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 你不許再氣我家賀知州了(1 / 1)
賀知州沒吭聲。
霍凌倒是將他的手給掰開了。
他理了理自己的衣領,又揉了揉自己紅腫的下頜,哼笑道:“賀爺,不是霍某說你,你真得學學霍某,把自己的軟肋藏起來。
否則某一天,有人拿你這個軟肋威脅你,那就好玩了。”
不等賀知州開口,我下意識道:“這麼說來,你承認若若就是你的軟肋了?”
霍凌一怔,下一秒就陰沉沉地瞪向我:“唐小姐,不會說話,就不要說。”
賀知州蹙了蹙眉,身形往我這邊湊了幾分,不動聲色地將我擋在身後。
他冷冷地看著霍凌,沒什麼語氣地問:“那霍爺藏起來的那個軟肋是什麼?”
霍凌一時間像是答不上來一般,只冷著一張臉,幽幽地瞪著我跟賀知州。
我就說這男人有毛病。
明明在乎若若在乎得要命,卻偏在別人提起若若時,做出這麼一副鬼樣子。
而且剛剛是他自己說漏了嘴,我不過就是直白地反問了他一句罷了。
他有必要一下子就翻臉麼?
口是心非就真的那麼好玩?
兩個男人互相冷冷地瞪著對方,房間裡的氣氛一度陷入了冰點。
我其實好擔心雅小姐上來啊。
霍凌現在有若若陪著,他應該不可能無聊到專門跑過來氣賀知州。
所以這傢伙肯定有什麼正事。
擔心這麼下去誤了正事,我連忙衝那霍凌不耐煩地道:“行了,我才不管你的軟肋是誰,我也不管你到底在不在乎若若。
你趕緊說說你來這一趟的目的吧,可別待會雅小姐上來,你想說都沒機會說。”
不等霍凌開口,我又連忙抱著賀知州的手臂,衝他氣道,“還有,你不許再氣我家賀知州了,你無聊,你就找別人玩去,幼不幼稚啊你。”
賀知州的身形微微僵了僵,半晌,不動聲色地將手臂從我的懷裡抽了出去。
我的心頓時抽了抽,眼眶有一瞬間的酸澀。
他還在因為昨天的事,生我的氣。
果然,他這次是真的生氣了,還是哄不好的那種。
霍凌瞟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賀知州,唇角頓時勾起一抹玩味:“喲,你倆本來就在鬧彆扭?這麼說來,在我剛才演那場戲之前,你倆就吵架了?”
見我跟賀知州都沒有說話,他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那猖狂的笑聲,頗有點幸災樂禍的意味。
我又氣又急,卻只能壓低聲音衝他吼:“你趕緊有事說事!你再這麼笑,待會鐵定能把雅小姐給引上來!”
說罷,我又折回到房間門口,回頭朝他們遞了個眼神:不許說話!
然後我小心翼翼地拉開門朝外面張望了一眼,確定走廊上一個人都沒有,這才重重地鬆了口氣。
再度將門鎖好,我衝霍凌道:“趕緊說正事,別浪費了這個好機會。
都什麼形勢了,還這樣愛開玩笑,到時候咱們被一網打盡了,那才好玩了。”
見我一臉緊繃,霍凌這才收起了玩笑的模樣。
他又理了理自己的衣領,然後大搖大擺地坐到沙發上。
我看了賀知州一眼,然後也跟著坐了過去,坐在霍凌的對面。
賀知州最後才過來,卻是站在我身後。
很快他陰冷的嗓音便從我的頭頂落下,話是衝霍凌說的。
“你最好是真的有什麼要緊的事要說,不然……”
“廢話!”
不等賀知州說完,霍凌哼道,“老子自然是有很要緊的事情要說,不然老子何至於用這樣的法子上來。
你以為老子稀罕跟你女人演戲啊,不過就摟了一下你女人的腰而已,你至於揍老子這麼狠一拳?”
“沒卸了你胳膊都算好的。”賀知州冷冷道。
霍凌冷哼一聲,嗤道:“那也要看賀爺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我無語地翻了個白眼:這兩人又開始了。
我忙拍了拍面前的矮几,提示他們趕緊談正事。
霍凌睨了我一眼,然後往沙發背上靠了靠,這才慢悠悠地開口:“我今天來,是想提醒你們,這段時間不要往我那邊跑。”
我蹙了蹙眉:“不是……你搞這麼一出,就是為了跟我們說這事?”
霍凌眼皮都沒抬一下,漫不經心地哼道:“怎麼,這事不重要麼?”
“為什麼?”
還不待我開口,賀知州忽然衝他問,“是你那邊出了什麼狀況麼?”
霍凌沒有立即回答,只是臉色微微沉了沉。
一看他這副模樣,我頓時也緊張起來。
剛剛他說那話,我還以為,他是不想我們打擾他跟若若獨處,所以才特意過來提醒我們不要去他那。
經賀知州這麼一問,再加上他又是這麼一副神色,看來他那邊的確出了什麼狀況。
過了半晌,霍凌這才開口:“雅小姐應該懷疑我了。”
我心頭一驚,原來他已經感覺到了。
賀知州問:“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從昨晚開始,我發現有兩個探子隱匿在我的城堡附近。”
“你懷疑那兩個探子是雅小姐的人?”我下意識地問。
霍凌搖搖頭,哼笑道:“不是懷疑,是確定。”
我心頭又是一驚,抬眸與賀知州對視了一眼。
現在唯一值得慶幸的,大概就是那兩個探子不是雷三爺派去的。
不然我們跟歐少爺演的那場戲可能得前功盡棄了。
想起昨天雅小姐在樓道間的盤問,我衝霍凌道:“那天晚上,我將若若送到你那去之前,跟雅小姐報備過。
所以,她是知道我將歐少爺的妻子送去你那保護了,但是她並不知道若若就是歐少爺的妻子,也不知道你倆的關係。
可昨天她忽然問我,問我歐少爺的妻子與你是不是有什麼關係。
當時我也沒敢跟她坦白,只是找藉口搪塞過去了,但很顯然,她對你有所懷疑了。
所以這也是我疑惑的一個點,雅小姐為什麼會突然詢問起你跟若若的關係?
畢竟,我那天晚上跟她報備的時候,她也沒有多問,眼裡也沒有絲毫懷疑,甚至也認為,將歐少爺的妻子送去你那,由你保護最為妥當。
所以,我真的搞不懂,她怎麼就突然起疑了。”
我說到這裡時,霍凌忽然緩緩地眯起眸,沉聲道:“我大概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我一怔,疑惑地看著他。
霍凌咬牙切齒地哼道:“是周煜那個狗東西跟雅小姐多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