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宋家的商業帝國(1 / 1)
“冰!真的是冰!”三郎眼睛瞪得溜圓,伸手想去摸,卻被那刺骨的寒氣逼得縮回了手。
三郎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狂喜:
“爹!神了!您真是神了!這……這簡直是點水成冰的仙法啊!”
宋遠廷看著兒子震驚又崇拜的眼神,心中暗笑,面上卻故作高深:
“什麼仙法,不過是格物致知罷了。
硝石溶於水,能吸走大量的熱,自然就讓水結冰了。
記住,此法乃我宋家不傳之秘,萬不可洩露出去!”
“是!爹!兒子明白!這秘法就是咱家的金山銀山!”
三郎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
有了這近乎無窮無盡的廉價冰源,父親之前描繪的跨地域運輸生鮮、藥材的宏偉藍圖,瞬間變得清晰可行!
有了硝石製冰這張王牌,宋遠廷的商業擴張計劃立刻高速運轉起來。
宋遠廷在臨縣成立了一家新的商號,取名“寒酥行”。
他斥巨資定製了一批特製的雙層木箱,內層襯以厚實的油氈布和棉絮保溫層,專門用於運輸需要保鮮的貨物。
阿龍阿虎被叫來臨縣,並委以重任,擔任“寒酥行”的掌櫃。
負責組建商隊、打通各地關節、以及最重要的冰源管理。
首批路線瞄準了南方的水果運往北方,以及北方的特色山貨、藥材運往南方。
當第一批裹挾著寒氣的“寒酥行”車隊成功將南方荔枝運抵北地州府,並以天價售出時,“寒酥行”和宋家的名號,再次震撼了商界!
有了“寒酥行”提供的穩定、廉價的冰源,三郎負責的餐飲也迎來了爆發式增長。
宋家的糕點鋪“酥香齋”就開在“宋記火鍋”旁,主打宋遠廷“發明”的糕點。
有鬆軟的戚風蛋糕、酥脆的曲奇餅乾、精緻的綠豆糕、改良版冰皮月餅,以及夏日限定的冰鎮綠豆沙和冰酪等。
酥香齋迅速成為臨縣乃至周邊府縣夫人小姐們的最愛。
除此之外,奶茶鋪“沁芳飲”也俘獲了夫人小姐們的心。
煮沸的牛乳中加入宋遠廷指導炒制的茶末,再調入蜂蜜,最後加入冰塊。
新穎的口感和冰爽的體驗,瞬間成為夫人小姐們的新寵。
除了這些,宋遠廷還指導三郎開了炸雞店“香酥記”,炸雞漢堡小薯條通通安排上。
宋家的這些店鋪統一掛上“食為天”的招牌,由三郎統籌管理。
而三郎也的確展現出了驚人的商業天賦,人員排程、原料採購、品控管理、賬目核算都井井有條。
宋家餐飲不再侷限於高階火鍋,而是形成了覆蓋各消費層次、滿足不同需求的餐飲矩陣,日進斗金。
生意這邊宋遠廷放心地降低了三郎。而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墨韻閣雖不是宋家最賺錢的營生,但其帶來的前景卻遠非其他生意可比。
畢竟墨韻閣走出去的學子未來都有可能在朝堂有一席之地。
宋遠廷斥巨資在臨縣縣城最繁華的地段,買下了一處帶臨街三層主樓和寬敞後院的產業。
他計劃將其打造為集書肆、茶室、講壇、客棧、以及小型印書作坊於一體的“狀元樓”!
一樓為墨韻閣書肆,展示最新書籍和文房精品。
二樓為雅緻茶室和開放式講壇,供名師講學、學子交流。
三樓為精裝修的客房,環境清幽,專為備考的學子提供優質住宿。
後院則作為小型刻印作坊,負責緊急加印和高階定製。
此舉不僅再次提升了墨韻閣的聲名,更形成了一個以科舉為核心的閉環。
就在宋遠廷為“狀元樓”的藍圖殫精竭慮時,家庭內部也迎來了新的變化。
溫氏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孕吐反應也逐漸減輕,氣色紅潤。
四娘在宋遠廷的悉心指導下,醫術日益精進,照看嫂嫂和沒出生的小侄子已不在話下。
四娘幾乎每日都為嫂嫂請脈安胎,調配溫和的藥膳,還主動承擔起照顧溫氏起居的大部分工作。
除了照看溫氏以外,四娘還常常獨自出去義診。
如今宋遠廷忙著狀元樓這邊無暇分身。但正因他的放手反而讓四孃的醫術突飛猛進。
如今,整個臨縣已無人不知“四娘子”的名頭。
甚至不少人笑著讚譽宋家四娘乃是女華佗也。
桃枝、柳葉兩個小丫鬟,也跟著四娘學了不少藥理常識,曬藥、搗藥、分藥做得有模有樣。
宋家的一切似乎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然而,表面的繁榮之下,暗流依舊湧動。
魏珅在省城並未閒著。他雖然被家族長輩暫時壓下了對宋家的直接報復,但心中的嫉恨絲毫未減。
他利用魏家的權勢和人脈,開始編織一張更隱秘的網。
省城,魏府別院。
魏珅斜倚在鋪著錦緞的軟榻上,手中把玩著一枚溫潤的羊脂玉佩,眼神卻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窗外是繁華的街景,但他的心思全在那份從臨縣送來的密報上。
宋家非但沒有被壓垮,反而愈發興盛了!
墨韻閣要建什麼“狀元樓”?真是好大的口氣!
那“寒酥行”竟能運送荔枝?還有那些層出不窮的新奇吃食……這一切都像針一樣紮在魏珅的心上。
那個八歲的黃口小兒宋明仁,“小三元”的風光還未散盡,他宋家又在這商賈賤業上大放異彩?
這讓他這個堂堂閣老之孫,在省城勳貴子弟的圈子裡,彷彿成了一個被反覆提及的笑話!
每每有人提起臨縣宋家,那探究或揶揄的目光,都讓魏珅如芒在背。
“宋遠廷……宋明仁……”魏珅低聲念著這兩個名字,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你們以為有沈萬那個暴發戶撐腰,有顧提學那點面子,就能高枕無憂了?做夢!”
魏珅猛地坐直身體,眼中閃爍著怨毒與算計的光芒。
明面上的報復被家族長輩壓下了,說他“有失身份”、“因小失大”。
好,那他就不明著來。他魏家幾代經營,織就的權勢人脈,豈是一個根基淺薄的商賈之家能想象的?
他要讓宋家不知不覺地深陷泥潭,最終徹底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