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軟弱可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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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只有你。”給我的生命裡帶來翻天覆地變化的你,牽引我的喜怒哀樂讓我打破原則的你,讓我事事小心無法再小心翼翼的你。

穆縛生想到,這一切都是因為白軟,自打他被她救下的那一天,他們不僅僅只是產生了交集,更重要的是他們往後的餘生都要糾纏在一起,也因為這樣,他不能讓白軟業半點意外。

白軟聽到答案心滿意足的笑了,她顯少的有些難為情,前世對於感情一味付出的她,已經決定,要多愛自己才會愛別人,可當她被人愛時,她也會不由自主就膨脹了高興的情緒。

暖陽照在兩人的身上,此時此刻,他們的心無比接近。

華春樓的生意最近不大好,姑娘們的日子都不算好過,媽媽剋扣了姑娘們的銀兩,導致短衣縮食的,弄的唉聲載道。

尋樂子的恩客著實少了不少,兜裡但凡又倆銀子的,都往城西那一飽口福去了。

姑娘們的抱怨聲入了江曲的耳朵裡,江曲左右手各坐了兩姑娘,而側面,赫然是賢仕。

“這是怎的,弄的你們一個個愁眉不展的?”

“還不是城西開了一家館子,菜不像菜,一口大鍋撈著便吃,聽人說還要自個煮什麼生食?這樣的東西也能好吃?”那陪酒的客人,臉色委屈都不行,說著就往江曲身上貼上去,又展了笑顏,嬌媚聲討道:“聽說那家老闆了承了一有名廚子的手藝,可一個女人家怎好拋頭露面做生意,再有,說是承了,卻不如說是‘偷’呢!”那花娘說著就掩角笑出了聲,她話裡話外自然全是詆譭那館子的老闆。

江曲不動聲色的望了望對面的賢仕,見對方沒有什麼神情,這才推開了身上的花娘:“去別處玩兒,我同兄弟說些話呢。”

那花娘本不怎麼情願,可見了江曲又從懷裡掏出碎銀,這才開心的接過,喚著另一個退了出來。

“你瞧你整日裡愁眉不展,你說叫我帶你尋歡作樂,卻也不見你真正舒心過!”

“她不在乎我!”賢仕一拳頭拍在桌面上,滿目受傷的看著江曲:“她若在乎我,怎的聽見那些風言風語還不能尋我!”

江曲自然知道賢仕說的她是指白軟。

“你瞧瞧你,為了這麼一個異姓姐姐都將自己琢磨成什麼樣子了,給你找來這麼多漂亮的姑娘,你硬是一個都看不對眼。”

“我只想要阿姊!”賢仕悶聲,紅著眼眶:“她用了老爹的手藝開了館子,那原本是要傳給我,才先教了阿姊的。”

“那你阿姊是真的偷了?賢仕兄弟你就甘心?”

賢仕握緊拳頭,滿眼的憤恨:“我不甘心!我要毀了這一切!”

江曲飲著茶盞,目光垂在杯中,得意的笑了,放下茶盞,卻是一臉擔憂:“你阿姊如今有錢,怕不是那麼容易控制的,賢仕兄弟,你若真的想擁有你阿姊,要站的更高更高才行!”

賢仕聽此兩眼放光:“我要如何,江哥我真的受不了了,被最親的人不在乎,我也想要阿姊一直在我身邊,只有我阿!”

江曲見他痛哭流涕,上方注視的他卻是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他以為一個十歲的孩子有多難以對付,葉馨兒卻還顧忌這麼一個沒有用的草包,簡直就是無能。

“你且聽我說……”江曲的聲音從地獄而來,他一字一句的誘導著賢仕,直至對方徹底迷茫在他的話音裡。

“照你這麼說,製造輿論,讓王德正重新審這個案子?”

“是,嘴巴不是一把最鋒利的利刃麼,想當初賢仕在旁人的言語下遭受了多少傷害,你可知道,心理傷害遠比身體上的傷痛,那孩子才十歲而已,未來還有無限可能,我怎麼能讓現在的局勢毀了他!”

見白軟憤憤難平,穆縛生失笑道:“阿軟,你將來一定會是一個好母親。”

“阿?”白軟反應過來,臉色詫紅,雖未有多羞澀,可眼前的是她屬意的男子,對方的嘴巴里說出這樣的話,簡直亂了她的思緒,強按下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白軟才又說起了正事。

“我就李叔幫我施工的院子,也工期將至,約在年前就能修繕好,等過完年,我就回鄉下,帶這些人種植溫室蔬菜,館子的事情我就盡數交給胡大叔了。”

“你怎就信的過他?”

白軟漲紅了臉:“我自然是有識人的本事的,就像葉馨兒,太是真傻假傻我一眼就瞧出來了。”

“所以你任著她裝瘋賣傻,最後還是自個吃苦頭?”

穆縛生確實是欽佩白軟一顆通透的七竅玲瓏心,可奈何這丫頭說狠也不夠狠,說不狠,做事也不留三分餘地。

葉馨兒雖一直未使什麼大亂子,可這樣一條毒舌放在自個的身邊,難保有一天不會被反咬一口。

提及到葉馨兒白軟也是憂心忡忡:“半月前,我想將葉氏接來,可託了李叔打聽才知道,自院子動工以後,她娘又回到了葉家,只是她爹葉文明將那村頭的秦寡婦納了妾,可鄉里人說妾,分得又不是那麼清,在這裡一副正妻做派,聽聞這葉氏,性格也不再像往常那邊潑辣,只是更沉默,伺候著這兩人……”

“所以,你這是心軟了?”

見白軟垂著頭,擺弄自個的指尖,穆縛生不免又操心起來。

“自然不是……”白軟抬起頭一聲冷笑:“我倒想看看,以葉馨兒的手段,如何攪得她家翻天覆地!”白軟的冷眼驚得穆縛生一怔。

“嚇到你了?”

穆縛生點著頭:“確實是驚著了,簡直驚喜的不得了,阿軟,做人一定要有自己堅持的底線,若那人觸碰了你的底線,不必容忍,我一直怕你被人欺,如今卻是心安下來,雖如此說不大好,可只有狠人才會被人懼怕,與其你害怕別人,玩更希望別人能怕你,阿軟,想做什麼就去做,完一直會在你身邊。”

白軟斂去一身的寒意,眉眼彎彎:“你能怎麼覺得我很高興,穆大叔,你一定要明白,我不是尋常女子,是可以任人欺凌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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