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師尊對不起了(1 / 1)
此時此刻。
劍廬外的青竹林被晚風拂得沙沙作響,竹影在月光下投進窗欞,與滿地錯落的劍穗交疊成班駁的畫。
雲曦仙子垂在身側的指尖泛白,月白裙上用銀線繡就的流雲紋,被夜露浸得微微發亮,貼在她纖柔的腰側,勾勒出不似凡塵的曲線。
她的心跳得極快,像山澗奔湧的溪流撞在青石上,每一次搏動都帶著震顫。
剛才還可以自欺欺人,說是陳沖無心之舉。
可陳沖已然大膽言明心意。
並且,此刻的兩人,相靠得極近,不過半尺距離。
自己再無半分抗拒的話,這向來得寸進尺的徒兒,定會做出更逾矩的事。
果不其然,還沒等她理清紛亂的思緒開口,陳沖已緩緩湊了上來。
他的動作帶著幾分遲疑,不似練劍時那般乾脆利落,肩膀微微繃緊,像是在承受著極大的壓力。
雲曦甚至能看到他耳尖的泛紅,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頸,像被晚霞染透的雲。
一張劍眉星目的臉龐近在咫尺,下頜線繃得緊實,帶著少年獨有的清冽劍氣的鼻息短促有力,噴在她微涼的臉頰上。
他的喉結滾動著,發出低沉的聲響,竟比劍架上那柄“驚鴻”劍出鞘時的嗡鳴還要清晰。
雲曦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的唇上,那是一張常年抿緊練劍的唇,唇線分明,此刻卻微微張開,帶著幾分無措的急切。
徒兒……
他真要在這般清醒的狀態下,對自己做逾矩之事?
雲曦仙子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黛眉微蹙,長睫顫得像受驚的蝶翼,每一次顫動都掃過眼下的肌膚,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
她的護體靈氣在不知不覺中消散了,平日裡能抵禦萬千劍氣的靈力屏障,在少年灼熱的目光下,竟脆弱得像一層薄紙。
指尖的靈力還在無意識地波動,震得《觀海劍意詳解》翻到了某一頁。
她的心裡矛盾極了。
拒絕他,便是斷了他的念想,也斷了這師徒間最真摯的羈絆,
她甚至能想象出他失魂落魄的模樣。
接受他,便是有違師徒倫理,甚至可能連累整個宗門被修仙界非議,更會毀了陳沖的前程。
他是劍道奇才,怎可被她的因果拖累?
拒絕,接受?
無論哪一種,都有沉甸甸的理由壓在心頭。
拒絕的話就在舌尖打轉,可她看著陳沖眼底的光,那光裡有少年的執拗,有對她毫無保留的信任,還有一絲怕被拒絕的惶恐,讓她怎麼也說不出口。
就在這糾結的間隙,陳沖的臉龐又大膽地湊近了幾分。
他的動作很輕,像是怕驚擾了她,又像是怕自己下一秒就會退縮。
雲曦能清晰地看到他眼睫毛上沾著的細小夜露,像一顆顆碎鑽,在月光下閃著光。
他的眼睛真亮啊,像她當年在極北之地尋到的寒玉,純淨又熾熱,裡面完完整整地映著她的身影。
陳沖的臉龐越來越近了。
三公分,兩公分,一公分……零公分!
唔!!!
雲曦仙子頓時瞪大了杏眼,眸光裡滿是震驚。
高居九重天、修為臻至化境、可一劍劈開天門的她。
此刻竟忘了調動靈力,手足無措地攥緊了裙襬,指節泛出青白,將那繡著流雲紋的絲質裙襬攥出了幾道褶皺。
她的呼吸都亂了,平日裡平穩悠長的吐納法徹底失效,吸入的每一口空氣都帶著陳沖身上的氣息,讓她的心跳更快。
她猛地抓住了陳沖的手臂。
他的手臂結實有力,肌肉線條流暢。
雲曦的指尖觸到他肌膚的瞬間,像是被燙到一般,微微顫了一下。
陳沖卻反手扣住她柔軟的手掌,掌心的溫度透過肌膚傳過來,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
他順勢將她整個纖柔嬌軀,牢牢按在自己滾燙的胸膛上。
陳沖卻反手扣住她柔軟的手掌,掌心的薄繭蹭過她的肌膚,順勢將她整個纖柔嬌軀,牢牢按在自己滾燙的胸膛上。
嘭!嘭!嘭!
兩具緊貼的胸膛裡,心臟在同一頻率跳動著,像是在演奏一曲只屬於他們的樂章。
雲曦能清晰地感受到陳沖心臟的搏動,有力而急切,透過他單薄的衣服傳過來,與她自己的心跳交織在一起,震得她渾身都在發麻。
陳沖同樣緊張得渾身發僵,肩背繃得像拉滿的弓弦,連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他比雲曦更清楚這件事的後果。
這可是欺師滅祖的大逆不道。
若被宗門長老發現,或是師尊真的動怒反抗,他輕則逐出師門,從此淪為無門無派的散修,重則被廢去一身修為,丟入凡塵受盡苦難,修仙界再無陳沖之名!
可此刻懷中師尊的溫度,比任何恐懼都要真實。
今晚的陳沖,實在無法無視胸腔裡翻湧的情愫。
他早就把她當成了此生的光。
她教他練劍,為他撐腰,在他修煉遇到瓶頸時徹夜為他講解劍意。
他無數次在夢裡夢見與她並肩而立,斬妖除魔,可每次醒來都只能對著劍廬外的青竹林發呆。
今晚在劍廬裡,他看到師尊為他批註劍意時認真的模樣,看到月光落在她臉上那絕美的畫面,終於再也忍不住說出了心裡話。
他更無法無視師尊看向他時,眸底那抹藏不住的悸動,那不是師尊看弟子的眼神,是獨屬於女子的柔情。
他豁出去了!
哪怕真的被廢去修為,他也想讓她知道自己的心意,想抱抱她,想感受她真實的溫度,而不是隻能在夢裡觸碰她的身影。
師尊,對不起了!
陳沖在心裡默唸著,手臂收得更緊了些,將雲曦完全圈在自己的懷裡,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他不敢太用力,怕弄疼她,又怕一鬆手,她就會像月光一樣消散。
他肆無忌憚地緊摟著自家師尊。
劍廬內靜得能聽見窗外松濤與竹聲交織的旋律,朦朧月色淌過兩人相貼的身影,在地上投下一個交疊的影子。
樑上懸著的長劍似乎也感受到了這曖昧的氛圍,劍身微微震顫,發出細微的嗡鳴,與兩顆劇烈跳動的心臟相呼應。
唯有兩顆心臟,在胸腔裡噗通噗通地顫鳴,每一次跳動都帶著不顧一切的勇氣。
一息,兩息,三息……
時間在這一刻變得格外緩慢,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雲曦能感受到陳沖的氣息越來越近,能聞到他髮間的竹香,能感受到他身體的溫度,甚至能聽到他輕微的呼吸聲。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清規戒律都被拋到了腦後,只剩下胸腔裡那劇烈的心跳。
時間彷彿定格在這零公分的距離裡。
少年俊朗的眉眼,劍眉斜飛入鬢,鼻樑高挺,唇線分明,帶著少年人的英氣與執拗。仙子絕美的容顏,肌膚勝雪,黛眉如畫,杏眼含情,帶著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與此刻難以掩飾的嬌羞。兩人的臉龐在夜色中格外清晰,拼湊出一副驚豔而旖旎的畫面,連月光都似要繞著他們流淌,為他們鍍上一層溫柔的光暈。
雲曦仙子緩緩閉上眼,長睫上沾了星子似的細汗,微微顫動著,每一次顫動都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
她的心湖徹底掀起滔天巨浪。
所有的清規戒律,所有的宗門鐵律,都在這滾燙的溫度裡搖搖欲墜,像被洪水沖垮的堤壩。
原來,這份情感早已超越了師徒之情,只是她一直不敢面對而已。
陳沖心潮澎湃,感受著懷中人兒的輕顫,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再也不滿足於此刻的距離,想要更進一步!
他能感受到師尊的抗拒在逐漸消失,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放鬆,這給了他莫大的勇氣。
他微微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能清晰地看到她細膩的肌膚上細小的絨毛,能聞到她髮間那醉人的冷梅香。
唔!
一如夢中與女魔頭相處的場景。
他的動作竟異常熟練,摟著雲曦仙子的手臂微微收緊,一瞬間便攻破了她形同虛設的抗拒。
他能感受到師尊身體的僵硬,隨後是徹底的放鬆,像一朵盛開的雪蓮,在他懷中綻放。
剎那間!
雲曦仙子徹底恍惚了!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樣的時刻,會在自己親手建造的劍廬裡,被自己的徒弟緊緊抱著,甚至……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消失了,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
她只覺渾身都像浸在溫酒裡,醉得發軟,所有的力氣都被這滾燙的吻抽乾,整個人癱在陳沖懷中,只能依靠他的支撐才能站穩。
這吻帶著少年的熾熱與急切,帶著他毫無保留的愛意,像一團火焰,瞬間點燃了她心底積壓許久的情感。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不是因為抗拒,而是因為激動,因為羞澀,因為一種從未有過的悸動。
她想開口說些什麼,唇瓣卻被陳沖牢牢噙住,連一絲氣音都發不出來。
她的手茫然地懸在半空,指尖還殘留著他衣料的觸感,那粗糙的布料帶著他身體的溫度,讓她感到無比安心。
最終,她的手緩緩落在陳沖後背,從最初的輕觸,漸漸用力攥緊,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肉裡,用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回應著這份炙熱的心意。
她知道自己這樣做是錯的,是違背宗門規矩的,可她實在無法推開這個用整個身心愛著她的少年。
陳沖越發振奮,感受到師尊無聲的接納,感受到她落在自己後背的手,氣息越發急促,胸膛貼著她的柔軟,連呼吸都變得滾燙。
他能感受到師尊身體的顫抖,能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軟,能感受到她對自己的依賴,這一切都讓他欣喜若狂。
他從未想過師尊會接受自己,會回應自己的愛意,此刻的幸福感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
他多想將滿心的情意說出口,可他清楚,此刻最不該做的便是說話。
一旦打破這微妙的氛圍,先前所有的悸動與接納,都會在瞬間破碎,再也無法復原。
所以,他一言不發,只憑著本能索取。
下一步,他更為大膽,抬起右手,從雲曦仙子光滑的後背輕輕掠過。
她的肌膚像上好的暖玉,細膩而光滑,帶著淡淡的體溫,讓他的指尖一陣發燙。
他的指尖循著衣料的紋路,小心翼翼地摸索著裙子的扣子,動作帶著幾分遲疑,幾分急切,生怕弄疼她。
最終,他的指尖停在鎖骨之下,觸到了那枚小巧的玉扣。
最終,他的指尖停在鎖骨之下,觸到了那枚小巧的玉扣。
玉扣的溫度微涼,帶著師尊身體的氣息,讓他的心跳更快了。
硬朗的指節帶著練劍的薄繭,在絲質衣料上劃過,竟格外靈巧。
噔!
最上面的那枚釦子,應聲而開!
裙子微微敞開一道縫隙,朦朧月色淌過她鎖骨處的肌膚,白得像凝脂,泛著淡淡的光暈,連細微的絨毛都清晰可見。
她的鎖骨精緻而優美,像展翅欲飛的蝴蝶,在月光下格外誘人。
陳沖的目光落在那片肌膚上,再也移不開,喉嚨一陣發乾。
陳沖指尖傳來綿軟清涼的觸感,像觸到了最珍貴的暖玉,那細膩的肌膚讓他渾身都在發燙,越發無法把持!
他想起無數個日夜,自己看著師尊練劍的身影,想起她白衣勝雪的模樣,想起她溫柔的教導,此刻所有的思念都化作了最直接的渴望。
他下意識地急切摸索下一枚釦子,指腹的溫度幾乎要灼透衣料。
一陣晚風吹過,卷著松針與竹葉的清香拂在兩人臉上,帶著幾分涼意。
陳沖恍若未覺,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懷中的師尊身上,集中在指尖的觸感上。
雲曦仙子卻猛地一顫,那涼意讓她混沌的大腦清醒了幾分,睫毛輕抖,眼睛緩緩睜開一道縫隙,眸中帶著幾分迷茫。
幾分清醒,幾分掙扎。
晚風吹得領口微敞,更多的涼意湧了進來。
陳沖的指尖在她肌膚上劃過,帶來一陣清涼的癢意,也帶來一陣灼熱的觸感,兩種感覺交織在一起,讓她瞬間清醒了幾分!
“徒兒,不可以!”
雲曦仙子腦海中閃過一道清明,黛眉緊蹙,內心的掙扎幾乎要寫在臉上。
唔!
可陳沖怎麼會回應她的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