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席老(1 / 1)
商時遇從來都是身邊花團錦簇,還沒被一個女人耍的團團轉,一時氣不過,揚起了手掌。
蕭箏也沒躲,眼淚都嚇出來了,閉著眼睛迎著他的手掌,但是,等了一會兒,沒有想象的疼痛,才睜開眼睛,卻見宋厲霂截住了商時遇的手腕。
商時遇剛要叫囂,卻被宋厲霂一個極冷的眼神喝住了。
他咬牙切齒的恨不得把蕭箏給生吞活剝了。
薛瑾琛急忙將他拉到一旁,沒有安慰他,卻說了他幾句,“對女人動手,還是不是爺們?老商,你若是氣不過,大不了以後不再找她就是,孩子還在呢,這裡不是你撒氣的對方。”
“我他媽就活該!”商時遇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蕭箏,“姓蕭的,這筆賬日後再給你算!”
“算什麼算?沒完了?”
薛瑾琛斥責了他一句。
商時遇懶得聽,一臉惱火的走了。
蕭箏忍著揪心的疼,忙跟宋厲霂道謝,“剛才謝謝……”
宋厲霂的眼睛卻盯著念念的小臉蛋,想問的話也不好問了。
蕭箏生的孩子,孩子的親爹是誰,他想問這個問題,可又覺得不禮貌。
蕭箏見他似有話要說,一眼明白他想要問什麼。
想到秦掌珠的不易,不禁地就抱不平了。
“孩子的渣爹不提也罷。”
渣這個字已經說明問題了。
宋厲霂也無需再問。
只是,他好奇了,好奇什麼樣的渣爹這麼幸運,能有這麼可愛漂亮的孩子。
望著蕭箏抱著念念倉皇離開的背影,他心裡一時有些感慨羨慕。
薛瑾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老商那傢伙不知道是不是動真格了,好像傷到了,要不要去勸勸?”
“隨他折騰吧。”
宋厲霂顯然太瞭解商時遇了,這時候越是搭理他,那傢伙恨不得把天給戳個窟窿。
“行吧,那貨風流慣了,一時被一個女的耍的團團轉,就當給他長個教訓。”
說著,倆人一起走了。
因為薛瑾琛喝酒了,所以只能他親自開車。
上車後,他沒有發動車子,卻點了一根菸開始吞雲吐霧。
沒過一會兒,就看到了秦掌珠的身影。
她和蕭箏前後腳,走到一輛車前,那車他認識,是秦家的。
她給蕭箏開了車門,蕭箏抱著念念,那個保姆周漾也抱了一個孩子,一同上了車。
不知為何,他突然就有些衝動,開啟駕駛門,下車,走了過去。
秦掌珠本來想上車,可是瞥到走過來的宋厲霂,慌忙對駕駛座位的陳宇道,“開車。”
在宋厲霂走到她面前時,車正好從他眼前開走。
“你和蕭箏一起來的?”
他先開口問道。
秦掌珠臉色不太好,“一起出來吃個飯,沒想到遇到了不該遇到的人,這不,只能早早散場了。”
她意有所指,宋厲霂以為她說的是商時遇。
畢竟剛才商時遇鬧了一場。
卻不知秦掌珠說的就是他。
她這會兒心裡有氣,惱自己連累了蕭箏,更惱他那個狗友商時遇那會子大吼大叫的嚇哭了念念。
“剛才怎麼沒一起上車?”
他忽然問道。
秦掌珠繃直了嘴角,“既然看到你了,我若是沒跟你打個招呼就上車了,你這性子萬一追車怎麼辦?”
宋厲霂嗤笑,“我再對你死纏爛打,也不至於那麼離譜。”
“誰知道。”
“走,我送你回去。”
“不用。”
說著,她朝某個方向抬了抬下巴,“我跟我哥一起回去。”
他轉身看去,便看到秦芍墨攙扶著席城走了過來。
“今晚吃飯的還有他倆?”
他有些詫異,但也有些不高興。
因為席城也在的緣故。
秦掌珠沒回話,因為秦芍墨和席城已經走到了旁邊的一輛車前。
秦掌珠上前,幫忙開啟了後車門,秦芍墨把醉的不輕的席城塞進車裡,才擦了一把腦袋上的汗,先是看了一眼宋厲霂,“宋少,真巧。”
宋厲霂不鹹不淡的嗯了一聲。
秦掌珠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她著急回去看蕭箏。
“哥,把車鑰匙給我,你喝酒了,我來開車。”
秦芍墨從口袋掏出車鑰匙,遞了過去,秦掌珠剛伸手,卻被宋厲霂搶先接到了手裡。
“你坐副駕駛,我來開車。”
他對秦掌珠說,然後,直接開啟車門,坐上了駕駛座。
秦掌珠咬了咬牙,這人真不拿自己當外人!
秦芍墨沒有安慰她,卻不以為然地說,“瞅你這不高興的,我覺得他開車,我更放心。”
“哥,你幫誰呢!”
她氣鼓鼓的開啟車門,坐上了副駕駛座。
車很快就開出停車場,匯入車流中。
除了席城昏睡著,其餘三個人各懷心事,一路上誰都沒有搭話。
直到把席城送到了席家大門口,下車前,他才不大情願的說了一句,“送去酒店就行了,非得把他送回來?”
秦芍墨先下車,然後攙扶著席城下車,“不是你非得當司機的?”
宋厲霂臉沉了沉,然後,看了一眼副駕駛睡著的秦掌珠,“我是不想掌珠給你們倆當司機。”
剛說完,席家大門緩緩開啟。
一個保鏢模樣的男人推著一個輪椅。
輪椅上的男人上了年紀,約摸六十歲,滿鬢花白,穿著中式寬鬆的對襟衣衫,眉目間是常年浸淫商場歷練下來的老成。
一看就是老謀深算的那種人。
宋厲霂和席家幾乎沒打過交道,更沒有生意往來,只是在一些商宴上見過幾次,也僅限於打招呼的程度。
秉承著對長輩的禮貌,他頷首,“席老先生。”
席老爺子先是看了一眼秦芍墨,然後,才看向了宋厲霂。
忽然意味深長的笑了。
最後,他盯著自己的兒子,長長的嘆了一聲,“你們三個湊一塊兒,還真是難得。”
“人已經送到了,沒事我們先走了。”
宋厲霂不想跟席家打交道,冷淡回了一句,轉身就要上車,卻聽到席老先生說,“你這脾氣性子可真像你父親。”
宋厲霂腳步猛地一頓,轉身望著他,“您想說什麼。”
席老爺子眼底閃過一抹暗色,面上仍是笑著說,“你父親是我的故友,你母親也是,說起來,我們認識的時候,都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