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四十二章 這套理論還能因人而異?(1 / 1)
霍凌也跟著道:“且不說他是為了你和你肚子的孩子才跑到這莊園上來的,就瞧他那可憐樣,想來也是不會害你的。”
我蹙了蹙眉,氣憤道:“你們什麼時候都這麼好說話,這麼好騙了?
還可憐?你們看誰可憐過?”
霍凌臉色一黑:“那你說怎麼辦?難不成把他趕出去,就這麼放任著蕭澤和你男人的傷不管?”
“賀知州也受傷了?”
顧易忽然問,眉頭微微皺了皺。
我氣憤地瞪了霍凌一眼,責怪他多嘴,轉而衝顧易冷哼道:“不關你的事!”
顧易抿了抿唇,垂著眸不說話了。
雅小姐看了看我跟霍凌,哼道:“行了,你們都別吵了。”
頓了頓,她忽然站起身,衝那顧易道,“行吧,你現在就隨本小姐上去醫人吧。
當然,本小姐從來都不會留無用的人。
若是在後天傍晚之前,你沒能讓蕭澤醒來,那就等死吧。”
顧易點了點頭,沉聲道:“好。”
眼看著顧易跟著雅小姐上去,我氣得往沙發上踹了一腳。
霍凌幽幽地盯著我:“行了,你也彆氣了,咱們剛好需要一個醫術好的醫生,結果他就來了,或許這就是天意。”
“天意個屁,你有沒有想過,他是帶著陰謀詭計混進來的?”
我氣憤地道,“到時候他要是聯合那南宮洵把我們一鍋端了,那才好玩了。”
霍凌不屑地呵笑了一聲:“你當我們都是死人?由著他一個人輕而易舉地把我們一鍋端?
行了,別胡思亂想了,我看人家就是為了過來見你,才逮著醫治傷患這個機會的。
說起來,這男人也挺可憐的,見你還得用這樣的機會。”
“呵……”
我冷笑,譏諷道,“你堂堂霍爺何時生了一顆菩薩心腸,還會可憐別人了?!”
霍凌又呵笑了一聲,站起身,幽幽地道:“老子本來就菩薩心腸,不然你們一個個早被老子給弄死了。”
我氣笑了。
他霍凌要是菩薩心腸,那這世界上還沒壞人了呢。
周煜在一旁著急地道:“行了,你們也別吵了,趕緊上去看看那男人到底是不是在醫治蕭澤。”
周煜說罷,就急匆匆地往樓上走。
霍凌睨了我一眼,也跟了上去。
我氣憤地坐到沙發上,心裡滿是不安。
雖然那顧易說的話沒什麼破綻,但我就是覺得奇怪。
怎麼那麼巧,蕭澤在這受了傷,他顧易就聞訊趕來了?
再說了,那南宮洵對顧易本來就有一股不正常的情感,向來視我為情敵,他怎麼可能會讓顧易跑到這裡來見我。
越想,我越是感覺顧易的到來藏著陰謀。
可眼下雅小姐只想蕭澤快點醒來,她也不聽我的。
我憂心忡忡地往樓上的方向看了看,該怎麼辦?要不要去告訴賀知州顧易來這裡的事?
可我真的不想在賀知州面前提起顧易這個人了。
因為肚子裡的這個孩子,顧易現在就是我倆心中的一根刺,每每一提起,難免會傷到賀知州。
我煩悶地在沙發上坐了許久,此刻也已經很晚了,賀知州怕是已經睡著了。
我嘆了口氣,拖著疲憊的身子往樓上走。
剛來到樓上,我就看見周煜跟霍凌正湊在蕭澤的房門口。
我蹙了蹙眉,忍不住也跟著湊了過去。
只見房間裡,蕭澤依舊昏迷不醒地躺在床上。
雅小姐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而顧易則正在給蕭澤處理傷口。
顧易的眉頭緊鎖著,臉色看起來還有點凝重。
我心底不免又沉了沉。
難道蕭澤的傷,就連顧易也束手無策?
可霍凌明明也說了,蕭澤的傷沒有大礙啊?
想到這,我不免瞥了霍凌一眼。
不是,這傢伙該不會是不懂傷勢,所以瞎說的吧?
霍凌坦蕩蕩地迎著我狐疑的目光:“有話直說,別用這種眼神看老子。”
“你不是說蕭先生他不會有生命危險麼?”
“所以是誰說他有生命危險麼?”
我:……
算了,跟他吵架簡直是吵不贏。
我再次看向房間裡頭,顧易的眉頭比剛剛皺得還要緊。
他將蕭澤身上的紗布換了下來,又重新給蕭澤的傷口消毒抹藥。
待傷口處理好後,他這才看向雅小姐,語氣裡帶著一絲責備:“你們是怎麼給他包紮傷口的,抹那麼厚的藥,紗布也纏得密不透風,這樣只會讓傷口發炎,加重傷口的感染。
很明顯,他的傷口已經有點化膿了。”
顧易說著,把換下來帶有膿血的紗布遞到雅小姐面前。
雅小姐看了一眼,眸光投向了門口這邊。
周煜連忙指著我道:“是唐小姐,她給蕭澤抹的藥,還說抹厚點既能止血還好得快。”
我:……
顧易朝我看來,剛剛還滿是責備的臉上,此刻卻都是溫和。
“小唐的做法,理論上來說,是對的。”
周煜跟霍凌頓時對視了一眼,兩人臉上都是鄙夷。
霍凌呵道:“理論上是對的?那顧醫生可否跟我們說說,是什麼樣的理論,怎麼換了唐小姐做,那理論就是對的?
霍某倒是不知,這套理論還能因人而異?”
顧易沒有理會霍凌的嘲諷,只是衝雅小姐道:“好了,他的傷沒有傷及要害,我再給他配點藥,搭配著用,明天應該就會醒來。”
雅小姐眸光動了動,沉聲問:“你確定他明天能醒來?”
顧易點了點頭,認真道:“他明天若醒不來,那我便自裁在各位面前。”
霍凌鄙夷地哼道:“到底是醫學界的頂端奇才呵,口氣還真是大。”
“夠了!”
雅小姐打斷霍凌的諷刺,哼道,“不管怎麼樣,他可比你們強多了。”
說罷,雅小姐便讓女管家領著顧易去客房。
顧易也沒多說什麼,跟著女管家就出去了。
經過我身旁時,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看得我心裡一陣牴觸。
女管家領著顧易往外走,路過走廊時,我下意識地跟著望了一眼。
就見女管家停在霍凌房間隔壁的那間客房門前。
她推開房門朝顧易做了個請的手勢:“顧先生,這兩天您就住這間房,有任何需要隨時吩咐。
另外,樓下到處都有保鏢看守,顧先生既然來了,就別妄想著隨意走出這棟樓。”
“好,我明白。”
顧易點了點頭,便進了房間。
雖然他的確給蕭澤看了傷口,也保證蕭澤明天就會醒來,但是我還是覺得他到這來是有什麼陰謀。
想了想,我決定還是親自去問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