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忽然,想要好好保護她(1 / 1)
金寶兒腳還沒完全落地,媒體記者手中的話筒就已經懟到了她面前。
嘈雜聒噪的人聲如勢頭很猛的海浪朝她襲來。
“金小姐,請問你昨晚被打的原因是什麼?”
“有傳言說你是宇文邕先生的情人,這是真的嗎?”
“請問你如何看待姚姍姍被取消參加番茄臺跨年演出這件事呢?”
“請問你怎麼評價喬以安的新電影《問情》呢?”
“你帶傷參加跨年晚會的錄製是想立美強慘人設嗎?”
“請問你怎麼看待你的情敵喬以安呢?”
“金小姐,請回答我們的問題……”
面對攢動擁擠的人群,以及各種各樣刁鑽的提問,金寶兒始終保持平靜淡定。
黃燁急忙下車,擋在金寶兒的前面,有些焦頭爛額,“對不起,我們拒絕回答任何問題。請讓一讓!”
然而媒體不依不饒,繼續丟擲令人感到無比難堪的問題來。
“金小姐,你不回答是代表預設嗎?”
“你和宇文邕真的是情人關係嗎?”
“眾所周知,姚姍姍和喬以安是好閨蜜。昨晚她與你發生肢體衝突,是否與你橫刀奪愛有關呢?”
“金小姐……”
“不好意思,無可奉告!”黃燁喊道。
他張開雙臂,將金寶兒嚴密地護在身後,不讓那些瘋狂的記者撞到她。
但出乎意料的是,金寶兒忽然搶奪了其中一名記者手中的話筒。
眾人感到吃驚的同時,將所有鏡頭齊刷刷地對準她。
在場的媒體記者無一不期待著她當場發飆摔碎了這話筒,因為這樣一來就又有話題可炒了。
黃燁嚴重警告金寶兒,“別衝動!”
身為一個公眾人物,她身上任何一個小小的汙點都會被媒體刻意放大再放大,最後死於網爆。
黃燁衝她搖頭,“千萬別做傻事!”
金寶兒卻衝他俏皮地眨了一下眼睛。
他微微一怔。
她究竟要幹什麼?
“首先,關於昨晚姚姍姍等人圍毆我的原因,我想你們直接去問他們會更合適;其次,我和宇文邕先生只是員工和老闆的關係,什麼情人全都是子虛烏有,如果誰再造謠,我會請我的律師和他談;第三,姚姍姍參加跨年晚會與否,與我沒有任何關係,我不關心;第四,我沒有看過《問情》,所以我無從評價;第五,我沒想過立任何人設,初出茅廬的菜鳥也好,美強慘也好,那都是別人冠以我的稱號,我不否認,但我也不承認;最後,我想說,我和喬以安永遠不會成為情敵。回答完畢。”
金寶兒說話的時候周圍安靜如斯,只有相機被按下快門的聲音。
她回答完問題,禮貌地將手中地話筒遞還給那名記者。
記者從怔忪中緩緩回神,接過話筒。
金寶兒還客氣地說了聲謝謝。
“金小姐,請問……”
媒體還欲再問,但被金寶兒將話打斷。
“不好意思,我趕著在正式演出前做最後的彩排。有什麼問題,請等晚會結束以後再來問好嗎?”
她這樣說已經足夠客氣禮貌。
媒體於是見好就收。
金寶兒等人順利穿過厚重的人群,朝廣播電視大樓正門走去。
忽然,身後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喬以安來了!”
金寶兒最近想的最多,聽的最多的名字便是這個。因此,下意識地停下腳步,轉了一下頭。
眾多記者就像是忽然聞到肉味的野狗一樣,“呼啦”一下全朝某輛保姆車的方向跑去。
金寶兒抽回目光的瞬間,一襲靚麗的人影從保姆車上款款走下……
……
“真沒想到你心理素質這麼好。”黃燁邊走邊對金寶兒說,“面對那些如狼似虎的媒體記者,你居然都能面不改色,而且回答的有條不紊。”
在所有人看來,金寶兒只不過是一個剛出道的小菜鳥,並且沒演技,沒經驗,學歷還低。總的來說,是個拿不出手的藝人。
但誰能想到,在金寶兒這具青澀稚嫩的軀殼裡,裝的其實是三十歲的影后金寶兒。
她早已被打磨的通透睿智,成熟沉穩,無論面對多麼刁鑽的記者提問,都能面不改色的冷靜應對。
如今,黃燁對金寶兒刮目相看。
但金寶兒是這樣解釋的,“因為是孤兒,所以從小都是一個人面對這世上的悽風苦雨,習慣之後,就不再像小時候那樣彷徨無措,而冷靜沉著了。”
她自然不能說自己是從平行時空穿越來的。
倘或真這樣說,怕是會被送去精神病院。
黃燁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他忽然覺得她那張稚氣未脫的臉,其實只是一張面具罷了,而她真實的樣子其實是個歷盡滄桑的小老人。
想到此,他心中驀然生出一種特別的情愫來。
感到心疼。
同時,想要好好保護她。
……
此時,在貼有“金寶兒”這個名牌的化妝間內正自熱鬧著。
“劉姐你發達了,兩百萬耶!”
“我一個月的工資才四五千塊,就算不吃不喝,也要努力攢一輩子才能攢夠這麼多錢!”
“說實在的,我覺得兩百萬還是少了。她姚姍姍畢竟是一線大明星,一部電影的片酬都過億了,打了人家兩耳光,才給區區兩百萬,分明就是在打發乞丐嘛。”
“那你覺得應該給多少?”
“起碼一千萬吧。”
“一千萬?你瘋了吧?”
“劉姐,你就是太老實了。換做是我啊,一定會趁機狠狠地敲一筆。才兩百萬,在京都三環以內的普普通通一套房也要六七百萬呢。你這兩百萬也才夠個首付而已。”
幾個小姑娘嘰嘰喳喳的,吵得劉芋頭疼。
昨天金寶兒出事的時候,她們一個個裝聾又做啞,現在說起風涼話來倒是一個比一個嗓門大。
劉芋鎖了鎖眉心,不耐煩道,“都別說了。危急時刻不見你們積極發聲,現在倒是聲音挺大。”
三名助理互看了一眼,全都悻悻地閉上嘴。
頃刻後,金寶兒走進化妝間。
“寶兒姐。”
大家向她打招呼,表情都有些侷促。畢竟,昨晚她遭遇毆打時,除了劉芋,其他人都在袖手旁觀。
金寶兒沒有表現出絲毫的不自然,衝她們和氣地笑了笑,“你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