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邪修這麼猛的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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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風鳴心中苦笑,這王府之中不僅有邪修,連西貝王都中毒了,簡直就是四處漏風,安全不了一點兒。

但表面上卻不能直言這些,便淡淡的開口:“小心無大錯,況且郡主府中也未必就是萬事無憂。”

荀洛鳶目光定定的看了風鳴片刻,最後嘆了口氣,“行,依你。”

說完,直接一揮手,一道陣法出現,籠罩全屋,“你也太過小心了些,如今這城主府,能探聽到此處的,也就只有房大哥與荀大哥,我父親身體一日不如一日,神識早已經覆蓋不到此處了。”

說著說著,荀洛鳶的神色就變得黯然起來。

聞言,風鳴也是一驚,“王爺的身體已經嚴重到這種地步了嗎?”

“不過還好,現在一切都還來得及。”

荀洛鳶一愣,“不是,風鳴你到底想說什麼?什麼來得及?”

風鳴並沒有著急回答,而是看向荀洛鳶:“郡主,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切不可隱瞞,此事關乎重大,涉及王爺的性命。”

聞言,荀洛鳶頓時變得緊張起來,“關乎我父親性命,你到底要說什麼啊,真是急死我了!”

風鳴也沒有隱瞞,當即開口道:“郡主我想知道你究竟是不是王爺的親生女兒?”

荀洛鳶如遭雷擊,整個人猛地僵在原地。

她抬眼望著風鳴,臉色瞬間慘白,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字。

……

連廊凌空懸於王府半空,雕樑畫棟隱於流雲之間,廊下玉鈴隨風微動卻不發聲響。

此處是西貝王日常休憩之所,亦是王府中樞,守衛森嚴,靜謐得只剩風穿柱石的輕響。

荀彧與房照一左一右侍立在西貝王身後,身姿挺拔。

西貝王鬢髮如霜,面色帶著久病的虛浮倦態,正憑欄凝望著下方庭院,眉頭緊蹙,顯然仍在為風鳴與荀洛鳶的婚事煩憂。

二人皆是王府心腹,修為深厚、心思機敏,此刻不約而同側目對視,眼底都浮起幾分狐疑與不安。

房照靈氣微斂,一道細如蚊蚋的傳音直入荀彧耳中:“荀老弟,郡主回房後竟佈下隔絕大陣,神識都無法探入,好端端的封閉房門,莫非出了意外?”

荀彧指尖摩挲著腰間玉佩,面色如常,淡淡傳音回道:“你多慮了,駙馬風鳴也在房內,有他在,出不了岔子。”

“正因為駙馬在才讓人憂心!”房照語氣驟急,“郡主風華絕代,駙馬俊朗不凡,二人獨處還佈下隔絕大陣,分明是避人耳目,萬一白日裡擦槍走火,傳出去有損王府顏面!必須立刻稟報大人!”

荀彧急忙扯住他的衣袖,急聲制止:“千萬別!大人本就為婚事焦頭爛額,若知曉郡主大白天與駙馬如此,定會急火攻心,當場氣炸!”

房照一愣,想到西貝王的脾氣,只得悻悻作罷,長嘆一聲:“罷了,現在的年輕人實在沉不住氣。我幾百年未尋道侶,一心護主,也從未這般急躁。”

荀彧終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鄙夷傳音:“你就別自誇了,家中七位夫人你都應付不暇,身子都快虧空了,還好意思提尋道侶?”

這話徹底點燃了房照的怒火,他強壓著聲音,又驚又怒:“姓荀的!你怎麼知道我應付不來?你是不是背地裡算計我,給我戴了綠帽?”

荀彧被他的腦回路氣得無語,直接甩出實情:“你前幾日求蠱大師煉製純陽丹補身的事,整個荀州早已人盡皆知,你還想瞞到何時?”

“你!”房照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又羞又惱,最後只憋出一句,“我不活了!丟人丟到家了!”

二人在連廊上暗自較勁,而王府深處的寢殿內,卻是另一番緊繃隱秘的氛圍。

寢殿內珠簾垂落,檀香嫋嫋,隔絕大陣將房間裹得密不透風,內外神識、聲音全然隔絕,成了絕對私密的空間。

荀洛鳶身著淺紫長裙,身姿窈窕,此刻卻面色慘白,指尖死死攥著裙襬,指節泛白。

面對風鳴此前的詢問,她沉默許久,終究壓不住心底驚濤,聲音顫抖著泛紅眼眶:“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我從未向你透露過半句,你絕無可能知曉!”

她上前一步,目光死死鎖住風鳴,急切又惶恐:“我父王身體衰弱,明明是年事已高,為何你說此事與我的身世、與他的性命有關?”

風鳴望著梨花帶雨、瀕臨崩潰的荀洛鳶,心底輕嘆。

此前他與完顏琳暗中推演,如今從荀洛鳶的反應得以印證,荀洛鳶果然不是西貝王親生。

可西貝王對她的疼愛,遠超親生骨肉,捧在手心百般呵護,王府上下無人不曉,這般深情背後的隱秘,著實令人心驚。

風鳴定了定神,語氣沉穩鄭重,字字清晰:“你從未告知我半分,可你父王的身體,早已道出一切,他並非年老體衰,而是中了換子毒。”

“此毒是世間最陰詭的隱毒,中毒者無任何表象,只會日漸衰弱,精氣神被慢慢抽乾,再加上王爺年事已高,才讓所有人誤以為是歲月所致。”

“中此毒者,最大的特徵便是終身無法生育,這便是我問你是否為王爺親生的緣由。”

“你說什麼?!”

這句話如晴天霹靂,狠狠砸在荀洛鳶頭頂。

她渾身一顫,淚水奪眶而出,情緒徹底失控,轉身便朝殿門衝去:“我要去找父王……”

風鳴急忙上前阻攔,卻被情緒失控的荀洛鳶一把推開。

眼看荀洛鳶就要拉開殿門,一旦聲張必將釀成大禍,風鳴情急高聲喝道:“郡主冷靜!此事遠比你想的兇險,萬萬不可衝動!王府之內,還藏著邪修!”

“什麼?”

荀洛鳶的手剛觸到殿門銅環,聽到“邪修”二字,身形驟然僵住。

她緩緩轉身,淚眼婆娑的臉上滿是不敢置信,瞳孔顫抖不止。

風鳴的兩句話,一句擊碎了她對父王身體的認知,一句顛覆了她對王府安全的信任,這一刻,她只覺得天塌地陷。

風鳴望著她失魂落魄的模樣,緩步上前輕拍她的肩頭,無奈道:“我也是方才確認,府中為王爺煉丹的蠱大師,便是隱藏極深的邪修。他擅長斂息藏拙,偽裝得天衣無縫,就連王爺、荀彧與房照,都從未察覺。”

荀洛鳶紅著眼眶,聲音沙啞反問:“連我父王與荀大哥都不知曉,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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