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什麼?金寶兒懷了宇文邕的孩子(1 / 1)
金寶兒眼睛一輪不輪,盯著宇文邕那張寒冰似的俊臉。
再上一句,她說的是,“老闆,你可千萬別喜歡上我……”
但直覺告訴她,這話她倘或真複述出來,絕對會死的很慘。
於是……
“啊!”她雙手抱住頭,低聲慘叫,“我的頭好痛!”
宇文邕的臉上的瞬間掃去陰霾,取而代之的是緊張和擔憂,“怎麼回事?”
她面色痛苦,“不知道……我一想事情,頭就疼的厲害。”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聲,彷彿疼得難以忍受。
宇文邕的眼神充滿愧疚,“別再想了。你休息會兒,我這就帶你回醫院。”
“h……好。”
金寶兒嗓音呢喃,顯得很虛弱,然而在宇文邕看不到的地方卻偷偷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但她很快就知道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汽車開到醫院。
金寶兒堪堪解開安全帶,正準備下車,卻被宇文邕嚴厲地制止,“不要動!”
她表情茫然,“怎麼了?”
宇文邕道,“我抱你!”
她倒抽一口氣,惶恐至極,“老闆,不必!我自己可以,謝、謝!”
宇文邕蹙起眉,“怎麼不用?你不是頭疼嗎,萬一暈倒怎麼辦?”
“我……”
金寶兒小臉一白,忽然發覺自己給自己挖了好大一個坑。
不容她再說半個“不”字,宇文邕強勢地將她抱下車。
與此同時,她看到花叢後面有一抹亮光閃爍……
她很清楚,那是相機的閃光燈在閃。
她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有種不詳的預感。
……
翌日早上。
喬家。
喬以安下樓吃早餐。
“爸,媽,早!”她邊打招呼邊坐下。轉頭面向喬太太,“媽,您藏什麼呢?”
喬太太搖頭如撥浪鼓,笑道,“沒、沒藏什麼啊。”
“是嗎?”喬以安輕蹙了一下眉,嗓音柔婉,“既然沒藏,那您緊張什麼?”
喬太太絲毫演技都沒有,真不知道是怎麼生出喬以安這樣的影后級別的女兒的。
“我、我後背有點癢。”說著,喬太太動作誇張地隔著衣服撓了撓,然後對喬以安說,“吃飯啊,你老盯著我做什麼?”
喬以安搖了搖頭,似是無奈。然後,一把將喬太太藏在身後的報紙扯了出來。
喬淮南暗暗抽了一口氣,但終究是選擇沉默不言。
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
有關宇文邕和金寶兒兩人的緋聞,就如雨後春筍一般,在一夜之間,鋪天蓋地,鬧的沸沸揚揚。
只因在昨夜,有狗仔拍到宇文邕親自抱金寶兒下車並走進醫院的畫面。
他們兩人舉止親密如斯,媒體據此拼命帶節奏,說金寶兒已經懷了宇文邕的孩子。
白紙黑字,巨幅照片,赫然醒目。
喬以安想不看到都不行。
喬太太心疼地望著女兒,“以安……”
“假的。”喬以安忽然放下報紙,斬釘截鐵地說。
喬太太神情一怔。
喬淮南目不轉睛地盯著喬以安,企圖從她的臉上找出一絲破綻,然而她的演技實在是太好了。
喬以安笑著寬慰二老,“這照片一看就是P的。爸,媽,你們可別被這些不著邊際的記者給騙了。”
說完,還氣定神閒地喝了一口咖啡。
喬太太再次拿起報紙,仔細地看了一遍又一遍,狐疑不定,“照片真是假的?”
喬以安點頭,“假的!宇文怎麼可能會跟別的女孩子好上呢?他那麼疼我。”
她從小到大都沒撒過謊,在父母面前更是毫無秘密,一直坦誠相待。
如今撒這樣的謊,她不僅感到心慌,同時感到十分愧疚。
可她不想讓父母知道,她和宇文邕早已在私下解除婚約的事。
“宇文昨晚還跟我通電話來著,說了好多甜言蜜語。以他的個性,假如已經不愛我了,又怎麼可能肯花精力對我虛以委蛇?”
“這倒也是。當初我和你爸也是看中宇文的坦誠直率……”
“不如這個週末,邀請宇文來家裡吃飯吧。他好久都沒來過我們家了。”
“什麼?”喬以安聞言感到心慌,轉頭看向喬淮南。
喬淮南的臉上掛著慈愛的笑,“我剛剛說,這週末,邀請宇文來咱們家吃飯。以安,你不同意?”
喬以安眼神微微飄忽,“當然同意了。到時我約他。”
“好。”
喬淮南放下刀叉,對妻子喬太太說道,“惠蘭,陪我到花園走走。”
喬太太恰好已經吃完,“好啊。”
夫婦兩人離開。
喬以安的臉色迅速蒼白下去。
內心極其懊惱。
她剛剛都對父母說了些什麼?
她撒了一個謊,就要用更多的謊來圓。
這週末,她又如何能請到宇文邕來家裡吃飯?
……
“我說什麼來著?那個女孩子,就是個狐狸精!”花園裡,喬太太憤憤地咬牙切齒。
喬淮南端起用人奉上的茶,氣定神閒地用茶蓋撥了撥杯中的茶葉,溫聲提醒,“惠蘭,注意你的身份!”
喬太太氣急敗壞,“我在自己的家,需要注意什麼身份?”
她瞪著喬淮南,“你怕不是因為那個小狐狸精長得很像她,就有心偏袒吧?”
喬淮南有些無語,“你又扯到哪兒去了?再者說,女兒都說了那報紙上的照片是假的。”
“假的?你信嗎?”喬太太尖利著嗓音道。
她其實一點都不笨。
縱然剛才喬以安表現的十分從容,但她和喬淮南一樣,並不相信。
只不過,他們一樣顧及著女兒的自尊,沒有直截了當的戳破罷了。
喬淮南啜了一口茶,沒言語,心思飄遠了。
他在想她。
已經二十年了,那個人始終杳無音信。
也不知道她現在過得好不好?
喬淮南浮想的神色結結實實地落入喬太太的眼中,恨得喬太太咬牙切齒,“你又在想她了對不對?”
喬淮南蹙了下眉,放下茶杯,轉而抓住喬太太的手,“我沒有。你不要總是胡思亂想。這麼多年,我不就你一個女人嘛。”
“哼!”
喬太太用力甩開喬淮南的手,眼泛淚光,“你這個人,有的時候,真的很可恨!”她幾乎是將這些字從牙齒間磨出來的。
她轉身鬱憤地離開。
忽然又停下腳步,冷冷地道,“那個叫金寶兒的,和她長得那麼像,說不定是你們的私生女呢。你難道就不想查一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