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屬下知錯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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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倦被她噎了一下。

溫老太永遠無腦維護自己的兒子,上來就要給溫倦出頭。

“他是你親爹,你認也得認,不認也得認。”

她並不知道當日父女二人的談話,自然而然地認為溫昭昭沒有規矩,不認溫倦這個爹。

“好了娘,別說了。”溫倦阻攔了一下溫老太,“娘,現在大半夜的在外面,讓昭昭給咱們安排地方休息吧。”

竟然管自己叫昭昭。

溫昭昭砸了咂舌,突然又覺得這話像極了溫倦這種見利忘義的小人能做出來的事情。

他拋棄妻女,歸根結底還是,朱氏和自己無法給他提供幫助。

他有野心,想往上爬得更高。

溫昭昭看著溫老太,小姑娘笑眯眯地開口笑道,“溫老夫人,這麼多年以來,我們的客棧經營得好好的,從來沒有發生過意外,為什麼您一來,就起火了?

您是不是命硬走到哪裡克到哪裡?”

溫昭昭原話奉還給溫老太。

溫老太臉色鐵青,看溫昭昭的眼神帶著洶湧的恨意。

她悔不當初,當初,這個賤丫頭生下來她就該把她掐死。

“客棧起火是我們的責任。”

深更半夜,溫昭昭也不是來刻意氣溫老太的,她招呼來客棧中的夥計,朝他擺了擺手。

“客棧中還有沒有客人?”

夥計搖頭,“店裡只有溫大人一家人了。”

“你去旁邊客棧定幾間天字間上房,安排溫大人一家住進去。”

“是。”

寒江繞著客棧轉了一圈出來,欲言又止地看著溫昭昭。

客棧是人為縱火,現場乾乾淨淨沒有發現任何線索,但是寒江還是從蛛絲馬跡之中尋到了熟悉的作案痕跡。

是程景遇派人放的。

溫昭昭看著糾結的小暗衛,一眼看出他的心事,“有什麼話就直說。”

寒江牙疼,不知道從何開口。

“客棧是人為縱火。”

溫昭昭板下臉來,認真的看著寒江,“寒江,天冷,我沒時間和你廢話。”

少女的周身的壓迫感一點也不必程景遇低。

寒江頭皮發麻,不敢忤逆自己的主子,又不敢輕易把程景遇賣了。

能讓寒江為難的事情不多。

福源客棧的火起得莫名其妙,溫昭昭立刻將反應過來,這場縱火的幕後主使。

寒江是程景遇一手培養出來的,他的心偏向程景遇倒是也理所當然。

溫昭昭放棄了,“算了,不為難你了。

寒江,過幾日之後,你回去找程景遇吧,不用在這裡陪著我了。”

“姑娘您什麼意思?您不要屬下了嗎?”寒江的瞳孔猛縮,惶恐和自責等情緒籠罩在自己的心頭。

溫昭昭的心中和明鏡一樣但是不追問,這對寒江來說就像是小刀挖心一樣疼痛。

小暗衛的心中都是自責,他竟然忤逆了自己的主子。

“你跟著我沒有未來可言,回去對你更好。”

溫昭昭上了馬車,她沒有等寒江,反而自己嫁上了馬車匆匆離開。

寒江看著溫昭昭離開的背影,眼神迷茫。

朱氏看溫昭昭將寒江丟下,一眼看破了,“程景遇放的火嗎?”

“嗯。”

“寒江這麼回去,只會死路一條。”

“他一直都是程景遇的人,只對程景遇忠心。就算身契在我手上,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這樣的人留著有什麼用?”

朱氏聽到這話,長出一口氣,但是更加心疼溫昭昭了。

女兒明明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做的,自己也確實是為了她好就但是為什麼,女兒會這麼痛苦呢?

……

重新安排好房間住下,天色已經破曉。

楊茗月和溫倦雖然住在一間房,但是兩個人各坐在一個角落,房間的氣氛像是寒冰一樣凝滯。

楊茗月受夠了這樣的氣氛,先一步開口。

“沒想到將軍早就和阿姐相識了。”

溫倦的腦海中回憶著這麼多年以來和朱氏的點點滴滴,聽到楊茗月的聲音回過神來,不輕不重地悶哼一聲。

“是很巧,我也沒想到。”

“阿姐竟然活著,真是出人意料。”楊茗月抹著眼淚,聲音悲慼,“多謝將軍給阿姐一條活路。”

“什麼意思?”

溫倦沒有聽懂,其實他現在滿腹疑惑。

朱氏如果是楊家的嫡長女,為什麼楊家對她閉口不提,只說大小姐在回家探親的路上急症暴斃?

楊茗月和溫倦交代了二十年前的事情,

“阿爹最心疼的就是阿姐了,但是阿姐竟然做出了這樣的醜事。”

“……如果我是阿姐,我早就找一個麻繩吊死了。”話裡話外都在指責朱氏不檢點。

溫倦剛剛對朱氏升起來的憐惜之情煙消雲散,他就像是吃了一隻蒼蠅一樣噁心。

男人都很在乎自己妻子的清白。

他竟然撿了別人不要的破鞋,虧他把朱氏當成了寶寵了這麼多年。

他娘說得對,這娘仨都是禍害,留不得。

“夠了,以後不要再提這種事情了。”

溫倦看楊茗月的眼神重歸溫柔,他抬手憐惜地撫摸著楊茗月的髮絲,“不需要和將死之人置氣。”

……

寒江哭喪著臉回到丁香巷。

極影看到他之後,慌張了一瞬,“你怎麼回來了?”

“被溫姑娘趕回來了。”

寒江惶恐地看著極影,“極影哥,殿下要是知道了,我還有沒有活路?”

他沒有做好程景遇交代的任務,沒有保護好溫昭昭,也沒有對溫昭昭忠心。

說到底,他就是一個不稱職的暗衛。

想起程景遇這段時間的反常,極影抬頭拍了拍寒江的肩膀,“進去吧,別讓主子久等。”

寒江惶恐地走到書房,小暗衛頭重腳輕,眼神飄忽。

“嘭——”

紫陶茶壺砸在自己身上,寒江卻不敢躲,硬生生地受了這一擊。

程景遇怒喝,“沒用的東西。”

寒江雙腿一軟,撲通跪在地上朝著程景遇磕頭,“屬下知錯,甘願領罰。”

“錯在哪裡了?”

男人的聲音很輕,但是寒江跟了程景遇多年,他能清楚地感受到程景遇對自己的憤怒。

“屬下沒有做好殿下安排的任務,也沒有保護好溫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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