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程啟平指著溫昭昭怒罵(1 / 1)
“溫昭昭,這就是你佈置的接風宴?”
程啟平指著溫昭昭的鼻子怒罵道,“你這麼做,我們揚州城的臉往哪裡擱?”
溫昭昭抬手拍了拍程啟平的肩膀,勸他,“二少爺,您先彆著急。”
程啟平氣得胸脯疼,如果生氣能爆炸的話,他現在已經炸了。
他氣沖沖地衝到大堂正中央,溫倦的黑白丹青前面,抬手欲要撤掉上面的白綾。
“不著急?溫將軍的馬車已經到門口了。扯了扯了,都給我扯了。”
“你們別幹看著了,把這些晦氣東西都扯了。”
早就看不管溫昭昭的富商和官員上前幫程啟平,手剛碰到白綾,空蕩蕩的大堂中突然迴盪起少女如銀鈴般清脆的聲音。
“我看誰敢動。”溫昭昭按住程啟平的胳膊,臉上雖然帶著笑,但是聲音中含著警告,“二少爺,這裡不是你胡鬧的地方,來人,帶二少爺下去休息。”
溫昭昭話音落下,十幾個黑衣大漢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水鋪開站在了程啟平跟前,將程啟平等人包圍住。
“放肆!”程啟平怎麼能看不出來溫昭昭是故意搞砸接風宴的,他黑著臉,“溫昭昭你不要太過分。”
“是我過分還是你過分?帶下去。”
少女如狼般銳利眸子掃過餘下的眾人,被她看到的人都不自在地低下了頭,不敢與少女對視。
奇怪,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氣場?
“你們還有沒有意見?”
“哼,溫昭昭你這麼胡鬧,早晚作繭自縛。”
人群中走出來一個人,溫昭昭看他眼熟,想來是從商會中見過。
男人甩了甩袖子憤怒離開,見他離開,又有三五個人一起走了。
溫昭昭並未阻止他們,“還有嗎?”
……
“昭昭這是幹什麼?”寧婉月走到門口,被滿大堂的白綾晃了眼,她頭疼地捏了捏眉心,“好端端的接風宴,這……”
饒是岳家清見多識廣情緒穩定,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擔憂。
接風宴是揚州商會主動求來的,辦成這副模樣,要是被上面問責,他父親也逃不了干係。
但顧及到寧婉月和溫昭昭的關係,岳家清沒有多說什麼。
“喲,這接風宴有意思。”
張祿正好走過來,他是發自內心的驚歎。
岳家清和寧婉月連忙朝著張祿行禮,“刺史大人。”
“無須多禮,外面冷先進去吧。”張祿笑眯眯地摸著美髯,朝著岳家清示意,“本官聽說,是你主張將接風宴給溫姑娘準備的?”
岳家清摸不清張祿的態度,只能點頭應是。
“做得不錯,小夥子有前途。”
張祿抬手拍了拍岳家清的肩膀。
一直和寧婉月走進大堂,岳家清才回過神來,惶恐地詢問她,“刺史大人剛剛是真心的嗎?”
沒有說反話吧?
寧婉月非常嚴肅地點了點頭,“是的。”
岳家清受寵若驚。
張祿還在門口感慨著,“你說,誰給昭昭出的點子呢?”
楊錦燦心虛地低下頭,她沒和張祿說,自己還給溫昭昭送了一支哀樂隊。
她轉移話題囑咐張祿,“一會兒溫倦要是找,你一定得護住她啊。”
“放心吧,你已經說過很多次了。”張祿安撫性地拍了拍楊錦燦的肩膀,“我是做姨父的,一定能護住外甥女。”
他感覺到頭頂有視線在注視著這邊,張祿疑惑抬頭,正好對上了程景遇的臉。
張祿:“???”
他沒有認錯人吧?那是凌慕瑾嗎?
“那是太子嗎?”
楊錦燦沒聽清,“啊”了一聲,順著張祿的視線往上看,什麼都沒看到。
程景遇已經離開了,朝著極影吩咐,“暗衛都就位了嗎?”
“放心吧主子,酒樓被圍得密不透風。”
“嗯,再多派五個人保護好溫昭昭。”
已經派了五個人專門保護溫昭昭了,還要再多派五個人呢。
不是當初要拿溫昭昭當棋子的時候了。
當然了,這話極影只敢在心中揶揄,打死也不敢說出口。
……
宴廳中,眾人神色各異,臉和畫布一樣精彩。
但是溫昭昭毫不受影響,忙前忙後地在宴廳裡忙碌,臉上始終掛著笑。
門口停了兩輛馬車。
正主終於到了。夥計引著溫倦往宴廳走著,越走越感覺不對勁。
溫老太和劉氏跟在後面,小聲地嘀咕著,“揚州城喜歡素色這麼瘋狂嗎?接風宴辦得和葬禮似的。”
這話落在了前面楊茗月和溫倦的耳中,兩個人回頭,警告地瞪了一眼溫老太。
溫老太訕訕閉嘴。
昨天回去之後,她被溫倦責罵了一頓,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今日有所收斂。
差點給兒子扣上欺君的帽子。
但是越走,溫倦心中的詭異感越來越重。
“哎呀呀,反了天了反了天了!”離著老遠就能聽到溫老太拍大腿的怒吼聲,“哪個殺千刀得掛這種話?”
宴廳的大堂中掛滿了白綾,正中央一副碩大的水墨丹青,丹青畫的赫然是溫倦。
溫老太怒氣衝衝地走到丹青前,但是溫昭昭早就預見了他這一出,守在丹青前的夥計攔住溫老太。
楊茗月想阻攔溫老太,不讓她在這種地方鬧笑話。
“別攔,娘也是為了我好。”
溫倦臉色鐵青難看,難得站在溫老太這邊。
“溫老夫人,這幅丹青可不能撕,這是東家特意找的名家畫的,價值百金。”
“百……百金?”
溫老太訕訕收回手,這麼多錢啊……
但是又不甘心。畫上的人是他兒子,被人搞成這樣子,她怎麼能咽得下這口氣?
“你們欺人太甚!”
張祿對溫昭昭非常有興趣,他湊到溫昭昭跟前,小聲詢問道,“你和姨父說實話,從哪搞來的畫?”
“沿街的窮書生十文錢銀子畫的。”
“你不怕穿幫?”
“溫倦大老粗,大字不識,哪能看出這其中的名堂。”溫昭昭理所當然,“而且我這宣紙可沒弄虛作假。”
溫倦不認字,但是楊茗月可有見識,他為了做戲做全套,特地從空間中挑了好宣紙。
“老夫人,小的沒騙您。”小夥計站在溫老太跟前,抬手指了指畫面,“您看看這可是上好的宣紙,有錢也買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