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暴擊獎勵(1 / 1)
大夏徵北軍大營,中軍帳內。
新任徵北大將軍-宇文擎。
高踞主位,他年約三旬,面色略顯蒼白,眼袋浮腫。
雖穿著一身亮銀明光鎧,卻難掩其被酒色掏空的身子骨。
此刻,他正志得意滿地撫摸著下巴,聽著下首一人的侃侃而談。
那人正是敗軍之將盧龍象。
此刻他已脫去了狼狽,換上了一身略顯寬大的青色文士袍,頭上戴著進賢冠,被宇文擎倚為軍師參軍。
雖然官階遠不如從前,但能重新攀附上宇文家這棵大樹,保住性命乃至權勢,他已心滿意足。
“大將軍......”
盧龍象聲音洪亮,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沉穩。
“我軍已安然度過黑風峪險地,前方便是開闊平原......然則,在下以為,當務之急,並非直驅清河與北狄蠻兵決戰。”
“哦?盧參軍有何高見?”宇文擎懶洋洋地問道,他對打仗本身興趣不大,只想著如何輕鬆撈取軍功,回去向叔父交代。
盧龍象眼中閃過一絲怨毒,起身走到懸掛的簡陋地圖前,手指重重地點在李家村的位置:
“大將軍明鑑!北狄雖兇,然疥癬之疾耳!真正的心腹大患,乃是盤踞在此的妖人張源!”
他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煽動性的憤慨:
“此獠不僅身負詭異妖法,能陷地、定馬、召雹、引隕,更兼包藏禍心,勾結北狄,蠱惑流民,訓練私兵!”
“雲州之敗,郭驍將軍之死,乃至末將......卑職前番失利,皆因此獠在背後興風作浪!”
“若不先除此獠,拔除其巢穴,我軍即便與北狄交戰,亦恐其從旁偷襲,或斷我糧道,後果不堪設想!”
他深吸一口氣,總結道:
“故,卑職建議,大軍暫且按兵不動,派出精銳先鋒,匯合周邊郡縣兵馬,以雷霆萬鈞之勢,先踏平李家村,擒殺張源!”
“屆時,妖氛既除,軍心大振,再以得勝之師,北上收復清河,驅逐北狄,乃至光復雲州,皆易如反掌!此乃釜底抽薪,穩操勝券之上策!”
宇文擎聽得連連點頭,他對張源的“妖法”雖有耳聞,但更多是來自於盧龍象的渲染和推卸責任,內心深處並不真信有人能呼風喚雨。
相比之下,盧龍象這番“先易後難”、“清除後患”的說法,更符合他畏難苟安、貪功諉過的心態。
“盧參軍所言,甚合我意!”
宇文擎一拍大腿。
“就這麼辦!先集中兵力,滅了那什麼狗屁仙人,把他那個破村子碾平!本將軍倒要看看,是他的妖法厲害,還是我十萬大軍的刀鋒厲害!”
這時,帳下一名宇文擎帶來的心腹偏將,擠眉弄眼地諂笑道:
“大將軍,末將還聽說,那妖人張源蒐羅了不少絕色美人藏在村中,個個天香國色,尤甚宮中嬪妃!”
“待攻破李家村,正好將這些美人擄來,獻於大將軍帳前,以供玩樂,豈不快哉?”
宇文擎本就是好色之徒,聞言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放聲淫笑:
“哈哈哈!好!說得好!本將軍此番出征,正缺些解悶的玩意兒!”
“傳令下去,破村之後,給本將軍仔細地搜,一個美女都不許放過!本將軍要好好嚐嚐這‘仙家美人’的滋味!”
帳內一眾阿諛之輩紛紛附和,發出猥瑣的笑聲,彷彿李家村已是他們的囊中之物,村中美女任其取捨。
然而,就在這“群情激昂”之際,一名斥候急匆匆闖入帳內,單膝跪地,氣喘吁吁地稟報:
“報——大將軍!前方探馬急報!北狄大將兀朮,親率約五萬騎兵,已出清河鎮,正向我軍大營方向疾馳而來,距此已不足四十里!”
帳內的笑聲戛然而止。
宇文擎臉上的淫笑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慌亂:
“什麼?北狄人來了?還是兀朮親率五萬鐵騎?”他下意識地看向盧龍象。
盧龍象也是心頭一緊,但強自鎮定道:
“大將軍勿憂!此必是那妖人張源與北狄勾結,欲使我軍首尾不能相顧!”
“我軍初來乍到,立足未穩,不宜倉促迎戰。當依寨堅守,憑藉弓弩滾木,挫其銳氣!”
“待其久攻不下,士氣衰竭,再尋機破敵!萬不可貿然出擊,中了敵軍調虎離山,或者......妖法陷阱!”
他最後不忘再次強調“妖法”的威脅。
宇文擎本就怯戰,聞言如蒙大赦,連忙下令:
“對!對!盧參軍所言極是!”
“傳令全軍!緊守營寨,深溝高壘,沒有本將軍命令,誰也不準出戰!違令者,斬!”
......
李家村,靈田空間。
與外界緊張的氛圍截然不同,此處依舊是一片祥和仙境。
新建的樓閣內,張源正與李桃花、柳小茹等六位佳人享用晚餐。
長長的餐桌上,擺滿了用靈田出產的新鮮蔬菜和外界獲取的食材精心烹製的佳餚,甚至還開了一瓶來自系統的紅酒,琥珀色的液體在水晶杯中搖曳,散發出醇厚的果香。
張源聽著郭驍派快馬送來的軍情,得知宇文擎大軍選擇龜縮不出,不由得輕笑出聲:
“慫包一個,正合我意。他們越是不敢動,我們準備的時間就越充裕,將來‘接納’他們時,阻力也越小。”
他舉杯與眾女共飲,心情舒暢。
席間,他想起那二十名兀朮送來的北狄女奴,便吩咐香玉樓將她們也喚來。
這二十名少女皆是兀朮精挑細選,容貌姣好,體態婀娜,且都精通漢話。
她們初入這仙境般的空間,又被張源解除了奴籍身份,安排學習禮儀和技能,早已對張源感恩戴德,視若神明。
此刻被召來助興,個個精心打扮,穿著嶄新的襦裙,雖略帶羞澀,卻更顯異域風情。
她們在丫鬟們的指導下,學著演奏一些簡單的絲竹樂器,或隨著樂曲翩躚起舞。
雖然動作稍顯生澀,但那份真誠的感激與歡愉,卻讓整個宴會的氣氛更加熱烈融洽。
曼妙的舞姿,青春的胴體,在柔和的琉璃燈盞光暈下,構成一幅活色生香的畫卷。
張源左擁右抱,看著眼前歌舞昇平,美人環繞,品嚐著美酒佳餚,只覺得人生快意,莫過於此。
外界的紛爭殺伐,在此刻彷彿都成了遙遠的背景音。
他對未來充滿了信心,擁有系統、空間、忠誠的軍隊和傾心的紅顏,這亂世,正是他大展宏圖的舞臺。
【叮!李桃花長期沐浴仙緣,感受極致安寧與幸福,身心俱屬,好感度+5!】
【當前好感度:100(生死相隨,永世不離)】
【恭喜宿主,李桃花好感度達到滿值,獲得暴擊獎勵:神級易容術!(可完美改變自身或他人容貌、體態、聲音,乃至氣息,非仙法神通不可破。)】
【叮!柳小茹於極樂氛圍中情根深種,靈慾交融,好感度+5!】
【當前好感度:100(靈犀相通,永為眷侶)】
【恭喜宿主,柳小茹好感度達到滿值,獲得暴擊獎勵:身外化身×1!(可凝聚一具與本體無異的分身,本體意識可隨時瞬間降臨、操控分身,無視距離限制。分身存在時間:永久/直至主動收回或毀滅。)】
連續兩道系統提示,如同天籟,在張源腦海中響起!
易容術!
身外化身!
這兩個獎勵,簡直是雪中送炭,對他接下來的佈局,有著難以估量的價值!
張源心中狂喜,忍不住放聲大笑,將身邊的李桃花和柳小茹緊緊摟入懷中,在她們光潔的額頭上各重重親了一口:
“桃花,小茹!你們真是我的福星!太好了!”
眾女見他如此開懷,雖不明所以,但也紛紛為他高興,廳內笑語嫣然,情意濃濃。
酒至半酣,張源興致更高,大手一揮:
“如此良辰,豈能無樂?走,我帶你們去個更熱鬧的地方!”
他心念一動,直接帶著微醺的眾女以及那二十名北狄少女,轉移到了“夢幻夜場異空間”!
剎那間,震耳欲聾的動感音樂、絢爛迷離的燈光、巨大的舞池和虛擬的熱舞場景再次將眾人包圍。
有了上次的經驗,眾女不再驚慌,反而很快融入這熱烈的氛圍之中。
張源親自去吧檯,調製了一些低酒精度的、色彩繽紛的雞尾酒分給大家。
他自己也端著一杯“烈焰紅唇”,拉著臉色緋紅的李桃花和興奮雀躍的柳小茹步入舞池。
在強勁的節拍下,眾人盡情搖擺,釋放著內心的快樂。
李桃花起初還有些放不開,但在張源的引領和氣氛的感染下,也漸漸拋開矜持,裙裾飛揚,笑靨如花。
柳小茹更是如同快樂的精靈,舞動得最為投入。
林秀娥、蘇晚晴、蘇曉月、香玉樓等人也紛紛加入,就連那些北狄少女,也學著眾人的樣子,笨拙卻又開心地扭動腰肢。
張源一邊享受著眾女環繞的豔福,一邊品嚐著冰涼的酒液,看著眼前這夢幻般的場景,心中豪情與柔情交織。
他挨個與她們共舞,耳鬢廝磨,情話綿綿,引得眾女嬌笑不已,美眸中水光瀲灩,情意幾乎要滿溢位來。
狂歡持續到深夜,直到眾女都香汗淋漓,嬌喘細細,體力不支。
張源才意猶未盡地帶著她們離開夜場空間,回到了靈田空間那座溫馨的樓閣之中。
他將慵懶無力、面若桃花的李桃花和柳小茹一左一右摟在懷中,倒在柔軟寬闊的拔步床上。
其餘眾女也各自歇息。
聞著身邊佳人髮間幽香,感受著溫香軟玉在懷,張源本體意識沉浸在巨大的滿足感中,緩緩入睡。
然而,就在本體安然入睡的同時,張源的意識瞬間降臨到了剛剛使用“身外化身”凝聚出來的分身之上!
這具分身與他的本體一般無二,同樣挺拔俊朗,眼神深邃,甚至連衣袍都一模一樣。
他活動了一下手腳,感受著與本體無異的靈活與力量,心中讚歎這系統獎勵的神奇。
分身悄無聲息地離開靈田空間,出現在外界李家村的村大院。他立刻命人召來了李茂才、郭驍和陳鋒。
三人深夜被召見,見張源精神奕奕,毫無倦容,心中雖奇,卻也不敢多問。
“主公,有何吩咐?”郭驍抱拳問道。
張源目光掃過三人,沉聲道:
“宇文擎十萬大軍龜縮不出,正是我等行動之時。我意已決,今夜便對其發動夜襲!”
“夜襲?”陳鋒眼睛一亮,“主公,末將願為先鋒!”
張源擺了擺手:
“非為殲敵,旨在攻心。你二人各率五千精銳,多帶鑼鼓、火把,分左右兩路,趁夜逼近敵營。無需接戰,只需虛張聲勢,鼓譟而進。”
他詳細吩咐道:
“讓士兵們齊聲喊話——‘大夏的弟兄們!莫再為昏君奸相賣命!”
“張仙人悲天憫人,廣施仙恩!凡棄暗投明者,皆可得仙人賜福,強身健體,共享太平!李家村有田可分,有屋可住,護民軍只為百姓而戰!’”
“記住,喊話要響亮,要反覆!若敵軍出營,不可戀戰,立刻後撤,利用夜色掩護退回。”
“我要讓這十萬大軍,今夜無人安眠,更要讓他們心中,種下懷疑與嚮往的種子!”
李茂才撫掌讚道:
“妙啊!此乃誅心之策!可比刀劍厲害多了!”
郭驍和陳鋒也明白了張源的深意,齊聲領命:
“末將明白!必不辱命!”
安排完夜襲之事,張源分身馬不停蹄,直奔清河縣城而去。
守城的北狄士兵看到張源到來,非但沒有阻攔,反而立刻開啟城門。
所有見到他計程車兵,無論官職大小,全都停下手中的事情,無比恭敬地單膝跪地,狂熱地低呼:
“主人!”
張源分身徑直來到縣衙。
兀朮和烏恩早已得到訊息,在衙門前恭迎。
“主人!您此番前來,可有要事吩咐?”
兀朮躬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