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和喬以安相比,她完敗(1 / 1)
金寶兒在第二天上午出院,由司機送回家。
她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沒想到她家居然是豪華獨棟別墅。
她驚的無以復加。
她回想自己上輩子剛出道那會兒,只租得起每月幾百塊的筒子樓,就一個小房間,冬天冷,夏天熱。
她光是用膝蓋想也知道,這棟別墅一定不是“金寶兒”租來的,八成是宇文邕藉由公司的名義免費贈住的。
她實在是想不通,宇文邕看起來挺睿智的一個人,為什麼不好好珍惜大美人喬以安,卻要在她身上花心思?
她難道比人家喬以安強嗎?
兩相對比,她完敗。
她是個孤兒,連家都沒有,更遑論所謂的背景;而喬以安所在的喬家,乃是“京都四大家族”之一。
她讀書少,學歷低;喬以安留過學,最高學歷是碩士。
她自認長相也沒有喬以安好。
她喜歡五官大氣的美女,就像喬以安那樣的,而她自己則是巴掌臉和櫻桃小嘴。
她唯一能引以為傲的,便是她上輩子拿過影后大獎。但這也跟喬以安比不了。喬以安出道即巔峰,十幾歲就已經獲得過影后封號了。
她認為自己和喬以安的區別,可以用“雲泥之別”來形容。
一個是天上的白天鵝,一個是地上的醜小鴨。
她認為宇文邕大抵是天天對著個絕世大美人導致審美疲勞了,所以偶爾想換個清淡怡人的,就和整天吃山珍海味的人,偶爾有一天也會想嚐嚐白菜豆腐是一樣的。
不過,有錢人的心思你別猜,猜了也白猜。
金寶兒兀自晃了晃頭,決心不再胡思亂想。
總之,以後和宇文邕儘量保持距離就是了。
一串手機鈴聲響起。
金寶兒拿起手機,貼在耳邊,“喂,雪姐!”
米雪焦灼擔憂的聲音傳來,“寶兒,聽說你被打了,還很嚴重……”
金寶兒捏了捏眉心,“沒什麼大不了的。”
人生除死無大事。
她所受的這些皮外傷,雖讓她狠狠地吃了一回苦頭,但並不致命。
她便認為沒有必要故作可憐和呻Y,以博取他人憐憫。
米雪將姚姍姍等人狠狠地咒罵了一通,然後問她,“跨年演出,你還上的了臺嗎?”
“能。”金寶兒斬釘截鐵。
她上輩子被姚姍姍那些人打斷了肋骨,休息了一晚後照樣拍攝,絲毫沒耽誤拍戲的進度。
如今,她的骨頭還沒斷呢,氣也喘的勻,所以該上臺還是會上臺。
米雪不無驚訝地道,“你這麼拼,還真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一直以來,米雪都認為金寶兒只是箇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如若金寶兒不是宇文邕親籤的藝人,被公司格外看重,以她現在的身份和地位,才不會願意帶金寶兒呢。
但一直以來金寶兒的表現,基礎差是真的差,但努力也是真的很努力。
金寶兒之前為了參加番茄臺的跨年晚會演出,每天練舞二十個小時,連吃飯,上廁所,還有睡覺的時候都在回憶舞蹈動作。
後來她被燈柱砸傷了頭,把舞蹈動作全忘光了。
米雪便以為這就是金寶兒的命,沒有那個金剛鑽,攬不了那瓷器活,不管多努力,這輩子都火不了。
可金寶兒很快又給了她驚喜,她會吹嗩吶,而且吹的特別棒。
米雪便又滿懷期待,希望金寶兒能靠吹嗩吶出圈,結果半路殺出個姚姍姍,將她打的遍體鱗傷。
如今米雪都感到灰心了。
可金寶兒卻不肯放棄,堅持要帶傷演出。
光是她這份精神,米雪都覺得感動了。
米雪在電話中語重心長地道,“好,我知道了,我會跟宇文總說,你今晚照常演出。”
通話結束沒多久,金寶兒家的門鈴忽然響了。
她透過可視門禁,看到站在門外的男人。
“盧總監,請進!”金寶兒開啟門,臉上掛著得體的笑。
盧森看到她的第一眼,“呦,你的臉怎麼了?”
忽然想到他今早看過的娛樂新聞。
迅速補充了句,“難得這次狗仔沒有胡編亂造。”
金寶兒感到汗顏。
她被姚姍姍等人圍毆和掌摑的事情在凌晨上了熱搜,到現在熱度還沒有降下去。
盧森進門,金寶兒忙道,“不用換鞋。”
盧森看著她,似打量,似欣賞,“果然人不可貌相。”
金寶兒越發感到無地自容。
如果她在這世上有家人和朋友的話,她未必會像昨晚那樣豁得出去。
她又何嘗不懼憚姚姍姍及其家族勢力呢?
只不過,她本就光著腳,因此完全不必擔心再丟一雙鞋罷了。
“你的‘戰袍’我幫你做好了,試試!”盧森往沙發上一坐,翹著二郎腿,笑眯著一雙桃花眼,加之身上穿的是奇裝異服,看起來就很不像個正經人。
偏偏此人是享譽世界的鬼才設計師,身家數億。
金寶兒有些慚愧,“本來說好是我去您那兒試衣服的,還害您專程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無所謂,反正我今天也沒有其他事情要做。”
“那謝謝您了。”
金寶兒到樓上換衣服。
片刻後,緩慢地走下來。
盧森聽到腳步聲,轉過頭去看,唇角不禁揚起一抹笑弧。
他鼓了兩下掌,“不錯。”
金寶兒當他只是客氣,回以微笑,“謝謝。”
但事實上,盧森審美極為苛刻,尋常的美他根本不吝讚賞。
他說她“不錯”,實際上,則意味著極美。
金寶兒的長相併不屬於大氣端莊型,卻有種嫵媚天成的異域混血感;面部輪廓清晰,五官立體分明,眉高眼深,皮膚極白,鼻樑秀挺,嘴唇不點而朱;身材不是跟高,卻曲線玲瓏,曼妙有致。
盧森為配合她演奏嗩吶這種傳統樂器,專門給她設計了一套紅色的漢服,發如黑緞,膚若白雪,衣紅勝火,整個人冶豔無邊,如同盛開的一朵紅蓮,動人心扉。
盧森神采奕奕,“我還是第一次設計漢服,沒想到會這麼成功。”
他是做時裝的,但對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一直都很感興趣,給人制作漢服的想法其實早就有了,只不過他,一直沒有選到合適的製作物件。
金寶兒恰恰給他提供了這種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