輕便型外骨骼裝甲！
就在兩人那已經，徹底麻木的注視下！
緩緩成型！
“相位偏移行者。”蘇晨為這套只花了不到一個小時，就打造出來的“藝術品”，取了一個名字。
他緩緩地穿上了那套依舊還散發著金屬焊接餘溫的裝甲。
也就在那套裝甲，與他的身體，完美結合的瞬間！
一股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恐怖壓迫感！
從蘇晨的身上，轟然爆發！
龍戰野和秦雅，在那股壓迫感面前，甚至連站立，都變得無比困難！
他們彷彿，看到的不再是一個人！
而是一個即將要去，狩獵整個宇宙的……
神！
“你們留在工坊。”
“在我回來之前，啟動，最高階別的防禦協議。”
蘇晨的聲音，透過裝甲的面罩，傳來。
帶上了一種冰冷而又，不容置疑的金屬質感！
他抬起腳，正準備，離開工坊。
也就在這時！
異變，陡生！
工坊裡，所有的全息螢幕！
龍戰野和秦雅手腕上的通訊器！
乃至於，整個帝國，所有民眾的個人終端！
在這一瞬間！
全都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強制訊號，所接管！
一段經過精心剪輯的影片，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影片裡。
蘇晨正站在“開拓者”號，那顆，已經徹底失控的以太核心前！
他拿出“因果穩定器”，將其修復的畫面，被用慢鏡頭，無限地放大！
緊接著！
畫面一轉！
變成了那顆，長滿了無數眼球的活體心臟，正在瘋狂跳動的恐怖場景！
一個充滿了煽動性的冰冷聲音，響徹了整個帝國！
“我們摯愛的同胞們！”
“你們都看見了嗎？”
“這個被我們的龍戰野將軍，奉為神明的男人！”
“這個被帝國，授予了最高許可權的所謂‘特級技術顧問’！”
“他所使用的根本就不是我們人類的科技！”
“那是一種來自異世界的我們根本無法理解的邪惡力量！”
“他不是救世主！”
“他是一個企圖用他的技術，來汙染我們整個文明的……！”
“異界入侵者！”
影片的最後。
定格在了一張，由帝國軍方，最高參謀部，聯合簽發的紅色通緝令上！
通緝令的內容，只有短短一行字！
【經查，帝國上將，龍戰野，與異類蘇晨勾結，證據確鑿，意圖叛國！】
【現已解除其，一切職務！】
【帝國衛戍部隊，將立刻，對蘇晨工坊，進行最高階別的軍事封鎖！】
【任何，膽敢反抗者！】
【格殺勿論！】
轟！
整個帝國，徹底炸了！
無數的民眾，在看到那段充滿了視覺衝擊力的影片後，都徹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與憤怒！
他們無法接受！
他們一直以來，所崇拜的“機械之神”！
竟然會是一個來自異世界的怪物！
而龍戰野。
那個守護了帝國，一輩子的鐵血將軍！
竟然會背叛自己的信仰，背叛自己的國家！
這簡直比末日降臨，還要來得更加，讓人無法接受！
“混賬！”龍戰野氣得渾身發抖！
他一拳，狠狠地砸在了身旁的金屬牆壁上！
那比鋼鐵，還要堅硬的拳頭，瞬間就變得血肉模糊！
但他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
因為，沒有什麼比被自己，用生命，去守護的人民，所誤解和背叛，來得更加，讓人心痛！
“這是政變！”秦雅的臉色，也變得一片煞白！
她怎麼也想不到！
那個所謂的神啟議會竟然已經將他們的觸手，滲透到了帝國軍方的最高層！
他們不僅要，從輿論上，徹底搞臭蘇晨！
他們還要，借帝國之手，將這個他們眼中，最大的障礙，給徹底清除！
好一招，一石二鳥的毒計！
也就在這時。
工坊之外，傳來了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無數輛，造型猙獰的重型坦克！
無數臺，高達十米的戰鬥機甲！
如同一道由鋼鐵，所鑄就的黑色洪流！
將整個工坊，給圍得水洩不通！
黑洞洞的炮口，齊刷刷地對準了工坊那扇，看似脆弱的大門！
一針對“機械之神”的圍剿！
一由人類自己，所發起的針對救世主的審判！
即將，拉開序幕！
“蘇先生！”
“您快走！”龍戰野的雙眼，已經變得一片血紅！
“我來，替您，擋住他們！”
他說著就準備，脫下身上的軍裝，獨自一人走出工坊，去面對，那支曾經由他親手締造的鋼鐵軍團！
他要用自己的命，去為蘇晨爭取哪怕多一秒鐘的撤離時間！
“走？”
蘇晨的聲音，從那冰冷的金屬面罩下，緩緩傳來。
依舊平靜。
依舊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波動。
“為什麼要走？”
“他們給我，送來了這麼多，有趣的軍工玩具。”
“我還沒，好好地跟他們打聲招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