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蛤蟆進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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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同時也隱隱約約心底直犯涼氣。這時候,周圍的人已經分成兩撥,以一些老人為首的堅持不再挖,並且把上面露出的蓋掩埋。怕殃及子孫。年輕人就堅持要看個究竟,不信邪,再有說不定挖出點金銀財寶,不就發了嗎。

胖子抱著獵奇的態度,讓他們接著挖。禿頭老李看了看胖子,也好想下定了決心。於是老人們在旁邊燒香禱告,說一些孩子小無知,請多多包涵等等話語。小夥子們則一鍬一鍬的把棺材周邊的泥挖開運走。

周圍的氣氛越來越凝重,在挖下去了一米來深的時候,還是沒有見底,只是棺材的左邊看上去像是透明的,有點像是水晶的感覺。有人提來了水,沖掉了棺材上面的淤泥。我們這才看得清楚,這棺材難不成是用玉石做的,可是那兒有這麼透明的玉石呢?如果風可念在的話,她一定會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我們到底動不動得。

我們湊近了一看卻發現裡面全是水,清澈無比,還有好幾條的小魚在裡面遊動,另外我還發現,這棺材之中躺著的屍體,懸浮在水的中間。我清楚的看到這裡面的屍體身穿一件白色的長袍,左腳上穿著的就是張掖賣給那個小姑娘的那雙黃色的皮鞋。難不成這棺材之中的就是那個小姑娘?想的這裡我是背後直冒冷氣。

看這棺材之中有水,而且裡面還有魚,這就說明這個棺材很有可能是開啟的,這樣水和魚才有可能鑽進去。我們所有人都沒有說話,周圍的氣氛彷彿都凝固了一般。只見禿頭老李一抬頭,衝著另外一個地方喊道。

“挖到了沒有?”

那邊的人停下手中的動作回答道。

“還沒有。”

禿頭老李沉沉的說了一聲。

“接著挖。”

就在此時,我彷彿看見棺材之中的屍體微微顫動了一下,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的下面拱一樣。我的心裡有些發憷,禿頭老李回身問道胖子。

“道兄,這棺材咱們要不要開啟?”

胖子哪兒知道該不該開啟啊,回身看了看瘸子,畢竟這開棺的一些事宜他最清楚。

只見瘸子皺起了眉頭,上前兩步說道。

“這口棺材實在是太奇怪了,我從來都沒有看見過這種棺材。通身上下沒有一點的紋路,根本就看不出來是哪朝哪代的產物。”

我看這瘸子有些吃不準,於是開口說道。

“我說,既然不知道這玩意兒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咱們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胖子回頭一臉鄙視的看著我,說道。

“我說你怕個屁啊,這光天化日的,難不成還會遇見鬼啊。”

說完隨手操起了一根短把鋤,照著棺材的側面透明的地方就砸了過去。

只聽得“哐當”一聲悶響傳了出來,棺中的魚兒被驚的四下逃竄。只是這棺材卻並沒有被胖子給砸碎。

胖子有些不甘心,又要舉起短把鋤接著砸,就在此時,遠處傳來了一個聲音。

“挖到了挖到了。”

胖子趕緊停下了手的動作,這他媽這口棺材還沒有解決呢,又來了一口不成?只聽得禿頭老李喊道。

“快點拿過來。”

不多一會就有兩個人手裡捧著什麼東西一路小跑了過來。走到跟前我才看見,原來是兩隻拳頭大小的蛤蟆。要說在乾枯的河底挖到蛤蟆青蛙一類的東西其實並不奇怪,因為這些東西在這個季節是會冬眠的。只是這兩隻蛤蟆,卻著實讓人覺得奇怪。就大小而言與一般的蛤蟆沒有什麼兩樣,但是顏色卻古怪得很。

一隻蛤蟆通體呈黑色,黑得有些發亮,一隻蛤蟆通體呈白色,在陽光的照射下讓人覺得有些耀眼。

只見禿頭老李讓人在棺材的左右兩邊分別挖了一個洞,將白色的蛤蟆放在了棺材透明那邊的洞裡,將黑色的蛤蟆放在了另外一邊的洞裡。

不一會兒,這兩隻蛤蟆就開始使勁兒的往泥裡鑽,這讓我們看的是一頭霧水。我剛想發問,瘸子就湊到我的耳邊輕聲說道。

“這是一位高人,這叫“蛤蟆進棺”,你仔細看好了。”

不多一會兒,我們就看見,有兩隻蛤蟆遊進了棺材之中。敢情這棺材是從底下開啟的,可是誰的棺材又是從底下開啟的呢?

正當我們都看得奇怪的時候,兩隻蛤蟆已經游到了水面之上,此時禿頭老李趕緊招呼幾個人說道。

“趕緊把棺蓋開啟。”

我們都後退了兩步,只見的四個一合力就把黑漆漆的棺蓋就此給抬了開來。

霎時之間一股讓人作嘔的腐臭氣息從棺材之中傳了出來,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本能的捂住了口鼻。

我抬眼瞄了瞄棺材之中的情況,只見的棺中的屍體正在漸漸的往上浮,水面上的蛤蟆還在不停的蹬著水,蕩起一陣陣波紋。

禿頭老李臉色慌張的十分焦急的轉頭對我們說道。

“屬狗,屬蛇,屬雞,屬馬的人趕緊迴避。”

話音剛落只看到幾乎所有的人都跑回了岸上,遠遠的往棺材的方向望著。

而就在這個時候,棺中的屍體也終於浮出了水面,我這才看得真真切切,這棺中躺著的和我昨晚看見的那個小女孩兒,根本就是一個人,只是唯一不同的就是,那雙眼睛,沒錯,我昨晚看到的藍色的眼睛,此時此刻卻是白色的,就像是人的白眼一樣,就這樣瞪著眼睛望著天空,場面甚是駭人。

這個小女孩的左腳還穿著那隻黃色的皮鞋,禿頭老李臉色都有些變了,蒼白的嘴唇顫抖著說道。

“另一隻鞋,另一隻鞋在什麼地方?趕緊給她穿上。”

我從禿頭老李的語氣之中可以看得出來,此時絕對沒有那麼簡單,要是不快點把鞋給她穿上的話,很有可能會出大事。胖子反應過來,那隻鞋被自己扔在了路邊的草叢裡,於是一溜煙跑上了岸,在剛才的草叢之中找到了那隻黃色的右腳皮鞋。遞給了禿頭老李。

禿頭老李雙手有些顫抖的伸出手,抬起了棺材之中屍體的右腳,慌慌張張的把鞋給她穿好。

隨後慌亂之中,從棺材之中的水裡抓起了那兩隻一直在掙扎的蛤蟆,而此時我才看得清楚,這棺材裡面的水非常的粘稠,就像是玉米糊糊一樣的粘稠,但是卻清澈透亮。

只見禿頭老李拿出一把匕首,將兩隻蛤蟆全部殺死,用蛤蟆的血淋在了屍體圓睜的兩個眼睛裡面,霎時之間,女屍的兩眼之中,閃出兩道紅光,直直的刺向了禿頭老李的眼睛裡面。

禿頭老李頓時一撒手,兩隻流著血的蛤蟆掉進了棺材裡面,而此時此刻禿頭老李雙手捂著眼睛蹲在地上痛苦的哀嚎。我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我只看見棺材之中的水就像是紅色的墨汁滴進去一樣,瞬間被染成了血紅色,而原本浮在水面的屍體此時也漸漸的隱沒在了紅色的水裡面。

我和胖子都看傻眼了,這個時候只聽得禿頭老李喊道。

“快走,快走。”

我們不知道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但是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於是一人一條胳膊扶起了跪倒在地上的禿頭老李,迅速的往河岸的方向退去。我不時的回頭張望,只見剛才蛤蟆爬進去的兩個洞,此時正股股的往外冒著泉水。很快水就淹沒了整個棺材。等到我們退回到岸邊的時候,湧出的泉水早就已經遮蓋了乾枯的河岸,岸上的眾人都是看得目瞪口呆。

禿頭老李的眼睛不知被什麼東西灼傷,又好似被誰生生摳出來了一般,整個眼窩深深的凹陷下去,永久的失明瞭。

沒有人能告訴我們棺材中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只是原本因該乾枯的河底注滿了水,那裡也被人們視為了禁地。

在我們準備出發的一天,我們特地去探望了一下禿頭老李,禿頭老李抓住我的手,摸了一摸。

剛開始好像是摸到什麼燙手的東西一樣,縮了回去,不過後來又抓起了我的手對我說道。

“想不到,你的身上還揹負著這樣的重任,你記住沙漠之中的泉眼就是你要找的地方。”

我不知道這個禿頭老李是怎麼知道我們會要去沙漠的,只是從那以後我從心底敬佩這樣一位陰陽先生,他應該早就知道自己會有這樣的遭遇,我們辭別了禿頭老李,也在這裡我們和張掖分路了,於是我們在西提老漢的帶領下一路向北,頂著風雪終於來到了位於新疆吐魯番的鄯善。

新疆,確實是一個可以放開胸懷、放開歌喉,酣暢淋漓地盡情歌唱的地方。一馬平川的平坦,一望無垠的空曠,站在天地之間,彷彿站在唯你獨高的歌臺,四周靜默,猶如鴉雀無聲的聽眾,聲可傳千里,那種悠遠,那種幽深,那種高揚,那種迭蕩起伏,那種鏗鏘有力,讓你覺得,寬廣遼闊的原野,使胸懷變得坦蕩蕩,無拘無束,全然釋放,毫無顧忌,殊無壓抑。

佇立在沙漠邊緣的胡楊樹,擁有生千年死千年不朽千年的堅強毅力,韌力不拔的精神,它們是孤僻的,一棵樹,一片林,在這沙漠之間讀過歷史的滄桑,幾千年的文化歷程順著風沙在它們的足下流逝,在它們的眼眸中侵蝕。我想像著林則徐逶迤浩蕩的大軍是否從這裡走過,李白從西域路過那飄逸的詩歌是否繞過它們的枝頭。風停歇,雨駐足。胡楊樹在它有生的幾千年裡見證了一方土地的歷史,感受過一方民族的情懷。

走進新疆,你會喜歡上葡萄溝的葡萄,大小顆粒,晶瑩剔透。會喜歡哈密瓜潤澤的口感,會喜歡和田玉的圓潤飽滿,想去吃羊肉串,去品奶茶,去學做拉條子,去嘗新疆魚。在這裡,不必擔心南方溼地蚊蟲叮咬;在這裡,不必擔心走雨後泥濘的西南小路。豔陽高照的新疆,永遠以一顆真摯的心歡迎你,在這裡,可以和心愛的人回味甜蜜的笑;會好奇維族女生黑亮深大的眼眸。當然,冬天也是無比的冷,但可以滑雪,可以吃野兔!

多少風塵在歲月的長河裡落定,多少故事在厚重歷史的足跡裡沉靜。風沙可以模糊年歲,卻無法抹殺歷史;歲月可以沖刷記憶,卻始終留有痕跡。

這裡真是個萌生詩情觸動情懷的地方。就是眼前的這輪夕陽,定能讓你不禁想象“長煙落日孤城閉”“大漠孤煙直,孤城萬韌山”的意境來。儘管不見長煙,也無孤城,更無山萬韌,但晴空萬里的蒼穹,尤如一望無際的沙漠,劃過長空的雲縷,便是長煙,天際盡頭霞光萬丈,如山有萬韌,我們便如立在城樓遠眺的戌徵將士。

我們隨著西提老漢走了進去,這新疆人還真的和胖子所說的一樣,一個個的都是熱情似火,燃燃著民族的火焰。湊巧咱們趕上了這裡一年一度的初雪節,我們也被當作了客人,邀請我們參加這一年一度的盛會。

初雪節,維吾爾族人稱之為“科爾勒克”,是維吾爾族在每年的瑞雪初降時舉行的娛樂歌舞晚會。每當客人來他們這裡作客時,都會受到熱情的招待。客人來到後,主人在門口熱情迎接,並熱情讓座,同時熱情地問候。維吾爾人招待客人的第一個程式是請客人喝茶。在喝茶時,要端出饢、方塊糖、冰糖、葡萄乾、杏幹、果醬及自己製作的各種小點心和餅乾。反正就是讓我們覺得盛情難卻。

晚上的時候還有烤全羊,胖子玩兒的興起,竟讓加入了他們盛大的舞蹈當中,在我看來這胖子就是想去拉人家大姑娘的手。

在新疆後來的幾天我慶幸認識了一個叫斯比.奴比的維族女孩,她不算高的個子(大概163左右),一頭烏黑的秀髮,大大明亮的眼睛,還有婀娜的身材。操著不熟練的漢語,給我講了許多關於她們維族人的事,比如她們起名子,都是有寓意的,斯比.奴比是天亮的意思,因為她出生時正趕上天快亮的時候,於是她爺爺就給她起了這個名子。

我說。

“天快亮是朝霞映襯天邊的時候。”

她笑著說。

“是的,我的名字在維語中就是彩霞出來的意思!”

不過在當我提到咱們是要去那“庫木塔格”沙漠的時候,斯比.奴比的腦袋搖的跟波浪鼓一樣對我說。

“那個地方可去不的,那是我們這裡人的禁地,沒有人能活著從沙漠裡面走出來。”

這庫木塔格沙漠真的有她說的那麼邪門兒嗎?看來我們要做更多的準備了,我在心裡暗暗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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