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三章 這人好矛盾哦(1 / 1)
霍凌玩味地扯了扯唇:“老子那是故意誆大小姐的,沒聽出來?”
我:……
哎!
這都什麼人啊?
眼下的情況都危急成這樣了,他還有心思在那誆人。
想著他剛剛一本正經地說蕭澤活不了了,我心裡就氣。
他這是要活活把人給急死,才覺得有趣是吧?
“唐小姐……”
霍凌忽然笑著朝我喊了一聲。
我蹙了蹙眉,悶聲應道:“幹嘛?”
霍凌唇角一勾,笑得越發玩味:“你這樣為別的男人擔心著急,你說,你男人看見了,會不會吃醋啊?
畢竟,他可是個名副其實的大醋缸呢!”
看著霍凌那唇角的壞笑和玩味,我就鬱悶。
這男人真的好欠啊!
就他這樣,怕是刀子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他都還存著一顆貪玩看戲的心!
霍凌笑吟吟地盯著我:“唐小姐怎麼又不吭聲了啊?”
心中瞬間湧起一團氣,我皮笑肉不笑地懟他:“若若那樣著急緊張歐少爺,你看見了,吃醋不?”
我話音一落,那男人的臉色瞬間黑了。
瞧瞧,只許他拿別人消遣,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就不許別人拿他開半句玩笑!
狗霍凌,再敢拿我跟賀知州消遣,我就把若若搬出來,氣死你!
我在心中悶悶地想著,霍凌已經一臉陰沉地走了過來。
不等他發難,我不耐煩地道:“行了,這都什麼時候了,我可沒功夫陪你玩。
你趕緊跟周煜把蕭先生抬到床上去。”
“呵!”
霍凌像是氣笑了,“你還使喚起老子來了。”
我一臉無語地睨著他:這就使喚了?
也不知道這霍凌突然發了什麼瘋,這種危急情況下,還在找我茬。
有毛病!
壓著內心的吐槽,我衝他認真問:“你到底抬不抬?”
“滾!”
霍凌涼涼地吐了一個字,臉色又黑又沉。
看來我剛剛提起若若,還真是惹惱了他。
可誰叫他嘴賤呢?
一個大男人,嘴還那麼賤!
我也懶得指望他,衝周煜道:“那我們把蕭先生抬到其他房間去吧?”
周煜連忙點點頭,又鄙夷地看了霍凌一眼,似是在責備霍凌心眼小。
霍凌冷哼了一聲,面不改色地在那站著。
我沒有理會他,而是跟周煜商量著怎麼把蕭澤抬出去,又不會碰到蕭澤的傷。
而就在我吃力地抬起蕭澤的腿時,一隻大手忽然將我撥開。
我身形不穩地往後搖晃了兩步,定睛看去時,發現霍凌正穩穩當當地抬著蕭澤。
這男人……
霍凌瞥了一眼我跟周煜,嫌棄地哼道:“就你們剛剛那個抬人的架勢,人沒事都要被你們給折騰沒了。”
還別說,我剛剛真有點抬不穩。
蕭澤看起來瘦瘦高高的,沒想到那麼沉。
正想著,霍凌忽然又衝我喝道:“還不快去把門開大點!”
我回過神來,連忙衝過去將房門大大地拉開。
霍凌和周煜將蕭澤抬到了雅小姐對面的房間。
將人放到床上,我又看了看蕭澤的傷口,確定沒有再次繃開,我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我看向霍凌,認真問:“他這傷口看起來挺深的,真的沒有大礙麼?”
霍凌靠在門口,漫不經心地道:“我一開始就暗暗觀察過他的傷口,那傷口看似深,可其實避開了要害。”
他說著,又看了周煜一眼,“也不知道大小姐是心軟故意避開了要害,還是巧合?
我剛剛誆騙大小姐說這男人要死了,也是想看看大小姐的反應。”
我聽罷,心底頓時劃過一絲瞭然。
原來他剛剛誆人,不是因為好玩,還是想確定大小姐對蕭澤是不是真的起了殺心。
周煜垂著眸沉默了一會,忽然道:“想想我也覺得大小姐不可能真的會殺了蕭澤,畢竟……大小姐對他是不一樣的。”
呃……
我跟霍凌又交換了一下眼神:
這周煜有點奇怪啊,他像是希望雅小姐殺了蕭澤,又像是不希望雅小姐殺了蕭澤一樣,這人好矛盾哦。
霍凌像是讀懂了我的眼神,他呵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通透:“有的人啊,除了會吃醋和黯然神傷,其他的什麼都不會。”
很顯然,霍凌說的是周煜。
周煜難得沒有反駁,只是將頭垂得更低,模樣的確很是失落。
霍凌直了直身子,慢悠悠地道:“行了,都各回各房吧,等他們都醒了再商量正事。”
說著,霍凌就準備走,離開之前,他又衝我和周煜囑咐道,“雷三爺這兩天雖然一門心思地在籌備那場晚宴,但不代表他沒有關注這邊。
你們最好別到處走動,還有蕭澤跟大小姐今天發生的事情,也千萬不要走漏風聲。
一切還是像平常一樣‘風平浪靜’就好。”
我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周煜也點了一下頭,隨即去了雅小姐的房間。
等他們都離開後,我又仔細地清理了一下蕭澤胸膛處的血汙,這才洗乾淨手出去。
出來的時候,周煜正守在雅小姐的門口。
也正好,有他守著,也不擔心會有雷三爺的人上來了。
雅小姐並沒有嚴格限制我跟霍凌的人身自由。
所以我只要不亂跑,不私自下去把賀知州放出來,那麼我還是可以隨意去看賀知州的。
當我提著一套乾淨衣服,端著兩份飯菜,開啟那密室的入口時,女管家就在旁邊看著,她也沒說什麼。
她剛剛去了樓上一趟,想來上面的情況,周煜已經跟她說過了。
今天整個城堡裡格外清靜,大廳裡就只有兩個保鏢守在門口,連多餘的僕人都沒有。
想來蕭澤來的時候,雅小姐就讓女管家清過場子的。
畢竟現在形勢危急,半點都容不得雷三爺的眼線潛進來。
我小心翼翼地來到地下室,一走出迴廊,就看見賀知州靜靜地靠在籠子上。
一看到他這個樣子,我就心酸。
他明明能生活得很好的,都是因為我。
“安然?”
一聲輕喚忽然拉回了我的思緒。
我忙壓下心中的內疚,揚起笑臉走了過來。
“我來陪你一起吃飯。”
賀知州的視線略過我手裡的托盤,最後落在我的臉上:“不是說了麼?不要下來看我了,要是讓雅小姐知道了,她恐怕……”
“她現在可沒功夫管我們。”
我說著,盤腿坐在籠子外面離他最近的一個位置上。
我將托盤往他面前推了推,低聲道:“賀知州,這都是我給你挑的你愛吃的,你多吃點,這樣傷才能好得快。”
見他沒動,我乾脆捧起碗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