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覬覦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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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西北軍是楚淵在背地裡動的手。”

葉灼道:“這次,他可能要的不是從龍之功,而是取而代之。”

謀逆?

薛晚意瞳孔微微一縮,“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到時候連咱們國公府都有可能被牽連。”

緊接著,她搖搖頭,“我會被牽連。”

葉灼不會。

九族是基於血緣關係而概括的,葉灼和她沒有干係,不在其列。

“不會。”葉灼笑道:“我會護著你。”

薛晚意倒是不在意這個。

她不怕死,可若是自己的死,再次和楚淵有了牽扯,她是真的會作嘔。

“確定嗎?”她問。

葉灼道:“機率很大。”

有些話他沒說。

楚淵若是憶起前世,想要再次得到薛晚意,只有坐上那個位置才行。

否則,即便位極人臣,見到他這位國公,依舊要彎腰。

哪裡敢覬覦鎮國夫人。

但葉灼也看的明白。

什麼可笑的再續前緣,無非是利用曾經的資訊情報,想要更進一步罷了。

說到底,都是為了權勢。

可惜,他的夫人,主要是要成為楚淵謀逆的那個筏子。

不管成功與失敗,鎮國夫人“紅顏禍水”的帽子,算是戴上了。

葉灼怎麼可能答應。

他有能力保護薛晚意一輩子,卻不能讓她一輩子不出門。

天下人的流言蜚語,絕不能毀了她。

他葉灼權勢在手,坐擁無盡財富。

就算他的夫人心如枯槁,也能把人好好地留在身邊。

將她養成這世上最好的模樣。

“公主準備重修女學,夫人要不要去看看?”

給她找點事情做,分散一下注意力吧。

接下來,他要處理掉楚淵了。

他的愛人從地獄裡掙扎著爬出來,來到他的身邊,給他帶來了新生。

而自己的回禮,便是給她一個想要的安穩的餘生。

楚淵這個廢物,憑什麼敢再次覬覦她。

護不住妻子,該死。

打著重續前緣的名目,掀起天下動亂,讓她成為漩渦的中心,更該死。

他以為自己是誰,敢讓同族姊妹雌伏於他身下,不自量力。

既然如此不識抬舉,那楚家也沒必要再次崛起了。

當初被覆滅,縱然是冤枉的,總有些因果在。

“在哪裡?”她好奇問道,“女學,學的是什麼?”

“不會是女則女訓,有四書五經,也有織布裁衣等,讓想讀書的讀書,想學技藝的學技藝。”葉灼道:“公主已經和太子商討過了,太子那邊也應允了,沒有阻力。”

“有吧?”薛晚意道:“她們的長輩夫君,不見得會答應。”

“短時間內或許不會答應,可若看到其他人有了一技之長,可以為家中創造價值,慢慢會改觀的,這種事無法一蹴而就,畢竟出錢供養女娘讀書的是他們。”葉灼看問題比較長遠。

一年不行就兩年,時間久了,總會有人願意的。

“有理。”薛晚意道:“那改日我去公主府拜訪。”

“不用,等公主上門便好。”葉灼迎上妻子的目光,笑道:“公主需要到各府籌款,夫人只需要給她六百兩就好。”

“為何?”薛晚意道:“怎的偏偏是六百兩?夠嗎?”

話外之意,葉灼如何聽不懂。

略顯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那位是特殊情況。”

兩人說的是張若若。

“聽說她現在有些瘋瘋癲癲的。”藥人,莫名有些唏噓。

“齊神醫作為當世名醫,能有如今的成就,離不開藥人這一存在。”葉灼道:“有些藥,不嘗試怎知曉能不能治病救人?”

“不過夫人別擔心,他沒那麼惡毒,雖說是醫痴,他的藥人都是自願的。”

“這世間,總有很多走投無路的,為了錢可以付出一切的人,無非是影響數年壽命,卻能得到一大筆錢。”

薛晚意莫名覺得哪裡不對,卻又表述不出來。

“張若若敢給你下藥,雖說不會危機性命,也不能留,熬過去算她命大,自可放她一條生路,熬不過去……”

只能自認倒黴了。

但薛晚意不知道的一點,張若若註定是熬不過去的。

葉灼也不會讓她活下來。

男人嘛,總要在自己的女人面前,維持什麼東西。

比如深情,比如慈悲等等。

他不想讓夫人覺得,自己是個嗜殺成性的人。

**

兩日後,謝嬋來到國公府。

和她聊起了興辦女學的事。

“學有所成,可以入宮做女官,也可以學門手藝,不必整日待在家中看自家夫君的臉色過日子。”

謝嬋是公主,自出生那一刻便深受寵愛,從沒看過任何人臉色。

許是被什麼東西刺激到了吧。

不過她的想法是好的。

“太子妃身邊可重用的人的確不多,若是能培養有能力的女官並重用,對日後太子妃管理後宮,的確是很大的助力。”

薛晚意道:“只是為何不是太子妃出面,反而是公主?”

“沒辦法啊,父皇病重,兄長見過,整個東宮只有嫂嫂一個人盯著,女學就交到我手裡了。”謝嬋嘆息著:“誰管都一樣,我這個公主,日後可是要仰仗兄長和嫂嫂撐腰的,交給我,總比交給其他的人要可靠。”

“這倒是。”薛晚意含笑點頭,“無非是覺得公主也忙。”

忙著逗弄她的兒子。

提及謝嬋的兒子,薛晚意不免納悶,“這幾年,京都但凡是出生的孩子,似乎都是兒子。”

“是嗎?”謝嬋在腦子裡回想著,“兵部侍郎家倒是個女兒,其他的的確都是兒子。”

這事兒薛晚意倒是沒聽說。

隨即道:“聽聞,兵部侍郎府已經有兩個女兒了吧?”

“誰說不是呢。”謝嬋看好戲似的道:“當時不少人說他夫人老蚌懷珠,肯定是兒子,侍郎也開心了好幾個月,沒想到仍是個女兒。”

“我覺得都挺好的,就是他夫人年紀大了,估計不能再生了,現在連個繼承家業的嫡子都沒有,估計商量著把庶子記在自己名下了。”

謝嬋癟嘴,“有機會我還是想要個女兒的,只要一出生,我就找父皇和兄長,給她要個封號。”

這兒子長得和駙馬一模一樣,倒是沒多少像她。

“你準備出多少銀子?”她轉了話題。

薛晚意遞給她銀票,“一千兩,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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