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這就是你的下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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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精神力的消耗如同開閘洩洪,洶湧澎湃!

一股無形無質,卻浩瀚如海、磅礴如嶽的精神力量,以他為中心,如同巨大的波紋,瞬間擴散開來,籠罩了城下那十萬大軍!

這一刻,時間彷彿變得緩慢。

十萬北狄士卒,只覺得一股溫暖、威嚴、不容抗拒的力量輕柔地拂過他們的腦海,洗滌著他們的意識。

往日的兇蠻、暴戾、迷茫,如同被清風捲走的塵埃,迅速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明、堅定,以及對城樓上那道身影根植於靈魂的歸屬感與狂熱信仰!

整個賜福過程,持續了足足一個時辰!

當張源緩緩收回精神力時,臉色已然有些蒼白,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一股強烈的虛弱感襲來。

一次性對十萬人施展“思想鋼印”,即便以他如今的精神力,也幾乎到了極限。

他心念一動,從系統空間中直接取出一大桶靈水,也顧不得形象,雙手捧起,“咕咚咕咚”地大口灌下。

清涼甘冽、蘊含著濃郁生機的靈水入腹,如同久旱逢甘霖,迅速滋養著他近乎乾涸的精神力,疲憊感才開始緩緩消退。

而城樓下,十萬大軍已然“脫胎換骨”。

他們眼中的茫然與戾氣盡去,剩下的只有如同星辰般閃亮的忠誠與狂熱。

不知是誰率先喊出:

“仙人萬歲!誓死追隨仙人!”

緊接著,十萬人的吶喊如同山呼海嘯,匯聚成統一的聲浪,震得城牆上的磚石似乎都在微微顫抖!

“仙人萬歲!誓死追隨仙人!!”

“仙人萬歲!誓死追隨!!”

聲浪一波高過一波,直衝雲霄,彷彿要將這蒼穹都捅破一個窟窿!

這十萬北狄健兒,在短短一個時辰內,已然徹底變成了只效忠於張源一人的私屬武裝!

兀朮、烏恩以及所有將領,看著眼前這壯觀而狂熱的一幕,激動得熱淚盈眶,再次向著張源跪拜下去。

就在這狂熱的氛圍中,一騎快馬從北門疾馳而入,一名北狄傳令兵氣喘吁吁地奔上城樓,單膝跪地,雙手呈上一封蓋有狼頭金印的羊皮卷:

“報!大將軍!王庭急令!命大將軍即刻率部繼續南下,攻克沿途所有大夏城池,不得延誤!”

兀朮接過王令,看都沒看,直接轉身雙手奉給張源:

“主人,您看......”

張源瞥了一眼那羊皮卷,嘴角泛起一絲冰冷的笑意:

“王庭?呵......”

他目光轉向那名傳令兵,也不多言,直接再次催動精神力,對其施加了“思想鋼印”。

那傳令兵身軀一震,眼神瞬間變得與城下士卒一般狂熱,跪地高呼:

“主人!”

“回去稟報,就說我軍前線遭遇大夏援軍頑強抵抗,損失不小,需暫作休整,補充兵員糧草,南下之事,稍緩數日。”

“具體細節,讓兀朮將軍寫給你。”

張源淡淡吩咐道。

“是!主人!”

傳令兵毫不猶豫地領命。

處理完北狄王庭的干擾,幾乎同時,一名護民軍的斥候也飛馬來報:

“稟主公!朝廷援軍主帥宇文擎,已率部離開黑石峪大營,前鋒五千輕騎,正朝著清河鎮方向而來,距此已不足百里!”

兀朮立刻看向張源:

“主人,是否按原計劃,誘其進入黑風谷?”

張源略一沉吟,搖了搖頭:

“計劃不變,地點稍改。不必誘入山谷了,就在清河鎮外三十里處的平原地帶‘迎接’他們。”

“兀朮,你帶五萬兵馬,前去‘阻擊’,許敗不許勝,稍作接觸便佯裝不敵,向後撤退,引他們來追。”

“我會讓陳鋒率護民軍,在兩翼策應,待其追兵深入,斷其歸路。”

“記住,以擒獲、納降為主,儘量少造殺傷。”

“末將明白!”兀朮眼中精光一閃,已然領會了張源的意圖。

在開闊地帶,更便於包圍和迫降,也能讓後續的“賜福”更容易進行。

諸事安排已定,張源不打算在此久留。

他拒絕了兀朮設宴挽留的好意,再次召出超級電摩。

得知主人要離開,兀朮率領著城內所有將領,以及城門外那得知訊息的十萬大軍,齊刷刷地跪倒在地。

“恭送主人!!”

十萬人的齊聲高呼,如同雷鳴,聲震百里,充滿了不捨與崇敬。

張源跨上電摩,對著身後那黑壓壓跪倒一片的軍隊揮了揮手,擰動電門,在一陣低沉的嗡鳴聲中,絕塵而去,消失在官道的盡頭。

......

回到李家村,張源先是去靈田空間看了看。

見眾女已將“新家”佈置得溫馨舒適,昨日種下的靈蔬長勢越發喜人,潑灑下的糧食也已隱隱有發芽的跡象,心中甚慰。

與她們溫存片刻後。

他才想起一事,招來李鐵柱詢問。

“鐵柱,趙仁義那老狗,如今關在何處?”

李鐵柱連忙回道:

“回張仙人,按照您的吩咐,和郭將軍、周大人處置了趙斌及其核心黨羽後,那趙員外單獨關押在村西的地牢裡,派了專人看守。”

張源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意:

“帶我去看看。”

村西地牢,陰暗潮溼,空氣中瀰漫著黴味和絕望的氣息。

在最深處的一間牢房裡,趙仁義蜷縮在角落的草堆上,原本嶄新的綢緞袍服早已破爛不堪,沾滿汙穢。

他頭髮散亂,眼窩深陷,臉上再無往日半分員外郎的富態與威嚴,只剩下刻骨的恐懼與憔悴。

牢門被開啟的聲音,讓他如同受驚的兔子般猛地一顫。

抬起頭,當看到逆光中走進來的那道身影時,他瞳孔驟縮,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張......張......”

他嘴唇哆嗦著,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張源緩緩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平靜,卻比任何的憤怒與斥罵更讓趙仁義感到恐懼。

“趙員外,別來無恙?”張源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

“這地牢,可比你趙府的豪宅‘舒坦’?”

趙仁義再也支撐不住,連滾爬爬地撲到張源腳邊,涕淚橫流,磕頭如搗蒜:

“張仙人!張大爺!饒命啊!饒了小的這條狗命吧!是小的豬油蒙了心,是小的不是人!”

“小的願意獻出全部家產!只求您饒我一命!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他一邊哭嚎,一邊用力抽打著自己的臉頰,啪啪作響,瞬間就紅腫起來。

看著腳下這個曾經在清河鎮呼風喚雨、視流民如草芥、下令放箭時冷酷無情的豪強。

如今卻像一條癩皮狗般搖尾乞憐,張源心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一股淡淡的厭惡與嘲弄。

“饒你?”

張源蹲下身,用手指挑起趙仁義的下巴,迫使他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對著自己。

“那些被你的箭矢射穿胸膛的流民,那些在你侄兒鐵蹄下化為肉泥的百姓,那些因你趙家而家破人亡的無辜之人......他們,可曾有機會向你求饒?”

趙仁義面無人色,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我......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求您......求您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改過自新?”張源鬆開手,站起身,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塵。

“你不配。”

他的語氣很輕,卻如同最終的判決,讓趙仁義瞬間癱軟在地,眼中一片死灰。

“不過,我不會殺你。”

張源話鋒一轉。

“殺了你,太便宜你了。你不是最看重你的家產,你的權勢,你的體面嗎?”

他對著牢房外的李鐵柱吩咐道:

“給他換上最破爛的囚服,戴上重枷。”

“從明日起,讓他去築城工地,幹最累最髒的活......但不能吃飽,更不能吃好...吃點剩菜剩飯,喝泔水就好......”

“告訴他,什麼時候把村外的城牆壘得和我要求的一樣高,一樣堅固,什麼時候再來問我,能否給他一個痛快。”

“派人看好他,別讓他死了,也別讓他偷懶。”

“是!張仙人!”李鐵柱洪聲應道,看向趙仁義的目光充滿了鄙夷。

趙仁義聽到自己不用立刻死,先是閃過一絲僥倖,但聽到後面的安排,尤其是“築城”、“最累最髒的活”、“重枷”這些字眼。

以後還要只吃剩菜剩飯,還要喝那嘔臭的泔水......

想到自己養尊處優大半生,如今卻要落得如此下場,頓時眼前一黑,差點暈厥過去。

這比直接殺了他,還要痛苦千百倍!

“不......你不能這樣......我是趙員外......我是......”

他徒勞地嘶喊著,聲音卻越來越弱。

張源不再看他一眼,轉身走出了陰暗的地牢。

身後,傳來趙仁義絕望而淒厲的哀嚎,以及李鐵柱粗聲呵斥和拖拽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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