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身死異鄉,和一個惡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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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宗淮開啟手機,翻看微信,洛淺安依然沒有半點回應。

“白黎,洛淺安到滇南跟你有聯絡嗎?”

“有啊,給我打過一次電話,當時她說訊號不好,打到一半就掛了。”

顧宗淮微微點頭,心裡的石頭落了一半。

只希望,她能早些回北城吧。

“你這麼問,該不會是洛淺安沒聯絡你吧,哈哈哈……看來我在她心裡還是很重要的。”白黎很開心,眼睛都笑成一個月牙。

“是啊,你是她家人,當然不一樣。”

顧宗淮猜測,洛淺安是怕白黎這個性子找不到她指不定鬧成什麼樣。

洛淺安和陌逸越來越生分了,相互碰到也不打招呼,總是隔著遠遠的,洛淺安有時想張口說些什麼,賴成卻已經轉身。

一切,都回不到從前了,從洛淺安開啟那扇門開始。

日子像流水一樣,在悄無聲息中度過。

這是洛淺安拍戲的最後一天。

【小劇場】

明雅被人揹著,她能感受到他的迫切與焦急。

“許嘉誠,你把我放下來吧。”

“我不會放你下來的,當初你去滇南我放手了,現在我不會了。”

明雅扯出一個苦澀的笑容,什麼都晚了,一切也都完了。

她懷著一腔熱血,天真地以為自己能改變什麼,不僅沒有做到,還把自己搭進去了,陷入永生的黑暗。

她明明做的是對的,可是為什麼那些村民不幫她,反而還要害她。

人心險惡,最是難測。

她的這雙眼就是教訓。

“嘉誠,如果我回不去的話,幫我照顧好我媽,她最疼我,一定會受不了的。”

“小雅,別說這些喪氣話,我一定會帶你回北城的。”

“你們別妄想了,都死在這裡吧!”

明雅太熟悉這聲音了,就像一場噩夢,永遠都不會醒來的噩夢。

“你們能跑到哪裡去呢,呵呵……”賴成冷笑,盯著許嘉誠像看一個死人。

竟然敢動他的東西,真是不知死活。

“你們走啊,往前走就是懸崖。”

明雅看不見路,一聽懸崖臉色慘白,心裡的憤怨怎麼藏都藏不住:“為什麼!為什麼你不肯放過我!”

“放過,老師在說什麼傻話,您既然來到遠村,就要一輩子待在這裡。”

賴成笑得一臉無邪,帶著毛骨悚然的寒意,就連許嘉誠都被嚇得後退了一步。

“老師,你還是乖乖跟我回去吧,不聽話可不太好,我一個不高興說不定你的耳朵也沒了。”

“你個混蛋,找死!”許嘉誠舉起拳頭,就衝賴成的臉上砸,賴成怎麼可能白白站著讓他打,他快速地抓住砸來的拳頭,腳一勾,手裡一用力,許嘉誠就倒在地上。

“明雅,你就是跟這麼一個廢物走啊,你沒有眼睛眼力也不好了。”

賴成掏出一把小刀,在許嘉誠面前晃,晃得徐嘉誠冷汗都出來了。

“就你,也敢和我搶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要不,我先割了你的耳朵,再挖了你的眼睛,最後再把你的肉一刀刀片下來。”

“夠了,賴成!你放過他,是我的錯,一切都是我的錯!”

“你還護著他呢,看來,你還不知悔改呢。”

明雅站在懸崖邊,聽到耳邊的松濤沙沙,她剛來到遠村,最喜歡的就是這松濤雲海,美得像畫一樣。

只可惜,美的只是風景。

“賴成,我求你,放過我吧,也放了許嘉誠。”

“絕無可能!”

明雅往後退了一步。

“你幹什麼,明雅,你眼睛不好你腳下是懸崖,你快往前走走。”

明雅輕笑了一聲,淡淡地說:“我知道。”

賴成驚愕,看了看許嘉誠,又盯著明雅:“你在說什麼傻話,你最好乖乖回來,不然我就立馬殺了這個男的。”

“你別想著威脅我了,我不是木偶會一直受你擺弄,我是人,一個活生生的人,會反抗會怨恨。”

賴成剛往前走一步,明雅就喝止了他:“我的眼睛雖然瞎了,但我還聽得見,賴成你最好聽我說完,不然我立馬跳下去。”

“我不動,你別激動,明雅,你過來好不好,我不會割你耳朵的,我就嚇唬嚇唬你,還有這個男的,我也不動他,你過來好不好。”

明雅認識賴成以來,從沒有見過他如此放低姿態。

“賴成,你是什麼人我清楚,你的話我不會信的。賴成,我詛咒你,不得好死。我明雅這輩子,化成厲鬼都不會放過你。”

“我來到遠村就是個錯誤,既然這是個錯誤的開始,那就結束吧。”

明雅往後一倒,賴成急忙上前把她抓住,他攥住她的手腕,很用力。

“明雅!”

“原來,你這麼可惡的人也會難過,也會傷心,我以為你這種人是沒有感情的。”

賴成眼睛都紅了,像兔子一樣,他趴在懸崖上,底下是松濤澎湃,泛起陣陣巨浪。

“我求求你,抓緊我。”

明雅想扒開賴成的手,但是他的手像嵌在了明雅手裡,怎麼都掰不動。

“我錯了,我以後好好對你,你別死。”

“賴成,你放手啊!”

“好,你要死,那我陪你,你想擺脫我,我告訴你,你到死都不能擺脫我。”

“你瘋了嗎,賴成。”

賴成嘴角綻放一抹笑意,妖魅的像罌粟花一樣,明豔又有毒。

“我是瘋了啊,我本來就是個瘋子,明雅,你遇上了我,就別想著逃開,因為你逃不掉的,哈哈……”

“為什麼!為什麼啊!你滾開,滾開!”

“因為我喜歡你啊,喜歡到可以丟掉自己的命,可是為什麼你不明白呢。”

明雅遍體生寒,從頭到腳,風吹過全身冰寒。被魔鬼喜歡,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賴成往前一倒,兩個人都從懸崖上摔下來。

賴成他抓住明雅的手,笑得一臉輕蔑。

彷彿在嘲笑明雅,她的愚蠢。

“明雅,下輩子別遇到我了。”

風輕飄飄的,雲也淡淡的,讓人懷疑剛才是不是一個錯覺。

許嘉誠跪在懸崖邊上大哭,哭得撕心裂肺。

最終,許嘉誠向政府舉報了遠村的相關情況,所有的罌粟花都被銷燬。

然而,那個明媚如夏花的女孩,卻永遠都回不來了,身死異鄉,和一個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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