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有師父撐腰了(1 / 1)

加入書籤

湛行聿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夏小溪弄到床上。

她很輕,但非常不老實,一直在他懷裡掙。

手還揮到他的顴骨上,燃起一片火辣辣的痛感,湛行聿忍無可忍,挑起她的細腰將人摁撅在床上,揚手給了她兩下。

“再不老實!”

秦箏在客廳裡就聽見清脆的巴掌聲,陡然一個激靈,忍著頭腦眩暈急步走到臥室門口,就見湛行聿挽起袖口的大手三兩下給夏小溪剝掉了衣服。

她光滑的身後印著淡淡的紅,都在臀上。

“進被窩,蓋被子。”

湛行聿語氣很兇,臉也黑,像極了中學時的教導主任。

夏小溪有點怕,也終於老實下來,躺進被窩的時候還扁著嘴揉揉身後,委屈巴巴的,然而一沾枕頭,人就睡過去了。

“……”

湛行聿多久沒見她這沒心沒肺的樣子,無奈地嘆口氣。

給她蓋好被子,還特意看了一眼她的身後。

他伸出手給她揉了兩下,甫一睜眼,就對上秦姨的眼眸。

秦箏眼含深意地盯著他。

……

從臥室出來,看著茶几上的空酒瓶,湛行聿瞳孔一震。

深深吸一口氣,氣笑了。

“還挺會喝。”

秦箏知道夏小溪不認識這些酒,隨便一拿就挑了頂貴的一瓶,眼光和運氣都不錯,她開懷暢飲,確實是喝美了。

“心疼?”

秦箏睨湛行聿一眼,“回頭賠你一瓶。”

“那倒不用。”

湛行聿上前在沙發上坐下,拿起夏小溪喝過的杯子,將酒瓶裡所剩無幾的酒倒了一小杯出來,看了看成色,呷了一口。

“45年的羅曼尼康帝。”

他淡淡說:“這酒,還是我媽當年拍下來,留給我的。”

秦箏詫異揚眉:“是嗎?”

“嗯。說是等到我結婚的時候,跟我媳婦一起喝。”

沒想到今天讓夏小溪給造了。

“那正好,沒浪費。”秦箏說。

湛行聿神色沒什麼變化,只是捏著酒瓶看著秦箏,問:“秦姨,這麼多年很多人都想拜您為師,可您一個都沒答應。我把小溪舉薦給您,您當初也沒痛快應下,怎麼突然間……”

“怎麼突然間心軟了,變卦了?”秦箏接過湛行聿的話。

兩個人對視一眼。

秦箏搖晃著手裡的紅酒杯,靜默許久。

“我以前,有過一個孩子。”

湛行聿驀地一驚。

“剛查出來,我就打掉了。”

秦箏神色淡漠,“當時我看著血從我腿間淌過,我心裡沒有惋惜,只覺得痛快。那是罪惡的種子,我不可能允許它在我體內生根發芽,我也不允許我身上沾著那個人的血。”

湛行聿默默地聽著。

這麼多年過去了,秦箏提起那個人,唇齒間還沁著無盡的冷意和徹骨的恨意。

“可最近,我夢到她了。”

秦箏話鋒一轉,尾音帶著輕輕的顫抖,“夢裡,那是個柔軟乖巧的女孩,在喊我媽媽。那一刻,我竟有些後悔。”

她做人做事,從來隨心所欲,絕不後悔。

所以當出現這種情緒的時候,秦箏半夜驚醒,滿臉的淚。

“今天,小溪喊我師父的時候,那種感覺消失了。”

秦箏唇邊漾起柔軟的笑意,“我想,我們之間是有緣分的。小溪也確實很合我的眼緣。我收她為徒,是因為她,不是因為你。”

一番話,把他擇得乾乾淨淨。

湛行聿說:“親上加親,我沒意見。”

“你有意見也沒用。”

秦箏把酒杯放下,她在沙發上坐直了,擺出和湛行聿談判的口吻,“小溪既是我的徒弟,有些事我得和你說說。”

湛行聿也將酒杯放下,抬了下手。

“您說。”

“我的徒弟,不可能被困在家宅裡做個圍著男人打轉的小女人,你求我收小溪為徒的時候,就應該明白這一點。”

秦箏口吻變得嚴厲,“阿聿,你的私事我不想管。你和孟婉之間,是真心實意也好,是虛情假意也罷,我都不在意。我想,小溪也不在意。”

湛行聿眸色一沉。

最後這句話,才是點到他的逆鱗。

秦箏假裝看不見,乾脆地說:“從明天起,小溪跟著我出去,白天的時間歸我。廚藝、管理、社交,這些東西我會一點一點、從頭教她。她是我秦箏的徒弟,也會是申家菜的第五代接班人。”

“之前給你的那些股份,我要重新買回來。”

湛行聿問:“哪些?”

秦箏:“全部。包括湛氏集團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