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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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沖看著她眼底的笑意,心裡又癢又急,癢的是玄霓這副調皮模樣實在勾人,急的是還差四把才能贏夠五把,要是再輸,可就真沒衣服可脫了。

玄霓的指尖還停在他腰側,帶著水系靈力的溫潤,輕輕一碰,就讓他像被電流擊中似的,忍不住往回縮了縮。

“還來不來?”玄霓歪頭看他,眼尾的笑意藏不住,額間的獨角泛著淡淡的藍光,“再輸一次,可就只剩貼身小衣咯。”

陳沖咬了咬牙,心裡還記著“神龍之相”的獎勵。

不就是玩遊戲嗎?

我就不信摸不透神龍的規則!

他深吸一口氣,重新抬起手:“來!這次我肯定贏!”

玄霓笑著點頭,指尖在身前凝出姿勢。

這次是握拳,石頭的模樣。陳沖眼睛一亮,當即出了布:“我出布,包你的石頭!這次總該我贏了吧?”

可玄霓卻指尖一凝,那拳頭竟泛起淺紫色的雷光,像有細小的雷紋在拳面纏繞:“我這是九霄雷鳴石,能破布帛,你這普通布,包不住的。”

“又來?!”

陳沖差點跳起來,“前輩你這規則也太靈活了吧!”

“靈活才好玩啊。”

玄霓伸手,指尖輕輕劃過陳沖的小臂,帶起一陣癢意,“輸了就要認,這次懲罰……”

她目光落在陳沖的貼身小衣上,嘴角勾起一抹狡黠,“把領口往下拉半寸?”

陳沖臉更紅了,卻還是咬著牙照做。

手指勾著小衣的領口往下扯了點,露出鎖骨處淡青色的血管,湖底的涼風掃過,他忍不住打了個顫。

玄霓的目光在他鎖骨上停了一瞬,眼底閃過一絲微光,又很快移開:“再來。”

這次陳沖學乖了。

他盯著玄霓的手,腦子飛速轉著,之前玄霓的剪刀帶蛟力,石頭帶雷光,布帶水靈,看來每種手勢都要對應靈力屬性!

他悄悄運轉玄清之氣,指尖凝出布的姿勢,還特意裹了層淡淡的斬魔劍意:“我出布,斬魔靈布,能破一切邪異之力!”

玄霓挑了挑眉,這次出的是剪刀,指尖卻沒再冒藍光,只是普通的姿勢:“算你聰明,這次你贏了。”

陳沖眼睛瞬間亮了,像看到曙光似的:“我贏了!終於贏了一把!”

他激動得拍了拍水面,濺起的水花落在玄霓的衣襬上,暈開淡淡的水漬。

玄霓看著他雀躍的模樣,忍不住笑了:“才贏一把就這麼開心?離五把還遠著呢。”

她說著,又抬起手,“繼續?”

“你還沒脫衣服呢!”

陳沖直接說道。

“脫就脫!”玄霓巧笑嫣然。

正當此時,卻突然傳來凌虛真人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透過水流傳過來:“陳沖!玄霓前輩!事情辦完了嗎?該上來了!”

陳沖的動作頓住,心裡泛起一絲不捨,卻也知道不能讓掌教等太久。

他看向玄霓,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前輩,掌教在催了,我……”

玄霓點了點頭,指尖一揮,陳沖落在地上的玄獄縛龍袍就順著水流飄了過來,裹在他身上。

她替他繫好玉帶,動作輕柔,像怕碰碎了什麼:“沒事,下次再來便是。等你摸透了規則,咱們再好好玩。”

陳沖眼睛一亮,連忙點頭:“好!前輩放心,我一定儘快來!”

他對著玄霓拱手行禮,又看了眼她婀娜的身段,嚥了口唾沫,才跟著凌虛真人的氣息往湖面游去。

出了潛龍湖,陽光晃得陳沖有些睜不開眼。

凌虛真人和九山真人還在湖邊等著。

姜清淺也站在一旁,看到他出來,連忙跑過來:“臨淵師兄,你沒事吧?怎麼去了這麼久?”

“沒事,玄霓前輩挺好的。”

陳沖笑了笑,把湖底的事簡單說了說,隱去了玩遊戲的部份,只提了淨化之術和魔種的事。

凌虛真人聽了,欣慰地點了點頭:“辛苦你了,回去好好休息,明日再做打算。”

陳沖應了,和姜清淺告別後,就往問天峰走

一路上,他腦子裡全是剪刀石頭布的規則,還有“神龍之相”,越想越覺得有意思。

剛到問天峰的演武場,就看到白璃在練劍,月白色的勁裝在陽光下泛著光,劍光凌厲,正是問天真解的招式。

“師姐!”

陳沖喊了一聲,玄衣下襬掃過演武場的青石板,帶起幾粒碎光,快步往白璃那邊走。

白璃收劍回頭,月白色的劍穗垂在手腕,隨動作輕輕晃了晃,劍鞘上的雲紋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她指尖劃過劍柄,露出腕間細白的皮膚,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回來了?潛龍湖那邊順利嗎?”

“順利,還學了個淨化之術。”陳沖說著,目光落在白璃握著劍的手上,忽然想起玄霓的遊戲,心裡一動。

他上前一步,拉過白璃的手腕,她的手比他涼些,還帶著練劍後的薄汗,他順勢湊到她耳邊,呼吸掃過她的耳尖:“師姐,咱們玩個遊戲吧?”

先跟師姐白璃練練手,嘿嘿嘿!

“遊戲?”

白璃挑眉,把劍插進身後的劍鞘,劍穗輕輕搭在腰側。

她身上的月白勁裝沾了點塵土,卻絲毫不減英氣:“什麼遊戲?”

“剪刀石頭布!”

陳沖興奮地解釋,指尖在身前比劃著石頭和剪刀的姿勢,眼裡滿是期待:“輸了要受懲罰!”

白璃愣了愣,隨即笑了,唇角彎起好看的弧度,眼尾的細紋都透著溫柔:“你多大了,還玩這種小孩的遊戲?”

“好玩!”

陳沖拉著她的手腕晃了晃,指尖不經意蹭過她的皮膚,白璃耳尖微微泛紅。

他往演武場四周掃了眼,把她往不遠處的問劍樓拉,又道:“輸了的懲罰,你一定喜歡的。”

“什麼懲罰?”

白璃皺起眉頭,腳步跟著他動,目光落在問劍樓的木門上。

陳沖拉著她進了問劍樓,反手關上門。

房裡靠窗擺著張楠木桌,桌上放著半盞冷掉的茶,旁邊堆著幾本翻舊的劍譜。

陽光透過窗紙灑進來,在地上投出格子狀的光。

他湊到白璃耳邊,聲音壓得低:“師姐,這個懲罰就是輸一局,脫一件衣服。”

白璃眼眸一瞪,伸手輕輕捶在陳沖的胸口。

她的拳頭軟軟的,捶著像撓癢,嬌嗔道:“小師弟,你要死啊,現在是白天呢!”

“反正現在就咱倆。”陳沖眨了眨眼,眼眸中多了幾分期待,目光不自覺掃過白璃勁裝下的曲線。

白璃卻不依他,嗔了一眼陳沖,眉梢帶著點無奈,語氣卻軟:“要玩,你去找師尊玩!”

“咳,師尊哪有空?”

陳沖搖頭道,手還攥著白璃的手腕沒松。

“師尊出關了,就在問天樓上呢。”

白璃眼眉一瞥,示意他往樓外看。

能隱約看到問天樓的飛簷,在陽光下泛著木色的光。

“這遊戲,只能跟師姐玩。”

陳沖笑道,心裡卻盤算著,今晚再去找師尊玩,師尊見多識廣,一定知道很多寶物,屆時贏下玄霓前輩,還不是輕而易舉?

說不定,還能來幾下鞭刑呢!

嘶!

他暗暗吸了一口涼氣,指尖攥緊了些,穩住自己即將心猿意馬的思緒。

“那就玩幾把?”

白璃獨寵陳沖,即便覺得這遊戲幼稚,也樂意陪他。

她抬手理了理額間的碎髮,眼底藏著笑意。

“師姐,你會上癮的。”

為了穩妥起見,陳沖順勢關上了窗,把竹簾放下來。房裡的光線暗了點,只剩下桌案上那盞油燈的微光,映得兩人的影子在牆上輕輕晃。

“來吧,我看看怎麼上癮法?”

白璃往後退了半步,靠在楠木桌旁,雙手在身前握好。

一副隨時準備出招的模樣。

“說好了,輸一把,脫一件。”

陳沖說道,也往後退了點,與她面對面站著。

“師姐說話算數,可不會反悔!”

白璃笑盈盈道,眼尾彎成了月牙。

“剪刀石頭布!”

兩人同時出手!

陳沖出拳。

白璃出剪刀。

“我輸了。”

白璃看了看自己的手,抿了抿嘴,伸手勾著外衣的領口往下拉。

月白的外衣滑過肩膀,落在地上,露出裡面雪紡的絲綿薄衣。

薄衣貼著身子,能看到她肩頭雪白的肌膚,像浸了月光的玉。

陳沖眼睛看直了,喉結不自覺動了動。

他總以為,這般帶著點羞赧的師姐,是最美的,薄衣下的曲線隱約可見,肌膚泛著淡淡的光澤,比演武場的光還晃眼。

“小師弟,你想玩遊戲是假,想看師姐是真!”

白璃一隻手護著胸口,另一隻手攏著薄衣的下襬,臉頰泛著紅,嗔了陳沖一眼。

陳沖趕忙收回目光,耳尖也有點發燙,忙擺手:“師姐,繼續,玩遊戲玩遊戲!”

“剪刀石頭布!”

兩人再度出手!

陳沖出拳,依舊是緊實的姿勢。

白璃出布,五指輕輕展開。

“咦,我贏了!”

白璃欣喜地看向陳沖,眼底亮閃閃的,像落了星子。

“師姐,我這是四象九龍拳,你的布能包得住我嗎?”

陳沖反問道,指尖泛著點玄清之氣的淡光,把拳頭舉得高了點,裝得像模像樣。

白璃神色一怔,眼睛睜圓了些,嘴唇微張:“什麼四象九龍拳?”

“你這是普通的布帛,肯定包不住我的四象九龍拳,所以,這一局是你輸了!”

陳沖開始用上了玄霓的遊戲規矩,嘴角帶著點得意的笑。

“這也行?”

白璃像是陳沖當時在潛龍湖的神情,滿是呆怔,手還維持著布的姿勢沒放下。

“怎麼不行?師姐,你輸了!”

陳沖的眼眸中,浮現了一抹亮色,目光落在白璃的腳上。

他在等著師姐白璃接受懲罰。

白璃抿著唇角,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還穿著白色的布靴,鞋面繡著簡單的雲紋。

然後一俯身,手指勾著鞋帶輕輕一扯。

布靴從腳上滑下來,落在地上,露出一雙白嫩的腳丫子。

腳趾圓潤,像玉珠似的,踩在微涼的地板上,她忍不住輕輕蜷了蜷腳趾,落在陳沖眼裡,惹得他嚥了一口唾沫。

這腳丫子,跟妍妍師妹的玉足,有得一拼。

儘管他早已經把玩過這個小腳丫很多次了,但是現在見著,又忍不住浮想連篇!

嘶!

師姐真得勁啊!

“小師弟!”

師姐白璃又嗔了一眼,這小師弟腦子裡,滿腦子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就連那般羞羞的事,都諸多花樣,往往惹得她欲罷不能,又嬌羞不已。

現在這剪刀石頭布,難不成也是小師弟的前戲?

白璃這般想著,芳心卻忍不住一顫,竟不由得浮現一抹期待。

忽然,她又猛地搖頭!

這小師弟,蔫壞,竟然拿這種小把戲引誘我!

“再來!”

陳沖看著師姐白璃光著白嫩的腳丫,僅穿著一件雪紡的絲綿薄衣,興致勃勃!

“來就來!”

白璃輕哼一聲,心道,這一次,絕對不能輸給小師弟了!

“剪刀石頭布——”

兩人再度出手。

一人出剪刀,一人出布。

白璃搶先開口道:“小師弟,我這是天罡琉璃剪,你出的什麼布?”

“人皇裹屍布!”陳沖直接答道,隨即說出了人皇裹屍布的來歷。

“師姐,你又輸了!”

白璃啞口無言

她又輸了!

這這這……現在只剩下這一件雪紡絲綿薄衣了,要是脫了!

想到這,白璃輕咬紅唇,俏臉上紅暈嬌豔欲滴。

忽而,她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

抬頭一看,陳沖在脫玄獄縛龍袍,她驚道:“師弟,你沒輸,你脫什麼?”

陳沖手腳麻利,速度極快!

玄獄縛龍袍被丟到了一旁,直接撲了過來,壓在白璃的耳畔,柔聲道:“是啊,我已經贏了,贏……了。”

“啊?不玩遊戲了嗎?”白璃驚呼一聲,連忙道!

“三個時辰後再玩!”

“唔!!!”

白璃眼睛一瞪,卻沒有辦法阻止陳沖的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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