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警察,罪犯,女明星(1 / 1)

加入書籤

金寶兒將照片燒了,灰燼順著馬桶管道被衝進了下水道。

她知道這張照片只是個開頭而已。

後續一定還會有很多張。

可她等不及了。

也沒那個耐心等。

她希望楚嵐軒立即出現在她面前,然後交出所有照片,以及底片。

她點燃一根許願火柴。

許下讓楚嵐軒立馬出現在她面前的願望。

結果,不靈。

她不清楚原因。

問系統,系統也不回答。

她心想或許是點燃的火柴不夠多?

於是,她一次性點燃十根。

結果,還是不靈。

然後,她一咬牙一跺腳,一口氣點燃了一百根。

該死的!

竟然還是不靈。

她絞盡腦汁,思考到的原因,系統是不會幫助她做“綁架”這種事的。

系統很講道德並且守法律。

而她就很鬱悶。

她不知道楚嵐軒在哪裡,又該上哪兒去找他呢?

難道她要一直受他恐嚇?

被他用照片一點點逼瘋?

她坐在沙發上發呆,忽然想到自己其實可以換一個願望。

於是,她點燃了一個火柴。

並許下願望,“希望我和楚嵐軒能有一次‘浪漫’的邂逅。”

系統果然是有“愛”的系統。

當天下午,金寶兒就在黑膠唱片店裡遇到了楚嵐軒。

兩人同時去拿同一張唱片,手指碰到了手指。

楚嵐軒紅著臉對她說,“不好意思,我找這張唱片很久了,你能把它讓給我嗎?”

她漫不經心地摘下帽子和口罩,露出一張白皙的小臉來,他盯著她愣怔住,表情十分震驚。

當他但應過來的要逃的時候,一隻冰冷的手銬扣住了他。

紀凌霄拿出自己的警察證件對楚嵐軒說,“小兄弟,跟我走一趟吧!”

楚嵐軒臉色慘白,不可思議地看著手腕上銀閃閃的物件,又看看金寶兒,心裡滿是不可置信。

同樣滿是不可思議的還有唱片店的老闆,他張大嘴巴,驚愕地看著適才發生的一幕。

警察,罪犯,還有女明星?!

唱片店老闆心想:天吶,我這是什麼命?

紀凌霄押著楚嵐軒離開。

但金寶兒卻被唱片店老闆留住。

他拿著一個小本子,和一支筆,紅著老臉,扭扭捏捏地對金寶兒說,“您能給我籤個名嗎?”

金寶兒說,“當然可以。”但她有些好奇,“你認識我?”

唱片店老闆點頭如搗蒜,一臉的紅光,激動又幸福地說,“當然認識了。夏如夢老師嘛。我是您永遠的歌迷。”

“啊?”金寶兒微微一怔。

夏如夢?

她眨了眨眼,明白過來老闆其實是認錯人了。

她難免有些尷尬,笑了笑,但還是在小本子上寫下了一個名字,字型翩然若舞,夏如夢。

唱片店老闆拿到簽名以後開心的不得了,將簽名捂在心口處,紅著臉說,“我、我能再跟你合張影嗎?”

金寶兒也同意了。

唱片店老闆激動的顫抖,拿出手機,和金寶兒自拍了一張。

老闆盯著手機裡的照片,又對照著金寶兒本人看了一番,誇讚道,“夏老師您保養的真好,您二十年前就長這個樣子,二十年後還長這個樣子。”

金寶兒就笑笑,心說,“人家今年才二十啊!”

與此同時,她對夏如夢抱有十二萬分的好奇。

“老闆,你這裡有我的唱片嗎?”金寶兒問道。

“有。”老闆眼睛發亮,點頭如搗蒜。

他帶著金寶兒走到某個貨架前,從中拿出幾張黑膠唱片,“您過去出的所有唱片,無論是熱門歌曲,還是冷門歌曲,我全都收集全了。”

唱片的封面上有夏如夢的照片。

金寶兒看了直挑眉。

像。

真像。

而且,她曾見過。

夏如夢原來就是喬淮南曾給她看過的照片上的那個女人。

喬淮南有沒有跟她提起過夏如夢的名字,她早就不記得了。她這個人的神經很粗,與自己無關痛癢的事,她通常都不太用心關注和記憶。

“能賣我一張嗎?”她問。

這些唱片都是老闆的心頭愛,若換做是別人要買,他定是不賣的。

但他將她當成了歌手本人。

因此,他說,“送。”

金寶兒笑著說,“謝謝。”

老闆有些難為情地撓了撓後腦撒後,“您太客氣了。不過,您自己的唱片您自己沒留嗎?”

金寶兒搖了搖頭。

老闆就笑笑,然後他又問,“夏老師,您這些年都去哪兒了,為什麼不出新歌了?”

金寶兒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就隨便編了個藉口,“嗓子受傷,再也唱不了歌了。”

老闆滿臉悽然,眼眶泛紅,似乎是要哭了。

金寶兒可不想看一個大男人在她面前哭哭啼啼,於是提著唱片逃也似的離開了。

……

楚嵐軒莫名其妙地就被抓住了。

他實在是想不通原因。

但抓他的人畢竟是人送外號“獵鷹”的刑偵隊隊長,或許沒有什麼罪犯是他找不到,抓不到的吧。楚嵐軒只能這樣想。

他總不能認為是一種古怪的神秘力量將他帶去的那家唱片店,然後他才被早就埋伏在那裡的紀凌霄給抓住的吧。這邏輯簡直狗屁不通嘛。

紀凌霄審問他,“你為什麼要將金寶兒電暈,然後將她帶到樹林裡,剝光了衣服,並且拍照?”

他“哧”的一聲輕笑。

紀凌霄皺起眉頭,臉色陰沉,“你笑什麼?”

藐視受害者?

藐視警察?

藐視法律?

楚嵐軒說,“我如果說我是精神病,我電暈金寶兒是因為我喜歡她,將她帶到林子裡然後做那些事,全是因為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對她愛而不得,所以只能拍點照片,洗出來,掛滿整個房間,以派遣我想她時的空虛和寂寞,你會信嗎?”

紀凌霄的眉心幾乎皺成了一個疙瘩,側頭看了一眼玻璃牆。

隔著這道玻璃牆,宇文邕正看著他們,並且能聽到他們的對話。

紀凌霄瞭解宇文邕的脾性,他想他現在一定正咬牙切齒,摩拳擦掌,恨不得直接弄死這該死的變態了事。

紀凌霄接著又問楚嵐軒,“既然那些照片你是用來自己欣賞的,那為什麼又要寄給金寶兒,你想借此威脅敲詐嗎?”

楚嵐軒笑著說,“當然不是。我只是想透過這種方式來表達我對她瘋狂的愛意罷了。”

紀凌霄盯著他那張狂肆得意的笑臉,眼底升起騰騰的怒意,咬牙切齒地說,“胡說八道,你TM就是在放屁!”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