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藍玉璃助力,突破聖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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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玉璃那溫柔中透著刺骨寒意的聲音,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著凌霜月的耳膜,讓她渾身的汗毛都幾乎要倒豎起來。

前世的記憶與恨意如同沸騰的熔岩,在胸腔中衝撞,幾乎要將她的理智焚燬。

但凌霜月死死咬著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知道,此刻驚慌失措,只會暴露自己。

在藍玉璃沒有徹底表現出意圖之前,她絕不能讓對方有所察覺。

從而,讓自己陷入更危險的境地。

她強忍著經脈的劇痛和翻騰的氣血,緩緩地從寒玉蒲團上站了起來。

儘管動作有些僵硬,卻努力維持著表面的鎮定,甚至……擠出了一絲極其勉強的笑容。

“藍……藍校長?”

凌霜月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驚疑,彷彿真的只是意外見到了一位本不該出現在此地的師長。

“您……您怎麼會在這裡?這裡是雁川基地市,而且剛剛經歷過獸潮,您……”

“我怎麼會在這裡?”

藍玉璃輕笑一聲,那雙如同寒潭般的眸子,彷彿能洞穿人心,她緩緩走近了幾步,月白色的裙襬拂過地面凝結的冰霜,卻沒有沾染一絲溼意。

“我親愛的學生,以身涉險,跑到這北境前線來抵禦獸潮,還聽說……差點就出了意外。”

“我這個做老師的,難道不應該親自找過來看看,確認你的安危麼?”

她的語氣,充滿了關切和擔憂,彷彿真是一位愛護學生的師長。

但凌霜月卻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關切目光下,是毫不掩飾的,如同審視獵物般的貪婪。

尤其是在掃過她因為汗水浸溼而曲線畢露的身體,以及感受到空氣中那精純的【玄陰聖體】氣息時,藍玉璃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熾熱。

“聽說你在這次獸潮之中,遭遇了不小的危險?”

藍玉璃微微蹙眉,一副心疼後怕的模樣:“有沒有受傷?可把老師擔心壞了。”

“學生無事,多謝校長關心。”

凌霜月低下頭,避開對方那令人不適的目光:“只是修煉時有些急切,岔了氣,調息一下就好。”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藍玉璃點了點頭,語氣卻陡然一轉,帶上了一絲嗔怪:“不過霜月,你這孩子也太任性了。”

“來雁川這麼危險的地方,竟然連招呼都不和老師打一聲。”

“你知不知道,當老師聽說你深陷獸潮,險些就回不來了的時候,心裡有多著急,多後悔沒把你留在身邊好好看護?”

很顯然,她對凌霜月的行蹤,並非一無所知,甚至可能一直在暗中關注。

凌霜月心中一凜,知道對方是在敲打自己,同時也在試探。

“校長教訓的是,是學生考慮不周。”

凌霜月低聲開口道:“這次獸潮,確實兇險萬分。”

“甚至於,金鵬皇親臨戰場,若非……雷九幽部長及時出手,力挽狂瀾,擊殺了金鵬皇,恐怕學生真的就凶多吉少了。”

她刻意加重了“雷九幽部長”這幾個字的語氣,並且刻意點明瞭是雷九幽救了她。

凌霜月的潛臺詞非常明確,就是為了讓自己和雷九幽牽扯上聯絡,從而讓藍玉璃投鼠忌器,不敢在這裡對她動手。

果然,在聽到“雷九幽”這個名字之後,藍玉璃那一直保持著溫柔笑意的臉上,幾不可查地微微一滯。

她那雙寒潭般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極其隱晦的忌憚。

雷九幽!

那位剛剛在雁川城外,一指擊殺金鵬皇,展現出讓整個獸神殿都為之震動的恐怖實力!

這個凌霜月,怎麼會和他扯上關係?

“哦?雷部長?”

藍玉璃的語氣恢復了之前的溫柔。

但那份溫柔之下,探究的意味更濃了:“霜月你竟然能得到雷部長的青睞,倒真是讓老師刮目相看。”

“不知……雷部長他,現在何處?”

“老師既然來了,也該去拜謝一下雷部長對你,以及對我們天南大學學生的關照才是。”

她在試探,試探凌霜月與雷九幽關係的深淺,也試探雷九幽此刻是否真的關注著凌霜月。

凌霜月心中警鈴大作,知道自己丟擲的這張牌起了作用,但也引來了對方更深的探究。

她必須謹慎應對,既要維持這張“護身符”的有效性,又不能露出太多破綻。

“雷部長他……”

凌霜月開口道:“他正在外面廣場,與將士們共慶勝利。”

“校長您若要拜謝,此刻前去,或許正合適。”

她沒有說雷九幽特意關照她,只是點明雷九幽此刻人在雁川,而且正在萬眾矚目之下。

潛臺詞便是,雷部長就在附近。

而且眾目睽睽,你藍玉璃若想對我不利,最好掂量掂量。

藍玉璃深深地看了凌霜月一眼,彷彿要將她整個人看透。

半晌,她忽然展顏一笑,那一笑,如同冰河解凍,月華流瀉,美得驚心動魄,卻讓凌霜月感到更加刺骨的寒冷。

“既然雷部長在忙,老師就不便現在去打擾了。”

藍玉璃的聲音重新變得輕柔:“霜月,你傷勢未愈,又強行衝擊瓶頸,傷了根基。”

“坐下,老師來為你好好調理一下。”

藍玉璃的聲音輕柔依舊,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她甚至沒有等待凌霜月的回應,月白的裙裾微動,一步踏出,已至凌霜月身前不足三步之距。

一股遠比室內玄冰寒氣更加霸道的寒意,如同無形的牢籠,悄然籠罩下來,將凌霜月周身的空間都徹底凍結!

凌霜月渾身一僵,心臟幾乎要從胸腔裡跳出!

反抗?

念頭一起,便被冷水澆滅。

她太清楚藍玉璃的實力了,前世那夢魘般的記憶昭示著,對方至少是聖階巔峰,甚至可能半步帝境!

以自己現在強行中斷突破,甚至連聖階都未踏入的虛弱狀態,任何反抗都無異於以卵擊石,只會讓對方提前撕破臉皮,用最殘酷的手段將她制服!

可若是不反抗,乖乖坐下,任由藍玉璃調理?

那與羊入虎口何異?

前世被囚禁,甚至被當作爐鼎抽取本源的痛苦記憶,如同毒蛇般噬咬著她的神經。

誰知道這惡魔會以何種調理為名,行掠奪之實?

怎麼辦?!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汗水從凌霜月的額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瞬間凝結成冰珠。

她能感覺到藍玉璃的目光,如同手術刀般冰冷地審視著自己,等待著她的順從。

就在凌霜月進退維谷之際。

“怎麼?你不放心為師的手段?”

藍玉璃的語調微微上揚,那抹溫柔的笑意未變,但眼眸深處卻掠過一絲冷戾。

她向前又逼近半步,那股凍結空間的寒意驟然加劇,幾乎要讓凌霜月的血液都為之凝固!

“還是說……你信不過老師?”

這句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凌霜月所有掙扎的企圖。

她明白,自己沒有選擇。

就算雷九幽能趕過來,她也說不清楚,畢竟這一世的藍玉璃,還什麼都沒有對自己做。

示弱,是此刻唯一的生路,也是爭取時間的唯一希望。

凌霜月猛地低下頭,用盡全身力氣,才讓聲音聽起來不至於顫抖得太厲害:“學生……不敢。”

“請……請校長……幫我。”

她重新坐回了那冰冷的寒玉蒲團之上,坐姿僵硬,背脊挺得筆直,卻更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充滿了戒備。

“你怎麼看起來……好像有點怕我?”

藍玉璃的聲音輕柔得如同耳語,但那雙寒潭般的眸子,卻銳利如刀。

凌霜月只覺得頭皮發麻,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她深吸一口冰冷的寒氣,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我……怎麼會怕老師呢?”

“只是……只是剛才衝擊瓶頸失利,心神未定,有些失態了。”

她將一切歸咎於修煉反噬,試圖為自己的異常表現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藍玉璃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但最終也沒有繼續追問。

她並未直接觸碰凌霜月,而是優雅地在凌霜月身前一步之遙處,也盤膝虛坐下來。

素白如玉的纖纖玉手,隔空對著凌霜月的後心要穴,虛按而下。

“凝神,靜氣,莫要抵抗。”

藍玉璃的聲音,帶著一種彷彿能撫平一切躁動的韻律。

下一刻,一股精純浩瀚,遠勝凌霜月自身數倍的玄冰真氣,如同一條冰河,自藍玉璃的掌心,隔空渡入凌霜月的體內!

“唔!”

凌霜月悶哼一聲,嬌軀劇震!

來了!

她腦中瞬間警鈴大作!

前世被當作爐鼎煉化的恐懼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淹沒了她的所有感官!

是現在!

藍玉璃要動手了!

她幾乎要不顧一切地爆發體內所有力量,哪怕自毀經脈,也要做最後殊死一搏!

但那真氣入體,卻並未如她所想的那樣,去掠奪她的本源。

而是……溫順地沿著她受損的經脈遊走,帶來一種清涼鎮定的感覺,迅速撫平著她體內翻騰的氣血。

藍玉璃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凌霜月內心的驚濤駭浪,她只是源源不斷地將自身的玄冰真氣,以特定的路徑,輸入凌霜月體內。

她的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韻律,彷彿在演奏一首無聲的樂曲。

隨著真氣的不斷注入,凌霜月驚異地發現,自己那原本因反噬而幾乎潰散的修為,竟然開始迅速回穩!

甚至……在真氣的引導下,那原本就觸控到的聖階瓶頸,竟再次泛起了鬆動的跡象!

這是在……

幫助她突破?!

凌霜月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

是為了更大的圖謀?

還是在放長線釣大魚?

無數的疑問,如同亂麻般纏繞在凌霜月心頭。

她看向藍玉璃,對方依舊是那副清冷出塵的模樣,專注地輸送著真氣,彷彿所做的一切,都理所當然。

藍玉璃,你……到底想做什麼?

她死死守住心神,不敢完全放鬆,更不敢讓這股外來的真氣,過度侵擾自己的核心本源。

但身體和修為對突破的渴望,又讓她無法真正全力抵抗,只能在這種極度的矛盾中,被動地承受著這詭異的饋贈。

藍玉璃的聲音,再次在凌霜月耳邊響起,帶著一絲循循善誘的意味:“你體質特殊,天賦異稟,本就是我天南大學百年難遇的奇才。”

“不過,你太過於急功冒進了。”

“以你現在的底子,若是再修煉一個月,突破聖階,不過是水到渠成之事。”

“還好今日我在場,正好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話音落下,她渡入凌霜月體內的玄冰真氣,陡然加強了數分!

“咔嚓!!!”

那層堅不可摧的聖階瓶頸,在藍玉璃這等強者的精純真氣,以及凌霜月自身底蘊的共同作用下,終於……發出了清脆的碎裂聲!

一股遠比九階時精純浩瀚,帶著無上寒意的聖階氣息,猛地從凌霜月體內,沖天而起!

突破了!

在藍玉璃的幫助下,凌霜月竟是……硬生生被推著,衝破了九階巔峰的桎梏,成功踏入了聖階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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