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我們的目的其實一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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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可念再一次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對我說到。

“你放心,我不會下毒的,你別不識好歹,這可是血燕窩,燕窩裡的極品。”

按燕窩的顏色,可分為白燕和血燕。

燕窩是經過金絲燕喉部有很發達的粘液腺所分泌的唾液在空氣中凝結成固體所形成的,是金絲燕攝食的昆蟲、海藻、銀魚等物經消化後,吐唾築建的鳥巢,呈白色,故稱白燕。

從山洞採摘的燕窩也有部分呈現出褐紅色或有血色,其形成原因主要被認為是燕窩所處的環境如空氣、溼度、岩石等共同作用的結果,這部分燕窩被稱為血燕窩。血燕的礦物質含量豐富,營養價值高於白燕,是燕窩中的珍品,世面之上難得一見。

我這一聽好東西,用鼻子聞了聞發現略微有點腥味,伸出舌頭舔了舔有點蛋清香味,入口感覺很爽滑,還微微有點甜。

我越吃越來勁,不一會兒小半碗就被我給解決掉。我意猶未盡的舔舔嘴角問到。

“還有沒有?再給我來兩碗。”

風可念將碗放在一邊隨口說到。

“沒了。”

這什麼跟什麼嘛,這就沒了?剛才不吃還好,現在吃那麼一點塞牙縫都不夠,搞得我肚子比剛才更餓了。

我有些埋怨的說到。

“我說你也是真能吃的,那麼大隻烤鴨就被你一個人吃完了,稍微給我留點兒也好。”

風可念沒有搭理我,回過頭看著我說到。

“你還記得什麼人?或者記得你要做什麼事嗎?”

我想了想,要說什麼人的話,我只記得師傅鬼手朱老九。我要回家,我要找到陰陽魚。但是這些在我的記憶裡被視為最重要的秘密,不能輕易告訴其他人。我轉了轉眼睛對風可念說到。

“我要回家。”

風可念“哦”了一聲說到。

“那你的家在哪裡?家裡還有什麼人?”

這個風可念來歷不明,誰知道她救我是不是有什麼別的目的。你們還真別怪我這個人疑心重,這個世界除了師傅我誰也不信。

於是我對風可念撒了個慌試探一下說到。

“我也不知道我家在哪裡,家裡好像也沒有別人了。”

風可念笑了笑眯著眼睛看著我說到。

“口風挺嚴的。既然你不記得我就幫你回憶回憶。你的名字叫曲三橋,你的師傅是人稱鬼手朱老九的朱臻,你的家在地母廟。”

我的臉色頓時大變,她怎麼會知道的?難不成是我昏迷之中胡言亂語給說出來的?我不可思議的望著風可念說到。

“你怎麼知道的?你有什麼目的?我在夢裡還說了些什麼?”

風可念伸手捋著自己的一撮頭髮隨口說到。

“你在夢裡可沒有說這些,我只聽到你一直在喊一個女人的名字,相信這個人對你應該很重要。”

我會叫誰的名字呢?我怎麼一點也想不起來呢?我有些懷疑的問到。

“我叫的誰的名字?”

風可念長長舒了口氣對我說到。

“唉,我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了,你就一個勁兒的在叫瑤瑤,我也不知道全名叫什麼,不過聽上去應該是個女的。”

我有些尷尬的一咧嘴,好吧叫了就叫了吧,反正我也想不起來是誰,現在還是先摸清楚這風可念是敵是友再說。我直接開門見山的問到。

“你救我到底有什麼目的?是不是你也在打陰陽魚的主意?”

風可念估計是被我的話給驚住了,不過隨即回過神來,對我說到。

“沒錯我也在找陰陽魚,不過我的目的和你一樣。你也別問我是誰,我暫時不能告訴你。不過有一天你會知道的,但不是現在。”

我聽這風可念說話神神叨叨的,也難得理會她,就算他知道我的秘密又能怎麼樣呢,不就一破小孩兒嘛,能掀起什麼風浪。我再試探著問到。

“既然咱們統一戰線,那你有什麼計劃嗎?說出來聽聽,商討商討嘛。”

風可唸對我嬉皮笑臉的說到。

“眼下你還是什麼都別問,也什麼都別想,你就安心先把傷養好,接下來的事聽我的就可以了。”

我心裡“切”了一聲,讓我聽你的,你以為你是誰啊?等老子傷好了就走,小破孩兒要是想跟來的話,我就直接給她兩塊錢兒的,到時候自己還不就屁顛屁顛的走了。

在風可唸的悉心照料下,我的傷好得挺快,一個月後我就可以拄著木棍下床走動了。

我第一個就是,這小姑娘每天晚上都在什麼地方過夜的。因為每到晚上她就點上一堆篝火然後出去了,再等到我早晨醒來的時候,她又已經進來了。

我一隻手拄著木棍,慢慢的站起身,一隻手扶著牆壁,緩緩的往洞口的方向走去。

我原本以為長滿枯草的外面就是洞口,可是當我拋開枯草的時候我才看到,這裡是一個拐角處,我所躺著的地方是一個天然形成的石洞,石洞的入口其實是還有一個直角轉彎。

我靠在石壁上,外面呼呼的冷風灌了進來,讓我的身子一哆嗦。差點忘了,風可唸對我講過,現在外面正是冬季。

如果我就這樣走出去的話,指不定會被凍死在外面。於是想回去裹兩張獸皮。在我轉頭的時候我看到,洞口的右邊有一個一人來長石臺,石臺上面還有一張迭好的虎皮,石臺靠近洞口的地方還有一個石枕。

看到這裡我的心裡是一陣發酸,風可念這個小丫頭估計晚上就是在這個地方睡覺的吧。

想到風可念其實和我的命運差不多,一個人孤苦伶仃,無依無靠,真不知道她小時候要經歷怎麼樣的磨難才能長大。而且最讓人覺得難能可貴的是,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居然心地還如此善良。

我一邊想著等我傷好了以後要怎麼報答她,一邊朝著我睡的地方走去準備把自己裹得嚴實一點再出去。

就在我的手剛碰到獸皮的時候,我的背後風可念突然用十分生氣的語氣對我說到。

“誰讓你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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