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利用宋少絕了宋煙然的念想(1 / 1)
“我喜歡這倆孩子。”柳茹眉把孩子放在床上,用薄毯蓋上,“說不定,我跟這倆孩子有緣呢。”
秦掌珠沒把這句話特別放在心上,只覺得柳茹眉對孩子的喜歡,超出了她的想象和意料之外。
“柳姨,您這麼細心體貼,孩子由您照顧,我很放心。”
“謝謝秦小姐的信任。”
“叫我掌珠吧,親切一些。”
“好。”柳茹眉笑的眯起來的眼睛閃著明亮的光,輕柔的喚了一聲,“掌珠。”
秦掌珠回以微笑。
剛把睡著的念念放回床上時,胃裡一陣犯惡心。
捂著嘴,便跑進了衛浴間。
柳茹眉急忙走進去,拍著她的後背,給她順氣,“好端端的怎麼吐了?”
秦掌珠起身,清理乾淨馬桶,洗完手,又漱了漱口,才喘著氣,回道,“沒事,只是胃不舒服。”
柳茹眉疑惑的打量著她,最終,視線落在她的小腹上。
也只是一瞬,便移開了目光。
“你等著,我給你熬一晚山楂雪梨湯,調理腸胃很不錯的。”
“不用了……”
拒絕的話剛出口,柳茹眉已經熱切的出了房間,去了一樓。
秦掌珠給兩個孩子蓋好毯子,也下了樓。
柳茹眉已經在廚房裡忙碌了。
“真是不好意思,還讓您做這些事情。”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柳茹眉一邊切梨,一邊道,“是秦小姐您太見外了,阿宇都跟我說了,你一直對他很照顧,給他差事做,也給他配了車,還給我治病,我做這些都是心甘情願的,心裡也高興。”
她這麼說,秦掌珠也不好再客氣了。
而且柳茹眉熬的湯味道確實不錯。
尤其是對於孕吐期的她而言,十分和胃口。
她一連喝了兩碗。
“柳姨,您做的湯真好喝。”
“那還不簡單啊,我以後天天給您做。”
“謝謝柳姨。”
柳茹眉笑著打量著她,“這會兒不吐了吧?”
“好多了。”
“那就好。”
兩人正聊著,秦政業回來了。
見到家裡多了一個生面孔,不禁地蹙了蹙眉。
“掌珠,她是誰?”
秦掌珠拉著柳茹眉走出廚房,介紹道,“她是柳姨,是我專門請來照顧孩子的。”
秦政業瞥了一眼柳茹眉,微微怔了怔。
又上上下下的將其打量了一會兒,才端著家主的架子,道,“家裡不缺傭人,不要把陌生人領回家!”
“柳姨不是傭人。”
秦掌珠糾正他。
怕秦政業犀利的話傷害到柳茹眉,還貼心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小聲道,“不管他說什麼,您只管左耳進右耳出。”
“沒事。”
柳茹眉淡然一笑,臉上沒有一點尷尬和生氣的表情。
反倒是秦政業態度惡劣,還要趕人走。
他把秦掌珠拉到客廳,訓誡道,“珠兒,你瞭解她嗎?就敢把人領回家!”
“當然瞭解了,她是陳宇的母親!”
“你給他一個人開工資就行了,他怎麼還敢拖家帶口的來薅你羊毛?”
秦掌珠差點氣笑,“什麼薅羊毛?周漾請假了,我正好缺人幫我照顧孩子,再說,柳姨人挺好的,孩子讓她幫忙照顧,我放心。”
“反正我勸你小心點,別把一些不知根不知底的人擱在身邊。”
秦政業素來多疑,她沒有再跟他在這個話題做沒有意義的爭執。
反正,她的事情,輪不到他作主。
於是,便領著柳姨上樓了。
下午,她出門,房間裡只有柳如眉和兩個孩子。
望著緊閉的房門,柳茹眉瞧瞧地從包裡取出一把剪刀。
剪了一縷想想的頭髮,快速放進事先準備好的密封袋裡。
剛裝進包裡,秦政業忽然走了進來。
嚇得她渾身一抖。
“秦……秦先生。”
柳茹眉語氣恭敬,卻冷冷的。
秦政業往她身後的包瞥了一眼,“包裡裝的是什麼東西?”
“都是我的私人物品。”
“……”
秦政業蹙了蹙眉,剛欲抬步,柳茹眉突然把包主動遞過去,“我沒有偷東西,如果您不相信的話,可以搜一搜。”
她先發制人,坦蕩如砥的樣子,讓人覺得她很是誠懇又無辜。
秦政業只是掃了一眼她手裡的包,咳嗽了一聲,“我只是來看看我外孫的。”
柳茹眉心裡鬆了一口氣,把包放回桌子上,“孩子睡了。”
“嗯,我只是看看。”
秦政業附身,望著床上躺著的一對小傢伙,臉上露出一抹慈愛和善的笑。
伸手,撫了撫想想那頭軟軟的頭髮。
又摸了摸兩個孩子的小手。
柳茹眉見秦政業對這倆孩子還是有感情的,於是,試探性的問道,“想想和念念生病了,您知道嗎?”
“什麼病?”秦政業漫不經心的問,注意力還在孩子身上。
“一種血液疾病,只有移植***才能救治。”
“……”
秦政業猛地抬頭,一臉震驚的望著柳茹眉,“我不知道。”
柳茹眉哦了一聲,一臉淡淡的表情,“許是掌珠怕您掛心就沒告訴您吧。”
秦政業起身,步伐極速的往門口走。
卻在走出門的一刻,忽然,扭頭,看向柳茹眉,“我們是不是以前見過?”
柳茹眉下意識的避開他的盯視,低著頭,佯裝整理孩子的玩具,“秦先生許是記錯了,我一個無知婦孺,怎會認識您這樣的企業大老闆呢。”
秦政業定定的看著她良久,確實沒有在腦海裡尋找到和她有關一些畫面。
覺得自己興許神經過敏認錯人了。
秦政業走後,柳茹眉緩緩地吐出一口氣。
幸虧秦政業眼睛不好使,要不然,她就會被識破身份。
晚上回去時,她上網聯絡了一傢俬人鑑定機構。
隔天,就把裝有她和想想頭髮絲的密封袋郵寄了過去。
之後幾天,秦掌珠孕吐愈加嚴重。
每天都會喝上一碗柳茹眉熬的山楂雪梨湯。
而這期間,宋厲霂再沒有打擾過她。
她仍舊在試驗室和秦家兩頭跑。
這天,新的試劑又調配出來了。
這是她針對宋厲霂的病,又改良配製的新藥。
必須要交到他手上。
可她不想跟他單獨見面,於是,只能再一次女扮男裝,透過宋煙然這個工具人,把藥給他。
兩人約好在中醫堂的附近的咖啡廳見面。
宋煙然一見到她,就一通埋怨。
“秦醫生,你多久沒有聯絡我了?是不是想我了?”
精心打扮的宋煙然,今天穿的格外性感嫵媚,高開叉的裙襬只蓋的住大腿。
抹胸式修身裙,將婀娜多姿的身材彰顯的淋漓盡致。
連唇釉都是熱情奔放的女王紅。
任何男人看了都會多看一眼的美豔。
可惜,她不是男人。
宋煙然眼波流轉間的挑逗和風情,只會讓她越發尷尬臉紅。
“秦醫生,還真是純情呢!瞧這臉都紅了。”
宋煙然起身,直接坐到她身邊,幾乎貼在她身上,說,“秦醫生,我們認識也有段時日了,你覺得我怎麼樣?”
秦掌珠心頭一跳。
覺得這麻煩惹大了。
然後,就聽到宋煙然一番真誠的告白,“秦醫生,如果你覺得我還不錯的話,我們可以交往試試哦。”
秦掌珠頭皮發麻。
正在想怎麼拒絕時,宋煙然一把摟住她的肩膀,“你不說話,就當你同意嘍!”
“……”
這個宋煙然真是個急性子!
她什麼時候同意的?
她尷尬無措的差點摳出三室一廳來時,一道挺拔俊秀的人影忽然而至。
宋厲霂!
他怎麼也來了?
“大侄子,聽到了吧?秦醫生同意和我交往了!”
秦掌珠汗顏。
抬眸,看向掛著一臉意味深長笑意的男人。
打了一個招呼。
“宋少,你也來了。”
她看向他來的方向。
卡座裡的桌子上放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咖啡。
原來,他一早就坐在鄰座。
只是被珠簾擋住,她沒有發現而已。
宋厲霂西裝革履,氣質風華,容色皓麗,單手抄袋的閒淡站姿。
僅一個挑眉的細微動作,都都能撩動人心。
秦掌珠匆忙的避開他的眼眸。
“行,打賭,你贏了。”
男人淡淡的說,眼睛卻盯著秦掌珠露出一抹別有深意的笑。
秦掌珠冷了冷臉,“你們在打賭?”
宋煙然忙道,“秦醫生,你別生氣啊,打賭是真,我剛才說的話也是真的呀!”
說著,她挽住秦掌珠的胳膊,得意的看向宋厲霂,“我就說秦醫生不會拒絕我的,他就是我們秦家未來的女婿!”
宋厲霂看熱鬧不嫌事大,抬手,輕輕地按了按秦掌珠削瘦的肩,“秦醫生,看來時日不久,你就要當宋家的贅婿了。”
秦掌珠瞪了他一眼。
見他勾著唇角,露出一縷戲謔的笑。
她眼眸一轉,邪惡的挑眉,直接握住他還搭在她肩上的那隻手,死死按住。
宋厲霂微微一怔。
沒意識到她要做什麼。
秦掌珠已然語出驚人,“宋小姐,多謝厚愛,我其實不喜歡女人,喜歡的是……”
說著,她眉眼流轉間帶著一絲妖魅,望向一臉錯愕的男人。
皙白的手指輕輕地摩挲著男人寬厚的手背。
眼神拉絲、動作曖昧。
赤裸裸的挑逗!
驚的宋煙然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嘴巴張的快要塞進一顆雞蛋來了。
她抖著手指,指著秦掌珠,“秦醫生,你……你你喜歡……”
“我大侄子?”
她又指了指比起她的震驚,此時卻一臉淡定的宋厲霂,大驚出聲。
這是宋煙然萬萬沒想到的結果!
最多設想過表白被拒。
可從未想過,秦醫生居然喜歡男人!
而且,已經有了目標,居然是宋厲霂!
宋煙然心裡一萬頭羊駝呼嘯而過!
腦袋一陣空白,差點沒當場撅過去!
尤其是,看著秦醫生的手還搭在宋厲霂的手背上。
手指相纏的一幕,著實扎心!
關鍵是她這大侄子是怎麼一回事?
居然任由被拉手手?
而且,還當面很認真的問了一句,“你……喜歡我?”
宋煙然差點吐血。
眼珠子都要爆出來了。
死死盯著秦掌珠的反應。
秦掌珠瞥了一眼宋煙然。
為了能讓她死心,她只能暗暗咬牙,點了點頭。
預設喜歡宋厲霂。
聽得宋煙然爆了一句粗口,氣的眼眶都紅了!
她上前揪住秦掌珠的胳膊,“我哪點比不上他?”
秦掌珠拂開她的手,沉聲說了一聲抱歉。
而後,刻意往宋厲霂那邊站了站。
“你……”
宋煙然氣急敗壞的哭紅了眼睛,有一種自己被侮辱的感覺。
“即便你屬意於他,也沒什麼結果!厲霂可是大直男!”
一向從不會吃虧的大小姐當場發了脾氣。
揚手,一巴掌就打了過去。
秦掌珠仰著臉,沒有躲。
事情鬧到如今這個地步,她是有責任的。
如果打她一巴掌,能夠讓宋煙然解氣的話,她甘願受著。
可臆想中的巴掌沒有落在臉上。
她緩緩地睜開眼睛,卻看到宋煙然的手被宋厲霂截在半空中。
“宋厲霂,你什麼意思?你還護上了?”
宋煙然掙開鉗制,叫囂道。
“既然秦醫生這麼喜歡我,我自然不會讓她失望。”
宋厲霂說著,伸手一拽,把秦掌珠攔在懷裡。
秦掌珠愣住。
心想,他又是鬧的哪一齣?
宋煙然再次遭受到暴擊,差點瘋掉。
她指著宋厲霂,“大侄子,你……瘋了?這麼快就被掰彎了?”
宋厲霂臉色黑了黑。
秦掌珠抬眼看他。
那眼神分明帶著一種質疑。
宋厲霂臉色更黑了。
為了給這丫頭解圍,被宋煙然這個傻姑姑認為性取向有問題就算了,她怎麼還起疑了?
宋煙然差點哽過去。
“你們……氣死我了!我再也不會愛了!”
宋煙然哭著跑出了咖啡廳。
這邊的騷動已經引起咖啡廳裡其他人的注目。
宋厲霂拽住秦掌珠也快速走出咖啡廳。
然後,就把她塞進路邊停著的勞斯萊斯里。
一上車,秦掌珠便掙開了他的手。
然後,從包裡掏出一瓶藥,遞到他手裡,“既然宋少今天跟來了,我就不必假手於人了,這是我新研製的藥,一週的量,每一天一粒,忌飲酒、忌慾念。”
“忌欲?”男人玩味的笑著,伸手,捏住她的臉,“我記得,剛才秦醫生說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