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毫無底線的算計(1 / 1)
鎮南大將軍的封賞於晉王來說無疑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宋遠廷打碎了他的所有算計。原本還指望藉此掌握軍權,若是順利獲得戰功剛好可以名正言順的繼位東宮。
即便不能打一場漂亮仗,至少也把軍權握在手裡了。
可如今呢?
一番籌謀卻為宋明信做了嫁衣!
憑什麼?
晉王在房內來回踱步,眼中滿是凜冽的殺意,他咬牙切齒地念著宋遠廷和宋明信的名字。
這對父子已不是第一次壞他的好事了。
“狗東西,既然本王得不到,那你們也都別想好過。
本王還就不信了,若是南境大敗,你這鎮南大將軍的位置還能坐得穩嗎?”
晉王腳步一頓,微微思忖片刻,而後對外面低喚了一聲。
聲音剛落,一個鬼魅般的身影便從暗夜中走出。
“王爺。”暗衛垂首施禮,舉止乾脆利落。
“你親自去南境,想辦法拿到宋明信軍中最新的邊防輿圖。然後……
把它‘送’給南詔人。記住,要做得乾淨,絕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必要時,可以動用那邊的暗棋。”
“是!”暗衛領命,隨即悄無聲息的融入夜色。
此番晉王派出去的是身邊功夫最好的暗衛,冷刀。
此人人如其名,人冷,刀更冷。
看著冷刀消失的方向,晉王的嘴角浮起一絲邪惡的弧度。
“宋明信,本王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南境,二郎和眾將士還沉浸在首戰告捷的振奮中。
二郎正按照既定的方略穩紮穩打地給下面人部署。
“咱們要不斷利用地形優勢和游擊戰術消耗南詔軍力。李副將,三處關隘的佈置按著我新給你的部署進行。”
“是,將軍。”
“趙都尉,南詔那邊有援軍正在往這邊來,帶著你的人繼續擾敵。
但要務必要確保將士們的安全。記住,你們的任務是擾敵,不是正面對抗。”
“是,屬下領命。”
二郎這邊部署的時候,南詔那邊的主將已是焦躁不安。
此番領命出征,本想著好好爭個大功勞,卻沒想到竟然開場即慘敗。
一番打聽下來,才知道如今南境的守軍竟是大渝第一位武狀元,宋明信。
這小子文舉出身,又一朝拿下來武狀元的名頭。
不僅如此,據說當初三邦為難大渝時,梁輝能破解武比也是靠著他的觀察力。
“還真是個難搞的傢伙。”南詔主將站在大帳內的沙盤旁,身邊的幾個下屬也都是一臉的頹敗。
“將軍,這大渝難搞的可不僅僅是那個宋明信。
還有他那個女人,別看長得好看,但那母老虎,可以頂上幾個男人用!”
“這你就不知道了。那女人叫怡寧,可是大渝的郡主。
她老子就是當年叱吒疆場的安王。這可不是個簡單的女人。”另一個將領開口道。
“不過要說這娘們是真帶勁,要是哪日能把南境攻破,老子還真想嚐嚐這郡主是個什麼味兒!”
“那可得一塊嚐嚐才行!”
“輪番嘗!”
“哈哈哈哈!”
大帳內傳出南詔將領的淫笑聲。正此時,一支短箭從大帳外射入,直接釘在了大帳的木柱上。
原本還在意淫的一群人不由得一驚,鎮定下來後,才發現那短箭上竟還綁著一封信。
離木柱最近的將領大步上前,取下短箭,恭恭敬敬地遞給主將。
主將將信拆開,在看到內容的瞬間,一雙眼睛頓時瞪得老大。
“這是……南境的輿圖?”
主將的聲音中都帶著不可思議。
兩軍膠著之際,竟有人送來了南境的輿圖?
主將把輿圖放在沙盤旁,眾將領都圍過來觀看。
這忽然送來的“大禮”屬實是有些詭異。
“將軍,不會有詐吧?”有人問道。
主將蹙眉沉吟:“我也不知。但也不排除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
“大渝內部的爭鬥。”南詔主將對大渝朝堂還是有一定的研究。
畢竟他追隨的新君也是如此上位的。
主將環顧眾人,而後開口解釋道:“大渝皇帝年邁。
膝下只有兩個成年皇子。這二位早幾年就已開始明爭暗鬥。
如今南境有戰事,他們自然更加不能放過。但據傳,似乎誰都沒爭到軍權。
我猜啊,估摸著是哪位不甘心,想要讓這南境先輸幾場。
如此,他們才能順理成章地接管這邊的軍權。”
主將的解釋倒是有幾分道理,若真是如此,那機會可就來了。
“要真是像將軍所說,這大渝豈不是在自尋死路?
其實也是,大渝都囂張那麼多年了,也是時候該換人做做老大了。
就讓那群傻子爭吧,搶吧,他們越是算計,咱們豈不就越是容易?”
“沒錯。讓傻子鬥吧。”
大帳內,眾人又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半晌才有人想到了關鍵的問題。
“將軍,那這輿圖當真可信嗎?”一個看起來年歲不大的小將開口問道。
“也不敢完全相信,先找個不起眼的地方試試看吧。”
能成為南詔的主將,多少還是有些自己的本事的。
南詔主將按著輿圖上所畫的點,先選定了一個相對好攻破的地方。
與此同時,他也按著輿圖全面部署了一下。
只要試驗成功,確定輿圖是真的,那麼就要抓住時機,一舉攻破南境。
一番安排後,先鋒小隊便開拔了。
不到一個時辰,就靠著輿圖示記的點和兵力佈防攻佔了一處小關隘。
試驗成功,輿圖為真,南詔主將當即不再猶豫。下令全面進攻。
這一次,南詔軍不再盲目,而是依據輿圖,精準地繞開了大渝設伏的重點區域。
轉而攻擊一些防禦相對薄弱的側翼。
短短一天之內,南境軍便接連吃了幾個悶虧。
原本佔據主動的戰場態勢陡然變得被動起來。
不僅如此,當夜,南詔軍還偷偷摸到了一處屯糧點,縱火焚燒。
雖說火勢被及時撲滅,但終究還是造成了一定的損失。
情況急轉直下,南境軍都有些慌了神。
昨日還被他們追著打的南詔忽然就好像如有神助一般。
將士們都忍不住開始嘀咕,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而徹夜未眠的二郎和怡寧似乎也發現了問題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