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剪刀石頭布,我該玩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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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麼詫異幹什麼?”

玄霓挑眉,指尖在身前的水流裡輕輕划動,淡藍色的漣漪一圈圈散開。

月白色的衣料貼在她身上,勾勒出腰間纖細的曲線,往下又漸漸豐盈,裙襬隨著水流輕輕晃動,偶爾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肌膚在靈晶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額間的獨角泛著柔和的光,映得臉頰也格外白皙,連眼尾的弧度都帶著幾分慵懶的妖嬈。

陳沖撓了撓頭,耳尖的紅還沒褪去,眼神不自覺地在玄霓身上掃了一圈,又飛快地移開,落在腳邊的靈草上:“玄霓前輩,你跟靈珊祖師一直都是這麼玩遊戲嗎?”

“是啊,怎麼了?”

玄霓坦然聳肩,動作間衣襬滑落些許,露出肩頭大片雪白的肌膚,肌膚下隱約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像初春剛解凍的溪流。

周圍的水流好像也被她的動作吸引,輕輕繞著她的手臂打轉,將那片雪白襯得愈發晃眼。

陳沖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目光又不受控制地飄回去。

玄霓的肩頸線條流暢優美,像精心雕琢的白玉,往下延伸到後背,衣料貼合處能看到肩胛骨微微凸起的弧度,透著種骨感的柔軟。

他忽然想起修仙界流傳的“龍騎士”傳說,心臟猛地跳了一下,趕緊掐斷念頭,攥緊了玄衣的衣角。

“沒、沒什麼。”

他定了定神,聲音有些發緊,“就是覺得……挺特別的。你們誰輸誰贏?”

“當然有輸有贏啊!”

玄霓指尖凝出一縷藍光,在空中凝成剪刀的形狀,又飛快變成石頭。

水流跟著她的動作變動,一會兒聚成小小的布片模樣,一會兒又散開。

靈晶的光映在她眼底,亮閃閃的,像藏了兩顆小星星:“剪刀石頭布這個遊戲看似簡單,實則是心理博弈。我跟靈珊知根知底,她知道我喜歡先出石頭,我也知道她愛出剪刀,自然是有輸有贏。”

“有輸有贏?”

陳沖往前湊了湊,玄衣的袖口掃過身邊的靈魚,靈魚受驚般擺了擺尾巴,濺起幾滴水珠落在他手背上。

他卻沒在意,眼睛裡滿是好奇:“那誰贏得多,誰輸得多?”

玄霓歪頭想了一會兒,鬢邊的髮絲垂落下來,拂過臉頰。

她抬手將髮絲別到耳後,指尖不經意間蹭過耳垂,留下一點淡紅:“差不多吧。有時候她連著贏幾把,把我罰得脫了外衫;有時候我也能贏回來,讓她把裙襬繫緊點再脫。”

“也就是說,大家都要進行懲罰嘍?”

陳沖的聲音又近了些,呼吸都有些急促。

他看著玄霓胸前衣料微微起伏的弧度,能想象出那下面柔軟的觸感,心臟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連水流的溫度都好像變高了。

“當然了。”

玄霓點頭,語氣裡帶著點懷念,“她每次輸急了,都會賭氣似的脫得精光,然後抱著胳膊蹲在玉石上,嘴撅得能掛住小油壺。”

陳沖猛地暗吸了一口涼氣,身體瞬間僵住。

腳邊的靈魚好像也察覺到他的僵硬,悄悄遊開了些。

他萬萬沒想到,盛名在外、以斬魔真解震懾修仙界的靈珊祖師,竟然還有如此嫵媚、大膽、奔放的一面。

這要是傳出去,絕對是劍宗頂級秘辛,知者怕是真要“殺無赦”!

他心裡隱隱有些後悔,卻又忍不住好奇,目光再次落在玄霓身上。

她接受了小懲罰之後,會是什麼樣子?

玄霓此刻正微微側身,月白衣料在水流中貼得更緊,將腰臀的曲線勾勒得愈發明顯。

她的長髮在水中散開,像墨色的海藻,偶爾有幾縷纏在手臂上,襯得肌膚愈發雪白。

那模樣,比雲曦師尊的清冷、白璃師姐的英氣、玉璣師叔的溫婉都多了幾分妖冶的媚,讓陳沖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膛。

他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玄霓前輩,跟靈珊祖師一塊玩剪刀石頭布的時候,你也受了懲罰?”

“願賭服輸。”

玄霓說得坦然,指尖在水流裡輕輕打了個圈。

靈晶的光落在她臉上,能看到她嘴角勾起的淺笑,帶著點調皮的意味。

周圍的水流好像也跟著笑,輕輕拍打著陳沖的小腿。

陳沖嚥了口唾沫,喉嚨裡幹得發緊。

他根本無法想象,眼前這尊絕色龍女輸光衣服的模樣。

那雪白的肌膚、優美的曲線,若是毫無遮掩地暴露在靈晶光下,恐怕連湖底的靈石都會為之失色。

“那、那輸得沒衣服了怎麼辦?”

他的聲音都有些發顫,連手指都在輕輕發抖。

玄霓沉吟,指尖輕輕敲了敲下巴,眉頭微蹙,像是在回憶細節。

水流繞著她的指尖打轉,形成小小的漩渦:“這個好辦,用鞭刑來替代。靈珊有柄銀絲軟鞭,打在身上又麻又癢,卻不會傷筋動骨,正好當懲罰。”

陳沖聞言,只覺得整個人的思想都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眼睛瞪得溜圓,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剪刀石頭布的小懲罰之後,竟然還能接鞭刑?

這玩得也太大了吧!

他趕緊低下頭,不敢再看玄霓,更不敢再問。

心裡像揣了只亂撞的兔子,既想知道更多細節,又怕玄霓突然翻臉滅口。

畢竟這可是連靈珊祖師的秘事都抖出來了,玄霓要是想殺他,簡直易如反掌,就算師尊雲曦仙子來了,恐怕也不是對手。

他攥緊玄衣的衣角,指節都泛了白,洞穴裡的靈晶光好像也變得有些刺眼,讓他不敢抬頭。

玄霓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往前湊了湊,水流帶著她的氣息飄到陳沖面前,滿是淡淡的龍涎香:“你玩不玩?”

陳沖猛地怔住,身體僵在原地,連水流輕輕碰他的腿都沒察覺。

他忍不住問自己:我該玩嗎?

不是能不能玩,也不是敢不敢玩,而是該不該玩。

眼前的玄霓前輩妖嬈絕色,遊戲規則又如此刺激,這要是控制不住遊戲程序,豈不是要發生什麼出格的事情?

他又偷偷瞥了眼玄霓的身段,心裡泛起嘀咕:我頂得住玄霓前輩的博弈嗎?

陳沖一直以為自己夠奔放,跟師姐、師叔們的相處也足夠放得開。

可在玄霓面前,他第一次生出一種荒誕的感覺,自己稚嫩得像個不經人事的雛兒啊。

太稚嫩了!

剪刀石頭布,還能這麼玩?

他在心裡暗暗驚歎:牛掰啊!

忽然,一道久違的聲音,在陳沖的腦海中響起,

【你在劍宗潛龍湖中幽會你的情人玄霓,她生性貪玩,最愛玩剪刀石頭布,請你贏她五把,獎勵:神龍之相!】

陳沖頓時一怔!

布什戈門,我是奉掌教之命,來替玄霓前輩斬除她體內的魔種。

你咋說我來幽會情人了呢?

雖然我想當龍騎士,可是,沒有的事我不能認啊!

不過,這神龍之相,聽起來挺唬人的!

正疑惑之際。

【神龍之相:天地法相的一種,施展與水系相關的功法時,可引出其神龍之相,增強其威力!】

陳沖心思一動,看向玄霓前輩的眼中,滿是炙熱!

這絕對是好東西啊!

幽會情人就幽會情人吧!

上!

“剪刀石頭布。”

玄霓的聲音傳來,陳沖下意識地出了拳頭。

指尖剛凝定姿勢,他眼角就瞥見玄霓抬起的手,她修長的手指彎成兩道弧線,指尖相抵,竟是剪刀的模樣。

陳沖眼睛瞬間亮了,像看到獵物的小獸,連忙收回手拍了拍水面:“我贏了!石頭克剪刀,玄霓前輩你輸啦!”

水流被他拍得泛起漣漪,周圍的靈晶光映在他臉上,滿是得意。

可玄霓卻眨了眨眼,指尖輕輕一晃,那兩道弧線竟泛起淡藍色的微光,像有細弱的蛟龍在指尖纏繞:“你輸了呀。”

“啊?”

陳沖的笑容僵在臉上,手指還維持著握拳的姿勢,“剪刀石頭布,我出石頭你出剪刀,明明是你輸了!哪有這樣算的?”

玄霓往前湊了半步,湖底的水流跟著她的動作繞到陳沖身邊,帶著淡淡的涼意。

她眼尾上挑,額間的獨角泛著調皮的光:“我這可不是普通剪刀,是陰陽雙蛟剪,能剪金石裂玉石,你的石頭,頂得住嗎?”

陳沖頓時一怔,嘴巴微張,連水流拂過手腕都沒察覺:“還有這種說法???”

他活了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剪刀石頭布能這麼“加料”的,合著神龍的遊戲規則,跟凡人不是一個路子?

玄霓見他懵愣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聲音像清泉滴在玉石上,脆生生的。

她上前一步,溫熱的指尖輕輕搭在陳沖胸前的衣襟上,那觸感比水流暖,比靈晶軟:“規矩是我定的,自然我說了算。好了,你輸了,該受懲罰咯。”

陳沖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胸前一鬆,玄霓的手指已經勾住了他玄獄縛龍袍的領口,輕輕一扯,繫著的玉帶就滑落在地,濺起細小的水花。

那袍子本就貼身,此刻領口散開,露出裡面淺灰色的內襯,

湖底的涼風順著縫隙鑽進去,陳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前輩!你這……”他慌忙伸手去拉衣襟,卻被玄霓輕輕按住手腕。

她的指尖帶著水系靈力的溫潤,按得他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玄霓另一隻手順著衣襟往下扯,玄獄縛龍袍的下襬從腰間滑落,順著水流飄在身後,像一片展開的玄色綢帶。

沒了外袍的遮擋,湖底的涼意更明顯了。

陳沖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耳尖悄悄泛紅。

除了師尊、師姐、師叔、師妹,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別人面前脫得只剩內襯。

偏偏對方還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護宗神龍,那目光落在他身上,像帶著細碎的光,看得他心裡發慌。

玄霓卻像是沒察覺他的窘迫,指尖輕輕碰了碰他內襯的布料,笑著道:“你們修士的衣服倒是厚實,比靈珊當年穿的錦緞沉多了。”

她說著,往後退了半步,又抬起手:“再來,剪刀石頭布。”

陳沖深吸一口氣,心裡還惦記著“贏五把得神龍之相”。

管她什麼陰陽雙蛟剪,先贏了再說!

他盯著玄霓的手,腦子飛速轉著,這次直接出了剪刀。

既然她能玩花樣,自己說不定也能“學以致用”。

玄霓的手這次展開,五指併攏,是布的姿勢。

陳沖立刻搶先開口,學著她剛才的語氣,指尖也晃了晃:“我這是陰陽雙蛟剪,專門克布,前輩你輸啦!”

他說得理直氣壯,連腰桿都挺直了些。

可玄霓卻搖了搖頭,指尖的布形泛起淡淡的白光,像蒙上了一層薄冰:“陰陽雙蛟剪剛才說過了,再用就無效了。你這是普通剪刀,我這是冰蠶布,水火不侵,刀剪難破,你剪不斷,還是你輸了。”

陳沖又是一怔,嘴巴張得能塞進一顆靈珠:“還能這樣?前輩你這是耍賴?!”

他算是看明白了,跟神龍玩遊戲,規矩都是她定的,自己根本摸不透套路。

可這話剛說完,玄霓已經伸手探到他腰後,指尖勾住內襯的繫帶輕輕一扯。

那繫帶本就不緊,瞬間就鬆了開來,內襯的下襬順著水流滑落,露出他線條緊實的腰腹,還有常年練劍練出的馬甲線,靈晶的光映在上面,泛著健康的淺蜜色,連腰側的淡青色血管都隱約可見。

玄霓的目光在他腰腹上停了一瞬,眼底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笑出了聲:“沒想到你看著清瘦,身材倒不錯,是我的口味,鞭子落下的時候,一定很美。”

陳沖的臉瞬間紅透,從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頸,身子卻打了個寒顫!

沒想到玄霓前輩還有這惡趣味!

他慌忙伸手去擋玄霓的手,卻被玄霓輕輕按住手背。

水流繞著他的手臂打轉,帶著她指尖的溫度,讓他連指尖都泛起麻意:“前輩!你別這樣……”

“願賭服輸嘛。”

玄霓眨了眨眼,收回手往後退了退,又抬起自己的手,盈盈笑道,“再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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