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南疆萬里盡烽煙(1 / 1)
龍皇張源的意志,便是龍國前進的方向。
當徹底平定南方、龍旗直至天涯海角的戰略目標下達後。
整個龍國的戰爭潛力,被徹底激發。
原本針對烏斯藏的戰事,瞬間升級為一場旨在征服整個南方區域的宏大戰役。
糧草、軍械、兵員,從龍國腹地源源不斷調往南疆。
工部所屬的工匠日夜趕工,按照張源提供的、超越時代的圖樣,加緊建造著更大、更堅固、配備更多“雷火炮”的新式戰艦。
而在前線,郭驍與楊烈接到了新的、更為宏大的命令,非但沒有感到壓力,反而激起了無窮的鬥志與豪情。
......
烏斯藏贊普多吉,原本還寄希望於南方盟友的支援和日光城的險固,能做最後一搏。
然而,在龍國升級的戰爭決心面前,他的頑抗顯得如此可笑。
郭驍不再保留,將隨軍的“雷火戰車”全部推到陣前,對著日光城那依託山勢、號稱永不陷落的巨石城牆。
進行了長達兩個時辰的、前所未有的飽和式炮擊!
“休休休——轟隆隆!!!”
成千上萬枚火箭彈,如同毀滅的暴雨,傾瀉在日光城頭及城核心心區域。
爆炸的火光連成一片,濃煙遮天蔽日。
堅固的巨石在勐烈的爆炸中崩碎、坍塌,木質結構的宮殿、民居燃起沖天大火。
烏斯藏人引以為傲的毒箭、滾木礌石,在如此超視距的毀滅性打擊下,根本無從施展。
炮火準備之後,龍國精銳步兵在盾牌和弩箭的掩護下,沿著被炸開的城牆缺口,發起了潮水般的衝鋒。
城內殘存的烏斯藏戰士雖然悍勇,但在建制被打散、士氣瀕臨崩潰的情況下,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抵抗。
戰鬥持續了一整天。
當夕陽的餘暉映照在殘破不堪、屍橫遍野的日光城上時,龍國的黑龍旗終於插上了昔日贊普宮殿的最高處。
贊普多吉在其最後的宮殿內,點燃了堆積的香料和綢緞,在一片烈焰中自焚而死,拒絕投降。
他的頭顱被龍國士兵從灰燼中找出,依照張源的命令,懸於殘存的城門之上,以儆效尤。
烏斯藏,這個盤踞雲貴高原南部多年、以險峻和毒術聞名的部落政權,在龍國絕對的武力碾壓下,宣告徹底滅亡。
其部眾或死或降,或逃入更深的山林,再也無法形成統一的威脅。
......
日光城陷落的訊息,如同驚雷般傳遍南方。
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甚至暗中與烏斯藏及三大盟友眉來眼去的小部落、小土司,頓時嚇得魂飛魄散,紛紛遣使至龍軍大營,表示無條件臣服。
郭驍和楊烈在日光城稍作休整,補充兵員糧草後,便毫不猶豫地執行了張源的戰略部署,兵分三路,如同三支離弦的利箭,射向南方廣袤的未知之地。
......
郭驍率領整合後的八萬東路軍,包含原主力及嶺南調來的部分軍隊,攜大勝之威,自日光城東出,進入嶺南以西、百越控制的溼熱叢林地帶。
百越王依智高,聽聞烏斯藏月餘即亡,龍國大軍東來,又驚又怒。
他一方面緊急動員各部族戰士,依託熟悉的叢林環境層層設防,騷擾龍軍補給線;
另一方面,則派出了他麾下最精銳的部隊——由數十頭披掛藤甲、訓練有素的戰象組成的象兵軍團,試圖在開闊地帶一舉擊潰龍軍。
兩軍在一片名為“野象谷”的河谷地帶相遇。
面對如同移動小山般衝來的戰象群,以及象背上弓箭手的射擊,初次遭遇的龍國前鋒部隊確實產生了一些混亂。
然而,郭驍早有準備。
他並未讓士兵用長槍陣硬抗,而是命令軍中裝備的強弩和床弩,集中射擊戰象相對脆弱的眼睛、鼻子和腿部關節。
同時,一支由“神機營”隊員組成的特種小隊,攜帶了特製的、裝填了大量火藥和鐵蒺藜的“震天雷”,冒著箭雨,匍匐前進至象群衝擊路徑的近處。
當戰象群衝入預定區域時,“神機營”隊員拉響了引信,將“震天雷”奮力擲向象群腳下和腹部!
“轟!轟!轟!”
劇烈的爆炸聲和四射的鐵蒺藜,瞬間給了戰象群巨大的驚嚇和創傷!
數頭戰象被炸斷腿腳,哀嚎著倒地,更多的戰象受驚,不再聽從馭手的指揮,掉頭衝向己方陣型,反而將百越軍隊的陣腳衝得大亂!
郭驍抓住時機,下令全軍突擊!
龍國鐵甲步兵如同鋼鐵洪流,撞入混亂的百越軍陣之中。
失去了象兵優勢的百越戰士,雖然個人勇武,但在龍國嚴整的軍陣和精良的裝備面前,難以抵擋。
戰鬥呈現出一邊倒的態勢。
依智高見大勢已去,在親衛保護下倉皇南逃。
郭驍揮師猛追,連破百越數十寨,直逼其都城“邕州”。
依智高試圖憑藉邕州城堅守,但在龍國隨軍的小型“雷火炮”面前,城牆顯得不堪一擊。
圍城半月後,城內發生叛亂,亂軍開啟城門,迎接龍軍入城。
百越王依智高,在王宮中服毒自盡。
東路軍橫掃百越全境,將其正式納入龍國版圖,設立“安南都護府”。
......
與此同時,楊烈率領的五萬西路軍,翻越了更加險峻的橫斷山脈餘脈,進入了驃國控制的伊洛瓦底江流域。
驃國王子江喜陀,年輕氣盛,自恃擁有強大的戰象軍團和數萬悍不畏死的“步跋子”,對龍國的入侵頗為不屑。
他率領主力大軍,在伊洛瓦底江東岸的平原上,擺開陣勢,準備與龍軍進行堂堂正正的決戰。
楊烈深知驃國戰象的厲害,也明白在平原上與以逸待勞的敵軍主力硬碰硬並非上策。
他利用驃國人急於求戰的心理,故意示弱,派出小股部隊不斷騷擾,誘使驃國大軍離開其預設的堅固營地,進入一片看似開闊、實則暗藏殺機的區域。
當驃國戰象軍團和步跋子主力,在江喜陀的催促下,踏入這片區域時,他們才發現,地面上被龍軍工兵提前挖掘了大量的陷坑和壕溝,佈滿了鐵蒺藜!
衝鋒的戰象紛紛陷入坑中,或被鐵蒺藜刺傷腳掌,發出痛苦的哀嚎,陣型大亂。
而龍國軍隊早已在遠處高地上,佈置好了“雷火戰車”和強弩陣地。
火箭彈和密集的弩箭,如同死亡之雨,覆蓋了陷入混亂的驃國軍隊。
爆炸聲、象鳴聲、慘叫聲響徹原野。
楊烈見時機成熟,親率精銳騎兵,從側翼發起致命突擊,直插驃國中軍帥旗所在!
江喜陀試圖組織抵抗,但在龍國騎兵凌厲的攻勢和全軍崩潰的大勢下,無力迴天。
一場混戰之後,江喜陀被楊烈一槍挑於馬下,生擒活捉。
主帥被擒,驃國大軍徹底崩潰,死傷逃散者不計其數。
楊烈乘勝追擊,攻陷驃國都城蒲甘,俘獲其王室成員。
驃國,這個一度稱雄中南半島北部的強國,在龍國西路軍迅勐的打擊下,迅速覆亡。
楊烈在此設立“面南都護府”。
......
就在郭驍和楊烈高歌勐進之時,張源本尊坐鎮中軍,統籌全域性,並將目光投向了東南海疆。
三佛齊的艦隊,果然如情報所示,開始頻繁出現在龍國東南沿海,襲擊商船,騷擾港口,甚至試圖登陸劫掠。
然而,他們面對的不再是過去那種防禦薄弱的海疆。
靖海將軍按照張源的指示,採取了避實就虛、誘敵深入的策略。
龍國新建的、裝備了“雷火炮”的艨艟戰艦,利用海岸線的複雜地形,不斷伏擊落單的三佛齊船隻,給予其沉重打擊。
同時,張源下令,將一部分陸用的“雷火戰車”秘密部署在幾個重要港口附近的隱蔽高地,當三佛齊的大型艦隊試圖靠近港口時,便會遭到來自岸上的、超越射程的火箭彈覆蓋打擊!
幾次下來,三佛齊艦隊損失慘重,再也不敢輕易靠近龍國海岸,其所謂的“海上霸權”在龍國超越時代的火器面前,成了一個笑話。
張源清楚,要徹底解決三佛齊,穩固南海,必須依靠強大的遠洋艦隊。
他不斷催促後方加速建造新式戰艦,並開始著手規劃遠征南洋的路線和方略。
至此,龍國三路大軍,以摧枯拉朽之勢,接連滅亡烏斯藏、百越、驃國三大強敵。
將龍國的實際控制線,向南推進了數千裡,直接延伸到了熱帶叢林與海岸線。
龍國的聲威,震撼了整個東南亞地區......
............
烏斯藏、百越、驃國的相繼覆滅。
讓龍國的兵鋒之威,已不再是遙遠的傳說,而是懸在頭頂、隨時可能落下的利劍。
然而,仍有不甘屈服者。
雄踞南域、控制著六甲海峽要衝的海上帝國——三佛齊,便是其中最為強大的一個。
其國王毗羅屍羅,自恃擁有數百艘戰艦、控制著東西方貿易命脈,認為龍國縱然陸戰無敵,在浩瀚海洋之上,也絕非他三佛齊艦隊的對手。
此前沿海的幾次失利,被他歸咎於將領的無能和龍國詭異的岸防火力。
毗羅屍羅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加大了襲擾龍國沿海的力度,並聯合蘇門答臘、爪哇等地的附屬部落,誓言要將“北方旱鴨子”的勢力徹底逐出南域。
他甚至派出使者,攜帶傲慢的國書,要求龍國皇帝向他稱臣納貢,否則便將焚燬龍國所有沿海城鎮。
這份狂妄的國書,被快馬加鞭送至張源在南疆的中軍大營。
“要朕稱臣納貢?”
張源本尊看著那用金粉書寫、措辭倨傲的國書,不怒反笑,只是那笑聲中的寒意,讓帳內氣溫驟降。
“看來,覆滅了幾個陸地王國,還不足以讓這些井底之蛙認清現實。既然如此,朕便用他們的屍骨和沉船,來鋪就龍國通往南洋之路!”
他不再猶豫,遠征三佛齊,徹底掌控南域貿易通道的計劃,被立刻提上日程並加速執行。
......
在張源不惜工本的投入,和超越時代的技術指引下。
龍國的造船業,迎來了爆發式的發展。
位於東南沿海的幾大船塢,日夜燈火通明,工匠們按照陛下親授的“寶船”圖樣,建造著前所未有的鉅艦。
這些新式戰艦,採用硬木與部分金屬加固的龍骨,體型遠超這個時代的任何船隻,擁有多層甲板,密佈射擊孔。
更關鍵的是,它們裝備了經過改良、更適合海上發射的“雷霆弩炮”——一種利用扭力或火藥助推,可以發射特製火箭彈或重型弩箭的遠端武器。
雖然射程和精度不如陸基火箭炮,但在海上,已是足以改變戰規則的恐怖殺器。
同時,張源從郭驍、楊烈兩部中,抽調了大量經歷過戰火考驗、意志堅定的老兵,補充進入新組建的“靖海水師”,由熟悉水戰的靖海將軍統一操練。
他甚至還利用靈泉之水稀釋後,少量配給給水師官兵,潛移默化地增強他們的體質和對海上惡劣環境的適應能力。
半年後,一支由四艘巨型“龍首寶船”為旗艦、二十艘大型“海鶻戰船”為主力、輔以數十艘中型“巡海舟”及若干補給艦的龍國遠征艦隊,在泉州港集結完畢,旌旗蔽日,舳艫相接,蔚為壯觀。
張源本尊將南疆陸路戰事全權交由郭驍、楊烈負責,肅清殘餘抵抗勢力,鞏固新設的都護府。
他則親自登上了為首的“定海號”龍首寶船,誓師出征!
“啟航!目標,三佛齊王城——巨港!”
張源立於艦首,迎著獵獵海風,下達了命令。
龐大的艦隊升起風帆,在岸上山呼海嘯般的“萬歲”聲中,緩緩駛離港口,劈波斬浪,向著神秘的南洋,向著挑釁者三佛齊,開始了龍國曆史上第一次大規模遠洋征戰!
......
龍國艦隊的南下,並未隱瞞行蹤。
三佛齊的海上耳目,早已將訊息傳回。
毗羅屍羅聞訊,非但不懼,反而大喜過望,認為龍國皇帝親自送上門來,正是他一舉殲滅龍國海上力量、揚威南海的絕佳機會。
他命令其海軍主力,共計三百餘艘大小戰艦,由經驗豐富的老將陀羅跋摩率領,前出至龍國艦隊必經的“星島群”一帶,依託星羅棋佈的島嶼和暗礁,設下埋伏,準備利用熟悉地形的優勢,圍殲勞師遠征的龍國艦隊。
然而,三佛齊人低估了龍國艦隊的導航能力和偵察手段。
張源憑藉強大的神識,輔以改良的羅盤和望遠鏡,早已提前洞察了星島鏈區域的敵軍動向和埋伏位置。
他沒有選擇硬闖埋伏圈,而是命令艦隊在夜間,利用夜色和複雜水流的掩護,悄然繞到了三佛齊艦隊主力的側後方。
次日拂曉,當陀羅跋摩還在等待龍國艦隊進入預設陷阱時,瞭望手卻驚恐地發現,龍國的龐大艦隊,竟然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了他們的後方,並且佔據了有利的上風位!
“這......這不可能!”
陀羅跋摩驚得目瞪口呆。
不等他調整部署,龍國艦隊已然發起了攻擊!
“雷霆弩炮,目標,敵艦隊密集區域,齊射!”靖海將軍按照張源的指令,下達了開火命令。
“休休休——!!!”
不同於陸上火箭彈的密集尖嘯,海上發射的火箭彈聲音略顯沉悶,但威力絲毫不減!
數十枚拖著尾焰的火箭彈,劃過清晨的海面,如同來自東方的審判之矛,精準地砸入了擠在一起、試圖轉向的三佛齊艦隊之中!
“轟!轟!轟!”
木製的三佛齊戰艦,在勐烈的爆炸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一艘接一艘的戰艦被直接命中,桅杆折斷,船體開裂,燃起熊熊大火!
破碎的木板、風帆和人體被炸飛上天,又如同雨點般落入海中!
混亂,瞬間席捲了三佛齊艦隊!他們從未經歷過如此超視距的、毀滅性的打擊!
許多戰艦甚至還沒看到敵人在哪裡,就已經被火焰和爆炸吞噬!
“衝鋒!接舷戰!”陀羅跋摩畢竟是老將,強自鎮定,試圖下令靠近龍國艦隊,進行他們擅長的接舷肉搏。
然而,龍國艦隊根本不給它們靠近的機會。
“定海號”等寶船憑藉高大的船體和強大的遠端火力,不斷進行機動射擊,始終保持安全距離。
而那些試圖靠近的中小型三佛齊戰艦,則被龍國的“海鶻戰船”利用船首的撞角和側舷的弩炮一一擊沉或逼退。
海戰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三佛齊艦隊空有數量優勢,卻根本無法發揮,在龍國艦隊精準而勐烈的遠端火力打擊下,損失慘重,隊形徹底崩潰。
陀羅跋摩的旗艦也被數枚火箭彈擊中,燃起大火,他本人身受重傷,被親兵拼死救上小船逃走。
主帥敗逃,三佛齊艦隊更是兵敗如山倒,紛紛調轉船頭,向著巨港方向亡命潰逃。
龍國艦隊乘勝追擊,一路掩殺,俘獲、擊沉敵艦無數,徹底肅清了星島鏈區域的三佛齊勢力。
此役,龍國水師以微小的代價,重創三佛齊海軍主力,初戰便震驚了整個南域!
......
星島群海戰的慘敗訊息傳回巨港,三佛齊王城一片恐慌。
國王毗羅屍羅這才真正意識到龍國的可怕,但為時已晚。
龍國遠征艦隊並未停歇,稍作休整補充後,便浩浩蕩蕩地殺向了三佛齊的心臟——巨港。
面對兵臨城下的龍國艦隊,毗羅屍羅試圖憑藉巨港堅固的城防和剩餘的艦隊做最後一搏。
然而,在“定海號”等寶船那堪比移動要塞的火力面前,巨港的沿海防禦工事如同玩具般被逐一摧毀。
停泊在港內的殘餘三佛齊戰艦,更是被龍國火箭彈覆蓋,大多焚燬沉沒。
張源甚至沒有下令登陸強攻,只是命令艦隊日夜不停地對巨港城內的重要目標進行間歇性的炮擊。
火箭彈的爆炸聲和沖天的火光,日夜折磨著城內的守軍和居民,恐懼和絕望不斷蔓延。
圍城半月後,巨港城內發生內亂,反對國王的貴族和商人聯合起來,發動政變,擒殺了仍在負隅頑抗的毗羅屍羅,開啟城門,向龍國艦隊投降。
張源接受了投降,但條件極為苛刻:三佛齊王國解散,其所有領土、人口、財富盡歸龍國;
其王室成員及主要貴族,需遷往龍國京都居住;
三佛齊控制的全部港口、商路,由龍國接管。
曾經雄霸南海、扼守東西方咽喉的三佛齊帝國,就此轟然崩塌,成為了龍國南洋版圖上第一個重要的海外都護府——“南域都護府”的治所。
龍國黑龍旗,在巨港城頭高高飄揚,正式宣告了龍國勢力對南海的絕對主導。
訊息傳出,南洋諸國,從蘇門答臘到爪哇,從暹羅到占城,無不震恐。
紛紛遣使攜帶重禮,前往巨港朝見龍皇張源,表示願意稱臣納貢,永為龍國藩屬。
站在“定海號”的艦首,望著眼前臣服的海域和遠方星羅棋佈的島嶼。
張源嘴角微微揚起。
“我龍國的海洋時代,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