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爹給我一萬兩,我離開揚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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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就你自己過來了?”

溫倦聽到門口的腳步聲偏頭看過去,

白皚領著溫昭昭進來了,屬下還貼心地關上了雅間的門。

溫倦眼中閃過一抹驚豔之色。

少女應該是刻意打扮過,她換了一身天青色的冬裙,披著銀線鎖邊的白狐皮斗篷。眉心之間點了一枚花鈿,靈動又俏皮。

他的眼神深了深,透過溫昭昭,他好像看見了年輕的朱氏,久遠的記憶湧上心頭。

他想起了第一次見到朱氏的時候,美人兒就算渾身泥濘血汙,也美得驚心動魄。

當時他就像是中了降頭一樣,愛朱氏愛到不可自拔,散盡家中的銀錢,治好了朱氏,將人娶進家門。

他是真心愛過朱氏的,也是真心愛過這一雙女兒的。

“溫大人。”

溫昭昭朝著溫倦福了福身子行禮,不卑不亢,聲音中帶著距離感。

“這裡沒有外人,不必如此疏離。”溫倦的眼中帶了幾分的柔和,聲音都軟了下來,“你孃親和妹妹還好嗎?”

“爹,您瞧瞧您這話說的。”溫昭昭坐下,笑著和溫倦道,父女二人像是話家常一樣平靜,“我們從三河村出來就一路被人追殺,您不會不知道吧?”

“是嗎……”溫倦笑了笑,從容不迫地給溫昭昭倒了一杯茶,親自抬手遞給溫昭昭,“我還真不知道。五年不見,你已經成了一個大姑娘了。”

“嗯。”

溫昭昭端坐著沒有動,也沒有接溫倦送過來的茶水。

溫倦的手僵硬在原地,僵持半晌後,他放棄了,朝著溫昭昭嘆氣,“爹不是故意放棄你們的,爹也是有難言之隱。”

“什麼難言之隱?我們母女三人影響你飛黃騰達了嗎?”溫昭昭毫不給溫倦臉面,

“溫倦,我肯叫你一聲爹,是看在你撫養了我九年的份兒上。但是這點情分早就因為你的刺殺消散乾淨了。

咱們之間也不必虛與委蛇,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

男人久經沙場,渾身都是戾氣,他的目光盯著溫昭昭,妄圖壓迫她。

在他的想法裡,溫昭昭就是一個不懂事的小丫頭,外強中乾。

但是少女不卑不亢,絲毫沒有恐懼。

溫倦放棄了。

“昭昭啊,我畢竟是你爹。”

溫倦長出一口氣,“……我也不想殺你,但是我早就和陛下說過了,我膝下無子女。

你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爹犯欺君之罪,被陛下殺頭吧?”

溫昭昭垂眸掩飾住眼底的嘲諷,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溫倦純屬自作孽不可活。

“那你想怎麼辦?在這裡殺了我?”

溫昭昭並不怕溫倦,酒樓裡埋伏了十數精衛,溫倦只要翻臉,他的腦袋就會和身體分家。

“你是我女兒,我怎麼捨得?你可能不記得了,當時你才這麼一點點,被我抱在懷裡,小小的一個……一轉眼都這麼大了。”

眼看著溫倦又要打感情牌,溫昭昭打住他,“閉嘴,說正事。”

溫倦:“……”

這個死丫頭真是油鹽不進啊。

“……你母親她心臟不好,受不了氣,你在這裡容易氣到她。”

溫倦說的母親是楊茗月。

溫昭昭冷臉打斷溫倦,“我娘身體好得很,你不要咒她。”

“總之就是,你不能在揚州了。爹給你點錢,你帶著你孃親和妹妹離開揚州城,如何?”

“好啊。”溫昭昭來了興致,她雙手抱胸,垂著眸子,心中的諷刺感越來越強烈,“多少錢?”

“一百兩,如何?這個錢很多了,在三河村一輩子都攢不了這個錢。”

“一百兩?你打發叫花子呢?溫大人。”

真是毫無誠意啊。

溫昭昭起身離開,“我這個酒樓,一日的營業額就不止百兩。爹,我再給你一個機會,您開價。”

“那你說個數吧,要多少?”溫倦閉了閉眼,豁出去了。

“一萬兩。”

“胡說八道,你個孽女!”溫倦拍桌而起,指著溫昭昭怒罵道,“你知道一萬兩有多少嗎?胃口這麼大,也不怕被撐死。”

搬空威武將軍府也找不出一萬兩的銀子啊。

“我當然知道,爹,你就說吧,給,還是不給。”

“你怎麼不說要我的性命?”

“你以為我不想嗎?”溫昭昭轉過身來,黑亮的眸子閃爍著不加掩飾的殺意,“溫倦,我想取你的狗命很久了。”

“孽女!”

被溫昭昭這麼說,溫倦的臉上慍怒之色更重,他快步上前,想給溫昭昭一巴掌。

但是被溫昭昭躲了過去。

溫倦往後退了一步,片頭看著溫倦,

“溫倦,你好像誤會了我們的關係。從你開始對我們母女三人起了殺意開始,你就不是我爹了。”

“你祖母說的果然沒錯,你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我溫家白養了你這麼多年。”

溫倦氣的胸脯劇烈顫抖,捂著心臟看著溫昭昭,“今天本將軍就清理門口,權當我沒有生過你這個孽女。”

溫昭昭笑了起來。

配上她黑亮的眸子,少女眼中的諷刺意味更重了。

“你溫家養我什麼了?我和孃親吃糠咽菜,你娘和弟弟躲在家裡喝酒吃肉。

算了,你這樣狼心狗肺的人,根本理解不了。”

她說完,覺得有些無力,轉身離開,“溫將軍,我也不稀罕你的官位爵位,從今之後,咱們一拍兩散,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溫倦死死地盯著溫昭昭的背影,突然笑了起來。

還真是自己的女兒,溫昭昭的性格和脾氣像極了自己,若她是個男孩,他一定不捨得殺他,好好地培養她。

可惜啊,她還太年輕了,鬥不過自己。

男人怎麼能容許自己的女兒如此忤逆自己?

“白皚,進來。”

溫倦聲音落下,白皚遲遲不見人影。

“白皚!”

溫倦又喊了一嗓子,白皚才連滾帶爬地進來,渾身都是血汙。

頃刻間,溫倦周身佈滿了殺意。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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