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番外:何寓—去祭拜(1 / 1)
聽見顧馳淵的話,榮莉的目光一凝,“尋不到魂魄,難道是這個原因?”
“按道理,那樣的深海,普通人不可能活下來。”
榮莉又抹了把眼淚,“事到如今,我也不糾結了。這孩子比我命苦太多了。我這一生,若說不幸,卻遇到你父親這樣的君子;若說幸運……哎……這個心結堵了我整整三十年,我一直以為自己是被很多人……”
說著,她又嘆息兩聲。
人這一生,是要經過多少磋磨,才能做到雲淡風輕?
沒想到,方曼卿的一個決定,就能輕易改變幾個人的一生。
她一直嫉妒榮莉,不希望她幸福。
最後她眾叛親離,跳樓身死的結局,也算給了眾人一個交代。
半晌,榮莉又問顧馳淵,“與惜兒的婚禮籌備得怎麼樣了?”
顧馳淵斂眉,“母親不是反對這門婚事嗎?”
榮莉無奈笑了笑,“你這孩子,終是不肯饒過我。別說惜兒如今是沈家的千金,就算沒了這層身份,看在她懷孕的面子上,我也不能不讓她進門。”
她說著,看向顧馳淵,“你與惜兒的事,是我的錯。但若讓我重選一次,我還是會為了顧家,為了奮鬥半生的財富而堅持讓你聯姻。”
顧馳淵笑,“母親倒是坦誠。”
“現在有了沈家的背景,顧氏的路更是暢通無阻。難得的是,你與沈惜自小相識,情投意合。從今以後,更要珍惜。”
……
顧馳淵回到老宅,已經是半夜。
他的身上攜著清苦的沉香味兒,一進門就泛進沈惜的鼻子裡。
他依舊是衝了澡,才坐在床鋪,伸手將人攏進懷裡。
沈惜轉過身,仰頭吻他的下巴,酥麻的癢感從脖頸蔓延到耳邊。
她的眼角有潮溼,顧馳淵撫了下,“哭了?”
沈惜起了鼻音,“想到你母親和李乾的事,本來應該有個挺完美的結局……太可憐了。”
他的深眸一晃,捏著她下巴親了親,“你怎知她那樣的脾氣,就能與李乾合拍?怎知就會有完美的結局?我母親這一生,最愛的人始終是她自己,也只有我父親那種溫潤的性子能包容她。換做李家那種軍武出身,每日針尖對麥芒地過日子,說不定是怎樣雞飛狗跳。”
沈惜被他的“假想”逗笑了。
“世界上,哪有人這樣說自己的母親?”
顧馳淵一本正經,“所以這世界上沒有‘如果’。”
他的睡衣很寬鬆,說話的時候,喉結顫著,扯動冷白色的皮膚。
說不出的散淡的欲。
他的臉嚴肅又認真,極大的反差感,讓沈惜心裡癢癢的。
她忽然,很想逗逗他。
一把按住他的腰,像樹袋熊一樣扒在他身上,呼吸灼在他耳邊,“顧總說得對,若是榮家小姐嫁給李家,我可去哪兒尋一個想你這樣好的老公?”
顧馳淵的手一頓,撫上沈惜的臉,他並沒糾結這句話,只低問,“你叫我什麼?”
“顧總。”沈惜的眼睫顫顫的,唇色紅潤。
顧馳淵不滿意,大手鑽入布料,輕輕幾下。
沈惜呼吸亂了,咬他耳朵,“哥哥……”
“啪”,他的掌拍在她屁股上,“再叫……”
他的聲音暗啞,面上不動如山,只掌間的燙意灼著她。
沈惜的臉紅如煙霞,眸上水色瀲灩,扯住他衣領,“老公……”
話音落,顧馳淵將她攏在懷裡,翻身壓上去,狠狠親她的唇。
他的手繼續點火,沿著她的腰骨,上到柔軟。
沈惜抱著他的腰,身上起了薄汗,亂著呼吸看他。
男人的眼眸深暗,撐起身體,跪坐在床上,深深看著她。
伸手攥住她的腳腕,粗糲的指尖在細肉上輕輕摩挲。
沈惜想抽出腳腕,他卻不肯。
微黃的燈影映在他臉上,冷淡,衿貴,又深情。
沈惜的胸口起伏了下,“哥哥……”
顧馳淵握住她的腳踝,微一用力,她就沿著絲滑的床單,被扯過去。
他俯身,手臂繞過穿過她的腋窩,撫上她的背,將人環抱在懷裡。
低下頭,親她的臉頰,“臉怎麼這樣紅?”說著,又往下咬,“嗯,很白。”
沈惜撩開汗溼的發,打量鏡中的他們。
一個雄壯,一個柔美。
他的耳尖是粉色的,面上卻是如常的白;
沈惜倒是反著,臉頰紅潤似桃花,其他的地方倒是像白玉一樣。
他將她抱著懷裡,手臂撐著她的腰,
落入畫面裡,衝擊力十足。
沈惜將臉頰埋在他頸窩裡,緊緊環住他脖頸。
顧馳淵還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傷了她。
一直逗她,問她叫自己什麼。
沈惜把稱呼都說了一遍,又被拍了一下。
她啊了一聲,俯在顧馳淵耳邊,“四叔……”
話落,她張嘴咬他的脖頸。
這男人哪都好,只是在這時候太狗。
越違背,越禁止,越能勾起他濃重的興趣。
四叔這個稱呼,遙遠到兩人幾乎忘記了。
那時兩個人關係疏離,沈惜按著輩分故意叫他四叔。
也不知怎的,就勾起顧馳淵的火。
他很重地親她的唇和耳朵,緊緊擁抱著,就好像一團火,要燒到天際去。
沈惜忍住不,在他懷裡哭出來。
他攏她汗溼的發,輕輕親她的額角,“惜兒……”
沈惜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
顧馳淵一早就出髮帶著榮莉去南省。
她起身,揉了揉肩膀,身上還是痠痛的。
但還算清爽。
事後,他抱著她去清洗身體。
將她的汗水一一洗去。
情極時,他想放開她,勾手去小櫃裡找措施。
沈惜一把攔著他,“不要……那個不好。”
她這樣說,他當然有點失控。
在浴室幫她洗澡時,面上的欲色才漸漸退去。
他抱著沈惜,見她輕輕皺起眉頭,手指捻了下,“怎麼了?不舒服?”
沈惜輕輕嗯了聲。
扶著他的肩膀,不好意思開口。
顧馳淵心領神會,“疼你怎麼不說?”
沈惜捶他肩膀,“為你舒坦些。”
那時候,他額頭起了汗,額角的青筋都暴出來。
沈惜就想著,他那樣辛苦,再忍耐,恐怕受不住。
也沒想到一發不可收是什麼模樣……
顧馳淵很貼心,把她換上衣服,勾起裙角,上了藥膏。
“最近這幾個月,都不可以。我不能傷了你。”
他低下頭,吻她的額頭,“惜惜,你不能為了我,不顧自己。”
她搖搖頭,“不是隻為你,我也喜歡啊。”
自從跟顧馳淵解開心結後,兩個人確實更享受,他的每次擁抱,每一點點觸碰,都讓沈惜不能自已,甘願跟著他沉淪下去。
她說這話時,面上的霞色還未褪去,勾住顧馳淵的脖子,仰起頭吻了吻。
他又回應她,很輕地吻她的唇。
“哥哥,帶我一起去南省吧,去祭拜李乾。”
顧馳淵不答應,“你懷著孕,不能長途勞累。乖,安心養著,我很快就回來。”
話落,他又藉著燈光,收拾了地毯上的紙巾。
沈惜臉皮薄,不願意傭人們收拾私密的東西,所以每次做完,顧馳淵都親自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