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南征號角（1 / 1）
楊烈在靈泉之水的神奇效力下，不僅劇毒盡祛，原本因多年征戰積累的暗傷舊疾，竟也好了七七八八。
蒼白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紅潤，虛弱的氣息變得平穩有力。
不過半日功夫，他已能在家將的攙扶下緩緩坐起，甚至嘗試著進些流食。
這般起死回生、近乎神蹟的景象，讓營中所有目睹的軍士和醫師都目瞪口呆，隨即對龍皇陛下的敬畏與崇拜達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訊息不脛而走，迅速傳遍南疆大營，原本因主帥重傷而有些低落計程車氣，瞬間變得無比高漲，甚至遠超以往！
陛下親臨，妙手回春，此乃天佑龍國，南征必勝！
主帥營帳內，楊烈堅持卸下甲冑，換上常服，在郭驍的陪同下，向張源行大禮參拜。
“臣楊烈，叩謝陛下救命之恩！陛下恩同再造，臣萬死難報！”
楊烈聲音依舊有些虛弱，但語氣中的感激與激動溢於言表。
他深知，若非陛下不惜耗費仙家寶物親自趕來，他此刻早已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郭驍也在一旁躬身道：
“陛下，楊將軍能轉危為安，實乃我龍國之大幸！南疆軍心，如今已是鐵板一塊，只等陛下號令！”
張源將二人扶起，看著楊烈恢復神采的眼睛，沉聲道：
“愛卿無恙便好。你與郭驍，皆是朕之臂膀，龍國之干城。此番遭小人暗算，是朕疏忽，未能及早肅清邊患。”
他話鋒一轉，殺氣凜然：
“然，烏斯藏竟敢行此卑劣之事，便是自取滅亡！此仇不報，朕心難安，龍國威嚴何存？”
楊烈眼中亦是燃起熊熊怒火，抱拳道：
“陛下！臣懇請隨軍出征！此仇不親手得報，臣枉為男兒！”他雖身體初愈，但那股百戰名將的銳氣與復仇的決心，卻比以往更盛。
郭驍也立刻道：“陛下，末將與楊將軍同心！必以雷霆之勢，犁庭掃穴，將那烏斯藏連根拔起！”
張源看著兩位愛將請戰心切，微微頷首：“好！既然你二人有此決心，朕便準了！”
他走到營帳中懸掛的南疆輿圖前，手指點向那片被標註為“烏斯藏”的、雲霧繚繞的崇山峻嶺。
“烏斯藏，據險而守，山高林密，瘴氣瀰漫，其民悍勇，尤善用毒驅蟲。以往中原王朝屢次征伐，皆因天時地利不適而功敗垂成。”
張源冷靜地分析著敵情，“然，今時不同往日。我龍國將士，歷經北疆、西域、中亞苦寒戈壁之戰，適應力遠超從前。更有朕在此，些許瘴氣蟲豸，何足道哉？”
他看向郭、楊二將，下達了明確的作戰指令：
“郭驍，朕命你為主帥，統轄南征全域性，率五萬主力，自瀘水南下，沿瀾滄河谷，正面推進，直逼烏斯藏核心腹地‘日光城’！”
“遇山開山，遇水搭橋，遇寨破寨！不必計較一城一地之得失，但要打出我龍國的氣勢，吸引其主力！”
“末將領命！”郭驍抱拳，眼中精光閃爍。正面強攻，吸引火力，這正是他擅長的。
“楊烈！”張源目光轉向他。
“臣在！”
“你身體初愈，不宜擔任先鋒攻堅。朕命你為副帥，另率兩萬精銳，其中需包含五千‘山猿營’及所有‘神機營’小隊。你部自東線進軍，翻越哀牢山，沿隱秘小道，穿插迂迴，直插烏斯藏後方，斷其糧道，焚其積聚，攪亂其腹心！待郭驍主力吸引其注意後，你部便從其背後發起致命一擊！”
楊烈聞言，眼中閃過一抹亮光。陛下這是讓他發揮其用兵靈巧、擅長奇襲的特點！雖然任務艱鉅，但正合他意！
“臣遵命！必不負陛下重託，定將那烏斯藏的後方，攪個天翻地覆！”
張源滿意地點點頭。郭驍正面對敵，穩紮穩打；楊烈奇兵突出，釜底抽薪。一正一奇，相得益彰。
“此外，”張源補充道，“朕會隨中軍行動。一方面，朕之靈力可驅散瘴氣，確保大軍行進無虞；另一方面，朕已傳令後方，調撥大量解毒、避瘴藥材隨軍。至於烏斯藏引以為傲的毒蟲瘴癘......”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在朕的‘雷火’面前，不過是土雞瓦狗！”
他指的是隨軍攜帶的一部分107毫米火箭彈。雖然南疆山高林密，大規模炮擊效果可能不如平原，但用於拔除關鍵險隘、焚燒村寨聚集區，依然是無可替代的大殺器。
“陛下算無遺策，此戰必勝！”郭驍和楊烈齊聲道，信心十足。
戰略既定，整個南疆大營如同上緊了發條的戰爭機器，高速運轉起來。
糧草輜重、藥材軍械，源源不斷地從巴蜀後方運抵。將士們摩拳擦掌，擦拭兵甲，戰意高昂。
三日後，誓師大會在南疆大營外的點將臺舉行。
五萬龍國精銳，甲冑鮮明，刀槍耀目，列成整齊的方陣，肅殺之氣直衝雲霄。
點將臺上，張源本尊親自出席，郭驍、楊烈全身披掛，侍立兩側。
張源沒有過多言語，只是目光掃過臺下無數雙堅定而充滿戰意的眼睛，沉聲開口，聲音卻如同洪鐘，清晰地傳遍全場：
“將士們！烏斯藏蠻夷，背信棄義，以毒酒暗害我鎮南大將軍，藐視我龍國天威！此等行徑，人神共憤，天地不容！”
“朕問你們，此仇，報是不報？！”
“報！報！報！”五萬人齊聲怒吼，聲浪如同海嘯，震得周圍山巒似乎都在顫抖！
“此戰，朕不要俘虜，不要納降！朕要的，是讓烏斯藏這個名字，從今往後，徹底消失在這片土地之上！要用他們的血，洗刷我龍國的恥辱！要用他們的屍骨，鑄就我南疆永世的安寧！”
“眾將士，隨朕，隨郭、楊二位將軍，出征！”
“踏平烏斯藏！揚我國威！”郭驍舉起戰刀，厲聲高呼！
“踏平烏斯藏！揚我國威！”全軍將士齊聲應和，吼聲震天動地！
“嗚——嗚——嗚——！”
低沉而蒼涼的牛角號聲，如同巨龍甦醒的咆孝，響徹南疆的天空，正式吹響了龍國南征的號角！
郭驍率領的五萬主力，如同決堤的洪流，沿著瀾滄江河谷，浩浩蕩蕩向南推進。
旌旗招展，鐵蹄錚錚，帶著無可阻擋的氣勢，一路碾碎烏斯藏設定在邊境的小股部隊和哨卡。
而楊烈，則率領兩萬奇兵，悄然消失在東線的崇山峻嶺之中，如同潛入林海的獵豹，準備給予獵物致命一擊。
張源本尊坐鎮中軍，隨著大軍一同開拔。
他並未乘坐車駕，而是騎在一匹神駿的白馬之上，目光平靜地望向南方那連綿起伏、雲霧繚繞的群山......
............
龍國南征大軍，兵分兩路。
如同兩柄燒紅的利刃，狠狠刺入烏斯藏所在的雲貴高原南部。
郭驍率領的五萬主力，沿著瀾滄河谷強勢推進。
龍國軍隊裝備精良，訓練有素，更有隨軍的“雷火戰車”作為攻堅利器。
烏斯藏人依仗的險峻關隘、毒瘴密林，在絕對的火力優勢和龍皇張源親自驅散的瘴氣面前，效果大打折扣。
一座座號稱天險的寨堡在火箭彈的轟鳴中，化為火海與廢墟，試圖依託地形阻擊的烏斯藏戰士，在龍國鐵甲洪流的衝擊下，如同浪花撞上礁石，粉碎消散。
郭驍用兵沉穩大氣，步步為營，穩步蠶食著烏斯藏的外圍防線，兵鋒直指其核心腹地“日光城”。
而楊烈率領的兩萬奇兵，則如同幽靈般穿梭在哀牢山的崇山峻嶺之間。
“山猿營”的將士們展現出驚人的山地適應能力，攀巖走壁，如履平地。
“神機營”的小隊則憑藉精準的狙殺和爆破，悄無聲息地拔除著烏斯藏設定在隱秘小路上的哨卡和據點。
楊烈用兵詭譎，行動迅捷。他並不與烏斯藏主力糾纏，而是專門襲擊其後勤補給線，焚燬糧倉，破壞水源，襲擊落單的小股部隊和運輸隊。
一時間，烏斯藏後方風聲鶴唳，人心惶惶，前線物資供應開始出現嚴重問題。
烏斯藏首領“贊普”多吉，在日光城的宮殿內焦頭爛額。
他本以為憑藉地利和祖傳的毒術，至少能與龍國周旋一番，甚至能迫使龍國坐下來談判。
卻萬萬沒想到，龍國的攻勢如此勐烈，手段如此酷烈，尤其是那種能隔空召喚“天火”的恐怖武器，更是徹底摧毀了他麾下戰士的抵抗意志。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那麼多險關要隘，連一個月都守不住嗎？！”
多吉摔碎了手中的金盃，對著下方瑟瑟發抖的部落頭人們怒吼。
“贊普，龍國人......龍國人的火器太厲害了！我們的寨牆根本擋不住啊！”
“還有那龍國皇帝，他好像不怕我們的瘴毒，他走過的地方，瘴氣就散了！”
“後方......後方也不太平，有一支龍國軍隊神出鬼沒，我們的糧草都快斷了！”
壞訊息一個接一個傳來，多吉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他心中充滿了悔恨，早知如此，何必聽信那些人的蠱惑，去招惹龍國這頭恐怖的巨獸？
就在多吉幾乎絕望，準備考慮是否要派出使者乞降時，一封來自南方的密信，被他的心腹秘密送入宮中。
多吉看完密信，眼中重新燃起一絲詭異的光芒，混合著絕望中的瘋狂。
他召集了最核心的幾名心腹和巫師。
“龍國人逼人太甚！這是要亡我烏斯藏啊！”多吉咬牙切齒，“但我們並非沒有援手！”
他揚了揚手中的密信：“南部的朋友們，終於答應全力支援我們了！”
心腹們聞言，精神一振。
他們都知道，贊普所說的“南部朋友”，指的是與烏斯藏素有往來、同樣對北方龐大龍國心存忌憚甚至貪婪的三個強大勢力。
多吉壓低聲音，眼中閃爍著狠毒的光芒：
“‘百越王’依智高、‘驃國’王子江喜陀、還有海上霸主‘三佛齊’的使者，他們已經達成盟約！只要我們能在日光城下死死拖住龍國主力，他們便會同時發兵！”
“百越的象兵和叢林戰士會從東面進攻龍國嶺南之地，牽制其兵力！驃國的戰象軍團和精銳步跋子，會沿伊洛瓦底江北上，威脅龍國西南後方！而三佛齊的無敵艦隊，會沿海路襲擊龍國的東南沿海，焚燒港口，掠奪財富！”
“到時候，龍國四面受敵，首尾難顧，看那龍皇還能囂張到幾時！”
多吉越說越激動，彷彿已經看到了龍國崩潰的景象。
“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只要撐到援軍到來，我們不僅能解圍，甚至能反過來瓜分龍國的疆土！”
這番話語，如同給垂死的病人注射了一劑強心針。
原本士氣低落的烏斯藏高層，頓時又生出了一絲僥倖和瘋狂的鬥志。
他們開始更加瘋狂地徵調部族男子，加固日光城的防禦，準備做困獸之鬥，等待南方盟友的“奇蹟”。
然而，他們低估了龍國情報系統的能力，也低估了張源的決心。
烏斯藏高層異常的動向和南方隱約傳來的異動，很快就被龍國的細作和前線敏銳的將領所察覺。
訊息被迅速彙總，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隨中軍行動的張源本尊手中。
中軍大帳內，張源看著手中由郭驍和楊烈幾乎同時發來的密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百越......驃國......三佛齊......”
他一個個念出這三個勢力的名字，聲音冰冷刺骨。
“好，很好！朕原本只想誅除首惡烏斯藏，以儆效尤。沒想到，這背後還藏著這麼多魑魅魍魎，竟敢聯手算計朕的龍國！”
他勐地一拍桌案，堅硬的紫檀木桌面瞬間佈滿了裂紋！
“真當朕的龍國，是塊誰都想咬一口的肥肉嗎？！既然你們自己跳出來，那就休怪朕心狠手辣，將爾等連根拔起！”
帳內侍立的將領和官員們，感受到陛下那幾乎凝成實質的殺意，個個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張源站起身，走到南疆巨大的輿圖前，他的目光不再侷限於烏斯藏那一隅之地，而是掃過了整個龍國的南部邊疆，乃至更南方那片廣袤的陸地和無垠的海洋。
他的手指，從烏斯藏的日光城開始，向東劃過百越所在的嶺南及更南的叢林，向西掠過驃國所在的伊洛瓦底江流域，最終指向了東南方那漫長的海岸線和浩瀚的南海。
“傳朕旨意！”張源的聲音如同萬載寒冰，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響徹大帳：
“目標變更！南征之戰，不再僅限於烏斯藏！”
他手指重重地點在輿圖上，劃過一個巨大的半弧：
“給朕打！一直往南打！打到天之涯，海之角！凡目光所及，龍旗不至之地，皆視為叛逆！”
“郭驍、楊烈！”
“臣在！”郭驍和楊烈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帶著凜然的戰意。
“烏斯藏，限爾等一月之內，給朕徹底踏平！將那贊普多吉的人頭，給朕懸於日光城頭！”
“遵旨！”兩人毫不猶豫地領命。
“而後，兵分三路！”張源語速極快，卻條理清晰，展現出強大的戰略佈局能力。
“東路大軍，以郭驍為主帥，掃平烏斯藏後，即刻東進，匯合嶺南駐軍，給朕剿滅百越依智高！朕不管他是什麼叢林之王，朕要他的王冠成為你的戰利品！”
“西路大軍，以楊烈為主帥，掃平烏斯藏後，即刻西出，給朕攻入驃國！朕倒要看看，是他們的戰象皮厚，還是朕的炮火更利！將那江喜陀擒來見朕！”
“中路及沿海，”張源目光銳利，“朕會親自統籌！傳令靖海將軍，暫領水師的楊烈副手......整合所有可用戰艦，沿海佈防，準備迎擊三佛齊艦隊！”
“同時，朕會下令工部，全力加速新式戰艦的建造！待艦隊成型，朕要親率水師，遠征南域之海，踏平三佛齊所謂的‘無敵艦隊’，將龍旗插遍海洋諸島！”
他環視帳內眾人，聲音斬釘截鐵，帶著席捲天地的霸氣：
“此戰，不為懲戒，不為報復，只為開疆拓土，永絕南患！朕要這龍國以南，萬里疆域，億兆生民，盡入版圖！”
“直到南方再無可以威脅龍國之敵，直到我龍國戰艦，可以毫無阻礙地航行在南方的每一片海域！”
“凡有阻撓者，無論部落、王國、城邦，皆視為與烏斯藏同罪——族滅之！”
“陛下聖明！萬歲！萬歲！萬萬歲！”
帳內所有將領官員，被這宏大的戰略和陛下的滔天霸氣所震撼，激動得熱血沸騰。
齊刷刷跪倒在地，發出震天的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