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幕後黑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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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鳴輕輕一笑,語氣篤定:“我如何知道的重要嗎?眼下最重要的是救王爺、揪出幕後黑手。你若不信我,我現在便走,絕不糾纏。”

“不……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荀洛鳶瞬間慌了神,慌忙擦去淚水,眼神滿是依賴與信任,“我信你!當初帝都驚天大局都是你破解的,你絕不會拿我父王的性命開玩笑。既然蠱大師是邪修,我現在就叫荀大哥殺了他!”

說罷她又要出門,風鳴再次攔住她,語氣嚴厲又無奈:“你怎還如此衝動?殺了蠱大師根本無用,反而會打草驚蛇!他是皓月王派來的,皓月王是否知情?是否為幕後同黨?王爺中的毒已百年,絕非他所下,他留在王府必有圖謀,背後邪修的陰謀你可想過?”

風鳴的質問一環扣一環,讓荀洛鳶瞬間愣在原地,終於從情緒中清醒。

她深知衝動只會壞事,沉默半晌,竟一步步朝風鳴走去,眼神堅定,將風鳴逼至床邊,不得已坐了下來。

風鳴連連後退,心頭髮毛:“郡主冷靜!此刻一步錯便是滿盤輸!”

可下一秒,荀洛鳶竟屈膝跪在他面前,聲音帶著哭腔卻無比誠懇:“風鳴,求你幫幫我!我知道你聰慧無雙,定能救我父王!只要能解毒,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風鳴懸著的心落下,連忙伸手去扶:“郡主,我也想立刻救王爺,可現在絕非解毒時機!若蠱大師是奉命監視王爺體內毒素,我們貿然解毒,必會暴露,將王爺推向更危險的境地!此事必須從長計議。”

荀洛鳶早已沒了主意,一味點頭:“我都聽你的!只要能救父王,你要什麼我都答應,哪怕是……”

說到此處,她俏臉緋紅,羞澀低頭,餘下的話輕不可聞:“哪怕是我自己。”

這句話清晰傳入風鳴耳中,他瞬間老臉通紅,看著身前姿態曖昧的荀洛鳶,手足無措:“郡主!我知你心意,可不必如此!我定會救王爺,你先起來!”

荀洛鳶這才察覺姿勢尷尬,慌忙起身,侷促地坐在椅上,頭也不敢抬。

殿內氣氛微妙尷尬,片刻後,風鳴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告知你一切,本就是要幫忙。你我雖為假成婚,但我對王爺的敬重是真的。”

“此事突破口就在蠱大師身上,我們需查清四件事:他是否衝著換子毒而來、丹藥是否藏毒、是否知曉王爺中毒、究竟為邪修還是皓月王賣命。”

荀洛鳶憂心忡忡:“不拷問他,如何得知真相?,

風鳴胸有成竹:“丹藥有毒與否,看草藥便知。我們潛入他府邸檢視煉丹藥材,便能知曉一二,也能找到他修煉邪功的鐵證。”

“換子毒世間罕見,若府中無此毒蹤跡,便說明他大機率不知情。”

荀洛鳶滿心都是父王的安危,急切追問:“那到底何時能解毒?我一刻都等不了了!”

“先潛入蠱大師府邸探查,確認他未再投毒,再解毒才穩妥,而且解毒後,王爺必須繼續裝病,瞞過蠱大師,麻痺幕後之人。”

風鳴頓了頓,輕嘆道,“只是王爺中毒百年,身體損耗極大,即便解毒,壽元也難有太大延長。”

荀洛鳶眼眶泛紅,淚水打轉:“我明白,至少不能讓毒素再折磨他。”

“就按你說的做,明日中午,蠱大師去給父王送藥時,我們潛入他府邸,他府中布了封禁大陣,只有此時離開,我們才能不被察覺。”

風鳴點頭應下,又鄭重叮囑:“此事暫且別告訴荀彧與房照,他們性子急躁,定會衝動殺了蠱大師,壞了全盤計劃。”

荀洛鳶深知二人脾性,鄭重應諾。

一夜無話,西貝王仍在為婚事煩憂,全然不知自己身中奇毒,府中藏著邪修;風鳴與荀洛鳶一夜未眠,為次日的行動暗自準備。

次日正午,陽光暖融。

蠱大師如往常一般,提著丹藥玉盒,佝僂著身子前往西貝王寢殿送藥。他面容枯槁,看似普通老邁的煉丹師,無人知曉其邪修身份。

他剛轉身離開,兩道鬼魅身影便掠至府邸門前,正是荀洛鳶與風鳴。荀洛鳶玉指輕點,輕鬆破開封禁大陣的縫隙,二人悄聲潛入,大陣隨即自動癒合,不留半點痕跡。

一進府邸,風鳴便喚出納戒中的完顏琳:“仔細探查,重點尋找換子毒蹤跡。”

完顏琳神識鋪開,片刻後開口:“花園燈盞有毒物氣息,無換子毒波動。”

二人立刻前往花園,開啟石燈燈罩,果然發現一隻封蠟的小陶罐。

荀洛鳶揭開封蠟的瞬間,一隻劇毒黑蜈蚣猛地竄出,直撲她面門。

風鳴眼疾手快,揮手將蜈蚣打回罐中,心有餘悸:“好險,這是他修煉邪功的毒蠱,並非給王爺的毒藥。”

二人將府邸翻查一遍,除花園毒蠱外,未發現任何毒藥,煉丹草藥也皆是尋常滋補之物。

風鳴眼神凝重:“他並未給王爺投毒,但邪修身份確鑿,我們在此潛伏一天一夜,查清他的目的。”

二人躲進納戒隱匿氣息,沒過多久,蠱大師便返回府邸。

他徑直走到花園,褪去上衣,周身佈滿密密麻麻的毒蟲咬痕,觸目驚心。

隨即他揮手開啟所有石燈,無數毒蜈蚣、毒蜘蛛湧出,爬滿他的身體撕咬,黑氣從他體表不斷溢位。

“果真是邪修!”荀洛鳶捂住嘴,低聲解釋,“這是最粗淺的怨念邪修法,靠吸納毒蟲廝殺的怨念修煉,效率極低,所以他至今只有金丹境修為。”

風鳴瞭然:“他是貪生怕死,才修邪功延壽,根本無心加害王爺,只是被派來監視毒素的棋子。王爺風燭殘年,他什麼都不做,反而最安全。”

二人靜靜潛伏,直至次日中午,蠱大師草草煉完丹,便再次出門送藥。

風鳴與荀洛鳶這才出來,荀洛鳶急切問道:“他煉的丹藥可有問題?”

風鳴探查藥渣後搖頭:“無毒,亦無藥效。他一心只想續命,煉丹只是應付差事。”

荀洛鳶心下一鬆,又緊張起來:“接下來怎麼辦?”

風鳴望向空中連廊,笑容篤定:“自然是去見王爺,告知一切,為他解換子毒!”

荀洛鳶心臟一緊,聲音顫抖:“你真能解此毒?”

風鳴打趣道:“怎麼,怕王爺解毒後再生子嗣,跟你搶家產?”

荀洛鳶輕捶他一下,眼眶微紅:“我是怕父王身體撐不住,剩下的時間太少。”

風鳴收了笑意,輕嘆:“王爺身體損耗過重,即便解毒也難復健康,具體壽元需診脈後才知。但我們盡人事,聽天命,至少讓他不再受毒素折磨。”

荀洛鳶深吸一口氣,擦去淚水,眼神決絕:“走吧。”

風鳴點頭,二人身形一展,化作兩道流光,衝破雲層,朝著西貝王所在的空中連廊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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