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周青青的手段讓人歎為觀止(1 / 1)
“喲,這不是張金花嗎?今兒來給誰說媒啊?”
橋上,被張金花保了黴嫁到周家村的寡婦認出了人,非拉著要聊幾句。
張金花哎呦了幾聲後,道:“給秀紅家的。”
誰都知道陳紅就一個女兒,張金花這回是衝著黃麗雅來的。
“原來是給雅雅說的,那丫頭好,想說親的怕是得把秀紅家門檻給踏爛了吧。”寡婦打趣著,眼裡還帶了點兒羨慕。
她若是像黃麗雅一樣,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段也有身段,品行好,何苦沒得選擇,嫁了不像樣兒的男人,守了活寡又再嫁給人做後孃呢。
不過若真讓她選,她只想要黃麗雅的家世,至於臉蛋,還是周青青好。
東扯西扯了幾句後,張金花才走掉。
到了村口,人就更多了。
張金花媒婆當得好,人人都巴結她,指望她給自家的娃說門兒好親。
好巧,碰見熟人兒了。
周青青看過去,正好跟張金花對上眼。
張金花抖了抖身子,腦子裡立馬想到那天周青青往王志飛臉上甩的兩個巴掌。
還有個不知道是誰的男人給她出頭,一腳就把王志飛給踹飛了!
聽說王志飛到現在都還沒養好身子呢。
她低著頭,轉身走得匆匆。
被甩在後面的村民奇怪了。
“這老太婆,真是越來越得意了。”
“嘖,不就給人做媒的,也不知道擺什麼譜兒,上回我三叔帶著禮親自上門請她出山,她不幹,嫌禮輕了……”
這還沒完呢,張金花剛擺脫掉周青青,黃麗雅對面那家的門口,碰見了陸匪。
男人眯了眯眼,似乎認出了她來。
“娘呀。”張金花嚇得叫了聲,小跑著就進了黃麗雅家的門。
今天真是出門沒看黃曆,一下撞見兩個活閻王。
見著陳紅後,張金花的臉色才好上些,等被招待著好吃好喝了一頓後,張金花已然完全恢復了狀態。
她把厚厚地一疊照片從布包裡拿出來。
“秀紅,你能做你當家的主兒?”
陳紅那口子最近忙得很,跟人不知道在城裡鼓搗什麼,就連閨女說親的事兒都不上心。
只跟陳紅說,讓她先看。
“我咋不能做主了?這看男人,咱們女人才是行家。”
張金花跟著笑。
黃麗雅坐在一邊,臉上沒笑。
大門是敞開的,即便不刻意也能看到外面的景象。
周青青洗完頭,坐在門口曬太陽。
她胡亂地用帕子擦了擦,頭髮沒幹直往下滴水。
過了會兒,陸匪出來了,拿過她手上的帕子仔細地擦了起來。
看得出來男人是第一次做這事兒,動作很不熟練。
周青青便擰著眉頭看他,後者好脾氣地勾勾唇。
陸匪竟然還會笑?
黃麗雅咬著唇,看得入迷。
這兩人這是兄妹的關係嗎?
“看了這麼多,你到底瞧上誰了?”陳紅聲音裡透著累,她眼睛都看花了。
黃麗雅說:“沒有合心意的。”
陳紅就生氣了。
這批人都是附近幾個村裡最有錢的,還有幾個家裡親戚在城裡當官當老師,是打著燈籠也難找的。
黃麗雅竟然一個都瞧不上。
張金花忙說:“一家女百家求,女孩子金貴得很,不著急,慢慢挑就是了。”
陳紅目光短淺,同時還十分功利。
她反駁:“不著急?等再過幾年,她年紀大了不少生養了,就算再怎麼值錢,也得便宜一半兒。”
又說:“雅雅,你可別跟周青青學,她將來肯定嫁個沒錢的老頭兒。”
張金花聽得那叫一個目瞪口呆。
這陳紅腦子沒毛病吧。
周青青跟著的那個男人,出手闊綽得很,模樣就更別說了,怎麼會是沒錢的醜老頭兒。
“這就奇怪了……”她嘀咕了一聲。
聲音很小,但黃麗雅卻聽見了。
“丫頭,你這是啥意思。”張金花看著追過來的黃麗雅問道。
這次說媒女方沒看中那些男娃,她也就拿不到錢,聊得不是很歡快。
她只能尋個由頭趕緊走。
誰知竟還有事兒等著她。
她看著黃麗雅塞給她的錢,聽完對方說的話後。
有些猶豫,但隨後壓著嗓子小聲的說:“我這事兒只說給你一個人聽啊,你可別告訴別人,上回你家對門的那個,也找我說媒了……”
紙哪能包住火,張金花走後沒多久,周青青在外面找人相親的事兒就傳出來了。
原主沒腦子,把娃娃親的事兒也說了,不過好在沒說出陸匪的名字。
村口那群老奶奶又在嚼舌根了。
“建樹跟王芳可真是倒了大黴了,怎麼生出一個這麼不檢點的閨女。”
“他們家還有個娃娃親?這事兒藏得真深,連我們這些老輩都不知道。”
“不止呢,聽張金花說,周青青外頭相親的時候,中間還來了個男的,說是她姘頭呢,兩人打起來,都打進醫院了。”
“那個男的幹啥的?”
“好像是街上給人擦皮鞋的……聽說還離了婚,帶來兩個娃娃,家裡窮酸得很。”
周青青一出現在村口,那些人就不說話了。
謠言真是越傳越離譜,就這麼半天功夫,陸匪就成了個離異帶倆娃的靠擦皮鞋為生的窮酸男。
周青青往口袋裡掏出一把瓜子來,擠進去。
“說啥呢,我也想聽聽。”
仗著年紀大瞎說話的幾個人面面相覷,嘴巴閉得更緊了。
一時間只能聽到周青青嗑瓜子的聲音,讓人心毛毛的。
“那麼喜歡嗑瓜子嚼舌根,我就請你們吃瓜子,一次嚼個夠。”
說著,往人手心裡一人塞上一把。
就這麼一連坐了三天,幾個嘴巴最碎的老太婆嗑瓜子嗑上了火,嘴巴上全是燎泡,才終於給她們治服了。
“張嘴。”陸匪將下火的草藥擠出汁水,抹到水泡上。
周青青蹙著眉說疼。
陸匪看了她一眼:“你這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她也陪著嗑,上火得比那幾個還厲害。
又忍不住親親她,好氣又好笑:“你的手段可真是讓我歎為觀止。”
周青青麵皮一燙,假咳了幾聲:“說話就說話嘛,怎麼又親我……”
這位陸同志,佔便宜沒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