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一場大戲(1 / 1)
得知二郎和蘇太后的事情成了,惠王這邊就開始了下一步的計劃。
如此大費周章地搞了這麼多事情,說白了,無非就是想要離間皇帝和宋家的關係。
要是能處死宋明信那是最好,即便不能,也得讓小皇帝疏遠他並拿回兵權。
惠王雖然已經暗暗培養了一支隊伍,但與宋家二郎相比,所差實在太多。
最要命的是,宋家還掌握著新型兵器的製造方法。
只要小皇帝不與宋家鬧掰,即便惠王想要逼宮篡位也根本就不可能成功。
他已隱忍了這麼多年,若不是中途殺出個宋遠廷,這皇位早就唾手可得。
但無論如何,這皇位本就應該是他的,不管多難,他都不會放棄。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李徹那邊總是能聽到母后和師父暗通款曲的流言。
李徹一邊配合著惠王演戲,一邊留心身邊到底哪些人是惠王派來的細作。
這一看不要緊,皇宮內部竟有接近半數的內侍和奴婢都在盡心盡力地傳播流言。
原來自己的這位惠王叔竟已有了這麼大的力量。
為了不引起惠王的懷疑,當日怡寧壓根就沒有離開皇宮,她依舊在蘇太后宮中“困著”。
只不過這一次沒有軟骨散,只是日日待在密室中看書打發時間罷了。
雖然二郎十分擔心妻子,但一來蘇太后再三保證絕不可能傷害怡寧。
二來,大家誰也不知道惠王的眼線到底有多少,一旦怡寧出現在,只怕會打草驚蛇。
所有人都在等,等著惠王接下來會出什麼招。
但一連月餘,除了宮中的流言越發嚴重了,惠王那邊沒有任何動靜。
宋遠廷想了想,決定還是推惠王一把。
於是,蘇太后便下旨,在宮中設宴。
這一次的宴會只請了二品以上的官員,沒什麼由頭,就只是賞花。
只是最近流言滿天飛,故而不少人都覺得此番宮宴就是太后為了與鎮南大將軍私會而舉辦的。
宴會上,不少命婦看向二郎的眼神都變得有些不屑。
宴會進行到一半,二郎尋了個理由暫時告退,蘇太后見狀也立刻離了席。
眾人看著二人一前一後地走了,不由得互相對視,雖然沒直接說什麼,但眼神卻已包含了所有。
二郎儘量“避開”眾人眼線,進了太后宮中。
當然,總有那麼一點不小心被人發現。而蘇太后也緊隨其後。
惠王和惠王妃那邊很快就得到了訊息,惠王妃笑呵呵地看向王爺,壓低聲音道:
“看來這大將軍還真是食髓知味了。還以為他對那個怡寧有多喜歡,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惠王滿臉得意,淡然回道:“那蘇太后的年紀本就不大,又是江南第一才女。
和怡寧比起來,風韻只在其上。而且那可是先皇的女人,玩起來還不知有多舒坦呢。”
惠王妃白了惠王一眼:“怎麼著?聽王爺這意思,倒好像也想玩似的。”
惠王轉頭看向吃飛醋的王妃,笑呵呵的哄道:“本王對別的女人都是玩玩。
這正室的位置,永遠都是王妃的。”
關於這一點,惠王妃倒是半點也不懷疑,畢竟她的母家可比那群只有臉蛋的小妖精強大太多了。
“不過有一點妾還是想不明白。當初咱們明明可以弄死那個怡寧的。為何卻非要留著她的性命,送進太后寢殿呢?”
惠王聞言,嘴角微揚,手指有意無意地敲打著桌面。
“弄死?要是真弄死了那怡寧郡主還怎麼親眼看著她的好夫君和蘇太后歡好啊。
你要知道,安王也不是個省油的燈。怡寧若是死了,安王和宋家的聯絡不一定會斷。
甚至可能因為有共同的悲劇而抱得更緊。但怡寧活著,還看到了宋明信的背叛,這可就不一樣了。
一旦未來怡寧離開皇宮,那麼不管是蘇太后還是宋家,她必定都恨之入骨。
本王那位王兄,最疼愛的便是這個小郡主。掌上明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他能不瘋?
到時候,皇帝、宋家,還有安王,三方鬥起來,咱們不就坐收漁翁之利了嗎?”
“王爺好謀劃啊,還得是咱家王爺。”惠王妃學著上官雪的語調稱讚了惠王一番。
但惠王卻只是笑笑,然後對她說道:“蘇太后離席的時間可不短了,你這做弟妹的是不是該去看看了。”
惠王妃瞭然一笑,隨即起身往太后宮中去了。
惠王妃進入太后宮中時,發現周圍的侍衛和奴婢都被遣退了。
這樣的場景,不用多想便能知道里面正在做什麼。
惠王妃甚至有些欣慰,她本以為這世上總有不一樣的男人,就像宋家的那些痴情種一樣。
可如今看來,男人還不是都一樣。見著女人就管不住自己那玩意兒。
宋明信當初對怡寧的寵愛誰人不知,可如今呢?不還是趴在另一個女人身上使勁呢?
“皇嫂,您在裡面嗎?臣妾看您離席這麼久,擔心您是身體不適呢。”
惠王妃扯著脖子喊了一聲,裡面沒有回應。
可就在惠王妃再次上前時,蘇太后略帶喘息的聲音卻忽然傳了出來。
“不準進來!哀家頭疼,想要休息一會兒。你先回去吧。”
惠王妃嘴角微揚,看樣子裡面正激烈著呢。
惠王妃把心一橫,今日要是能直接抓到蘇太后的命門,王爺那邊必然也會高看她一眼的。
“皇嫂身體不適,臣妾豈敢離開。要是皇嫂真出了什麼問題,臣妾百死難辭其咎啊。”
惠王妃說著便擅自衝進了蘇太后的寢宮。
本以為能看到一場活色春香圖,卻沒想到只有蘇太后一人衣衫凌亂的半躺在床榻上。
不過,看蘇太后虛弱的樣子以及床上亂七八糟的褶皺,剛才二人定是沒閒著。
惠王妃有些後悔,早知道就直接衝進來,不打草驚蛇了。
就在惠王妃呆愣的片刻,蘇太后已然起身走到她面前,不由分說的,抬手便是一巴掌。
“誰給你的狗膽,敢違拗哀家的懿旨?你是耳朵聾了,還是腦子壞了。
哀家讓你走,你竟敢擅自闖進來?”
惠王妃捂著火辣辣的臉頰,普通一聲就跪在地上。
“皇嫂恕罪,臣妾也是擔心您身子有恙。”
“閉嘴!從今以後不準叫哀家皇嫂,要尊稱哀家為太后。
來人啊,惠王妃違抗懿旨,拖到慎刑司去,讓她好好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