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那誰在你這裡有特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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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說都辦好了:“東西都放在小屋呢,老大,我們什麼時候開幹?”

周青青想了想,道:“擇日不如撞日,我看就今晚吧。”

黃麗雅接連幾次偷摸著去後山都撲了空,撿到的鴨蛋,都是她們剩下不要的臭蛋。

蛋臭了不能吃,就沒法子賣。

小說裡黃麗雅是個擅妒的角色,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但那些曾經活得比她好的女配角。

被黃麗雅直接或是間接的出手,下場可是一個比一個慘。

由此可見,黃麗雅心狠無比,得不到就要毀掉。

周青青怕黃麗雅把野鴨的事兒爆出來,夜長夢多。

柱子很興奮,連連點頭:“好,我回去準備準備。”

周青青點頭,又把匯合的時間說了。

王芳把鋤頭橫放在地上,拉著周青青坐在了鋤杆兒上。

昨夜裡下了點兒濛濛雨,地裡的土有點兒潤,要是直接坐下去,得沾一身的泥。

她喝著水,瞧著越來越懂事的女兒,心頭是止不住的暖意。

“回去吧,日頭大得很。”

說著,還把摘下來的草帽蓋在周青青的頭上。

對比王芳那張被太陽曬得發紅發黑的臉,全身白嫩嫩沒有一點兒繭子的周青青簡直是另一個世界的人。

於秀紅見了,忍不住道:“芳兒,你家閨女被你養得比城裡姑娘還俊呢。”

“這不下地,不幹活兒,光佔著好看,嫁到婆家去不成米蟲了麼。”

言下之意,他們太慣著周青青了。

“娘,我用不著這個,還是你戴著吧。”周青青聽在耳朵裡,沒搭話。

這可把王芳心疼壞了,她拍拍周青青的手道:“別聽她們的,你就是不嫁人,一輩子住家裡,我跟你爹你養著你。”

又衝著於秀紅說:“你這個都是舊思想了,我家的寶貝疙瘩,憑啥嫁了人就要做苦工,”

於秀紅還是不認同:“哪家的媳婦兒不是這麼過來的。”

周青青聽得好笑:“嬸子,你這話說得笑死人了,我有手有腳,又不是不能幹,婆家怎麼就養不起我了。”

“再說了,我能吃多少飯啊,咋就成了米蟲,一個男的,連口飯都給不起媳婦兒吃,那他乾脆不要娶媳婦兒了。”

女人給男人當牛做馬就成,女人吃上婆家一口飯,就成米蟲了。

這些人真是雙標。

於秀紅來不及還嘴,就被周青青懟了回去。

“你也是個女人,女人為什麼要為難女人呢,是吧。”

她被說得啞口無言,只能悶聲幹活。

王芳直誇女兒有口才:“於秀紅都不敢搭話了。”

周青青笑笑,說:“娘,我記著你跟爹的好呢,賺了大錢買城裡的房子給你們住,以後也不用下地幹活兒了,我養你們。”

王芳樂呵呵的,說只要她跟陸匪兩人過得好就行了。

從地裡回來的周青青,看見黃麗雅家將門關得緊緊的。

真是奇怪,她記得出門前,她家門還是開著的。

“陸匪,有人來過了?”進屋,就看見桌上放著一兜子水果和兩罐人喝的羊奶粉。

羊奶粉可是金貴貨。

周建樹不怎麼喜歡跟同事來往,那幾個同事平時喜歡打牌,把每個月大半的工資貼進去後,還想找他借。

他不肯,幾次之後,關係也就不鹹不淡了。

同事送禮,那是不可能的事兒。

親戚送禮?就更不可能了,原主家是後搬到周家村來的,親戚都隔了幾十裡地,跋山涉水的來,還不得蹭上一頓飯了再走。

記憶裡,那些人一個比一個摳,怎麼會這麼大手筆。

屋子裡沒其他人在,就一個陸匪,周青青才覺得奇怪。

沒人回聲兒,周青青在院子裡掃了一圈沒看見人,又抬腳往陸匪睡的房走去。

才探進去半個身子呢,就被裡頭的人急切地伸手拽了進去。

嘎吱一聲。

門被反腳帶上了。

一陣天旋地轉後,周青青被陸匪扼著手腕壓在門上。

“你能站了?”周青青語氣訝異。

男人的腿好得也太快了。

陸匪被黃麗雅惹出來的不快全在看見周青青的那一刻紓解了,他將頭抵在她的肩窩上,深深地吸了一口身上的味道。

“你身上挺香的。”

周青青說她今天塗了雅霜。

同樣的味道,放在黃麗雅身上他只覺得膩人難聞。

輪到周青青時,卻覺得怎麼聞都聞不夠:“別動,讓我抱抱。”

周青青察覺到陸匪心情不好,想了想,抬手放在他的頭上,哄小孩兒似的一下下摸著。

“怎麼了。”

陸匪沒說話。

周青青猜著開口:“難道是想家了?”

陸匪很輕的笑了一下:“你都在這裡了,我為什麼要想家?”

他已經結婚了,和周青青兩個人,所以有周青青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家。

周青青臉一紅:“你們當兵的,也這麼會嗎?”

情話說得一套套的,叫人害羞。

陸匪盯著她的手指:“沒戴戒指啊。”

周青青說藏著呢:“村子裡人多眼雜的,戴著遭人惦記,而且幹活兒也不方便。”

陸匪應了一聲:“知道了。”

抱了會兒後,兩人重新坐到了院子裡,周青青又問起了東西。

“周濤給的。”

周濤是周春林的爹。

非親非故,她家也不能給周濤幫上什麼忙,這禮送得蹊蹺。

“無事獻殷勤。”

陸匪拿手給周青青捋一捋眉:“被皺著了,像個小老太婆。”

周青青樂了:“我是小老太婆你就是小老頭兒。”

被說成小老頭的陸匪還挺高興的,他看著周青青勾著唇。

“有什麼不好,這樣我們就能白頭偕老了。”

周青青拿手拍拍臉,把被撩出來的熱氣散出去。

等那股黏糊糊的勁兒過去後,陸匪才正色道:“他聽我是從部隊下來的,有意攀關係,想看看有沒有法子,讓我幫忙把他兒子引薦過去。”

“別答應他,周春林要進去了,指不定怎麼欺負廣大民眾呢。”

陸匪說自己沒同意:“部隊裡有部隊的規矩,參軍名額有限,給了他佔用了名額,別人怎麼辦。”

“在我這兒,村長的兒子沒有特權。”

他又說了桌上的東西,是給了錢買下來的,不算賄賂。

“陸匪!”周青青覺得剛正不阿,不和周濤他們同流合汙的男人帥出了新高度,抱著他就不撒手了。

她眼睛亮亮的問:“那誰在你這裡有特權?”

陸匪看她一眼:“當然是我媳婦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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