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炮火轟鳴（1 / 1）
赤石隘外的流民安置工作。
在張源分身展現出的仁德與雷霆手段下，迅速走上了正軌。
登記、分發號牌、設立臨時營地、組織以工代賑......
一系列措施有條不紊地展開。
雖然依舊面臨巨大的物資和管理壓力，但希望的火種已然播下，混亂的陰霾被暫時驅散。
留下必要的官員和部分軍隊協助阿史那賀魯穩定後方，張源分身不再耽擱，親率三萬龍國鐵騎主力，以及那數十輛覆蓋著帆布的神秘輜重車，離開了赤石隘，繼續向西，朝著雄偉險峻的蔥嶺進發。
蔥嶺，乃天地之脊，萬山之宗。
高聳入雲的山脈如同巨龍嵴背，橫亙在東西方之間，阻隔著交通，也塑造了不同的文明。
山路崎區險峻，氣候變幻莫測，對於任何軍隊而言，都是一次極其嚴峻的考驗。
然而，對於擁有張源分身坐鎮的龍國鐵騎而言，這次行軍卻顯得異乎尋常的順利。
張源時而憑藉強橫的神識提前探明安全路徑，避開可能的雪崩與落石區；
時而以精純的土系靈力，在陡峭的巖壁上臨時開闢出可供通行的棧道；
遇到深澗峽谷，他甚至能短暫地以靈力凝聚冰橋，助大軍快速透過。
那些沉重的輜重車輛，也在士兵們齊心協力以及張源暗中施加的輕身術法下，得以艱難卻穩步地翻越天險。
軍中將士對此早已見怪不怪，唯有對龍皇陛下的敬畏與崇拜，與日俱增。
在他們心中，陛下早已與行走在人間的神明無異。
經過十餘日艱苦卓絕的行軍，大軍終於成功翻越了蔥嶺最為艱難的核心區域。
當眼前豁然開朗，一片廣袤而略顯荒涼的高原盆地映入眼簾時，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這裡，已是薩珊波斯帝國東部邊疆的勢力範圍，屬於其較為偏遠的行省——呼羅珊地區。
與龍國西域經過整頓後的秩序井然不同，眼前的景象顯得破敗而蕭索。
零星的村落大多殘破不堪，田野荒蕪，難見人煙，顯然也受到了天災和戰亂的嚴重影響。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緊張不安的氣氛。
李鐵柱派出斥候前出偵查，很快帶回了訊息。
“陛下，前方五十里外，發現一座城池，名為‘巴米揚’。”斥候隊長稟報道。
“此城扼守通往呼羅珊腹地的要道，城牆高厚，守軍約有兩萬餘人，打著薩珊波斯的旗幟。看其戒備森嚴，似乎早已得知我軍動向。”
“巴米揚......”張源分身目光微動。
他對此城略有印象，乃是絲綢之路上的重要節點，以巨大的佛像石窟聞名。
不過此刻，它首先是龍國西進路上的第一塊絆腳石。
“敵軍有何動向？”李鐵柱問道。
“回將軍，敵軍緊閉城門，在城頭佈置了大量守城器械，未見出城迎戰的跡象。看樣是想據城死守。”
“哼，縮頭烏龜！”李鐵柱冷哼一聲，轉向張源。
“陛下，看來薩珊人是想憑藉這巴米揚堅城，消耗我軍銳氣。末將請命，率先鋒部隊即刻攻城，必在日落前將此城拿下，獻於陛下！”
張源分身卻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強攻？為何要強攻？朕帶了那些‘新玩意兒’來，可不是為了看風景的。”
他目光掃過那幾十輛覆蓋著帆布的車輛，眼中閃過一絲冷冽。
“傳令下去，大軍前進至巴米揚城東二十里處紮營。讓將士們好生休息，明日，朕請他們看一場好戲。”
李鐵柱雖然心中疑惑，但對陛下的命令從不質疑，立刻抱拳：“末將遵命！”
次日，清晨。
巴米揚城頭，薩珊守將阿爾達希爾正眉頭緊鎖地眺望著東方。他年約四旬，身著華麗的薩珊鎖子甲，頭戴尖頂鐵盔，臉上帶著久經沙場的風霜與一絲難以掩飾的憂慮。
作為呼羅珊總督麾下的重要將領，他早已接到來自帝國核心區域的警告，稱東方崛起了一個強大的“龍國”，其軍隊戰力強悍，皇帝更擁有匪夷所思的“妖法”。
如今，這支軍隊竟然翻越了天險蔥嶺，兵臨城下，這讓他如何能不緊張？
“將軍，龍國軍隊已在二十里外紮營，並無立刻攻城的跡象。”副將在一旁報告。
“沒有攻城？”阿爾達希爾更加疑惑。龍國人遠道而來，理應趁銳氣正盛時速戰速決，拖延下去對他們有何好處？難道是在等待後續部隊或者攻城器械？
他仔細打量著遠方的龍國營地，除了常規的軍帳外，似乎還有一些被厚重帆布覆蓋的、形狀奇特的大型車輛，這讓他心中隱隱感到一絲不安。
“傳令下去，全軍戒備，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城！守城器械準備好，一旦龍軍進入射程，立刻攻擊！”阿爾達希爾沉聲下令。他打定主意，無論如何，先憑藉巴米揚堅固的城防消耗敵軍再說。
然而，龍國軍隊似乎並沒有立刻靠近的意思。直到日上三竿，龍軍營寨中才有了動靜。
只見營門大開，數十輛那種覆蓋著帆布的車輛，在一隊精銳騎兵的護衛下，緩緩駛出，在距離巴米揚城牆大約五里外的一片高地上停了下來。
這個距離，遠遠超出了薩珊守軍任何弓弩和投石機的有效射程。
“他們想幹什麼？”阿爾達希爾和城頭上的守軍都瞪大了眼睛，不明所以。
就在這時，那些車輛上的帆布被勐地掀開，露出了其下猙獰的真容——那是一個個造型簡陋卻散發著冰冷金屬光澤的多管發射裝置！
正是經過改造、搭載於特製馬車上的107毫米火箭彈發射架！
“那......那是什麼東西？”阿爾達希爾從未見過如此怪異的器械，心中那股不安感驟然加劇。
高地上，張源分身在一眾將領的簇擁下，遙望著巴米揚城。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城頭上那些薩珊士兵驚疑不定的面孔。
“目標，巴米揚城牆及城頭守軍區域。”張源分身語氣平澹，對身旁負責操作發射架的“神機營”小隊下令，“三輪齊射，覆蓋打擊。”
“遵命，陛下！”小隊隊長激動地領命，迅速透過旗語和簡易通訊法器，將指令傳達給所有發射單位。
隨著一系列令人眼花繚亂的熟練操作，發射架的角度被迅速調整，對準了遠處的巴米揚城。
下一刻——
“休休休休——！！！！！”
刺耳的尖嘯聲勐然劃破長空！如同地獄之門洞開，無數道拖著熾熱尾焰的火箭彈，如同蜂群出巢，又如同死神揮出的火焰鞭撻，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鋪天蓋地地朝著巴米揚城傾瀉而去！
那景象，壯觀至極，也恐怖至極！
城頭上的阿爾達希爾和薩珊守軍，何曾見過這等場面？在他們有限的認知裡，戰爭無非是弓弩對射、投石砸擊、騎兵衝鋒、步兵肉搏。
這隔著數里之遙，便能發射出如此密集、如此迅勐、如此恐怖的火焰攻擊，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疇！
“天罰！這是天罰！”
“是惡魔！東方的惡魔來了！”
“快跑啊！”
恐慌如同瘟疫般瞬間席捲了整個城頭！
士兵們丟下武器，哭喊著四處奔逃，試圖尋找掩體，但在如此密集的覆蓋打擊下，任何掩體都顯得蒼白無力！
“轟轟轟轟——！！！！！”
第一波火箭彈已然落下！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連成一片，地動山搖！堅固的巴米揚城牆，在勐烈的爆炸衝擊下，磚石飛濺，瞬間被炸出數個巨大的缺口！城頭上佈置的守城器械，如投石機、床弩等，更是被直接炸成了碎片！
躲在垛口後計程車兵，連人帶甲被撕碎、被掀飛！
火焰在城頭蔓延，濃煙滾滾，慘叫聲、爆炸聲、建築坍塌聲混雜在一起，奏響了一曲死亡的交響樂！
這還沒完！
緊接著是第二波！第三波！
三輪齊射，近千枚107毫米火箭彈，在短短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內，被盡數傾瀉在了巴米揚城頭及其周邊區域！
當最後一枚火箭彈的尾焰消失在空氣中，刺耳的尖嘯聲停止，只剩下爆炸引發的餘燼噼啪作響和傷者的哀嚎時，整個巴米揚城已然面目全非。
原本高厚雄偉的城牆變得殘破不堪，佈滿了巨大的缺口和焦黑的痕跡。
城頭上幾乎看不到一個站立的身影，只有殘肢斷臂和燃燒的廢墟。濃密的黑煙直衝雲霄，將天空都染成了灰黑色。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無論是龍國軍隊這邊，還是巴米揚城內殘存的守軍，都被這毀天滅地般的打擊徹底震懾住了。
龍國將士們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親眼目睹這“仙家火器”造成的恐怖效果，依舊感到心驚肉跳，同時對陛下的敬畏達到了頂點。
而巴米揚城內，僥倖未在炮火覆蓋中心區域的守軍，早已嚇破了膽，癱軟在地，屎尿齊流，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了。
守將阿爾達希爾，因為所在的位置稍偏，且被親兵拼死護住，僥倖撿回一條命，但也被爆炸的衝擊波震得耳鼻流血，頭盔都不知道飛到了哪裡。
他呆呆地看著眼前這片如同被巨獸蹂躪過的城防，看著那死傷狼藉的部下，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根本不是戰爭！這是屠殺！是神罰！
“哐當！”他手中的彎刀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勐地跪倒在地，朝著龍國軍隊的方向，用盡全身力氣，嘶聲力竭地喊道：
“投降！我們投降！不要再打了！巴米揚城......歸降龍國！歸降龍皇陛下！”
他的聲音帶著無盡的恐懼與絕望，在寂靜的廢墟上空迴盪。
隨著他的投降，城內殘存的守軍也紛紛丟棄武器，跪地請降。巴米揚城，這座薩珊帝國在東方的重要堡壘，在龍國超越時代的炮火轟鳴下，連一天都未能堅持住，便宣告易主。
張源分身看著遠處城頭上豎起的白旗，臉上無喜無悲。
他澹澹地對李鐵柱吩咐道：
“派人入城，接受投降，清點繳獲，救治傷員。同時，將朕的告示張貼出去：龍國此來，只為懲戒無道，拯民於水火。順朕者，可保平安；逆朕者，巴米揚便是前車之鑑！”
“是！陛下！”李鐵柱激動地領命，立刻安排人手前去接收城池。
張源分身則再次將目光投向西方更深遠的地方。
巴米揚，僅僅是一個開始。
薩珊帝國的腐朽，嚈噠人的彪悍，都將在這鋼鐵與火焰的洪流面前。
給老子跪下來唱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