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現女友給前未婚妻捐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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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需怪盧森說話太直接。

金寶兒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認為的呢?她和宇文邕從一開始就實力相差懸殊。

論門第,論社會地位,論個人修養,她哪點兒比的上他?

她哪兒點也比不上。

而這種懸殊所產生的影響,在他們正式在一起後,就凸顯的越發明顯了。

她一點也不敢跟他作妖。

兩人沒在一起的時候,她還敢衝他發發脾氣,挑眉毛瞪眼睛,甚至是用菸灰缸問候對方的頭。

但自從在一起了之後,她就開始戰戰兢兢起來。深怕自己有半點做的不對,惹的他一言不合就一腳蹬了她。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

或許是從小缺愛導致的吧。

因為沒有被愛過,所以也不知道究竟該怎麼去愛。

她一窮二白的,也不知道能給他什麼。

思來想去,也就只能給他一個聽話懂事的乖女友,不作妖,不鬧騰,儘量少惹他生氣,不給他添麻煩,以換得“長治久安”。

可一個男人愛上一個女人,或者不再愛一個女人,豈是源於她懂不懂事?

可能有關係。

但關係不大。

金寶兒心裡也明鏡似的,知道愛你的人不會走,不愛你的留不住。

她只能盡力而為。

倘或有朝一日,兩人真分了,他興許還能念著點她過去的好,於不經意間會想起她時,不至於在背地裡罵她。那樣,她便就阿彌陀佛了。

她唇角一勾,挽起一朵小花,對盧森說,“談戀愛本來就是兩個人你情我願的事。如果大家都計較得失,那就實在沒趣極了,也不必再談了。”

“哎呦!”盧森像是吃了一驚,笑眯眯地覷著她,“你這人有點兒意思!”

他何嘗不是也把金寶兒當做花瓶看待來著呢?

她年輕,漂亮,但學歷低,很難不讓人認為她是個徒有其表的花瓶,外表花裡胡哨,但內中空空。

可經過今天這頓飯,與她一起交談,盧森發現她言之有物,是個蠻有思想的人。

他便對她這個人越發有些好感。

當然,這種所謂的好感,並不是指男女之間的那種好感。

而是僅限於人與人之間的欣賞。

同時,他也越發堅定自己的眼光和選擇。

從而,他正式向她丟擲橄欖枝,“我想請你做我的模特。”

這才是他出來與她一起吃飯的真正目的。

“山月隨人”即將正式推出新中式系列的服裝。

在不久之後的大秀上,他希望金寶兒能作為模特之一,穿上由他親自設計的衣服,站上T臺。

金寶兒雖然猜到了他不會無緣無故和她約飯,可她只猜中了開頭,卻沒有猜到結尾。

她笑吟吟地看著他。

他耐心地等待她的答覆。

她用手在自己頭頂比劃了一下,“盧總監,您知道我的身高是多少嗎?”

“165公分。”

“我這個個頭放在娛樂圈裡都算是矮的,您居然還想把我放到T臺上去?您就不怕衣服將來賣不出去?”

“高個子自有高個子的優勢,但小個子也有小個子的美。你作為我的靈感繆斯,不僅要穿上我設計的衣服走T臺,還要做壓軸的C位?”

靈感繆斯?

壓軸C位?

金寶兒就笑,“盧總監,您真的不是在開玩笑嗎?”

盧森用正經的不能再正經的語氣,“我這個人從來不拿我的職業開玩笑。”

……

這邊金寶兒和盧森正討論著工作,那邊喬以安還在手術室裡接受搶救。

關於她被炸傷的真正原因,警察仍在問察中。

此時,喬淮南,喬太太,宇文正威,宇文邕,還有宇文太太等人,聚在手術室外面,煎熬地等待漫長的手術結束。

手術中途,一名醫生疾步從手術室走出來,告知喬以安因被炸到腿部的大動脈,導致失血過多,急需輸血。

可她卻是罕見的RH陰性血。

而當下醫院的血庫裡沒有這種血,因此醫生問,“在病人的家屬中是否有人是這種血?”

Rh陰性血雖然罕見,但有一定的遺傳機率。

可惜的是,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喬總夫婦,都是陽性血。

醫院也只得另想辦法。

可這個時候,時間就是生命,須分秒必爭。

等到聯絡到有這種血的醫院,再運輸過來,誰知道會拖到猴年馬月去,興許那時候喬以安就已經一命嗚呼了。

“我知道誰能救以安。”宇文邕說。

甫一開口,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焦灼地等待從他口中說出下文。

“金寶兒。”

這事兒巧的簡直狗血。

金寶兒也是Rh陰性血。

宇文邕對金寶兒的個人資訊全部瞭若指掌,自然也知道她是什麼血型。

喬淮南聞言微微一怔。

喬太太則激動地大喊大叫,“管她是阿貓還是阿狗,只要她能救我的以安,是誰都可以,趕緊把她叫過來……”

宇文邕的臉色變了變,似是有些不悅。

宇文正威和宇文太太相互對視一眼,沒說話。

……

金寶兒不是聖母,但聽說有人需要熊貓血救命的時候,絲毫沒去考慮那人是否與她是情敵,能否給她鉅額回報,只是憑著一腔救人的念頭迅速趕來了醫院。

宇文邕見到她先說了句,“對不起。”

她看著他,揚著唇角皮笑肉不笑,說,“講真,我現在看你就有點兒像是在看八點檔肥皂劇中的渣男男主。”

宇文邕汗顏。

讓現女友捐血救前未婚妻,這多少有點兒埋汰人。

金寶兒將一條手臂交給護士,另外一隻手則託著腮,分明怕的厲害,臉色都白了一個度,偏偏卻在充大頭蒜,裝作若無其事,雲淡風輕,對宇文邕說,“如果我捐點血能讓你日後對我更好,那麼也值了。”

她說出這話後,稍稍有點後悔。

這不是道德綁架麼?

連帶還把自己給輕賤了。

用捐血還他的憐愛,顯得她多卑微啊。

果不其然,一旁的護士看待她的眼神裡多了幾分微妙。

她閉起嘴巴,不再說話,免得掉進言多必失的套路里。

當然了,她也沒有太多的精力開口講話了,隨著自身血液的流失,她逐漸感到頭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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