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 二郎被謀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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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沒想到被招安的兩萬將士竟被二郎如此快地徹底收服。

在朝臣們看來,莫說是兩萬起義軍,便是剿匪招安都不會這麼容易。

可偏偏宋家二郎就如此輕易地做到了。這樣的能力已不僅僅是被人嫉妒了,簡直可以說是被人忌憚。

當然,藏在暗處的那些人也在此事中發現了撕破宋家口子的契機。

南境軍對二郎的忠誠和欽佩自是不必說的,南境百姓對這位護著他們的鎮南大將軍也是滿心敬愛。

於是朝中便有人藉機生事,讓南境只識宋明信卻不識李徹的謠言不脛而走。

不僅如此,他們還添油加醋地把南境軍說成是宋家的私兵。

說什麼南境軍只聽宋明信的號令,這群人早就都姓“宋”了。

一首“宋明信就是南境土皇帝”的歌謠一夜間就傳遍了京都的每一個角落。

李徹在朝堂上看到關於此事的奏摺時,當場拍案大怒。

“這群喜歡挑撥離間的狗東西,就應該通通拔了舌頭,丟到邊境去。

大將軍不辭辛勞地守衛邊境,卻還要被人這般妄加揣測,簡直無法無天。”

李徹對二郎的信任也是自幼就培養出來的。

他始終記得當初師父是如何教導他,他選軟劍作為自己的武器,師父便小心翼翼地打造了一把專屬於他的軟劍。

師父怕他傷著,每次練習都是表面嚴格,實則精心護著。

若不是後來師父被朝臣陷害,他能在師父那裡學到的東西只怕更多。

李徹深信二郎的為人,故而當朝的怒氣也都是真實的。

可他的怒卻不能讓那些蠅營狗苟之輩就此罷休。

“陛下,臣也相信鎮南大將軍的為人,但悠悠眾口不得不顧忌。

百姓無知,這樣的流言聽得多了,只怕最終受到傷害的反而會是鎮南大將軍。

臣以為,倒不如讓將軍藉此機會回京述職,一來可以讓那些不明真相者閉嘴。二來也當真可以讓宋將軍好好講講如何馴服新編軍的。

這樣寶貴的經驗對於我們這些帶兵的武將來說那可是至關重要的。”

代表著老牌勳貴的尚將軍上前稟告,神色真誠,眼中卻透著算計。

李徹看了宋遠廷一眼,宋遠廷回以微笑。

宋遠廷自是不會阻止此事,一來若是阻止反而好像二郎真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一般。

再一個,怡寧也快臨盆了,二郎要是能回來,這小夫妻也能好生團聚了。

李徹見宋遠廷對此事沒有反對,當下便說道:“如此也好。那就宣鎮南大將軍回京述職。”

宋家人對此事其實都是高興的,畢竟一家人在一起團團圓圓的總好過天南海北的分開。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暗處那些人所謀劃的可不僅僅是用謠言攀汙二郎。

先前的諸多事情已經讓他們徹底意識到一個問題,如今陛下對宋家的信任遠不是一兩句謠言就能動搖的。

所以這一場算計,他們要的只是宋明信回京。

至於回京的路上到底會發生什麼,那可就是另外的事兒了。

南境,二郎收到回京述職的聖旨時,心中也是高興的。

這邊的事情都已走上正軌,可以暫時交給石闖處理。他與怡寧分開已有一陣子了。

自打成親後,二人還從未分開這麼久。如今怡寧又是雙身子。

即便知道家中有父親和妹妹兩個在世醫仙照顧著,可二郎還是整日擔憂。

於是在得到回京述職的聖旨後,二郎幾乎是半刻沒有耽誤,將軍中事務交代清楚後,便上馬回京了。

二郎如今的身份是鎮南大將軍兼太尉之職,隨行將士可達到三十人。

但二郎嫌麻煩,每次都只帶十個親衛。

如此也是為了低調,避免生出更多的閒言碎語。

這一次,二郎依舊帶著十名親衛一同回京,只是在距離京郊三十里處,忽然收到京中來信,說怡寧從樓梯跌倒,怕是要母子不保了。

訊息如同一道驚雷,二郎甚至來不及核實真偽,便縱馬先行一步。

傳來怡寧訊息的人早已算到,宋家二郎幾乎沒有弱點,唯一的軟肋便是他的妻子。

正所謂關心則亂,若是放在尋常,這般拙劣的謊言怕是很難騙到這位鎮南大將軍。

但在距離京都如此近的地方,歸心似箭的心情加上對愛妻的擔憂,這位大將軍便極有可能喪失最基本的判斷。

從二郎脫離親衛的那一刻,幕後之人便知道,他們賭對了。

二郎得到訊息時已是傍晚,但他顧不得許多,只想早些進京,確定怡寧是否安然。

行到京郊外連容山腳時,幾道利箭破空而來。

二郎雖心中焦慮,但機敏仍在。他自馬上一躍而起,躲過了第一波利箭的襲擊。

再落馬背時,二郎已抽出腰間佩刀。

這一刻,二郎已然明白,自己怕是中計了。

可想到此處時,他的心中反而多了幾分安慰。至少這倒是能從側面反應出,怡寧當是無恙的。

心中這般想著,二郎的眼底不由得多了幾分淡然與狠厲。

想要他宋明信的命,只怕沒那麼簡單。

“殺了他!快!”暗處,殺手頭領對手下們下令道。

隨著聲音落下,又是十幾只利箭破空而來。

二郎以刀格擋,可利箭雖未傷到他分毫,卻將他的馬射傷了。

馬兒嘶鳴,因痛苦而毫無目的的瘋跑。

二郎盡力控制,卻始終不能讓馬兒停下來。看樣子不僅是箭傷,只怕那些箭矢上還淬了劇毒。

二郎知道,他得棄馬了。

一個乾脆利落的跳躍,二郎穩穩落在地上。馬兒帶著痛苦的嘶鳴不知跑去了哪裡。

然而二郎已然顧不得這些,他能感覺到周圍正有人在慢慢向他靠近……

宋府書房內,宋遠廷只覺得心煩意亂。

面前的燭火明明暗暗地晃了又晃,讓人無端生出幾分燥鬱。

宋遠廷放下手裡的書,起身走到窗前。今夜是十五,可月亮卻被烏雲完全遮住了。

看樣子,明日怕是會有大雨。

宋遠廷忍不住有些擔憂,按著時間算來,二郎大概明後天就要回京了,他會不會剛好碰上這場大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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