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二郎回京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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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個月,朝堂出現了前所未的平靜。

宋家的勢頭也逐漸有一家獨大的意思。畢竟如今朝中的重要職位,都與宋家有著或多或少的聯絡。

安王、林鴻儒、梁輝、蕭煜、孫尚書、柳文軒再加上大郎、五郎、六郎三兄弟等人。

人們漸漸發現,宋家的勢力似乎已經遍佈朝堂了。

再加上剛剛痛打南詔的鎮南大將軍夫婦,這宋家,簡直就是文武兼備,無人敢惹。

可以說,如今宋家的勢力比之當初的晉王和燕王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更遑論宋遠廷還是七皇子李徹的老師。

自打晉王和燕王一貶一離後,朝中便已隱隱猜到皇帝的心思。

那個一直被大家認為活不久的七殿下,如今竟搖身一變,成為儲位的不二人選。

而宋家,可算是壓對寶了。

不過大家也明白,李徹和宋家本就是相互成全。

若是沒有宋遠廷的教導和宋四孃的診治,李徹也根本不會有今天的局面。

甚至有些朝臣已經後知後覺的發現,當初宋太傅的“無心”之舉,或許根本就不是“無心”。

也許從一開始,他看重的便是這位小殿下。

而這位小殿下,承了宋家的大恩,未來一旦坐上那個位置,必然會有報答。

宋家的權勢只會越來越盛。

朝臣都能看明白的事情,老皇帝自然也看得明白。

晉王與燕王相繼倒臺後,皇帝便漸漸意識到自己早已走進了宋遠廷的局。

這也是他決心除掉宋家的原因。

他欣賞李徹沒錯,宋遠廷選擇李徹也足以說明他的眼光。

但身為帝王,他不允許儲君身邊出現宋遠廷這樣的權臣。

王弱臣強,朝綱怕是不穩。

何況這權臣還是天樞帝師的後人。當年的天樞有多可怕他可始終沒忘。

而如今的這個宋遠廷,只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皇帝想要除掉宋家,卻又不能輕易動手。

畢竟如今宋家的勢力過於強大,何況外面還有一個手握軍權的宋明信。

想到宋明信的時候,皇帝更是惱火。當初宋明信與純妃被誣陷,宋遠廷主動要求將兒子發配邊境。

那時的他還以為宋遠廷只是想要護住宋明信的命。

卻不曾想,原來從那時起他便已經開始謀劃了。

宋明信如今在南境軍的影響早已不容忽視。若是冒然對宋家動手,一旦宋明信譁變,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當宋遠廷提出等到宋明信回京述職再把憐月一併送到宮中時,他雖擔心玉佩之事,卻還是應了下來。

皇帝心中早有盤算,彼時就將憐月和宋明信都叩在宮中。

給他們定一個暗通款曲,這才導致南詔發兵大渝的罪名。

雖說南境之戰勝了,但南境死去的百姓卻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即便這個罪名無法治死宋明信,但削去他的兵權也是足夠了。

只是皇帝萬萬沒想到,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宋遠廷的緩兵之計。

二郎和怡寧在隊伍回京的前一天便已偷偷潛入京都。

這事是宋遠廷在書信中提前告知他的。

當晚,宋遠廷院子中的書房燈火通明。

三年多未見的二郎一見父親便激動地跪在地上,重重磕了個頭。

“爹,兒子回來了。”

宋遠廷心中也同樣激動,他親自起身將兒子扶起:“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二郎起身後,怡寧也湊上前給公公見禮。

宋遠廷笑著應下。

緊接著,二郎又與其他兄弟和妹妹親密寒暄了一番。

宋家的兄弟姐妹感情本就好,如今重逢更是激動,四娘淚眼漣漣,哭了一遍又一遍。

“好了,好了,都多大的人了,還哭!”

二郎寵溺的揉了揉妹妹的頭髮,然後眾人才一一落座。

落座後,二郎才發現書房內還多了個外人。

二郎看了看大家,不管是父親還是兄弟妹妹,似乎都沒覺得有什麼。

但他還是覺得奇怪,便隱晦地問道:“爹,這位是……”

宋遠廷轉頭看了看身邊的憐月,還不等他說話,四娘便先一步搶白道:

“這是憐月公主,當然,也可能會成為咱們的母親。”

四娘話音落,屋內眾人便浮現出不同的表情。

憐月的害羞、宋遠廷的緊張、二郎和怡寧的震驚、以及其他人的壞笑……

“憐月姑姑?”怡寧滿眼的不可置信。

憐月聽怡寧喊自己姑姑,目光也不由得落在怡寧身上。

“你是安王兄的女兒,怡寧?”

“是我!”怡寧愉快的回應:“姑姑沒事真好。”

這對姑侄從未見過,但此番見面卻覺得分外親切。

怡寧也是個跳脫的性子,方才四孃的話已經把憐月姑姑和公爹的關係說的很清楚了。

怡寧壞笑著看向憐月,欠嗖嗖的問道:“姑姑與公爹……”

憐月沒否認,只是臉更紅了。

宋遠廷見孩子們越來越沒個正行,忙出聲阻止道:

“好了,先說正事吧。”

父親嚴肅下來,孩子們自然也就不敢再造次了。

書房內的氣氛驟然變了。二郎端坐在椅子上,看向宋遠廷,問道:

“爹,您信中所寫的,都是真的?”

宋遠廷點點頭:“千真萬確!”

二郎頷首:“父親送來的那些圖紙真是見所未見。但此番也多虧了那些武器的威力。

不然我們也不能如此順利的大敗南詔。陛下真是糊塗啊。

曾祖父既然選擇輔佐他,有些東西,他不爭,反而都會屬於他的。”

宋遠廷讚許的看著二郎,三年多的戰場歷練,不僅讓他更有風骨,也讓他看待事情更加透徹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決定。我們干預不了。

但護住宋家,我們做得到。二郎,這一次可是一場硬仗。”

“爹您放心,兒子明白。您讓兒子趕工出來的那些東西,我們此番都帶回來了。

且那些都已在戰場上試煉過,完全沒有問題。”

二郎話音剛落,素來謹慎的大郎便忍不住插話道:

“咱們當真到了這個地步嗎?”

“是不是到了這個地步,就要看明天朝堂上的結果了。我倒是盼著是我小人之心了。

只不過,那位近來的態度可是有點不大一樣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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