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徐家高價挖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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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陸大勇等一眾藥鋪老闆果然都帶著銀票。

風塵僕僕地趕了回來,一個個臉上都帶著毫不掩飾的激動與熱切。

“葉會長!”

“保證金都備好了!”

眾人將一疊疊厚厚的銀票雙手奉上,堆在葉淵面前的桌案上。

“翠柳,快給諸位掌櫃上茶。”葉淵上前笑迎。

“是,姑爺!”翠柳脆生生地應下,腳步輕快地轉身去了。

葉淵隨手將方才孫氏給的那一萬兩銀票也放在了那堆銀票之上。

對著眾人淡然一笑:“諸位放心,這筆錢,我定會妥善保管。”

“日後若哪位當真遇上了難處,儘管向協會申請。”

“我們同舟共濟,互幫互助!”

這番話,讓一眾掌櫃心中最後的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有葉會長在,我等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陸大勇哈哈一笑,端起茶杯一飲而盡,滿臉紅光地道,“有了葉會長您的神藥方子,咱們日後定能賺得盆滿缽滿!”

一旁的張永年也連忙附和,臉上帶著幾分急切:“葉會長,您交代的事我們都記著呢!”

“回去後,我已經讓賬房連夜整理這些年鋪子裡看診的記錄,將平日裡百姓最常患的病症都彙總起來,最多明日,就能給您送過來!”

“是啊是啊!”另一名掌櫃也湊了上來,激動地說道,“葉會長,您是不知道,就這幾日,咱們澤川縣周邊的幾個縣城,都有人聞訊趕來領藥!”

“等咱們協會的名聲徹底打出去,來看病抓藥的人,只會越來越多!”

“不錯,就是如今還有許多百姓,不知道咱們已經成立了協會,還以為只有王氏藥鋪一家有新藥呢!”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氣氛熱烈非凡。

就在這時,陸大勇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一拍大腿。

他看向葉淵,眼中放光,獻寶似的說道:“葉會長,要說打響名聲,我倒是有個法子!”

“很快便是咱們澤川縣一年一度的詩會。”

“屆時,縣裡大大小小的商賈名流都會參加,熱鬧非凡!我們不如也去湊個熱鬧,在詩會上,湊錢買下一首好詩!”

其餘掌櫃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皆是亮起光來。

“陸掌櫃這法子好啊!”

“沒錯!雖說在詩會上買詩的錢,最後都會被縣令大人當做善款捐出去,可這錢花得值啊!這不光是捐了善款,更是給咱們協會揚了名!”

“若是能買下一首詩會里拔得頭籌的好詩,那效果就更好了!到時候全縣的讀書人都傳頌咱們協會買下的詩,這名聲,不就出去了?”

眾人越說越是興奮。

陸大勇知道葉淵就讀於同濟書院,便上前一步,試探著提議道:“葉會長,您是同濟書院的督導,想必與院裡的才子們都相熟。”

“不知……可有哪位擅長作詩的,咱們提前聯絡,開個價,請他為我們協會作一首?”

葉淵聞言,不禁失笑。

這澤川詩會,書院早有規定,所有學子都必須參加。

他本想著到時候去應付一下場面了事,卻不想,這作詩之事,竟還能與藥鋪的生意牽扯到一起。

只是,論作詩,他自己便是信手拈來,又何須去找旁人?

葉淵看向眾人,臉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緩緩開口:“提前找人就不必了,此事,我自有考量。”

他頓了頓,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淡笑道:“你們只管商量著,到時候湊些買詩的銀子便可。”

……

王家布坊。

一疊疊賬冊在案上堆得整整齊齊。

王思語身著一襲月白色的錦緞長裙,正垂眸專注地核對著賬目。

纖纖玉指撥動著算盤,清脆的算珠撞擊聲在靜謐的賬房內顯得格外悅耳。

就在這時,明珠腳步輕快地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喜色。

“小姐,杜景明派人遞話來了!他已經答應,在今年的詩會上,為我們王家布坊作詩!”

王思語撥打算盤的動作微微一頓,抬起清麗的臉龐,點了點頭,聲音清冷如故:“有杜景明的承諾,就算徐家請來了那位解元孟子游,我們王家布坊,也總算有一拼之力。”

明珠臉上的喜色卻淡了幾分,透出一絲擔憂:“可是小姐,杜景明也說了,他對上孟子游,並無十足的勝算,只能是……盡力而為。”

王思語聞言,嘴角卻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似是早已料到。

“不必憂心。”

她放下手中的賬冊,聲音平緩地解釋道:“歷年詩會的慣例,第一日不過是採風和參加晚宴的開場,第二日,才是競價作詩的重頭戲。”

“而這詩會,是由杜縣令親自舉辦,作詩的題目,自然也是由杜縣令來擬。”“杜景明是杜縣令的幼子,你覺得……他會不知道擬題嗎?”

明珠聞言,眼眸瞬間一亮,驚喜道:“小姐的意思是說,杜景明會提前得到題目?”

王思語淺淺一笑,沒有再多言。

杜縣令有多看重這個才華橫溢的幼子,她心中再清楚不過。

這等能在全縣名流面前揚名立萬的機會,杜縣令又豈會讓他錯過?

只希望,杜景明能憑著這一點先機,多幾分勝過那解元孟子游的把握!

就在這時,一名侍女自門外走入,手中捧著一封信,恭敬地稟報道:“小姐,是翠柳送來的信,說是關於姑爺的。”

王思語這才想起,這幾日布坊事務繁忙,她竟連上次翠柳送來的信都還未曾看過。

她正欲讓明珠拆開念念,突然,一名布坊的夥計神色慌張地從外面跑了進來,聲音都變了調。

“小姐,不好啦!”

王思語秀眉微蹙,不悅道:“何事如此慌張!”

那夥計喘著粗氣,急聲道:“隔壁徐家布坊,正在高價挖咱們家的工人!已經有不少人動了心思,嚷嚷著要辭工去徐家了!”

“豈有此理!”

王思語聞言,臉上瞬間覆上一層寒霜,猛地一拍桌案,那封還未拆開的信被震得摔落在地。

“實在是欺人太甚!”

她霍然起身,冷聲道:“走,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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