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三章 你是我老婆,我不騙你騙誰?(1 / 1)
賀知州坐到沙發上,好笑地看著我:“行了,霍凌不會對若若做什麼的。”
“那是你沒看到他兇若若的樣子。”
我頭也不回地道,“你剛剛沒來的時候,他可兇了,一副像是要剮了我跟若若似的。
我真是不知道怎麼說他了,是他當初為了權勢利益差點要了若若的命,他倒好,還發起脾氣來了,整得若若另嫁他人好似對不起他似的。
這要是跟歐少爺比,他真是比不了一點。”
我一個勁地發洩著心中對霍凌的不滿。
半晌都沒有聽到賀知州的回應,我不由得回頭看了一眼,就發現那男人坐在沙發上,垂著眸,不知道在想什麼。
貼在門上聽了半天我也沒有聽到什麼動靜,想來霍凌那傢伙是真的冷靜下來了。
心頭不免稍稍安定了些。
我坐到賀知州的身旁,看著他忽然沉默的模樣,問:“你怎麼啦?”
賀知州輕嘆了口氣,衝我道:“你也別怨霍凌了,那傢伙能改變這麼多,已是難得。
當初他對若若動手的時候,大約也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愛上了若若。
那時候,他心裡只有仇恨,只想快速地獲得權勢,然後殺回雲城找霍氏那些人報仇。”
“話是這麼說。”
我鬱悶道,“可若若好不容易活了下來,再次相見,他就不該對若若這麼兇,誰也沒有欠他的不是。”
賀知州摟著我,嘆道:“霍凌這個人應該有情感障礙,他應該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若若,所以才用兇狠來掩飾自己的無措。
你沒看見他,在得知若若嫁給歐少爺以後,他整個人的氣勢就頹喪了。
那是因為,他知道,自己爭不過歐少爺,他覺得,自己沒有希望了。”
啊……
我驚訝地瞪大眼睛。
怪不得我剛剛感覺霍凌有點自卑的樣子,看來我的感覺沒有錯。
“他知道自己對若若不好,又傷過若若。
而歐少爺卻是公認的寵妻狂魔,他自知,在對待若若的態度上,他沒有任何一點能跟歐少爺比。
這才是讓他絕望的地方。”
賀知州說罷,又輕嘆了口氣,“其實,我覺得霍凌他也挺可憐的,真的。
越是表現得不在乎的模樣,其實他內心越是在乎。”
我怔怔地看著身旁的男人。
很多時候,我都覺得霍凌跟他是有些像的。
既然他這麼說,那霍凌的內心大概真的是這樣吧。
在意卻又不知所措,不知該怎麼面對。
而他當初對我是不是也是這樣的心理,從而總是對我兇巴巴,做那麼多讓我生氣難過的事?
現在想來,他的兇狠,他的喜怒無常,大約都只是在掩飾自己內心的無措和自卑。
這個傻男人啊。
想起以前的他,我的心裡不免湧起一抹酸澀。
我握緊他的手,衝他笑:“賀知州……”
男人怔了一下,衝我笑問:“怎麼了?”
我搖搖頭,一頭扎進他的懷裡:“沒什麼,就想喊喊你。”
男人失笑,收緊摟在我肩上的手。
只是下一秒,我就感覺他周身的氣息冷了。
我心頭一跳,還以為發生了什麼。
就見他忽然扒拉著我的衣領,著急地問:“脖子怎麼回事?怎麼紅了一圈?”
我下意識地捂著脖子看著他。
男人眸光緩緩眯起,渾身泛起冷意。
我搖搖頭,詫詫地道:“不……不小心用繩子勒的。”
一看他這冰冷的模樣,我就知道他要去找掐我的人幹架了。
可外面的氣氛已經很不好了,霍凌跟若若還不知道談成什麼樣了。
他這會突然跑出去跟霍凌幹架,那情況豈不是越來越亂了。
賀知州的眉頭緩緩地擰起。
他皮笑肉不笑地衝我問:“誰勒的?”
誰勒的?
我垂著頭,底氣不足地說:“我……我自己勒的。”
“呵。”
男人哼笑了一聲,涼涼地道,“自己不小心用繩子把自己的脖子給勒紅了?
唐安然,你自己聽聽,你這話能信麼?
你這麼大個人了,會傻到用繩子勒自己的脖子?
是霍凌掐的對不對?
他發哪門子瘋,掐你做什麼?
我現在就去找他算賬!”
“哎,你回來!”
我連忙將他拽回來,笑吟吟地道,“算了算了,又不疼,再說了,你剛剛不是還在為那男人說話麼……”
“我收回我剛剛為他說的好話。”
我:……
“算啦,他也沒用多大力,不疼,一點也不疼。”
“他那麼大個子,那麼大的手,那麼大的力氣,再用點力,你脖子都能斷了。”
男人憤憤地道,指尖又輕輕地撫了撫我脖子上的紅痕,眼裡劃過一抹心疼和氣憤。
“他發瘋也就算了,他憑什麼掐你?你又沒哪裡對不住他!
再說了,就算對不住他又怎樣?那是他活該!”
“噗!”
我被他這氣呼呼的埋怨直接給逗笑了。
賀知州又是心疼又是氣憤地瞪著我:“你還笑?要真把你掐出什麼問題來,那哭的可就是我了。
不行,我得找他算賬。
我得讓他明白,動誰都不可以動你。”
男人最後一句說得又冷又認真。
說完他就起身往外面走。
我急得不行,眸光一轉,連忙捂著肚子‘哎喲’了一聲。
果然,男人聽到我的哀叫,立馬又折回來了,著急地衝我問:“怎麼了?”
看他著急的模樣,我又有些愧疚。
我衝他搖搖頭:“我沒事,騙你的。”
賀知州微微吸了口氣,悶聲道:“你就知道騙我。”
我一把抱住他的腰,衝他嘻嘻地笑:“你是我老公,我不騙你騙誰?”
賀知州:……
男人無語地瞪著我,半晌,眸光還是軟了軟。
“行,今天我不找他算賬,日後再找他!”
見男人慢慢消了氣,我這才鬆了口氣。
想起他剛剛說有正事要跟我說,我連忙衝他問:“對了,你有什麼正事要跟我說?”
賀知州睨了我一眼,不鹹不淡地道:“騙你的,沒什麼正事。”
“賀知州!”
我氣得捶了他一拳,“你還不是就知道騙我。”
“你是我老婆,我不騙你騙誰?”
噗!
好一個現學現用啊。
男人撥開我的衣領,輕觸著我的脖子,還是滿眼心疼。
我握住他的手,笑道:“真不疼,不信我掐你試試?”
“好。”
男人點點頭,還真把我的手放在他的脖子上。
我好笑親了親他。
這男人啊,開玩笑的話都聽不出來。
突然想到他這麼晚才過來,我又衝他問:“對了,你不是很早就出門了麼?怎麼到現在才過來啊,是路上發生了什麼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