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乖徒弟是裝的(29)(1 / 1)
之後可以說得上是極盡溫柔。
封璽冰涼的手自然地撥了撥她耳旁的碎髮,挑起她的下頷,豐軟的唇印上來,靈巧的舌尖討好般舔了舔她緊閉的牙關,但始終撬不開,他也不惱,稍稍退出來,牙齒咬了咬她倔強合起的唇瓣,自虐般低道:“是不是因為現在吻你的人是我?”
所以你不願意?
安寧沒有聽進去,掙扎了幾下,還是被他捏著下巴吻住了。
少年清冷的氣息瞬間將她籠罩,安寧別開頭,又被捉回來,不得已地嗚咽兩聲,縛在一起的雙手也不自覺拼命扭動,被抬起頭,唇角殘留著水光的封璽淡淡點評了句:“徒勞。”
聽上去他此刻的心情是愉悅的。
俯身又深深吻住這個還在想著逃跑的人,封璽這回真心實意地揚了揚唇,不可抑制的心情好,彷彿孩子得到了心愛的糖果。
與此同時,安寧腦海中重又聽到了一個久違的提示聲:“封璽幸福值1000,目前幸福值為……”
閉嘴。
安寧制止了那聲音的提示,並且選擇了永久遮蔽那提示聲。
現在的封璽不正常,竟然以……她為樂,為幸福,安寧簡直不想再聽到第二遍。
方才被吻得七暈八素的神志也一一回歸,她緩了緩急促的呼吸,別開頭,試圖和壓在身上的少年講道理:“封璽,你……別這樣報復我,對你、對我都不好。”
封璽聞言,愣了愣,愉悅煙消雲散,隨即都要被這人後知後覺的遲鈍給氣笑了:“你覺得這是報復?”
……是。
不然她想不出還有別的解釋。
封璽以前不是這樣的。
安寧不吭聲,但預設的眸光依舊明顯,令封璽一時之間都不知該如何解釋,最後只能咬牙冷漠道:“既然你覺得,那你就受著吧。”
安寧難受一瞬,也只是一瞬,因為下一刻,她就因為封璽的動作徹徹底底、完完全全僵硬住了。
因為這樣的姿勢,太曖昧,太尷尬,也太羞辱了。
安寧原本漲紅的臉霎那之間血色全無,蒼白一片,連說話都不自覺再度顫抖起來:“不要……我不要……放過我。”
那抗拒到了極點的聲音不似造假,封璽的手幾乎是瞬間便停下了。
赤紅妖冶的瞳孔審視地盯著她半晌,他最終恨恨道:“你就這麼討厭我?”
就這麼喜歡那廢物?
如果安寧再冷靜幾分,那麼不難聽出其中的傷心黯然,可惜,她沒有。
之前的親吻尚可算作吸食她的修為,但這樣的程度,她、她接受不了……
封璽居高臨下看著她仍在止不住的顫抖,骨子裡透出的害怕令他無力,俊美至極的臉上宛如覆蓋了一層薄冰,緊抿的唇角似要冷笑,又似要自嘲,居高臨下……究竟是哪一個?
他的師父,大概永遠不會知道,他才是那個可以為她生、為她死、為她赴湯蹈火在所不惜的蠢貨!
封璽眼神冷厲,袖中手死死攥緊,卻在不斷告訴自己要耐心,他回來,不是為了什麼狗屁報復,他回來,不過是為了這個根本不在意他的人!
“放過你?”封璽將自己的手心都要攥出血了,方才稍稍拉回了一點理智,但掐住她下巴的手顯然還是怒不可遏的加重了氣力,他的嗓音,犀利冷漠,命令道:“可以,親我。”
安寧聞言怔愣,畏懼的目光遲疑且不解地投向冷漠如冰的封璽。
沉默著,好像在考驗彼此的耐性。
過了幾息,封璽似乎是不耐了,便又繼續手下地動作,惡狠狠道:“看來你更喜歡這種粗暴的……”
驚得安寧連忙抬手扯住他衣袖,拼命搖頭哀求道:“不要,不要。”
封璽掃她一眼,而後才停手,冷然道:“知道該怎麼做吧?”
安寧扯住他衣袖的手指蜷了蜷,目光也隨之畏縮了一下。
這個人向來是淡定從容、刻薄且高高在上的,從未見過她這樣示弱、猶疑、受制於人的模樣,封璽刻意冰冷的眼眸底滿藏著瘋狂的渴望,強忍著,收緊制住她腳踝的手,再度一字一句冷笑開口道:“很好,我……”
話還未完,就被死死閉眼的人堵上了唇。
與其說堵,不如說撞,毫無技巧性可言,可以說是愚蠢得可以了。
而且面容上的無奈,和緊閉的唇齒,怎麼也看不出絲毫樂意。
但是偏偏就是撞動了封璽那顆都快要結成冰的心,一點一點失望凝聚成的冰封,只是這樣就能輕易鬆動,封璽握緊拳,而後在她睜眼撤離時,扶住她的後腦勺,按下,張唇輕輕咬住這人。
是,他沒轍。
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他除了一味的口是心非,沒別的辦法可以傷到她了。
……
這一吻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反反覆覆的分開又貼合,曖昧的聲音,還有喘不過氣的嗚咽。
最後安寧宛如踩在雲端一般,飄忽迷惘,大腦缺氧地睏倦睡著。
一睡一醒,白天便在床上過去了。
傍晚,封璽端了精緻的飯菜過來,在房間裡吃了,安寧拖著那長長的銀腳鏈,很是介懷,但也不會傻到去懇求封璽解開,怎麼想封璽也不會答應。
入夜。
安寧被封璽半強迫地抱著睡覺,雖然被逼著換上了女裝,但這布料簡直絲滑到令人不忍釋手,也因此,後背傳來的灼熱的溫度愈發明顯,安寧不自在地動了動,試圖離他遠一點,但封璽微微用力便讓她全做了無用功。
安寧擰眉。
想到以前也和封璽一起睡過,但那時候她安安分分,什麼也沒有做,什麼也沒有摸,而且那時候的封璽也還是個根正苗紅的好孩子,乖乖的,她說東,他從不往西。
哪像現在。
安寧閉眼,腦子裡又開始如一團亂麻,尤其是當封璽又彷彿睡不著一般地來找她麻煩,拿犬齒細細咬著她耳垂的時候。
她一言不發,躲閃著。
封璽卻沒怎麼動怒,而是慢慢停下,而後抱住她,怎麼也不放手。
安寧從開始的抗拒不適,到最後只能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