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是你老闆,你得聽我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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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寶兒結束通話電話後,心神不寧地發起呆來。

醫生給她熱了一杯牛奶。

“金小姐,喝杯熱的吧,暖暖身子!”醫生道。她見金寶兒一直在發抖。

說起來,那個叫楚嵐軒的也真夠極端了。

竟能做出那樣嚇人的事來。

醫生微微嘆息一聲,“但他其實也蠻可憐的?”

金寶兒的目光慢半拍地轉移到醫生的臉上,“您說誰?”

“就楚嵐軒啊。”

“他怎麼可憐了?”

如今,金寶兒對他這個人除了恨,還有怕。

他瘋了。

喪心病狂。

醫生說,“他們本來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可不久前,他們的爸爸被雙規下馬了,媽媽竟連夜帶著錢與人私奔了,剩下他們兩個孩子相依為命。大的那個,也就是楚嵐軒,原本讀著國外的大學,聽說家裡出了這樣的事,書也不讀了,立馬回國,妹妹呢,從小就患有先心病,如今病情已入膏肓,除了換心別無他法……這都是造的什麼孽?”

醫生無奈地搖搖頭,喝了一口杯中的熱茶。

金寶兒陷入沉默。

另一半出事,就立馬帶著錢與人私奔……這敢情還是遺傳呢?!

金寶兒喝了一口牛奶。

熱乎乎的香醇的液體劃過食道,一路暖進胃裡,她瞬間感到舒服多了。

“她妹妹多大了?”她隨口一問。

“十六。”醫生搖著頭嘆息,同情道,“長得跟朵花似的,但大抵紅顏都薄命吧。”

金寶兒不置一詞。

安靜半晌。

她忽然對醫生說,“我能見見那女孩兒嗎?”

醫生說,“可以。不過,你要幹嘛?”

金寶兒聳了聳肩膀。

沒有回答。

但醫生還是帶她去了。

她們站在楚晚喬的病房外面,隔著玻璃看她。

那的確是個小美人。

大大的眼睛,瓜子臉,梳著一條長長的麻花辮,垂在一側的胸前,肥大難看的病號服遮不住她的秀美與脫俗的氣質。

此時,她正坐在床頭,翻看一本很厚的書籍,認真的樣子很迷人。

“換心需要多少錢?”金寶兒小聲問道,不想驚動病房裡的人。

“住院費,醫藥費,手術費,後期的保養費……雜七雜八加起來,怎麼著也得百八十萬吧。”醫生道。

金寶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忍不住又張望了一眼裡面的小姑娘。

醫生忽然笑笑,“你不會是真想幫她了吧?”

金寶兒聳了一下肩膀,“我哪有錢?”

醫生沒再言語,但她臉上微妙的笑容卻是在說,“我不信。”

金寶兒啞口無言。

瞧瞧。世人都覺得明星不缺錢,且富的流油。

可她敢對天發誓,這個世界的金寶兒才籤公司沒多久,手裡根本沒什麼資源。

她現在一應花銷,衣食住行,吃喝拉撒,住院療傷,靠的都是公司出錢。

公司沒讓她倒貼就不錯了。

她哪有收入半毛錢。

她搖搖頭,語氣無奈地,“你們都太抬舉我了。”

回想她上輩子混演員這個行當混的最慘的時候,還不是住筒子樓吃泡麵,而是蹭住工地的移動板房,撿菜市場的菜葉吃。

行外人把演員這個行當看得光鮮亮麗。

而只有行內人知道,能賺大錢的就只是頭部的那鳳毛麟角般的幾個,其餘的甚至有比普通上班族過的還慘的。

金寶兒和醫生又回到了辦公室。

過不多久,宇文邕趕到。

外面冷,他進入辦公室時身上帶著沒來得及消散的寒氣。

斯人形貌旖麗,宛如高嶺之花。

他站在白熾燈下,烏髮黑眸,眼底映著金寶兒那張蒼白的小臉,氣息一沉,一把將她拽進了懷裡,“你沒事吧?”嗓音低沉地問道。

金寶兒原本已經沒事了。

但被他這麼一拽一抱,又有事了。

她心跳都快停止了。

大腦像是被黑宕機了,程式混亂,說不出話了。

此時,醫生卻依舊一副安之若素的模樣,手中筆桿搖動,迅速開出一張條子。

“可以走了。”醫生說。

金寶兒不明所指。

走?

走去哪兒?

宇文邕摟著她僵硬的身子,說,“出院。”

哪有大晚上出院的?

可他是宇文邕。

他說可以就可以。

這家醫院本來就是宇文家開的。

走出醫院,被外面的冷風一吹,金寶兒冷不丁打了個噴嚏。與此同時,腦子恢復清醒。

她連忙推開宇文邕,“老闆,你……”

宇文邕看著她冷的發抖的身子,脫下身上的大衣,罩住她單瘦的身軀。

衣服上殘存著他身體的熱度,並且帶有一種清冷獨特的木香。

她微微愣住。

一雙剪水秋眸望著他。

她的老闆。

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

竟為她漏夜前來。

還為她披衣禦寒。

天吶!

金寶兒感覺自己馬上就要破防了。

她再理智也只是個普通女人。

心腸在硬又不是石頭做的。

豈有永遠都不動心的道理?

可他們之間註定是……露水姻緣啊!金寶兒在心裡搖了搖頭。

她認為宇文邕娶喬以安才是命中註定。

即使他們現在因為某種原因分開了,但以後還是會和好如初,並且會攜手走進婚姻的殿堂。

而她假使現在和宇文邕好了,將來勢必還要和他分開。

得到之後再失去,傷心傷肝,哪如從一開始就不要得到。

她默默地嘆了口氣,把衣服脫下來,又強行還給他。

齊大非偶。

她自認永遠也配不上他。

她若貪戀他的好,上癮了可就難戒了。

宇文邕盯著手裡的外套,俊臉變得陰沉,“嫌棄?”

語氣冰冷。

她手忙腳亂地搖頭,“當然不是。”

“那是?”

他盯著她,目光陰沉沉的。

他好時是真好。

他冷時亦是真冷。

金寶兒瑟縮了一下脖子,“就是……不想你對我這麼好。”

宇文邕輕笑了一聲。

但她聽的出來,他這是冷笑。

“金寶兒,你當我誰?傻瓜嗎?當你需要我時,便可以做小伏低,不需要我時,就堂而皇之地將我推的遠遠。我對你而言,就是那種可以隨意玩弄於手掌之中人?”他居然這樣說。

“我惶恐!”金寶兒大喊。

她豈敢?

他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

而她算什麼呢?

一個沒爹沒孃的窮酸小演員罷了。

她和他,從來都不是棋逢對手,又哪裡的玩弄他?

“老闆,我……”

“閉嘴。”

她想說點什麼,可他並不想聽。

他可不想從她嘴裡說出一些冠冕堂皇的片湯話,比如,“你是個大好人,是我配不上你”之類的。

他俯下頭,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視自己的眼睛。

“你……”

他恨恨地盯著她,咬牙切齒半晌,“金寶兒你給我聽好了,我是你老闆,你得聽我的。我讓你往東你就不能往西,我讓你穿衣你就不能脫下來……懂嗎?”

他到底是在最後的關頭柔軟了下來,不想對她強取豪奪,而是選擇繼續用上司的身份壓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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