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不會放過(1 / 1)
賢仕帶著一身傷回了家,白軟原就在堂前守著他回來,卻不想見他滿臉青紫,嘴觜破皮還殘留血跡,再見他身旁的江曲,兩人皆是一身狼狽。
才十歲大的孩子阿,跑出去又一身狼狽的回來!她還真不知賢仕竟然這麼好本身?
兩人目光交匯,賢仕別過去倔強的目光,不進不退,就那樣鬧彆扭似的杵在那。
江曲見了一身少年扮相的白軟,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姐姐,我們倆在外頭出現了點意外。”
這話算是給兩人都找了臺階下。
賢仕神色古怪的看了一眼江曲,這人呲著牙,很是不著調的模樣。
白軟不心疼嗎?看著賢仕那慘兮兮的模樣,忍不住想他都遭受了什麼,越想越怕,越怕這心裡越是失望難過。
“我做錯的事情,我同你道歉,阿仕,慧嫻的事情對不起。”
白軟極剋制的講完這句話,再不看他一眼,轉身就走,賢仕看著白軟離去的背影,心裡頭卻是泛起強烈的委屈,可嘴巴里的話喊不出口。
穆縛生坐在白軟房裡,正等她回來,卻見這姑娘跑進屋子裡後,猛地一聲關上了門,就靠在那低聲抽泣著。
“阿軟?”小心點喊道,白軟連忙擦去臉上的淚水:“你怎麼在這?也不燃燈?”
白軟藉著月光看到穆縛生,自顧自燃起油燈,瞧這表情,大約是平靜了許多。
“怎麼哭成這副模樣,慘兮兮的像只小花貓!”
“你才是貓呢!”白軟不甘示弱的亮起爪子,隨之又無精打采:“你幫我去看看賢仕,他方才回來,我瞧他一身傷。”
“你竟沒管他?可知因為什麼原由?”
白軟搖搖頭:“我當時都氣懵了,狠了心沒理會他,他身邊還帶了個人回來,也不知道是做什麼都,你去幫我看看,別叫這傻小子被人騙了。”
那小子精明著呢……穆縛生心裡默然道,面上卻不敢顯露半點。
“我知道慧嫻姑娘為何落到那般境地了。”
“阿?”白軟抓住他的袖子:“你可查到了什麼?”
見她如此著急的模樣,原想逗她一逗,也歇了心思。
“那日送慧嫻姑娘回家的小童,是宋先生身邊的書童,你可有印象?”
“樂華?”白軟蹙了眉頭:“樂華平日裡不愛聲張,很是安靜的待在宋先生身邊,我雖未見過他幾次,可對他印象卻是不錯的。”
“可自從慧嫻出事後,這人也似憑空消失了一般,至今未見到其身影。”
“那他…”白軟心都揪在一起,她生怕那叫樂華的書童出了什麼變故。
穆縛生心裡冷笑,白軟斷不會知道樂華背後的勢力,這盤祺真的下的太大了。
“你不要胡思亂想,這人安全的很。”
白軟不解:“此話怎講?”
穆縛生想了想還是決定給對方透個地:“從樂華身上扯出一條暗線,此人絕對不簡單,只是不知這背後之人所指何人,這點,暫不明朗。”
“那……這事同宋先生,可有關係?”
穆縛生搖了搖頭:“過去不知,恐怕現在也是察覺了幾分眉目。”
白軟憂心忡忡,見狀穆縛生覆上她的手:“腕這幾日有些忙碌,你切記心下,我有留了人在鋪子裡,一是為了關注周邊的情況,二也是想保護你。”
白軟點點頭,表示理解,這個時代沒有攝像頭,全靠人力,她沒有那麼矯情,覺得自個被人監控中。
她反而一笑:“我知道了,謝謝你,有你在我很安心。”
這笑雖有些無力,卻也是見了眼底,她眉眼彎彎,那般瞧著穆縛生,令其的心跳聲怦怦而動。
俯身在白軟的唇瓣上落下一吻:“阿軟,你我之間不用道謝,我為你所做的一切都甘之如飴。”護你周全保你安穩,你只管做自己的事情,只管快樂如意就好。
白軟紅著臉推開他:“快去幫我看看賢仕啦!”
肯定是燭火太熱,她總覺得,在對方深沉的目光裡,自己都要淪陷進去了,臉頰火燒火燎的。
賢仕回屋裡時,床鋪整整齊齊,房間裡空蕩蕩無一個人。
賢仕感覺什麼了些什麼才對,回過味來卻是一陣式神。
慧嫻怎麼會在他的腦子裡?
賢仕甩了甩頭,江曲見他怪異的行為不免好笑:“怎的?臉上不夠疼?還如此自虐?”
賢仕略過他坐在床鋪上脫下鞋子,慢條斯理的一氣呵成:“我睡覺了,你自便。”
“阿?”江曲還沒反應過來:“等等,你不擦藥嗎,不洗漱嗎,身上這麼疼你睡的著嗎?是不是家裡沒有藥了,要不我去買些好了。”
賢仕被江曲一連炮的詢問,弄的心煩意亂,他根本不知道,賢仕就是故意任由這些傷口加深變嚴重。
然後……然後阿姊的目光就回落在他身上,就會關心他照顧他。
阿姊,還未等他說沒關係呢。
“賢仕兄弟,你,你那副表情是什麼意思,怎笑得如此滲人?”
江曲因賢仕臉上詭異的表情,都受了驚嚇。
賢仕正看向他,房門就被敲響。
那人似手只是意思性敲了兩聲,就徑直走了進來。
賢仕還以為會是他阿姊,不曾想來人竟然是穆縛生,臉上乖巧笑容立刻僵持住。
但很快,他欲了臉色,神情冷漠的看著穆縛生。
江曲也見到了他,只是這會卻反常沒有主動詢問些什麼。
穆縛生一進門就看見了江曲,不動聲色打量了對方一眼。
“你如何了,怎還受了傷?”真是直奔主題,沒有半點溫情。
賢仕固執的不願同他說話,倒是一旁的江曲特事情都來龍去脈簡單講了一遍,當然忽略了其中賢仕無法科舉的事情。
穆縛生冷哼一聲:“荒唐!”手裡捧著藥膏:“你們自己擦藥,還是我來?”
似是沒打算同江曲多做討論,直接放了盤子。
“出去!”他不需要他!他只要阿姊。
穆縛生長這麼大,還真沒有做過,伺候人的事情,當下也沒有管他,轉身就要走。
“等等!”賢仕咬著牙:“我阿姊她還好嗎?
“小子,我不管你如何想的,但你叫她難過傷心,便你是阿軟如視珍寶的弟弟,我也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