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大雪山(1 / 1)
我心想這小丫頭片子是什麼時候進來的,我怎麼一點都沒察覺呢?不過她神出鬼沒慣了,我也沒有多想。於是回頭對她說。
“沒事兒,我就躺的累了,想起來走走順便看看外面的風景。”
風可念瞪了我一眼,將手裡拎著的一隻小灌豬扔在了地上,開口對我說到。
“從今天起你只能乖乖躺著,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起來,更不能隨便走動。”
我轉過身癟了癟嘴,心裡想著,腿長在我的身上,我愛去哪兒去哪兒,你管的著嗎?可是嘴上不能這樣說,畢竟這小妮子是真心為我好,於是調轉了語氣說到。
“那個,我這不閒的慌嘛。你又不在我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不過我保證以後沒有你的允許我絕不離床半步好吧?”
風可念抬頭對我輕笑了一聲說到。
“恐怕你心裡不是這麼想的吧。”
我對天發誓,從我醒了以後我就發現,這小姑娘就跟能看透人心一樣,一眼就可以看出我的心裡所想。
還有管中窺豹可見一斑,這小妮子的身手一定差不了。
你想啊,每天都能在冰天雪地裡捕捉到各種各樣的珍品野獸,身手能差到哪兒去。
不過從另一方面想也能理解,這麼小的姑娘要一個人面對生活的壓力,沒有點兒看家的本事怎麼行。
我就這樣坐在床邊,看著風可念十分麻溜兒的撥掉獸皮,然後又將獸皮用竹籤繃直,掛在了石壁上。
只見她滿手是血的回頭對我說。
“你說這皮做個凳子怎麼樣?”
我心想這兒的獸皮還少了嗎?你愛做什麼做什麼唄。我手裡摸著一張柔軟的虎皮毯子,有一搭沒一搭的說到。
“這些個野獸都是你捕來的?”
風可念將灌豬架在火堆上,又用布擦了擦手說到。
“對啊,要不然哪兒來的?”
我看著這虎皮的尺寸,又回頭看了看風可念嬌小的身軀,不可思議的指著虎皮說到。
“就這個也是你殺的?”
風可念沒有說話。往火堆裡扔了幾根木頭然後點了點頭。
我的眼睛瞪的老大,我簡直不敢相信就這小丫頭能殺死這麼大的老虎,嚥了口唾沫繼續問到。
“那你把他們怎麼了?”
我的意思是為什麼洞穴裡沒有看見它們的屍體。風可念轉頭看了看我,語氣平穩的說到。
“全給吃啦。”
聽到這裡我長大的嘴巴差點就合不攏,如若真如他所說,這丫頭還真不簡單,以後還是少惹她為妙,萬一哪天心情不好,把我給殺了,這荒郊野嶺的也沒人發現。
不多會兒的功夫,一隻香噴噴的烤灌豬就好了,我在得到風可念允許的情況下,坐到了火堆旁和她一起分享她的戰利品。
我一邊啃著豬腿,一邊說到。
“我說,等我傷好了你一定要教教我怎麼狩獵,你這也太厲害了。”
風可念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說到。
“等你好了以後,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而且這件事情迫在眉睫。”
我剛想問他什麼事情這麼緊迫,卻聽得她喃喃到。
“風起於青萍之末,既然已經有人盯上了陰陽魚,那我們就只能抓緊時間,一定要趕在他們之前找到陰陽魚。”
我聽不太明白這小姑娘在說些什麼,不過聽她提到了陰陽魚,我不禁心裡盤算著。
“風可念嘴裡說的還有人在尋找陰陽魚,很顯然這個人不是我,也不是他,那會是誰呢?還有這個陰陽魚到底有什麼用處,以至於,這麼多人挖空心思的想要找到它?”
想到這裡,我試探性的問到。
“對了,這個陰陽魚到底有什麼用?為什麼還會有其他人在找它呢?”
風可念好像沒有聽到我說的話一樣,答非所問的回答到。
“多吃點吧你。”
說完又給我扯了一大塊肉堵在了我的嘴上。我還想繼續問,卻被風可念打斷到。
“吃東西還堵不上你的嘴,有的事情你不知道,自然有不知道的理由,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你自然就會明白了。”
我聽她這麼一說,也不好再問下去。管她是利用我還是幫助我,咱走一步看一步。
半個月後我已經可以丟下木棍,一瘸一拐的走動了,在得到風可念首肯之後,我第一次走出了這個石洞。但是風可念再三叮囑,一定不可以走遠。
走出來不一會兒,從嘴裡、鼻孔裡噴出來的團團熱氣,便凝成了一層層霜花兒,凍結在皮帽四周,恰似一頂銀色的頭盔戴在我那凍得通紅的臉膛上。
冬的代表-雪,簌簌落落撲向人間。落在了樹上,挺立的光禿禿的樹枝更加帥氣;落在了山野間,似山谷中,山峰上披了一層厚毯子,使山看起來更加巍峨。
如此冷的天,不僅人耐不住,動物們耐不住,花草也耐不住。昔日在枝頭歡快歌唱的小鳥不見了,就連我討厭的蚊子,蜘蛛,一個個的也不見了蹤影。花兒凋零了,草兒枯黃了。但是,唯有那山腰的松柏依然綠意濃濃,給這塊寂寥的大地注入了幾番生命的活力。
此時我才發現,這個山洞的位置處於整座山的底部位置。我不敢繼續往外走,因為我知道如果我一旦在這白茫茫的雪山之中迷路的話,以我現在的體力很有可能會被凍死在冰天雪地之中。
今天的天氣很是陰沉,滿天是厚厚的、低低的、灰黃色的濁雲。東北風嗚嗚地吼叫,肆虐地在山谷裡奔跑,它彷彿握著銳利的刀劍,能刺穿嚴嚴實實的皮襖,更別說那暴露在外面的臉皮,被它劃了一刀又一刀,讓我感覺疼痛難忍。
我長長撥出了一口氣,在空氣裡撥出的水氣快速凝結成了冰霜,我打了個冷戰,轉身準備回去洞裡。
就在我轉身要回去的時候,我側臉發現,就在我左手邊的峭壁之上,透過一片片飄飛的白雪我彷彿看見,那裡有一個燈紅酒綠的街道。
一想到還有街道,我就想,要是能去討兩杯酒喝那該有多好啊。想到這裡,我抬眼一看,發現街道離我其實並不遠,以我現在的速度來說,也就十來分鐘就能走到。
想著想著,酒癮就犯了,我就再也按耐不住性子,抬腳朝著街道的方向就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