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滾出京都(1 / 1)
有的人總是很輕易的就被感動了。
就比如金寶兒,人家姚姍姍只是偷偷塞了一個雞蛋給她,她就覺得姚姍姍這人本質上並不壞。
她甚至還萌生和姚姍姍一笑泯恩仇的想法。
“你真是個絕世大傻筆!”
姚姍姍一邊剝著雞蛋殼,一邊對金寶兒嗤之以鼻,“他想上,你就讓他上啊!”
聞言。金寶兒真TM想甩自己兩個大耳光,以將自己的腦子抽醒。
姚姍姍她活脫脫就是一惡魔。
她竟然還想著和她一笑泯恩仇。
泯她個大頭鬼。
像姚姍姍這種爛到家,壞到骨子的人渣,根本死不足惜。
這會兒,姚姍姍還在滔滔不絕,“那可是宇文邕,是十三億女人心目中的性幻想物件……你TM真是暴殄天物!”
不久之前,姚姍姍賤嗖嗖地問起金寶兒被弄進來的原因。
金寶兒實話實說。
結果就換來姚姍姍一頓強烈的鄙視。
姚姍姍的嘴裡不住的發出哧哧的聲音,並數落她沒腦子,“TMD貞操值幾個錢?你裝緊有要有個度好吧。”
金寶兒不想理她,用力刷廁所。
姚姍姍覷著她冷笑,“就憑你這顆被門夾過,然後又被驢踢過的腦袋,也就只能在這裡刷刷廁所了。”
金寶兒倏然直起身,將馬桶刷在她眼巴前比劃了兩下,咬牙切齒道,“你嘴巴真髒,也該刷刷了!”
姚姍姍臉色蒼白,連忙後退了幾步。
她認為金寶兒這人的腦袋和正常人不一樣,都敢把宇文邕砸的頭破血流進醫院搶救,肯定也做得出把馬桶刷塞進她嘴裡這種事。
金寶兒見她還知道害怕,哼了一聲,繼續投入到刷廁所的工作當中去。
姚姍姍吁了一口氣。
可她並不知道收斂,依舊賴在金寶兒身邊喋喋不休。
“那可是宇文邕啊,嘖嘖……你真是不知好歹!換做我是你,我肯定主動撕開衣服,張開雙腿,讓他盡情地玩弄我,隨便什麼體位!”
姚姍姍說著這話的時候,可沒想過她的好閨蜜喬以安。
金寶兒睇了她一眼,冷冷道,“麻煩你閉嘴滾行嗎?你噁心到我了!”
姚姍姍聳肩哧了一聲,“白痴!”
說完,她將剝了殼的雞蛋塞進自己的嘴裡。
她將原本送給金寶兒的雞蛋自己吃掉,也沒覺得哪裡不對。
……
姚姍姍做夢也沒想到,她和金寶兒的“同居”生活才過到第四天,兩人就要散夥了。
只因,宇文邕醒了,金寶兒就被無罪釋放了。
姚姍姍盯著即將離開的金寶兒,惡狠狠地磨著後槽牙,“你TM到底強哪兒了?做了那麼過分的事,居然都能被原諒。”
她認為金寶兒對宇文邕的所作所為,和她曾對金寶兒的所作所為,在本質上其實是一樣的。
可金寶兒能被無罪釋放。
她卻還得幾許在這裡待上幾個月。
金寶兒出去後仍舊是個清白的人。
而等她出去後,卻是個實打實的有前科的人。從此以後,她再也不能出現在幕前,享受萬眾矚目眾星捧月的待遇,只能做一個永遠躲在陰影裡的小老鼠。
她目送著金寶兒的身影遠離,低聲罵道,“C,什麼世道兒!”
……
金寶兒甫一走出大鐵門,就被兩名穿黑衣戴墨鏡的男人架上了一輛汽車。
她不認識他們是誰,就是問了他們也隻字不答。
她一路上都提心吊膽。
可他們並沒有對她做出什麼過分的事。
後來,汽車開到一家星級酒店,她被領進了一間豪華總統套房。
房間裡,提前為她準備了沐浴的熱水,以及乾淨的衣服。
但當她洗完澡,換好衣服後,又被黑衣人帶離了房間。最終,來到一間極寬闊奢華的包間。
她在這裡見到了雍容華貴的宇文太太。
初次見面時留下的心理陰影還在。因此,這會兒她與宇文太太面對面,難免心生怯意。
不過,她掩飾的很好。
宇文太太穿著一件寶藍色的禮服,頸上戴著一條雙層的珍珠項鍊,珠子顆顆圓潤,淡淡地瑩輝,映著她白皙的臉,似笑非笑地打量著金寶兒,“看來你這幾天在裡面過的還不錯。”
金寶兒沒言語。
心想沒被打死就算過的不錯嗎?
宇文太太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時,臉上那僅有的一丁點虛假的笑意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衝金寶兒一抬下巴,“坐。”頗有種主人對豢養的貓犬使命令的架勢。
金寶兒微微笑了一下,“站著聽也無妨。”
宇文太太冷笑,“你若喜歡,那便就站著吧。”她將身體向後微仰,倚靠著高大的椅背,目光冷泠泠地注視著金寶兒,“阿邕醒了。”
“他還好嗎?”金寶兒關心道。
宇文太太輕哧一聲,“這樣假意的關心,你就不必再表現了。”
她對於差點將她的寶貝兒子差點砸死的人,生不出絲毫的好感。
如果不是怕宇文邕傷心憤恨,從此不再認她的這個母親,她真想一刀結果了金寶兒。
她冷漠地眯了眯眼眸,“放了你,也是看在阿邕的面子上。”
“謝謝。”
“但你別太得意。從此以後,你給老孃滾出京都,不準再出現在阿邕面前。”
“好。”
她回答的利落乾脆。
看起來對宇文邕一丁點留戀都沒有。
宇文太太冷笑,“阿邕到底吃了什麼迷藥,竟然看得上你這個沒良心的?”
金寶兒攥緊了手指。
直到此前不久,她走出大鐵門的那一刻,她才意識到宇文邕待她是真心實意的。
而且,他對她的縱容,是史無前例,任何人都無法企及的。
可知道了又有什麼用?
他和她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
一個活在天上。
一個活在泥裡。
地上的蚯蚓豈能妄想和天上的龍比肩齊平?
這樣清醒的認知,讓她時刻想與他保持距離。
宇文太太再次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搖搖頭道,“你倒是有些令我刮目相看。”
金寶兒淡笑著自嘲,“何德何能?”
宇文太太咬著牙,不甚情願地道,“畢竟,你是唯一一個看不上我兒子的人。我原本還以為你對他只是欲擒故縱,直到他被你打傷進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